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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住进豪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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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喜不喜欢?
“我只是心疼你。”俞菘蓝无奈地说,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喜不喜欢的问题:“你呀,明明锦衣玉食,为什么偏偏把自己养得这么糟糕?还不如我呢,生前的日子过得那么苦,还知道一天给自己点五个外卖呢,委屈什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这张嘴。”
“我的身子……很糟糕吗?”
梁砚昔心中一紧,依旧担心自己太瘦了不讨喜。
可他如今已经变成鬼了,也没有办法让自己胖起来。
“?”俞菘蓝雷霆无语,咬牙使劲捏了梁砚昔一把:“喂?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听见糟糕这两个字?拜托,我不是说你的身材很糟糕,我是心疼你太……”
说到这里又及时打住:“算了,总之不是嫌弃的意思,你懂吧?”
梁砚昔这鬼很敏感,总是担心他不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害得他都不敢再说‘瘦’字。
免得让梁砚昔落了心病。
“嗯……我懂。”梁砚昔被捏得闷哼了一声,不仅不生气还眉开眼笑:“你只是心疼我,为何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对。”俞菘蓝郑重点头。
“是我不好,那时思虑多,自然就清减了。”梁砚昔简单解释,又笑看着近在咫尺的俞菘蓝:“你刚才说,一天五顿外卖,都吃的什么呀?”
菘蓝真是向来都爱吃呢。
“一日三餐,下午茶,宵夜,哦,经常还有咖啡奶茶小零食,不止五顿!”俞菘蓝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多。
“啊,赚的银子够花吗?”梁砚昔打趣。
“嚯,你笑话我?”俞菘蓝捏捏梁砚昔的脸:“还是够花的,吃喝玩乐花不了多少钱,房子才是最贵的。”
他朝梁砚昔哼哼:“我平生拥有的第一间新房子,就是我的小方块墓地。”
罢了,与其被梁砚昔笑话,还不如自己坦白贫穷的家世。
“心疼你。”梁砚昔感同身受,抬头亲了一下俞菘蓝的唇角。
“没事,都过去了。”俞菘蓝嘴角一勾,愉快地笑起来:“我现在也有大房子了,对吧,这是夫夫共同财产?”
梁砚昔连忙点点头,表示肯定。
“不对。”俞菘蓝却表情一变,自己犯起了嘀咕:“不对不对,这是你的婚前全款房,跟我没关系,我只有居住权。”
他越想越不得劲,嚯地坐起来盘算:“那我婚前的小房子呢?墓园会回收吗?”
那怎么可以?
他花了真金白银的!
“你别担心,应当不会的吧?”梁砚昔也跟着坐起来,但这不是重点,他扯了扯俞菘蓝的袖子:“菘蓝,你我已经成亲了,从此夫妻一体,不分你我,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有的都是你的。”
闻言,俞菘蓝不无感动,还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和我过日子,不会跟我计较这些身外之物。”
他眨眨眼说:“我只是觉得,不能白花了钱,还是留着比较好,免得将来入驻一个没素质的家伙,打扰刘雨桐的清净。”
狡兔三窟之心,终究不死。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只会拿人家刘雨桐当幌子。
“也是,空着的好。”梁砚昔赞同。
解决了这个小问题,夫夫俩又躺下了。
外面依旧叮叮当当,在做法事收尾工作,俞菘蓝可以想象到,刘雨桐那个幸福的丫头,正一边撑着伞吃酒席,一边看道长咿咿呀呀做法事。
直到日掛中天,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刘雨桐吃饱回去了,道长和梁家人也走了,剩下的贡品搬到了山下,道长说了一句有缘自取,部分常年收不到贡品的业主们,便蜂拥而上地吸食。
这么丰盛的酒席,可把他们吃爽了。
不少鬼感慨:“嫁得好真爽啊,一下子就实现了阶层跨越。”
大家嘴里嫌弃那些挤破头嫁豪门的虚荣,但现实里谁不想急赤白脸地住进金窝窝呢?
富贵辉煌的梁家,办完老祖宗的合葬事宜后,准备找个厉害的画师,用AI辅助工具,把梁砚昔的面容画出来,给这对鸳鸯眷侣做张结婚照。
出这个主意的人,自然是梁四少。
谁说GAY圈只有露水情缘没有恩爱佳话,以后谁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他就将自家老祖宗和男媳妇的结婚照拍在对方脸上。
咳,再就是用来对付他的老父亲。
梁四少抱怨:“您都给老祖宗娶男媳妇了,我娶一个怎么了?”
梁老先生瞅他一眼:“可以,你去找,审美和老祖宗一样好我就祝福你。”
“哎,您可真会为难人。”梁四少不服,万一他就喜欢那妖妖娆娆的呢?
