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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少女失踪案 少女失踪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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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你早上听说没,前段时间又有一个女子失踪了,真是奇了怪了。”
“你也知道了?我还听说就在人的眼皮子底下,一个大活人一下子就不见了,你说吓不吓人。”
“害,你害怕什么,不见的都是小娘子,你个大男人怕个毛呀。”
“话不是这么说的,谁家还没有个小娘子了,不要再说了,大白天我心里都毛毛的”,沈念安侧头望去,邻桌的两个男人正满脸恐惧的谈论。
在场的不少人听到了这两人的谈话,都面露不安,其中一桌穿着深褐色华服的人,愤愤的大声说道:“这T**的都多久了,都半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衙门是干啥吃的,一群饭桶废物。”
同桌的人看看了四周,发现用餐的人都投来了目光,便拉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在说了。
“别说了,衙门一直在办案,再说了赵捕头也开始参与案子了,更何况听说衙门还请了一些道长协助办案。”
“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这姓赵的也没用,废物一个。
“兄台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让赵某听一听”,一阵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就是被薄底快靴带动的深青色衣角,进入众人的视线。
顺着衣角向上看去,来者是穿着深青色衣服,和昨日相比衣冠整洁,面色红润的赵捕头。
听到他问话的男人,正要说什么,同旁的人赶忙起身制止了他,以防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拉着愤愤不平的深褐色男子,快步离开了客栈。
赵捕头看着两人离开也没有去阻拦,任由其离去,接着收回看着两人的目光,看向沈念安说道:“吃完就去衙门,该干正事了,你叫什么名字呀,那个道观的。”
沈念安丝毫不慌地回答道:“沈念安,玄清派弟子,奉师命下山历练。”
“没听过,不是名门,正合我意。”
沈念安嘴角抽动几下,心想:“名门?我瞎编的”。
衙门议事厅
沈念安和赵捕头是最后到的,大厅中已经站了许多人,这些人大多都两两站位,少有捕快身边站着两个人。
仔细看去,厅中不是捕头就是穿着各式各样道服的道士,看到赵捕头到来,不少人都投出嘲笑或者是同情的目光。
一位身边站着两名道士,身穿赵捕头一样深青色衣服,面容倨傲的捕头,冲着刚来的赵捕头戏谑道。
“赵勇,不是吧,虽然有主动破案而来的道长,但你怎么选了个这样穷酸的道士,还是个女的,不行你就来求求我,我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我不计前嫌帮帮你。”
“不必,管好你自己”,赵捕头目视前方,一丝余光都未向他投去,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可是惹恼了他。
他又接着扬声道:“这两位可是我托人从武勋山请下来的道长,你可别不识好人心,自己死了就算了,还无故拖上一个小道士。”
眼见他无论如何叫喊,赵捕头都不理会他,他便有些恼羞成怒,大步冲上前,准备给赵捕头一个教训。赵捕头一个闪身躲开。
那人重心不稳跌坐在地面,众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都在憋笑,四周的轻笑声让他满脸涨红。
“这次我一定会比你先破案,证明我是有真本事的,走着瞧,哼”,说完走到了最前方,阴恻恻的目光还看着赵捕头和沈念安。
沈念安看着面不改色的赵捕头,不知道他怎么想,见他没有交流的想法也不在意。
很快闹剧过去,前方的一位捕快开始分发誊抄的案卷存根,沈念安接过案卷文书,打开查看里面的内容,快速阅读从中了解了事情的大致内容。
案卷文书中这样写道:“案据本县县民王喜呈报,家中小妹,年十七,身材纤细,面容白净,光洁无瘢,眉眼弯弯,肤无黑点痣痕,身穿鹅黄色衣裙,足穿青布软鞋,头梳常见双丫髻,配着一指木钗。
于常乐十七年七月初十,买菜归家途中无故失踪,携带铜钱二十文。该民常日久居家中,少与人打交道,与西街赵氏第二子定亲,失踪缘由不明,恐遭歹人诱拐、挟持。
如有知其下落、或见其人者务必通报,知情不报者、存心藏匿者,严惩不贷。”
一桩常见的失踪案,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衙门自行办案就可以,何故要请这么多道士从旁协助?沈念安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这是个大麻烦。
“看完我们就离开,说说你的想法”,赵捕头拍拍沈念安的肩头示意她离开议事厅。
沈念安拿着卷根跟上赵捕头,“信息不全,保留想法。”
“别搞那些弯弯绕绕”,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一旁的沈念安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简单说说,也不怕你不信,道士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相信怪力乱神之的群体。”
沈念安侧头和他对视,“信则有不信则无,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自己信与不信,与他人无关。”
赵捕头眉头一皱继续说道:“你刚才看到的存根只是其中一份,还有其他的十几份失踪案件,上面的内容都大差不差,离奇失踪!”
