8、第 8 章 ”难道潼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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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西似乎全部精力都在潼关的嘴唇上，都在自己描绘的曲线上。她的手指抚摸着潼关柔软温柔的唇，将暗红色的口红一点点晕染开。
潼总，你不是要情人吗？让你体会一下有情人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扳回了一个回合，潼关没有反抗，也没拒绝，静悄悄地任由秦之西摆弄。
待到自己满意，秦之西才收回手指，合上口红，手掌在潼关脸上轻抚一下，“很美。”
仿佛欣赏自己的艺术杰作。
抬眼时，潼关已经换成了镇静而冰冷的神色，在秦之西沉迷于给她涂唇时浮现于眼中的沸腾和震惊早就收起来。
秦之西再次错过真实的潼关，短期内，恐怕很难有第三次机会。
“谢谢，涂好了吗？涂好了还有正事要做。”态度不冷不热，同时拿出手机，不知给谁拨了电话。
秦之西坐回了原位，若有所思地看着潼关。
“晓杨，叫杜晨星的司机在楼下等着我们，十分钟后我们出发去机场。对了，让人过来取一下我的行李。”
电话那头声音恭敬，秦之西一听就知道是潼关自己的工作人员。
她这才想起从昨晚到今天都没联系自己的经纪人，赶紧拿出电话。果然，一串未接来电和信息。
“潼总，我们去几号航站楼？”
“二号。怎么？有人要来接你？”潼关眨了下眼睛，问道。
“我经纪人。”秦之西扬了扬手机。
“让她直接去二号航站楼的停车场，等会把我们的车牌号告诉她。”
潼关知道秦之西的经纪人。
周然，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圆脸胖女孩儿，看上去颇有邻家小妹的风格，喜欢笑，跟谁都自来熟，跟秦之西五年了。和付晓杨跟自己的时间一样长。
听到是她来接秦之西，潼关舒了口气。
不知怎么的，那么多年只通过报告和屏幕看秦之西，从来没出现过担忧情绪，这才刚见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考虑起她的安全问题来。自作自受。
两分钟后，门外响起了柔和的敲门声。付晓杨的工作效率极高，是她能留在潼关身边的重要原因之一。
秦之西站在更靠外的地方，想都没想就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姑娘，半长头发，牛仔裤加休闲西装，脚着一双平底皮鞋。
青春靓丽，活力满满，跟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
不是酒店工作人员？秦之西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跟自己类型完全不同，有钱人的喜好……也太杂了吧？
对潼关，秦之西心里不会有什么好的想象。
付晓杨也懵了。
难道潼总昨晚支走我，是为了独自去找女人？还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对，潼总是喜欢女人，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她隐私感极强，除了作为私人助理的自己外，几乎不让其他人进房间。
再看面前的女人，大气温婉，眼眸沉静，美得不可方物，并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在外面找到的女人。而且极为眼熟，熟到呼之欲出。
潼总不是第一回来河源道吗？难道能在路上捡到这种美人？
付晓杨千回百转的神情毫无隐藏的显现在脸上，秦之西将她从吃惊、惊叹到疑惑的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这位恐怕是潼关口里的“晓杨”，她的工作人员。
“请问……潼总在吗？”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个女人，付晓杨天然不敢造次，跟在潼关面前一样，收起了尾巴，完全没有面对刘界的那种随意和放松。
“晓杨？进来。”潼关听见门口的声音，冲着这边喊了一声。
付晓杨躬身致意，从秦之西身旁走进来，继续问道：“您好，您是……？”
进房间后，付晓杨才看清，秦之西穿着颇为正式的裙装，但没穿鞋——也不知这是秦之西故意为之，还是怎么也改不掉的坏习惯。
光脚在老板房间里自由走动，不用脑子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的语气更是小心起来。
秦之西正在想怎样回答比较合适，她什么都不知道，要考虑潼关是不是愿意将自己的存在和身份告诉身边的人。犹豫之下，潼关已经推着两个巨大的大箱子和一个小箱子走了出来。小箱子是秦之西的。
“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大清早出现在我房间里还能是谁，过来，给你正式介绍一下，秦之西，也是中之星的女演员。他们杜总给我的‘惊喜’。”
潼关皮瞟了一眼付晓杨，说话还是那么直接，语气还是那么单调。
付晓杨怎么会不知道秦之西，整理秦之西的资料占了她工作时间的三分之一，她的照片也见了不知多少回。
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对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太熟悉了，猛地见到真人，尤其在料想不到的奇怪时间和地点，就会像被人剜去一段记忆一样，无法将真人和纸上的人对应起来。
秦之西之于付晓杨，正是这种情况。
