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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萧景成的怀疑,踪迹难寻(三) 与此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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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营地外面,那个瘦小的差役,正带着两个官差,顺着昨日保镖王彪、管家佟忠、阿力留下的脚印,小心翼翼地巡查着。他们手持木棍,一边走,一边用木棍拨开地上的黄沙,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想要尽快找到佟明月的临时营地,找到确凿的证据,把他们抓起来,交给官差头目处理,也好立下功劳,得到奖赏。
这个瘦小的差役,姓李,平日里就趋炎附势,阿谀奉承,深得官差头目的信任,这次,他主动请缨,带着两个官差,顺着脚印寻找那些送物资的人,就是想趁机立下功劳,得到官差头目的提拔,摆脱当下的苦差事,过上好日子。
他走在最前面,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得意,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两个官差说道:“你们两个,给我仔细点,一定要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哪怕是一个浅浅的脚印,都要仔细辨认。头说了,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些人的营地,抓到他们,就重重有赏,不仅有银子,说不定,还会提拔我们,让我们摆脱这流放队伍的苦差事,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用在这里风吹日晒,受这份罪了。你们一定要用心,不能出任何差错,若是误了大事,仔细你们的皮!”
“知道了,李差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仔细查看,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一定能找到那些人的营地,抓到他们,不辜负头和你的期望。”两个官差,连忙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脸上满是谄媚与讨好。
他们也知道,这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只要能抓到那些给流放人员送物资的人,就能得到官差头目的奖赏,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摆脱这苦差事,所以,他们格外用心,弯着腰,仔细地查看着地上的每一寸沙地,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他们沿着昨日王彪、佟忠和阿力离去的方向,慢慢前行,地上的脚印,一开始还能隐约看到一些痕迹,虽然很浅,被黄沙覆盖了一部分,却也能辨认出来,那是几双不同尺码的脚印,显然,是几个人一起留下的。他们一边走,一边标记着脚印的方向,心中满是期待,以为很快就能找到那些人的营地,抓到他们,立下功劳。
可走了没多久,戈壁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漫天的黄沙,被狂风卷起,四处飘散,打在他们的脸上,生疼生疼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漫天的黄沙,如同潮水般,将那些浅浅的脚印,彻底掩埋殆尽,地上,只剩下茫茫的黄沙,平整而荒芜,再也看不到丝毫脚印的痕迹,仿佛那些脚印,从未存在过一般。
一个官差,停下脚步,仔细查看了一下地上的沙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沮丧:“我们一直沿着脚印的方向走,没有丝毫偏差。只是,这戈壁上的黄沙,流动性太强,一夜的狂风,再加上刚才的大风,把脚印都掩埋了,想要再找到脚印,恐怕是不可能了。这戈壁的风沙,就是这样,不管什么痕迹,只要一阵风刮过,就会被彻底掩埋,不留一丝痕迹。”
瘦小的李差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如同乌云密布,他皱着眉头,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黄沙,黄沙飞溅,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对着两个官差呵斥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明显的脚印,都能跟丢!我让你们仔细点,仔细点,你们都当成耳旁风了吗?这茫茫戈壁,若是找不到脚印,我们怎么找到那些人的营地?怎么抓到他们?怎么向头交代?若是头怪罪下来,你们承担得起吗?”
两个官差,被瘦小的李差役呵斥了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低着头,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委屈。他们也知道,戈壁上的黄沙,流动性极强,想要长时间保留脚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们再用心,也很难找到那些人的踪迹,可他们不敢反驳李差役,只能自认倒霉,默默承受着他的呵斥。
“李差役,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其中一个官差,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恳求,“这戈壁上的风太大了,黄沙流动性太强,脚印根本留不住,我们已经很用心地查看了,可还是找不到任何线索。要不,我们再往前面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痕迹,比如,帐篷的痕迹,炊烟的痕迹,或者是一些丢弃的杂物,比如布料、药渣、糕点碎屑之类的,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找到那些人的营地。”
瘦小的李差役,闻言,沉默了片刻,心中虽然愤怒与不甘,却也知道,这个官差说得对。戈壁上的黄沙,流动性太强,脚印根本留不住,想要找到那些人的营地,只能寻找其他的痕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与暴躁:“好,那就再往前面走走,给我仔细查看,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杂物,一个浅浅的土坑,都要仔细查看,不能有丝毫懈怠。若是再找不到,我们就只能回去,向头请罪,到时候,你们两个,就等着受罚吧!”
