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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糖果 黄昏将整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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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将整条街染成蜜糖色,洛枝站在街头吹着暖风,他面向远方的车流,望眼欲穿,轻轻拉起滑落的书包带子。
慕君踩着刹车一点一点地挪动,跟随着晚高峰的车流朝着洛枝驶去,洛枝被光晕柔化的轮廓在他的眼里逐渐清晰直至鲜活,平时从不抗拒交通堵塞的慕君此时心里有些躁郁。
洛枝朝着慕君快步奔来,慕君将车窗摇下吼道:“别在马路上跑那么快。”
“知道。”洛枝放慢了脚步,沿着人行道走去。
洛枝刚打开车门,一股alpha的信息素就朝他涌来,那是从慕君身上漫出来的。
他坐上副驾,将书包往车后一扔,快速地系上安全带,一直侧着身子随着慕君的一动一刹晃动着身子。
我刹车有踩这么大力吗?他干嘛晃来晃去的?
慕君疑惑地瞟着洛枝,细细观察着。小枝的信息素真好闻呐。
洛枝看见慕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将头仰得老高,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慕君眼睛一亮,莞尔一笑:“很好看~很适合你。”
洛枝轻叹一声,扬起了嘴角:“啥,哥,你说什么呢?”
慕君:“我给你买的耳钉啊。”
洛枝面向慕君质问:“哼,你今天干嘛了?”
慕君苦笑一声,说:“我今天在学校里帮学生改了一天论文,我的头都要变大了,搞得都没有时间去公司。”
洛枝嘀咕:“学生?”
慕君:“怎么了?”
洛枝:“没什么,你的身上全是别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慕君邪魅一笑,挑逗道:“你不喜欢?”
洛枝急了:“我当然不喜欢!”
慕君偷偷牵上洛枝的手说:“那就用你的盖掉,不就好了?”
慕君的温度顺着血管爬过手掌、手臂,一路烧到洛枝的耳根,洛枝握住慕君的手将他放在了方向盘上,回:“我知道了,你好好开车,回家再说。等回去我再和你好好算账。”
慕君不由得笑出了声:“那你可要好好算清楚。”
“哎呀,我知道了,你,你先好好开车啊。”
慕君前脚刚关上门,洛枝就将他拽进自己怀里,两人鼻尖蹭着鼻尖,分享着彼此的柔软和温度。
洛枝笨手笨脚地扯着慕君的领带,他不敢用力地拉,在昏暗中不停地摸索着。慕君抓住洛枝的手塞进自己的衬衫下方,眉眼勾人:“你打算要解多久,我有点急。”
洛枝手臂微颤,紧握成拳,将慕君抱起朝楼上走去:“去哪个房间?你的还是我的?”
慕君衣衫不整地赖在洛枝怀里,指了指洛枝的房间。
洛枝进门,用胳膊肘打开了房间的灯。
慕君环住洛枝的脖子,伸出手要够灯的开关,在洛枝的耳边呢喃:“我不要开灯。”
洛枝没有理睬慕君,将他扔在床上,干脆地扯下身上的天丝衬衫,那是慕君亲自挑选的同款面料。
洛枝压住慕君,说:“不是很急吗?哪里还有时间关灯啊?”
“你……”
……
洛枝握住慕君的手臂,抚摸着那片烧伤,还是忍不住问了他:“这是怎么弄的?”
慕君艰难地回复:“只是……实验室里……不小心烧伤了……”
洛枝故意用了力:“还痛吗?”
慕君在他怀里喘着气,问:“不痛。”
洛枝:“是吗?”
……
慕君的双脚架在洛枝的肩头上,洛枝单手握住了慕君的脚腕,轻柔地摩挲着,一口咬上,疼得慕君嗷嗷叫。
慕君质问道:“你为什么总是咬我。”
洛枝松开嘴,轻轻吻上。指了指自己胸口上慕君留下的红色痕迹,嘟囔着:“怎样才能留下这种痕迹?”
“哈哈哈,你想在哪里留下这个痕迹?哥哥教你。”
洛枝的手指勾了勾慕君的颈环,最后停留在慕君的小肚腩上:“这里。”
……
—
休息日,对于打工人来说只是换了个地点工作的日子。
洛枝轻轻推开了慕君房间的门,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慕君正对着电脑,眉头紧蹙,指尖在键盘上敲敲停停,发出毫无规律的打字声。
洛枝愣在原地,嘴巴微张。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戴眼镜的模样。
黑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依旧澄澈,却多了几分书卷气,清晨的暖阳顺着时间爬在慕君脸上,眉骨和鼻侧的阴影是天然的装饰。
洛枝轻语:“你居然近视吗?”
