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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消费观念不合 讨债生意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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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生意做了半个月,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白小莲负责制定战术、装疯卖傻、哭穷卖惨,沈墨渊负责动手打架、破解禁制、善后收尾。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白小莲在前面撒泼打滚,沈墨渊在后面一剑封喉,配合得天衣无缝。半个月下来,他们讨回了三批被冻结的资产——一批灵石、一批法器、一批丹药,总价值超过两万上品灵石。两万上品灵石,换算成下品灵石是两百万。两百万。
白小莲每次算到这个数字都会头晕。她不得不扶着墙深呼吸好几次才能继续走路。她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一个规矩:以后不能随便算总账,会算出心脏病。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消费观念。这个问题比任何敌人、任何禁制、任何阴谋诡计都要棘手,因为它是根深蒂固的、刻在骨子里的、不是靠打架能解决的。
白小莲是那种“一个灵石掰成两半花”的人。不,比掰成两半还狠——她能把一个灵石磨成粉,分装成十包,每包当一枚灵石卖。她化形快一年了,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没住过一晚干净的客栈。她的全部家当都塞在怀里、藏在池底、埋在树洞里,每一枚灵石的来龙去脉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墨渊恰恰相反。他是那种“该花就花,绝不心疼”的类型——不,不是“该花就花”,是“想花就花”。他花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灵石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好像花钱是某种剑修的特殊修炼方式。
白小莲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在兵器铺里。
沈墨渊的剑在追杀中损毁了。白小莲不懂剑,但她能从沈墨渊的表情中看出这把剑对他很重要——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摸储物镯,第二件事就是摸剑。剑还在,但剑刃上有三道豁口,剑尖断了一截,剑身上的灵纹黯淡无光,像是一盏快灭的灯。
白小莲陪他去了集市上最大的兵器铺——万兵阁。万兵阁坐落在集市最繁华的街道上,三层楼高,门面气派得像是某个大宗门的山门。门口挂着一副对联,上联“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下联“灵器法宝神兵仙刃”,横批“童叟无欺”。
白小莲走进万兵阁的那一刻,就像一只误入皇宫的老鼠。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在灵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柜台的玻璃下面陈列着最顶级的法器,每一件都标着天价,白小莲看了一眼就头晕。
伙计迎上来,笑容满面。“两位客官,想看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最新到的灵剑,上品灵器,削铁如泥——”
沈墨渊没有理他,径直走向里面。白小莲小跑着跟在后面,像一只跟着主人的小狗。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记账——进这种店,就算不买东西,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会不会也要收费?
沈墨渊在剑架前停下来,目光扫过一排排灵剑。他看得很快,一眼就能判断一把剑的好坏,比白小莲判断灵石的成色还快。有些剑他只看一眼就略过,有些他会拿起来掂一掂,随手挥一下,然后放回去。
最后他走到柜台最里面,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通体莹白的长剑。剑身修长,约三尺,宽两指,剑刃上流转着淡金色的灵纹,像是有一条发光的河流在剑身上流淌。剑柄是深蓝色的,缠着银色的丝线,握在手心里应该很舒服。整把剑散发着一种冷冽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白小莲凑过去看了一眼,吞了口唾沫。这把剑看起来确实比其他的好看,但好看能当饭吃吗?
“这把多少?”沈墨渊问掌柜。
掌柜是一个瘦高个儿的中年男人,留着两撇精致的小胡子,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锦袍,手指上戴着三个玉扳指。他看了一眼沈墨渊手里的剑,竖起三根手指。
“三万上品灵石。”
白小莲当场倒吸一口凉气。那口凉气吸得又长又响,像是有人在用吸管喝一大桶冰水。她的脸在那一瞬间白了,白得比剑身上的灵纹还白。她的腿软了一下,扶着柜台才没有倒下。
三万上品灵石。三百万下品灵石。她全部家当的几万倍。
“你疯了?!”白小莲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三万的剑和三千的剑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剑吗?!”