气得他找母亲诉苦。
“没事,你慢慢找呗,找个几百年也没关系,你多得是侄子侄女侄孙孙,将来让他们给你办冥婚。”梁老夫人豁达地说。
“您别诅咒我。”梁四少苦笑。
天儿不早,清溪山沐浴在夕阳下。
挂着灯笼的婚房里,喜床上,俞菘蓝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轻叹一声,感觉自己精神头十足。
其实做鬼并没有真正的睡觉,只是进入一种打盹放空的状态,用来调节心理和能量上的状态。
侧头看去,梁砚昔正在闭目养神,显得面如冠玉,乌黑顺直的长发铺满枕头,身体规矩地躺在他身旁,和他胳膊挨着胳膊,大腿挨着大腿。
而俞菘蓝不太确定地发现,梁砚昔这张‘睡着’的脸庞,竟然是线条冷厉的,并没有平日里看到的那么温润柔和,害羞腼腆。
要是不熟悉的人见状,大概会以为梁砚昔高冷孤僻,不好相处。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吧?
俞菘蓝的手指悬在梁砚昔脸上,在偷笑。
“嗯?”梁砚昔忽然睁开眼睛,幽深而又专注,将鬼鬼祟祟的俞菘蓝抓个正着:“在笑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看见你闭目的样子太严肃,想揉揉你的脸。”
俞菘蓝收回打算造次的手指。
“哦,那为何收回去?”梁砚昔一笑,主动抓着俞菘蓝的手往自己的脸庞上贴:“你揉吧。”
俞菘蓝当真揉了一下,滑腻而凉软,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玉。
梁砚昔一顿,眼神慢慢变得越发幽深,甚至略支起身往俞菘蓝那边靠,松垮的衣领也一并从肩头滑落下去,清瘦的线条摄人心魄。
他们说好的,倒了晚上就洞房。
梁砚昔一直期待着,但他无法直白地开口,只好仰头轻蹭夫君的唇角,眼神闪闪烁烁,一副思君在心口难开,等待君郎来怜惜的模样。
俞菘蓝动了动喉结,他和梁砚昔亲了也亲过了,只是都停留在表面,连个正经的吻都羞涩。
这一次显然要动真格的,不能再蜻蜓点水了。
“你真不会亲,我教你。”俞菘蓝捧着梁砚昔的脸,屏住莫须有的呼吸,循循渐进地告诉对方,什么叫做亲吻。
一开始犹有不适,十分拘谨,就像贸然闯入陌生人的家中,手脚都不知怎么摆。但慢慢就放开了,你来我往地互相探望,亲近,偶尔去对方家中大胆放肆一番,又退攻为守。
不知不觉,已是十好几个回合。
“梁砚昔,你挺大胆的嘛。”
在这场热烈的你追我逐中,俞菘蓝清楚地感受到梁砚昔的变化,他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
闻言,梁砚昔的追逐举动一顿,顷刻间缓了下来,似乎在害羞。
“嗯?干嘛呢?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敢说话了。”俞菘蓝打趣着,掐着梁砚昔的下巴继续。
梁砚昔闭着眼睛,摸不清这位小了自己几百岁的小夫君,究竟是喜欢自己胆子大一点,还是腼腆一点。
“梁砚昔,你这么青涩,以前没有跟别人亲过吗?”告一段落,俞菘蓝在上方坏笑着俯看。
“自然是没有了。”梁砚昔羞羞涩涩地垂着眼睛。
“哦?可你们古代的大户人家,不是十几岁就收用通房和小厮吗?”俞菘蓝疑惑,别以为他不知道,哼,古代少爷身边的书童就是干这个用的。
“是这样。”梁砚昔解释:“但我瞧不上。”
他要的不是肌肤之亲,他要的是知心人。
毕竟他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也看惯了世人的假心假面和算计,唯一求而不得的,也就只有相知相爱。
“也是。”俞菘蓝俯身亲他额头一下:“你若是收用了书童,岂非便宜了书童?”
梁砚昔被逗笑了,一双清凌凌的凤眼,此刻含情脉脉,欲说还休。
显然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机,俞菘蓝调戏完梁砚昔后,笑吟吟地去挑人家的衣带。
“解开咯?”还整个慢动作。
“……”梁砚昔瞪他一眼,却也任凭他嬉戏逗趣。
很难说不是乐在其中。
是啊,与相爱之人耳鬓厮磨,总是美好的,这一刻的沸腾,倒是盖过了孤独几百年的苦,只恨不得过程慢慢来,缓一点,再缓一点。
俞菘蓝心疼梁砚昔的清瘦,不用说他也知道要缓缓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问过感受,确定梁砚昔不感到勉强。
问到最后,以梁砚昔羞得闭口不言,不想再搭理他为止。
看来是可以了,俞菘蓝暗暗偷笑,伏在人家耳边说:“好好好,我不问了,我知道你害羞。”
随之一串细碎的安抚,沿着梁砚昔优美的轮廓,风格之温柔,和俞菘蓝对梁砚昔真正的夺取攻占,形成强烈的对比。
真是的。
和一个害羞的家伙洞房花烛夜,俞菘蓝原本打算温柔绅士一点,给梁砚昔一个如梦如幻的初体验!
但不知为什么,后来事情就变得不可控了起来,他总是被梁砚昔的反应撩得情不自禁,导致一不小心就过了头。
“对不起。”俞菘蓝第N次察觉到自己有点过分,立刻满脸懊恼地调整道歉。
“没事,我不要紧的。”而梁砚昔深陷绣被中,委屈巴巴地摇摇头。
那副凄凄楚楚,我见犹怜的样子,令俞菘蓝又是一阵难自控。
小俞被玩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