但她反应很快，瞬间领会了潼总的意思。不管杜晨星哪里搞到的消息，她们一直在调查秦之西的事儿，一定不能直接告诉本人。
“秦小姐，您好！我是潼总的助理，付晓杨，很高兴认识你。”活力四射的大学生马上变成了生意场上的老油条。
秦之西有些佩服起潼关来，她是如何做到让身边都是跟她一样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包藏祸心的角色的？
对于潼关这番话的实际内容，她已经不像昨晚那么生气了。说到底，她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
“您好，秦之西，以后请多关照。”说完，对付晓杨轻微点头后，她侧身抬头看着已经走到身边的潼关。
“潼总，有一点我想应该提前跟你说明白。包括你这边的所有人。”
“哦？说来听听。”
“我是你的情人这件事，我希望只在小范围内流传。河源道不同于橡树岭，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如果这种言论被大面积传播，或被人坐实，对我的工作非常不利。所以，也希望你能体谅。”
付晓杨刚收起来的迷惘又浮上心间，不是对秦之西要求的不明白，只觉得这话听着一点不像什么情人的口吻，跟合作伙伴在谈判桌上的发言一样。
“之西你可真是贪心，什么好处都想要，想要当情人的好处，不想要当情人的坏处，你说，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完美的事情？所以，除非……”
“除非什么？”秦之西的声音少有的出现了一丝急躁，要不是看到付晓杨，她差点忽略掉这个致命缺陷。
如果潼关不答应，几乎等于提前宣判了她这个计划的失败。
当女人的情人有好处，可也有极大的坏处，尤其在社会文化保守的河源道——一件世人眼中不容于天地的事情，可以在某个圈子内部盛行，可以成为潜规则，对外依然是禁忌，是绝对不能让公众知道的秘密。
“除非……还没想好，等想到了再告诉你。到时候你一定要答应我。现在一切都按照你说的来做，而且，如果事情往相反的方向发展，我也有办法让它回到轨道。怎么样？”
“你！人不能这么无耻。潼关！”秦之西心想，该来的果然会来。
这人的底线不知道在哪里，贪婪、算计，早上想过的那种暴露人本性的要求最终还是来了。
“听懂了吗晓杨，以后就按秦小姐的要求来操作。”潼关丝毫没被秦之西的责骂影响，“很公平，之西，人想要什么，就得付出点什么，这不是你奉为圭臬的原则吗？”
“明白，潼总。“付晓杨太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了，回完这句话就，低头接过潼关递过来的行李箱，和酒店工作人员一起搬到行李车上，“潼总，我先下去了，下面等你们。”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潼关关上门，“你穿鞋，我去拿衣服。”
秦之西气到无语，又无可奈何，有种被人捏在手里的无力感。
等到潼关拿着自己的外套和她的大衣再次回到门廊，她还是先前那副样子。
皱着眉，孤傲，不服气。
哎，阿念，也不知你演戏时候的精明哪里去了，就这个不加遮掩的烂脾气，还想用这一招，幸好遇到的是我……潼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摇了无数回头。
“鞋很难穿吗？要我帮你穿？”
秦之西这才收回目光，不情不愿地穿上高跟鞋。
鞋真的很难穿，因为跟很高，她走红毯用的鞋，为了“迷惑”潼关特意准备的，结果从头到尾她都光着脚在房间里走动，根本忘记了以高跟鞋“迷惑”潼关这件事。
从她的观察到的结果来看，潼关根本不介意她穿不穿高跟鞋——这个她从无数觊觎她的男人那里总结出来的特质，并不适用于潼关。
可秦之西没办法，她不可能光明正大去问她知道的那些有女朋友的圈内人，只能以一般直男喜欢的手段对付潼关。
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行不通。
看来还得下下功夫。
秦之西穿上鞋，摇曳着往外走去。潼关看着她袅袅婷婷的身姿，也迈步跟上去，刻意与她保持距离，缀在她左侧身后一步左右的地方。
阴云密布的天空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走廊都被染成灰色，不知道飞机能否起飞，幸好没有雷雨的迹象，否则……
她还没想好如何处理与秦之西的关系，最好还是暂时离开河源道，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思考。
谋定后动，对突发情况，更需要充分考量，仔细斟酌。
电梯门开，里面空无一人，明亮的灯光从顶部一泄而下，清亮柔和的古典音乐从不知藏在哪里的音响里传出。
两人鱼贯而入。
潼关感觉到秦之西有意远离她，往左上角走去，于是她走到另外一个角落站定。
一左一右，两人占住了电梯靠里的两个角落。
电梯门再次打开，秦之西依旧没理潼关，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潼关看了一眼大厅，迅速跟上去，将两人衣服挂在自己左手臂上，伸出右手揽住了秦之西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拉。
秦之西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靠在了潼关身上。她满眼怒火地盯着潼关，又不好在大厅发作，只好压抑着情绪。
潼关往右侧低头，贴着秦之西的耳朵说，“别挣扎，看到左前方那组沙发没有？上面坐得是杜晨星的人，他们是来检查你的‘战果’的。”
外人看来，两人正在亲密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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