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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打架 王欣彤在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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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一早,王欣彤和司机就出发了。
接了范范和老刘,三个人直奔皇家园林。这是范范来京城之前就列在清单上的必去之地——打卡“画中游”,走长廊,看湖景。最让他们惊喜的,是玩冰车。
三个南方人,从来没在真正的冰面上滑过。一开始小心翼翼,抓着冰车扶手不敢动,后来渐渐放开,在辽阔的天然冰面上你追我赶,笑得像个孩子。
王欣彤也好久没这么放松了。她坐在冰车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辽阔的冰面与近山的层林尽染遥相呼应,亭台楼阁巍峨古朴,红墙黄瓦映着皑皑冰面。古风与冬韵完美交融在一起。
滑行的时候,她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穿越了千年,既能感受传统“冰嬉”文化的魅力,又能领略皇家园林的冬日景致
玩累了,三个人在湖边找了个地方,看了一场绝美的日落。
回到王欣彤住的公寓时,天已经黑了。老刘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王欣彤和范范窝在沙发上聊天,厨房里不时传来切菜声和油锅的滋啦声。不一会儿,香气就飘出来了。
四道菜端上桌:土豆焖鸡、松鼠鲈鱼、番茄滑蛋牛肉、荷塘小炒。王欣彤每样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老刘,”她竖起大拇指,“你的厨艺堪称米其林大师。特别是这个土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土豆!”
范范扑哧一声笑了:“不应该是鸡肉吗?土豆焖鸡,鸡才是主角。”
“就是土豆。”王欣彤又夹了一块,“土豆才是这道菜的灵魂。吸收了鸡肉的鲜味,又保留了土豆原有沙糯的口感。”她吃得一脸陶醉:“我终于理解《红楼梦》里关于茄子的做法了,为什么用十只鸡来配。”
老刘哈哈大笑:“下次星星来武汉,你提前告诉我,我试着做一回那个茄子。”
“那感情好。”范范接话,“星星吃茄子,我跟你吃十只鸡。估计吃一个月都吃不完吧?”
三个人有说有笑,一天的疲惫都被笑声冲散了。
临走的时候,范范拉着王欣彤的手说:“星星,回武汉之前,我和老刘想当面感谢一下彭燃,请他吃个饭。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可以吗?”
王欣彤想了想,点点头:“行,你们约好了告诉我。”
周日已经安排好了行程,看升旗仪式、参观博物馆,都是提前预约好的。所以老刘宴请彭燃就安排在周一晚上。彭燃爽快的答应了。
周一白天,范范选了好几家餐厅,拿不定主意,截图发给王欣彤,让她给建议。
她想了想,干脆直接发信息问彭燃:「晚上老刘请你吃饭,你想吃西餐还是中餐?」
彭燃很快回复:「你会去吗?」
王欣彤:「会。」
彭燃:「你想吃西餐还是中餐?」
王欣彤:「他们想请的人是你,当然要选你喜欢吃的。我只是一个蹭饭的。」
彭燃:「即使是蹭饭,也要蹭喜欢吃的。你喜欢吃的,我应该也会喜欢。」
王欣彤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几秒,然后回了个白眼的表情。
当她没问。
她把范范发来的餐厅截图翻了一遍,最后选了那家叫“晴园”的四合院餐厅。
范范回复:「这餐厅实在太好看了,就这了!晚点发订餐信息给你们。」
快下班的时候,她本想问问彭燃要不要一起去餐厅,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按着范范发来的地址,她在胡同口下了出租车。
天色已暗,胡同里挂着灯笼,光线不太亮。她沿着巷子往里走,依稀看到前面有一对男女在墙根下吵架。
女孩甩开男人的手想离开,男人追上来,抓住她的衣服,把她往墙上推。女孩的额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王欣彤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女孩好像是行政部的安安。她顾不上多想,把肩上的包取下来,不顾一切冲上去朝那个男人的头狠狠砸了几下。
“你放开她!”她大声喊道,“打女人算怎么回事?”
男人被砸得痛了,不得不松开抓衣服的手,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指着她,凶神恶煞地说:“要你多管闲事?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王欣彤护在安安前面,看到她额头上流血了。“安安,你受伤了,”她压低声音说,“你先走,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安安不肯:“他是我前夫,他就是个疯子!王总监,你别管我,你快走!”
王欣彤盯着那个男人的动作,慢慢往后退,把安安推到离他远一点的位置。
男人的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她赶紧下蹲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他丢过去。可惜他闪了一下,砖头没砸中,她自己却滑坐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起来,那个男人的拳头就抡下来了。
她条件反射地双手抱头。
等了几秒,拳头没有落下来。
她从手臂缝隙里往外看——
彭燃正怒气冲冲地抓着那个男人握着拳头的手腕,往后一掰。
男人痛得连连求饶:“啊——痛!痛!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
彭燃使劲一推,那男人踉跄了好几步,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彭燃把王欣彤从地上扶起来,上下打量:“受伤没有?”
王欣彤把擦破了一点皮的右手掌用衣袖盖住,摇摇头:“没有。”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安安面前,看她额头上的伤。“安安,我们先去医院吧。要不要报警?”
“不用报警。”安安摇摇头,声音很低,“我能处理好。谢谢你,王总监。”她看了彭燃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彭总,谢谢。”
“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停车场那边有家诊所。”彭燃朝巷子口示意了一下,“过去包扎一下吧。”
安安点点头,没说话。王欣彤搀着她,慢慢往诊所走。
医生给安安做了检查,上了药。好在只有额头受了外伤,没有大碍。彭燃去交了费。王欣彤拿出手机给范范发信息,告诉她们这边出了点状况,要晚一点到。
“安安,我送你回去吧?”诊所门口,王欣彤还有些不放心。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走路就能到。”安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用送我了。今天的事,谢谢王总监,还有彭总。”
王欣彤还想说什么,彭燃却先开口了。“那行。”他说,“到家了发个信息给我。”
看着安安离开,彭燃拉着王欣彤的手腕往胡同里走。
“走吧,吃饭去。”
王欣彤不解地问:“你怎么不让我送她回去?反正不是很远。万一再碰到她那个前夫怎么办?”
“放心吧,”彭燃说,“她前夫这几天都不会来找她。”
“为什么?”
“他的手断了。”
王欣彤愣住了:“啊?就断了?”她想起刚才彭燃好像也没怎么用力啊。低头看了看被彭燃握着的手腕,她挣了一下。
彭燃反而握得更紧了。
“怎么,怕我拧断?”他看着她,“原来你也知道怕。刚才怎么就忘记了呢?他那拳头打下来,你肋骨都要断几根,知不知道?”
他的语气有些生气。
王欣彤明显底气不足:“我……我刚才没想那么多。”
“先吃饭。”彭燃在餐厅门口松开她的手,“吃饱了再跟你说。”
他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王欣彤往里走了一步,又回头看他。
灯笼的光落在他身上,他脸上还带着点刚才的怒气,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没再多想,跟着穿着宫廷衣服的服务员往里走。
身后,彭燃跟着进来,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