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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轻一点咬我 轻一点咬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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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淮声音也大了些,捧起段迟安的脸,着急的反驳着,“我没有钻柜子呀,你不能咬我!”
还在单纯的以为临时标记是对钻柜子的惩罚,Omega皱着小脸,对着段迟安挥舞小手,段迟安轻而易举就时淮的手按住,蹭着他的鼻尖问:“谁说咬你是因为钻柜子?”
时淮更迷糊了,不是因为钻柜子,那为什么要罚他,漂亮精致的眉眼间透出委屈,他觉得段迟安咬他很痛,做错事才会让他疼,可是刚刚段迟安还说他“好乖”呢。
时淮嘴巴又撅起来,像是吃不到糖果的小朋友在闹脾气,迷迷糊糊又想起昨天的曲奇饼干,就很委屈很小声的问,“是吃东西就要咬脖子吗?”
听着时淮软糯的声音,段迟安又笑了,回道:“不是,不吃也要咬脖子。”
回答他的声音很温和,也很有耐心,却让时淮很不高兴,他嘴巴撅起来,小脸蛋皱成小包子:“可是好痛,可以不咬吗?”
还在软糯糯的跟Ahpla商量的同时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方的神色,却只是引得人更想要多欺负他几下。
Omega的请求被残忍拒绝,Ahpla根本不可能放过他,段迟安捏了捏时淮的下巴,笑得有些坏,“不可以,时家把你送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咬你。”
“可是前几天都没有咬呀!”时淮急得想从段迟安身上下来,又突然安静下来,已经反应过来,之前不咬他,是因为坏主人根本不在家。
现在坏主人回来了,他就必须被坏主人咬。
时淮的脑子好不容易把这些弯弯绕绕捋清楚,他忍不住又想哭,眼圈又红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坐在段迟安腿上,他想逃跑又不敢,他很怕段迟安,段迟安会凶他,就算不凶他的时候,他也会本能的畏惧他。
他觉得段迟安真的很可怕,他很怕段迟安不高兴,犹豫了一会后,时淮被迫接受现实,咬着唇,犹豫着主动把领子拉下去,露出脖子上冒着兰花香气的腺体。
“那你轻一点咬,很轻很轻的。”他认真的嘱咐着Aplha要轻轻的。
都做好准备被咬了,段迟安的嘴唇还没贴上去,他眼泪又掉下来了,顺着下颌线滴在柔软的衣服上,浸润出一小片湿痕。
他听到段迟安又在笑,他觉得有点过分,扭头去看段迟安,发现坏主人看到他哭,就笑的更开心了,这让他感觉很糟糕,就用手背胡乱抹一把,脸颊都蹭红了,湿漉漉的眼泪沾了满手。
就算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狼牙抵住腺体还是忍不住一直在抖。
“轻一点......”时淮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好像他声音越轻柔,Ahpla咬他就越轻一样,只是声音刚跑出来,腺体就被残忍的挑破,时淮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身后的Ahpla压着他,手指刚碰到Ahpla肩膀就软下去,虚虚推拒的手被按在后腰,只能在嘴里发出呜咽声,慢慢瘫软在段迟安怀里。
还是有点痛的,但是和昨天不一样。
疼痛里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时淮眼睛都开始眯起来,痛苦的呜咽声中,尾音的味道都变得有些不一样。
经过两次临时标记,两方的信息素都在彼此的体内交融,变得更加默契和依赖。
这次临时标记进行了很久,久到时淮因疼痛扬起的脖子已经开始泛酸,锋利的獠牙才和他脆弱的腺体分离,段迟安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把腺体里流出的兰花味腺液舔去,抱着时淮的手直接松开,任由泪眼婆沙的Omega滑落在地板上,哭都哭不出来。
“回去吧。”Ahpla的声音有些冷酷,时淮连抱怨都不敢,缓过来后就从地上爬起来,先是小心翼翼看段迟安一眼,这才慢悠悠的回了房间,时不时伸手抹一把脸上的泪。
天已经完全黑了,夜色浓的化不开,整个段家都静下来,除了今晚负责值守的,所有人都已经休息,管家房前的门突然被敲响。
“管家爷爷,管家爷爷!”
