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第 270 章 夜空如 ...
-
夜空如洗，星辰闪烁，月光洒在大地上，一切都那么柔和而静谧。萧夜抬起头顺着小七的手望去。
“什么？”广阔的天空，除了星辰别无其他。
“北斗星！”
“你带我来看星星？”萧夜满脸不可思议。
小七也不理会，自顾自说起来：“北斗星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颗星组成，这七星也称为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可以辨别方向与四季。”
萧夜点点头，这也是他们行军辨识方向常用的方法，只是未想到她竟也知晓。这些日子她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她就像一座神秘的宝藏让自己有了探索的欲望。
“你知道得挺多。”萧夜冷冷开口。
“我怎么听不出来你在夸我？”他的语气不善。
“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他有些不耐。
“你先别急呀，你难道不觉得今晚它们格外亮？”这是她刚刚在帐外烧水时不经意抬头间瞧见的。
“然后呢？”萧夜皱起眉看着她，她想说什么？
“你只想着它们的用处却忽略了它们的美，我时常在想，那上面住着神仙吗？神仙是不是很美丽？”小七说着倚着一处草垛坐下仰望着星空。
萧夜被她的话逗得莞尔，心道：她终究是个孩子，未脱去稚气与天真。
“你肯定觉得我很幼稚对不对？”不用猜也知道他的想法：“可是，无论多大的年岁，难道不都应该向往美好的东西吗？只是很多人长大了便失去发现美好的能力。”
萧夜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出身高贵，一生顺遂，眼中当然有所谓的美好。”而她的顺遂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之上！
小七知他的意思，轻叹道：“出身无法选择，生在宗室之中未必幸运。”
萧夜不解地看着她，她抬头望向辽阔深邃的远方，幽幽开口：“你知道为何我的姐姐们会豢养这么多面首？”不等萧夜回答，她又自顾道：“她们的婚配不过是为家族巩固权力，维护利益，夫妻只需维持表面的和睦，私下里却形同陌路。”小七说完收回视线，拿起一根稻草在手中把玩。
“你有婚约吗？”萧夜脱口而出，将自己也惊住了。
小七转过头看着他摇摇头，接着又道：“不过，我大抵也会如她们那样吧！”
“你定然会得夫君喜欢的！”又是一句不假思索的话。只是这确是发自真心，她心地善良，乐观开朗，聪慧机敏，博学多才，若是男子必定能闯出一番事业。虽为女子，也定让人爱若珍宝。
“那么，你喜欢吗？”小七难得听他夸人，笑出了声。
“我……”萧夜语塞，露出自嘲的笑。
“你看，你就不喜欢是不是？”
萧夜见她误会，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小七不在意地继续道：“无所谓啦，你得秦不语器重，终有一日战功赫赫出将入相，前途不可限量，到时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听到此，萧夜的心抽痛一下，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般窒息，他屈身坐在她身旁，轻声道：“我不会！”
“哦？难道你已婚配？准备从一而终？”小七来了兴趣，满是兴味地看着身旁的人。
“没有！”萧夜冷冷道，回避她的眼神。
“你多大年岁？”他看上去不年轻了。
“二十五。”
“……”
“怎么了？”萧夜没听见她的回应，转过头看着她问。
小七捂住嘴，笑道：“没，没什么……”
“说……”萧夜沉下脸拉长音调。
小七也不惧，坦白道：“我以为你已过而立之年，毕竟你脸黑面冷，不近人情，眉头皱得像老头。”说完，盯着他又冷了几分的脸。
可是，萧夜让她失望了，只是苦笑道：“我看上去真有那么老？”
“呃……”
“还是说你喜欢俊美阴柔的男子？”
“我……没……，我只是随口说说的，你别当真。”小七见他神情认真，紧张起来。
萧夜轻叹一声也不说话，缓缓起身望着夜色中的旷野沉默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