“是,李差役,我们记住了,我们一定仔细查看,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两个官差,连忙点了点头,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连忙弯着腰,继续朝着前面,慢慢前行,仔细地查看着地上的每一寸沙地,留意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期待,希望能找到一些与王彪、佟忠、阿力有关的痕迹,找到佟明月的临时营地。
他们走了很久,穿过了一座又一座沙丘,脚下的黄沙,越来越松软,行走起来,也越来越费力,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黄沙,打在他们的脸上、身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茫茫戈壁,依旧一片苍茫,除了漫天的黄沙,除了呼啸的寒风,什么都没有,没有帐篷的痕迹,没有炊烟的痕迹,没有丢弃的杂物,甚至连一丝人活动过的痕迹,都看不到。地上,只有茫茫的黄沙,被狂风卷起,四处飘散,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仿佛那些送物资的人,只是他们的幻觉。
“李差役,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连一丝人活动过的痕迹,都没有。”一个官差,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嘴唇干裂,脸上满是疲惫与沮丧,“这茫茫戈壁,一眼望不到边际,若是再继续走下去,我们不仅找不到那些人的营地,还可能会迷路,到时候,我们就被困在这戈壁上,必死无疑。而且,我们带的水和粮食,也不多了,再继续走下去,我们恐怕会支撑不住,先不说找到那些人,我们自己都可能会饿死、渴死在这里。”
另一个官差,也连忙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与恳求:“是啊,李差役,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戈壁上,风沙太大,而且,地势复杂,沙丘连绵起伏,很容易迷路,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再走下去,也只是白费力气,根本找不到那些人的营地。而且,那些人,既然能悄无声息地送来物资,又能顺利脱身,肯定很狡猾,他们的营地,肯定藏得很隐蔽,我们想要找到,恐怕也不容易,就算我们再找下去,也只是徒劳无功。”
瘦小的李差役,看着茫茫的戈壁,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咬着牙,心中充满了不甘,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不甘心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走,不甘心回去之后,受到官差头目的惩罚。可他也知道,两个官差说得对,再继续走下去,不仅找不到那些人的营地,还可能会迷路,甚至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他们带的水和粮食,也确实不多了,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他沉默了片刻,狠狠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好,我们回去!但是,你们记住,回去之后,不要告诉头,我们是因为黄沙掩埋了脚印,才找不到那些人的营地,更不要说我们走了这么远,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你们就说,我们按照头的吩咐,顺着那些人的脚印,仔细巡查了周围的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那些人,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了其他地方,我们已经尽力了。若是敢多说一句废话,仔细你们的皮!”
“知道了,李差役,我们记住了,我们一定按照你说的做,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废话,绝对不会让头知道真相。”两个官差,连忙点了点头,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他们也不想因为找不到那些人的营地,而受到官差头目的惩罚,所以,自然愿意按照瘦小的李差役说的做,隐瞒真相。
随后,三人便转身,朝着流放队伍营地的方向,慢慢走去。他们的脚步,沉重而疲惫,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脚下的黄沙,不断地往下陷,行走起来,格外费力。他们的脸上,满是失落与不甘,头发上、身上,都沾满了黄沙,显得狼狈不堪。他们知道,这次的巡查,一无所获,不仅没有找到那些人的营地,没有抓到那些给流放人员送物资的人,还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体力,甚至差点在戈壁上迷路,真是得不偿失。
一路上,瘦小的李差役,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眉头紧紧皱着,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两个官差,也默默地跟在后面,不敢多说一句话,低着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委屈。
回到流放队伍的营地,官差头目,早已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等候着他们,他双手叉腰,脸色阴沉,眼神凶狠,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畏惧的气势,周围的官差,都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看到他们回来,官差头目,立刻走上前,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与愤怒,厉声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那些人的营地在哪里?有没有抓到他们?是不是把那些给流放人员送物资的人,都抓回来了?”
瘦小的李差役,连忙走上前,身体微微颤抖,语气恭敬而紧张,小心翼翼地说道:“回禀头,我们按照您的吩咐,顺着那些人的脚印,仔细巡查了周围的所有地方,可由于戈壁上的风沙太大,黄沙流动性太强,那些脚印,被狂风掩埋殆尽,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也没有找到那些人的营地,估计,那些人,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了其他地方,我们已经尽力巡查了,可还是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官差头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起来,如同锅底一般,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皮鞭,狠狠抽了一下地上的黄沙,黄沙飞溅,发出“啪啪”的声响,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咆哮:“废物!都是废物!我让你们去抓那些人,让你们去找到他们的营地,你们竟然告诉我,找不到任何线索?你们到底是怎么巡查的?是不是敷衍了事?是不是收了那些人的好处,故意放过他们,故意隐瞒线索?我看你们,就是不想立功,就是想和那些流放人员勾结,找死!”
瘦小的李差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头,不敢,我们绝对不敢敷衍了事,也绝对没有收那些人的好处,我们真的是仔细巡查了周围的所有地方,可那些脚印,真的被黄沙掩埋了,我们实在找不到任何线索啊。求头开恩,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下次一定更加小心,一定提前埋伏好,一定能抓到那些人,找到他们的营地,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求头开恩!”
两个官差,也连忙单膝跪地,跟着磕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与恳求:“求头开恩,求头开恩,我们真的是仔细巡查了,可实在找不到任何线索,求头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下次一定能抓到那些人,一定能找到他们的营地,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求头开恩!”