沈墨渊没有回答。他拔剑出鞘,随手一挥。剑气从剑刃上射出,无声无息,快如闪电,劈在墙上的一道测试阵法上。阵法亮了一下,显示出一个数字——三丈。
三丈长的剑气裂痕。白小莲看着那道裂痕,嘴巴张成了O型。
沈墨渊把剑插回鞘里,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把三千灵石的剑——通体灰黑,剑身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看起来像是二手的。他拔剑一挥,剑气只劈出了一丈。
“看到了吗?差距。”沈墨渊把三千的剑放回去,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
白小莲不甘心。她的抠门灵魂在疯狂地敲警钟——三万灵石,三百万下品灵石,够她买一百万件麻布衣,吃三十万顿粥,住一万晚客栈。不能花,绝对不能花。
“那也不用买三万的吧!一万的行不行?”
沈墨渊拿起一把一万的剑,一挥。剑气两丈。
“两万的呢?”
剑气两丈五。
“两万五?”
两丈八。
白小莲蹲在柜台旁边,捡起地上的石子,开始算账。她在地上写写画画,眉头皱成一团,嘴里念念有词。三千灵石劈一丈,单价三千灵石一丈。一万灵石劈两丈,单价五千灵石一丈——比三千的还贵?不对,三千的只劈了一丈,一万的劈了两丈,一万除以二是五千。确实比三千的贵。两万的劈两丈五,单价八千。两万五的劈两丈八,单价约八千九百。三万的劈三丈,单价一万。
她算来算去,发现三千的那把单价最便宜,但只劈一丈。两万五的那把单价八千九百,性价比最高。
“买两万五的!”她拍板,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是老板我说了算”的笃定。
沈墨渊看了她一眼。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没有赞同,没有反对,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默默地买了两万五的那把剑。付钱的时候,白小莲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听到灵石哗啦啦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两万五上品灵石,就这么没了。如果这些灵石是她的,她一定会哭出来。不是她的,她也想哭。
白小莲以为自己赢了。她甚至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功——成功阻止剑修花三万灵石买剑,省下五千灵石,功劳一件。
第二天,白小莲在破庙里煮粥的时候,发现沈墨渊的剑变了。不是昨天那把两万五的,是另一把——通体莹白,剑身上灵纹流转,比昨天那把更亮、更冷、更锋利。三万的那把。
白小莲盯着那把剑看了三秒,手里的树枝掉进了粥里。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下午。”沈墨渊靠在墙上,闭着眼睛,“顺路。”
“顺路?!万兵阁在山那边!你专门跑了一趟!”
“顺路。”
白小莲气得浑身发抖。她把树枝从粥里捞出来,在锅沿上磕了磕,然后指着沈墨渊的鼻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想骂他败家,骂他不会过日子,骂他不懂灵石的可贵。但她也知道,灵石是他的,剑是他的,她管不着。
白小莲三天没跟他说话。
不是因为她小气——好吧,就是因为她小气。她看着沈墨渊腰间那把三万灵石的剑,就像看着一个人把一大叠灵石扔进火里烧。她心疼,但心疼也没用,灵石不是她的。
第二次矛盾发生在住客栈上。
两人讨债途中需要住宿。白小莲坚持住最便宜的客栈——一枚灵石一晚的大通铺。大通铺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摆了二十多张床,每张床上睡两个人,一共四十多个人挤在一起。鼾声如雷,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没有指挥的交响乐。跳蚤横行,白小莲第二天醒来身上多了十几个红包,痒得她直抓。空气浑浊,混合着汗味、脚味、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味道,白小莲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个腌菜缸里。
沈墨渊睡了一晚,第二天脸色发青。白小莲从没见过他的脸色这么难看——不是受伤的那种苍白,而是“我一整晚没睡”的那种铁青。他的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发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今晚换一家。”他说。
“换什么换?这家最便宜!”白小莲正在数今天赚的灵石,头都没抬。
沈墨渊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了。
白小莲以为他去打水了,继续数灵石。一枚、两枚、三枚……数到一半,沈墨渊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我订了房。上房。”
白小莲愣住了。“多少钱?”