慕君被着突兀的声音惊了一下,抬起头下意识地扶动镜框,那双眼睛从镜片后望过来,像隔着薄雾的海,眸凝沧色,温润又明净。
“嗯,”慕君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疲惫,“一点点。”
洛枝将水果放在慕君手边,站在慕君的身后看向电脑,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他低头,目光定格在慕君的身上,半晌未曾移开。
慕君转过身看向他:“怎么了?”
洛枝眼睛亮亮地弯下腰看着他:“哥,你能来我房间,听我弹琴吗?”
慕君看向电脑,没有犹豫地回:“我现在很忙,没有空。”
洛枝有些失落地问:“那比赛呢?去M国的比赛,你能来看吗?”
“不一定,”慕君一边回话一边敲打键盘,“还有其他事情?”
洛枝走出了房间,回:“没有。”
在慕君喝完两壶茶后,他终于将学生论文的批注都写好了。
却发现洛枝不见了。他尝试给洛枝打电话,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慕君打了电话给洛枝的钢琴老师,老师说洛枝是照常下课的。
慕君:“这臭小子,跑哪儿玩去了?”
咚咚锵锵——
“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洛枝坐在茶室的最边上,捧着一碗只剩馄饨汤的碗,面无表情地盯着戏台,看得格外认真。茶室的老板扇着蒲扇,笑而不语地走到洛枝身边。
待戏唱罢,老者开口问道:“看的这么认真,你可知这戏唱的什么?”
洛枝眼神一亮看着他回:“这戏叫《穆桂英挂帅》。”
老者:“还有呢?”
洛枝支支吾吾:“还有……还有……”
老者拿着蒲扇拍了拍洛枝的脑瓜子:“平时,只见你跟着你哥,屁颠屁颠地来我这儿看戏。他津津有味地听戏,你呢,便定定地看人。今儿个好,你一个人来了。原以为是来好好听曲的,谁知魂儿还是不在我这台上。”
洛枝不语,单手撑着脑袋嘀咕:“我有认真看啊。”
老者笑笑:“今天这出唱的是杨家女将穆桂英的故事。她在归隐多年后遇上边关告急,国家危难之际,她毅然挺身而出接过帅印,再度领兵出征抗敌,凭借过人本事征守家国的故事。”
洛枝:“她真厉害。”
老者叹气:“你多读点书吧,一夸人就厉害厉害的。”
“哼,”洛枝站起身,“我走了,不在你这儿听了。”
洛枝跑去前台,买了三盒绿豆糕,准备付钱时才看见手机跳出的信息。
【信息】
尊敬的客户您好,您于19时32分交费一万元,账户余额话费为一万零一百八十二元。
【信息】
尊敬的客户您好,您于19时39分交费一万元,账户余额话费为二万零一百八十二元。
【信息】
尊敬的客户您好,您于19时43分交费一万元,账户余额话费为三万零一百八十二元。
【信息】
尊敬的客户您好,您于19时46分交费一万元,账户余额话费为四万零一百八十二元。
【信息】
尊敬的客户您好,您于19时52分交费一万元,账户余额话费为五万零一百八十二元。
【信息】
未接来电37来自:Candy.
洛枝结完账,拿着东西火急火燎地跑出了门:“老板我走了,下次再来。”
老者扇动蒲扇:“慢点开车。”
洛枝推开家门,摸索着开关,将漆黑的家里点亮。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客厅里喊道:“哥?哥?你在家吗?”
慕君一脸怨气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眼含愠色,周身烟雾弥漫,冷淡地说:“你还知道回家啊?”
慕君脖子上的颈环消失了,居家服上方的纽扣被他解开了两颗,领口斜斜地挂在他的身上,露出了流畅而白皙的肩颈线条。洛枝脱下自己的外套,局促地披在他的身上。
慕君抓住洛枝的上衣,用力一推将洛枝推走,拽起披上的外套就往地上一丢,眼角微红不耐烦地盯着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一言不发。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慕君都生气了,洛枝蹲在地上,捡起地上的外套放在了慕君面前——沙发的角落。慕君周身散发出的强烈信息素,让洛枝憋得满脸通红。
慕君:“你去哪了?”
洛枝:“在茶室听曲。”
慕君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自己的颈环,拿着它挑起洛枝的下巴,冷娇的语气像警告,更像撩拨:“我的alpha,下次可以早点回来吗。让发q期的omega独自在家等待,是一个很不绅士的行为。”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周期。不然我……我肯定早点回来。”
“我的周期确实很混乱。所以,你才更要多多注意不我,是吗?你说,万一我没有乖乖等你,而是去找了其他……”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洛枝打断了慕君的话,用力地握住了他的颈环,“所以你打那么多电话给我,是因为发q期?”
“是啊。我找不到你,很难过。”
洛枝顺着颈环抚摸到慕君白皙的手臂上,掐掉他手上的烟,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嗯,别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