官差头目,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官差,心中的愤怒,久久无法平息,他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拿起皮鞭,狠狠抽打他们一顿,发泄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戈壁上的黄沙,流动性确实很强,脚印很难保留,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那些给流放人员送物资的人,不甘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人敢公然违抗他的命令,敢给流放人员送物资,这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
他沉默了片刻,狠狠咬了咬牙,压制住心中的愤怒,语气中带着一丝凶狠与警告:“好,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从今天开始,加强营地的巡逻,尤其是侯府众人附近,要安排专人值守!若是再找不到那些人,若是再让那些人,悄悄给侯府众人送物资,我就扒了你们的皮,把你们也当成流放人员,一起发配到最荒凉的地方,让你们生不如死!”
“是,头,我们记住了,我们一定加强巡逻,仔细巡查,扩大巡查范围,一定能抓到那些人,找到他们的营地,绝对不会再让那些人,给侯府众人送物资,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三个官差,连忙磕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脸上满是恐惧与坚定,感谢官差头目的开恩。他们知道,这是官差头目,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找不到那些人,他们就真的惨了,只能任由官差头目处置。
“滚下去!”官差头目,不耐烦地呵斥道,语气中满是怒火,“立刻去安排巡逻的事情,若是敢有丝毫懈怠,仔细你们的皮!”
“是,头。”三个官差,连忙站起身,低着头,快速地退了下去,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惹官差头目再次生气,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他们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脸上满是恐惧与庆幸,心中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全力以赴,一定要抓到那些人,找到他们的营地,绝对不能再错过这次机会。
官差头目,站在营地中央,眼神凶狠地望向远处的沙丘,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屑,低声呵斥道:“不管你们是谁,不管你们藏在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你们,一定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给流放人员送物资,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简直是活腻歪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藏多久,能逃多久!”
呼啸的寒风,卷起地上的细沙,拍打在他的身上,可他丝毫没有在意,眼神依旧凶狠,心中的愤怒,依旧无法平息。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些给流放人员送物资的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他的厉害,让他们知道,在这流放队伍里,他说了算,任何人,都不能违抗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而佟明月一行人的临时营地,位于几座高大沙丘的中间,隐蔽性极好,被漫天的黄沙遮挡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痕迹,就连炊烟,都被他们刻意压制,生怕被巡逻的官差发现。营地内,搭建着几座简陋的帐篷,是用帆布和粗木棍搭建而成,虽然简陋,却能勉强抵挡戈壁的寒风与黄沙。佟忠和阿力,从流放队伍营地回来后,就立刻加固了营地的防守,在营地周围,挖了浅浅的壕沟,铺上了黄沙,掩盖营地的痕迹,还在沙丘上,安排了岗哨,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保镖王彪,身手矫健,此刻正站在一座沙丘的顶端,眼神警惕地望向远处的流放队伍营地,手中握着一把弯刀,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一旦发现官差的踪迹,就立刻发出信号,通知营地内的众人。阿福,是佟明月身边的老仆,忠心耿耿,此刻也依旧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来回巡查着营地的四周,留意着每一个可疑的身影,每一丝异常的痕迹,确保营地的安全,确保佟明月和两个孩子的安全。
佟明月抱着两个孩子,坐在篝火旁,篝火正旺,散发着温暖的光芒,驱散着戈壁的寒意。她穿着一件厚实的棉衣,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底却满是牵挂与担忧,眼神紧紧望着远处流放队伍营地的方向,仿佛能透过漫天的黄沙,看到萧景成的身影,看到侯府众人的模样。她已经知道,昨日佟忠和阿力送物资的时候,被那个瘦小的差役发现了,虽然他们侥幸脱身,没有被官差抓住,可那个差役,已经起疑心了,官差们,肯定会派人,顺着他们留下的脚印,寻找他们的临时营地,这让她心中,满是担忧。
她生怕官差们,会找到他们的营地,生怕他们会有危险,生怕再也不能暗中接济侯府众人,守护着侯府的众人,守护着自己的孩子。她知道,一旦他们的营地被官差发现,不仅她和孩子们会有危险,佟忠、阿力、王彪、阿福他们,也会被官差抓住,而且,侯府的众人,也会受到牵连,再也得不到任何帮助,只能在这茫茫戈壁上,忍饥挨饿,自生自灭。
“小姐,您别担心,”佟忠走到佟明月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我们的营地,隐蔽性很好,位于几座沙丘的中间,被黄沙遮挡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痕迹,官差们,很难找到这里。而且,戈壁上的风沙太大,黄沙流动性太强,我们昨天留下的脚印,肯定已经被狂风掩埋了,官差们,就算顺着脚印寻找,也找不到任何线索,找不到我们的营地,您就放心吧。”
阿力也连忙走上前,语气坚定地说道:“是啊,小姐,您放心,我们已经加固了营地的防守,在营地周围挖了壕沟,掩盖了痕迹,还安排了岗哨,王彪大哥在沙丘上放哨,阿福也在营地周围巡查,一旦发现官差的踪迹,我们就立刻收拾东西,快速离开,绝对不会让官差们,找到我们的营地,绝对不会让您和两位小主子,受到任何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