“十枚灵石。”
白小莲的心脏病又犯了。她从稻草堆上跳起来,冲到沈墨渊面前,声音尖得能震碎玻璃。“十枚灵石?!你知道十枚灵石能买多少东西吗?能买三百个馒头!够我吃三个月的!”
“那你去吃馒头,我住客栈。”沈墨渊面无表情,绕过她,走向客栈的上房。
白小莲站在原地,气得说不出话。她看着沈墨渊的背影——那个背着三万灵石长剑的、花十枚灵石住一晚客栈的、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子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冲上去把他的剑抢过来卖了,用卖剑的钱住客栈。
但她忍住了。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沈墨渊住上房的时候会叫两份饭。
白小莲是在晚饭时间发现这个规律的。沈墨渊住进上房之后,让小二送来了晚饭——两菜一汤,有鱼有肉,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白小莲在走廊里闻到了,口水直咽。
她犹豫了很久,在“骨气”和“蹭饭”之间反复挣扎。骨气说:你不能吃他的饭,吃了就欠他人情了。蹭饭说: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骨气说:你是白小莲,你是要成为修仙界首富的女人,你怎么能为了一顿饭折腰?蹭饭说:首富也是从一顿饭开始攒的。
白小莲敲了门。
沈墨渊开门的时候,手里正拿着一只鸡腿。白小莲的目光落在那只鸡腿上,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移不开了。
“什么事?”沈墨渊问。
“我……”白小莲咽了口唾沫,“我来看看你住的房间。十枚灵石一晚,我得看看值不值。”
沈墨渊侧身让她进去。白小莲走进房间,假装在看装修,但她的目光一直瞟向桌上的饭菜。红烧鱼、清炒灵芽、鸡汤、米饭,还有那根鸡腿。她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沈墨渊肯定听到了。
“吃吧。”沈墨渊把鸡腿递给她。
白小莲犹豫了零点三秒,接过鸡腿,咬了一大口。鸡肉鲜嫩多汁,咸淡适中,是她化形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她嚼着嚼着,眼眶红了。
“好吃?”沈墨渊问。
白小莲点了点头,嘴里的鸡肉还没咽下去,含混不清地说:“好吃。”
那天晚上,白小莲蹭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她吃得满嘴流油,连骨头都啃了一遍,啃完还用舌头舔了舔手指。沈墨渊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白小莲注意到他把菜往她那边挪了挪。
吃完之后,白小莲抹了抹嘴,靠在椅背上,打了一个饱嗝。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是怀了三个月的灵宝宝。
“但我只蹭饭,不付房钱。”她强调。
“没让你付。”
白小莲这才消了气。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墨渊。他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地喝。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把那张冷冰冰的脸照得柔和了一些。
白小莲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沈墨渊,你这样花钱是不行的。你现在是有矿,但万一矿没了呢?万一投资失败了呢?万一被人骗了呢?你要学会存钱,学会理财,学会——抠。”
沈墨渊放下茶杯,看着她。“你是不是想把我也培养成抠门精?”
“这不是抠门,这是精打细算!”
“一样。”
白小莲被噎住了。她瞪着他,他看着她。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沉默了很久。
白小莲率先移开了目光。她发现自己在瞪他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他太久。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不是纯黑的,而是深褐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像是日食时的太阳。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不行。不能看。看了会心跳加速。心跳加速会消耗能量。消耗能量要多吃饭。多吃饭要多花钱。不划算。
白小莲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的大通铺,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周围是震天的鼾声和跳蚤的围攻,但她睡不着。她在想沈墨渊。
她想起阿九——那个跟她一样抠的、精于算计的、最后因为“算不过她”而分手的阿九。她想起谢文远——那个对她好的、不求回报的、最后被她辜负的谢文远。她想起钱多多、贾仁贵、孙长老、柳如是——那些烂桃花,那些奇葩,那些让她对“男人”二字失去信心的人。
只有沈墨渊,在被她坑了灵石、被她克扣伙食、被她逼着住破庙、被她用扫帚打——不对,扫帚打的是钱多多——被她用各种方式折腾之后,还站在她身边。
他没有因为她抠门而嫌弃她,没有因为她穷而离开她,没有因为她算计而害怕她。他只是站在那里,该花就花,该买就买,该住客栈就住客栈,顺便给她带一份饭。
这算不算喜欢?