听到时淮呼喊声的时候,管家还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这小漂亮很少给人面子,难得愿意出门的那两天,大家看他长得好看,都喜欢逗着他玩,时淮不经逗,每次都是一逗就炸毛,瞪大眼睛的样子险些给人萌出鼻血,实在好玩的紧。
管家刚开始还把他看作时家那位少爷,可时淮软糯糯的样子实在好逗,那两天他也没少哄着时淮叫他管家爷爷,每次时淮都不肯,会瘪着嘴告诉他:“不要。”
殊不知这般更引得人想要逗他玩,次数多了,小漂亮看到管家都绕着走,偶尔还会自以为很凶的对着人龇牙,张牙舞爪的样子就更好玩了。
听到门外时淮的声音,管家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发现时淮的声音不对劲,带着明显的哭腔,声音也有些虚弱,他连忙起身,披上衣服拉开门,就看到小漂亮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在他门口,眼泪顺着下巴一个劲的掉。
看到管家出来,时淮嘴巴咧起来,哭的管家门前都要发大水,管家看着时淮感觉心脏都被揪起来,前几天还不肯说一句软话的小漂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一样蜷缩在他门前,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管家心脏轻颤,蹲下身子给时淮擦眼泪,语气轻柔的询问着:“怎么了呀,怎么又不高兴啦?和管家爷爷说好不好?”
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时淮鼻尖抽动着,他粉嫩的脸颊有些泛白,缩成一团蜷缩在门口,细碎的呜咽声小的几乎听不到,时淮可怜巴巴的跟管家说:“我肚子好痛。”
肚子疼?
地上那么凉,要是肚子疼的话,那哪能往地上坐呢?管家扶着时淮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护着他坐在沙发上,家里什么药都有,他却不敢随便拿来给时淮吃。怕吃出什么问题,只能用光脑给医师打电话,让人来给时淮做检查。
可医师一时半会也来不了呀,时淮疼的受不了,Omeg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又往外冒。时淮捂着肚子眼泪掉不停,指甲都被段迟安剪掉了,只能用指腹小心笨拙的捏着管家的衣角,在小声喊着,“管家爷爷,我肚子好痛,好痛呀......”
这副样子谁看了不心软?管家轻声细语的哄着他:“再忍一忍,医师很快就来了。”
“可是我真的好痛。”时淮还在哭,管家没办法让他立马不痛,也只能尽可能想办法安抚他,可管家单身四十多年也没有老婆孩子,哪里会哄小孩?
他擦掉时淮脸上的泪,半辈子没哄过人,他只能干巴巴的重复着“再忍忍”,拿着丝巾的手也笨拙的可笑,没擦干净还把时淮那张脸蹭的更花了,轻声的一句“没事的,不会很严重,应该到不了开刀做手术的程度,吃点药就能好,就是可能会很苦”,就把时淮巴掌大的小脸吓得惨白一片。
本来时淮哭得有些累,都快不哭了,这下可好,哭泣声直接以Omega为中心,发散到段家整座楼,医师还没等来,倒是先把段迟安招来了。
楼梯口的声控灯被踩亮,管家看到少爷穿着黑色睡衣,沉着脸从房间走出来,他周身低气压翻涌,眼底是被惊扰后的不耐烦,狭长黝黑的凤眼扫过来,眉眼间都透着阴郁。
管家暗道一声糟糕。他挡在时淮身前,看着段迟安,对着自家少爷讨好的笑着,语气恭敬:“少爷怎么出来了,是把您吵醒了吗?”
“你们在干什么?”段迟安眸光越过管家,落在时淮身上,看着他含泪的眼眶不答反问。他眸色沉沉,黑眸里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情绪,目光盯着时淮泛红的眼尾不放。
曾经那一年多,时淮满身伤的时候他都不曾见过时淮哭,怎么现在动不动就两眼通红,一点都看不出曾经高高在上,恨不得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失忆后怎么变成这样,动不动就要掉眼泪。
管家笑着跟他解释,“小时先生肚子不太舒服,已经联系过医师,在等人过来。”
看着段迟安的侧脸,管家心理直打鼓,怕少爷因被打扰睡眠发火。
“嗯。”段迟安没有像管家想象种那样因为被打扰休息而发怒,他走下楼,绕过管家坐在时淮旁边,眼神里是管家看不懂的复杂。
他坐在沙发的边缘处,离时淮只有半条手臂的距离,只要伸手就能轻易够到Omega,却并未再靠近。
在管家面前哭哭啼啼的Omega早在看到段迟安的那一刻,咧成长方形的嘴唇就收回去,一点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只能捂着肚子无声流泪。他偷偷抬眼,撞进段迟安视线里,又像是吓到,头立马低下去。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后落在地上,时淮眼泪处的长睫毛都被彻底打湿沾在一起,这副模样看着可怜又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