“现在县里上人心惶惶,县太爷才请你们来协助办案,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办案,但却不能妨碍我。”
“好的呢,赵捕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办案?还是说您去办案,我回客栈休息”,沈念安听到他的话撇撇嘴,送上门来的摸鱼机会。
“你跟着,表面功夫要做好,我们去上一个失踪者最后去的地方。”
随着赵捕头的带领,官路变为小径,石径蜿蜒曲折,旁边傍着浅草野花,不时有蜂蝶落在花蕊中,两旁的杨柳垂下长长的柳枝,柔软的枝桠随风飘动。有时轻抚在路过游人的肩头,风里带着些许的清气。
行不多时,耳边传来潺潺水声,眼间面前的湖面清澈如镜,天光云影被纳入其中,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到达湖边后,赵捕头仔细地观察在湖边游玩的人。
赵大捕头他们都被你凶神恶煞的表现吓跑了,你找什么?沈念安内心的小人疯狂吐槽着。
一阵微风拂来,吹起沈念安脑后半扎的长发,飞扬的发丝遮挡了她的视线,等她把碍眼的头发从脸上取下。身前的空地多了一道纤长人影,似乎注意到沈念安的目光,慢慢地转过了身影。
看着他,沈念安一下子瞪直了目光,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视线竟有些飘飘乎,视线聚焦于眼前之人,再无旁人。
察觉到沈念安的目光,身穿月白细纱银莲纹长袍之人眉峰一皱,目光阴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湖边。
人影早已走远,沈念安才慢慢回过神,用力拽了拽身旁赵捕头的衣袖,指着那人离开的背影,问道:“他……,那个刚才站在湖边的……。”
“你被他迷晕头了?我劝你别去招惹他。”
见沈念安点点头,也不再关注她,继续查看湖边的可疑之人,等赵捕头收回目光后,沈念安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人影离开的方向。
喃喃自语道:“狐狸精?”
听到沈念安话的赵捕头怪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看着面前往来的游人严肃道:“干正事,别瞎想。”
“呃……,我不是……。”
另一边,离开岸边后,那人眼中翻涌起怒气,慵懒媚气从脸上全数褪去,周身环绕着的阴寒。他大步上了停在湖边的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斜躺在马车软卧上,身侧的手指屈起,骨节泛白。
一道带着冷意的话语的从马车中轻吐,传入等候在一旁的侍从耳中,“建议去湖边者,领鞭三十。”
距离马车最近的一位侍女,看着战战兢兢跪倒一地的人,柔声向马车中人询问道:“少爷,是谁惹您不开心了。”
“一个丑女,她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好想把她那双眼睛挖出来,”
“少爷,只是一位偶然窥见你样貌的女子,何必如此生气。”
“不一样,她……,算了回府。”
“是,少爷”,那位侍女直立起一直躬着的身体,朝着跪地的众侍从说道:“还不谢谢公子免去责罚?”
听着耳边传来的道谢声,马车中人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车夫驱车离开了湖边。以上发生的事情沈念安一概不知。
在湖边顶着烈日巡视好几个时辰的沈念安早已精疲力尽,气喘吁吁。在赵捕头极具压迫的眼神下,她想停下休息的动作都以失败告终。
看着在前方轻车熟路,眉眼中已经有了抹不去的劳累困倦的赵捕头,沈念安欲言又止却也不可不说,“这样会有线索吗?”
听到沈念安话的高大背影停顿了一下,但却没有回应,紧接还要提步向前。
“徒劳无功有何意义?”
赵捕头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回复道:“有意义,一点信息都有可能防止失踪再次发生。”
“今晚就会再次发生?”
这次赵捕头直接转过了身体,与沈念安相对而立,他的脸上竟然带着害怕,沈念安的心跟着一沉。
“有活下来的吗?”
“没有,就连找到的尸体,都不知道是谁。”赵捕头的话让沈念安心里猛然一惊,“既然你也同意我协同你查案,我想知道全部,而不是做一个只知道跟着前进的盲者。”
赵捕头听到沈念安的质问,他的神情恍惚了几下,身子一松直接坐到的湖边的岩石上。目光呆呆的望着落日余晖照耀下的橙色湖水,望着没有被风吹动,闪烁金光的湖面,神情变得平静,静的可怕。
赵捕头叹了一口气,“今日我和你所的说,你不能让其他不参与案件的人知道。”
“可以。”
“你想知道什么。”
“县里的风言风语,不知结果的失踪文书,为何到来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