白小莲不知道。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她遇到的男人,要么是跟她一样抠的,要么是想占她便宜的,要么是看中她这张脸的。没有人像沈墨渊这样——明明可以住好客栈,却愿意陪她住破庙;明明可以吃好的,却愿意喝她煮的糊粥;明明可以找别人帮忙讨债,却选择了她这个抠门精。
“他在我身上花了那么多灵石,”白小莲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医药费、伙食费、订金、饭钱……加起来至少几百灵石了。如果他只是想找人帮忙讨债,花这么多钱不值得。除非——”
她的心跳又加速了。
“除非他另有所图。”
白小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稻草扎的,硬邦邦的,硌得脸疼。她换了个姿势,仰面朝天,看着漏雨的屋顶。
她想了很多。
她想,如果沈墨渊哪天走了,她可能会很难过。不是那种“少了一个合作伙伴”的难过,而是那种“少了一个人”的难过。那个人会在她断胳膊的时候帮她捡胳膊,会在她煮糊粥的时候把糊的部分吃掉,会在她装鬼的时候在暗处接应,会在她蹭饭的时候把菜往她那边挪。
“当然,”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更难过的是他欠我的钱还没还完。”
白小莲在鼾声和跳蚤的陪伴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枕头上多了两枚灵石——下品灵石,不是她的。她拿起来看了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自己掉的。
“哪来的?”她自言自语。
旁边床上的一个老大爷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灵石。“哦,那个剑修早上来过,在你枕头边放了这两枚灵石。说是——饭钱。昨天的晚饭,他请的。”
白小莲愣住了。
她握着那两枚灵石,手心有点烫。两枚灵石,一顿饭,算下来其实他还亏了——昨天的晚饭至少值三枚灵石。他为什么要多给一枚?为什么要偷偷放?为什么不当面给?
白小莲把灵石收进怀里,起床,洗漱,然后去找沈墨渊。
沈墨渊已经在客栈门口等她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腰间佩着那把三万灵石的长剑,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白小莲走到他面前,掏出那两枚灵石,递给他。“你的灵石。多了。”
沈墨渊看了一眼,没有接。“给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昨天帮我省了五千灵石。”他说,“虽然我没听你的。”
白小莲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没听我的,还给我灵石?”
“奖励你的努力。”
白小莲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找到。他是认真的。他真的因为她帮他省钱而给她奖励,即使他没听她的建议。
白小莲把灵石收回怀里。“那我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白小莲的草鞋啪嗒啪嗒响,沈墨渊的布靴几乎没有声音。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像是洒了一地的金币。
白小莲侧头看了沈墨渊一眼。
他在看前方,眉头微皱,嘴唇抿着,目光专注。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白小莲想起阿九、谢文远、钱多多、贾仁贵、孙长老、柳如是——那些在她生命中来了又走的人。他们有的穷,有的富,有的真诚,有的虚伪,有的抠门,有的大方。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最终都走了。
只有沈墨渊,在被她坑了灵石、被她克扣伙食、被她逼着住破庙之后,还站在她身边。
“沈墨渊。”她喊他。
“嗯。”
“你为什么没走?”
沈墨渊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白小莲。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有一种白小莲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冷厉,不是警惕,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深沉的、像是在说“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但我好像习惯了”的光。
“我欠你钱。”他说。
白小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你欠我钱。还完之前不许走。”
沈墨渊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好。”
两人继续走。白小莲的草鞋啪嗒啪嗒,沈墨渊的布靴沙沙沙。
阳光很好,风很轻。
白小莲摸了摸怀里的那两枚灵石,嘴角翘了起来。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