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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阴阳怪气的霸总 阴阳怪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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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还没进门,白暖暖看见自己房间门口摞着七个大纸箱。
笛晚柠的助理朱晓萍站在门口。
“暖暖,你回来啦!”小朱开心地说道,然后指着七个纸箱,“这是你的哥哥们买来的软糖!他们也是有心啦!”
什么?软糖?白暖暖仔细一看——可不是吗,同一个牌子的水果味软糖,一种口味一箱,七种口味凑齐了。
“买这些干什么?”白暖暖一头雾水。
正巧十五位哥哥们也来到这层楼。
“刚才回来,你不在房间。”大哥说道,“我们就把糖放你门口了,多谢这位小朱姑娘在这里看着。”
白暖暖问买这些做什么。
“别人有的,我们暖暖也要有!”大林说道。
“对对,我们是温柔的哥哥!”小丁自豪地点点头。
“啊?”白暖暖更加不解。
原来哥哥们看见白天试戏时成毅给赵绾柔拿了一袋糖,心里不服气,于是也去买了同一个牌子的糖——还把七种口味都买齐,拿来白暖暖的房间门口。
其实也不用这么客气。自己不是小柔,他们也不是成毅,不用互相比较。一袋糖也不是什么“温柔哥哥”的证明。但大家是好意,所以白暖暖对大家道谢,表示以后不必再买糖,然后收下所有的糖。哥哥们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这么多糖,白暖暖一个人吃不完,在小朱的建议和帮助下,白暖暖留下一部分。其余的糖,两个人跟酒店打了招呼,将七只箱子全部拆开,放在酒店楼下的大厅,写清楚是白暖暖送给大家的,让经过的人免费拿走一些。
回到酒店,吃过饭,收拾洗漱完毕,胡九曜一个人在房间里复盘白天的事情。
正午阳光方面承诺会给大家承担医药费和必要的损失费用,后续会有相关团队来对接。四台吊车均被人贴上远程操控电路板,正午已经报警。被坏人有机可乘,凸显出安保措施不够的问题,正午已经道歉并且承诺后续会加强安全意识和措施。
正午的态度和后续处理方式很有诚意也很专业。本次事件实属意外——毕竟没有人会事先想到有人要在吊车上动手脚。
究竟是谁,有怎样的动机,做出这种事?
胡九曜皱起眉头。
吊车出事发生在女艺人试戏。当时试戏的是魏霜霜,白暖暖,赵绾柔和米团。看来对方针对的有可能是这四人其中一个。
如果是因为顶流或者“一姐”之争,吊车失控时,魏霜霜已经落地——大概率不是针对她。而且魏霜霜最有力的竞争者是露易丝,当时露易丝离吊车不远,总不至于来一个“伤敌一千,自己也可能逃不掉”的计划吧。
白暖暖的吊车第一个出事——如果是针对她,那么后续赵绾柔和米团的吊车没必要启动。而且她的吊车离树林最近,只要吊车直奔哪棵树……曹骏杨洋陈星旭这些人加起来也无力回天。
赵绾柔是素人,米团是十八线小演员——是谁这样丧心病狂,要干掉她俩吗?米团在形象上并不出众,圈内的女艺人不需要担心她在颜值上“艳压”。小柔就算再美再有潜力,且不说她会不会入行,即使出道,离着在娱乐圈里“掀起腥风血雨”还差得很远,恶意竞争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胡九曜眉头紧锁,脑子有些乱。
咚咚咚,有人敲门。
胡九曜从桌边站起身,打开门——是陈星旭。
陈星旭见门开了,咧嘴一笑。
“我担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胡九曜问道。
陈星旭点点头,“你担这么晚了来找你,当然是有事喽!”
胡九曜将陈星旭让进屋内。
“哎呀呀!”陈星旭进了屋,来到胡九曜的床边,长开双臂——直直地趴了下去。“今天真是累死了!”他将脸在被子上蹭了蹭。
“我担今天辛苦了。”胡九曜说道。
陈星旭站起身,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和一卷纱布,递给胡九曜,“小九,你能不能帮我涂药膏?医生说一天最好涂三四次,好得快一些。”
“你不是有助理?助理还是男生呢。”
“助理是我妈眼线,会把我的伤势告诉我妈,然后她就只能跟着担心。”陈星旭解释道。
胡九曜同意帮忙涂药膏。
陈星旭脱下外套和里面的短袖,背对着胡九曜坐在床边,一圈一圈拆下身上的纱布。“我洗过澡也刷了牙,不臭的。”他乖乖地说道。
看见自担的伤,胡九曜瞬间湿了眼眶。陈星旭的后背上,斜着一道深紫色的淤青,大约有三根手指粗细,淤青中间靠近脊椎的地方,皮肤表面有破损,有的地方渗出血,有的已经结痂。
胡九曜想起来被钢索击中的瞬间,陈九趴在地上好久都没能起身。人的脊椎上布满神经,当时自己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脸——一定是非常痛苦吧……
“为什么要去逞英雄……还伤的这么重……”胡九曜带着哭腔说道。
听见胡九曜哭唧唧的声音,陈星旭回过头,“呀,怎么哭了呀?”他低下头,微笑地看着胡九曜的脸,“只是外伤,过几天就会好了。你看,现在不是已经消肿了嘛!”
然而他越是无所谓,胡九曜就越想哭。“你还笑得出来……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胡九曜“呜呜呜”地哭起来。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陈星旭从床上下来,轻轻搂住胡九曜,用手摸着她的头发,“别担心,我这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哈!”
“那么危险的事情,下次不要去做了……”胡九曜一边哭一边捶陈星旭。对方只是笑嘻嘻地安慰她。
哭了一阵,胡九曜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意识到陈星旭光着膀子搂着自己……
不雅,实在不雅。胡九曜推开陈星旭,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的事。“嗯……先上药吧……”胡九曜说道。
陈星旭乖乖地在床上盘腿坐好。胡九曜拧开医生给的药膏,膏体呈现棕色,啫喱状,有一股中药味。冰凉的药膏接触到陈星旭的皮肤,让他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裤子——也许是药膏凉,也许是伤口痛,或者二者兼有。
胡九曜细心地涂好药膏,稍待片刻,让药膏吸收,缠上纱布。陈星旭穿好衣服。
“还好你是单身,不然女朋友要担心死了。”胡九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当时的情况,我肯定要去帮忙。不然等杨洋缓过来,赵绾柔怕是要没命了。”
“难得你这样关心小柔。”
“那是自然。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可能都……”
然而陈星旭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都怎么样?”胡九曜疑惑地看着陈星旭。
“你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胡九曜摇摇头。
陈星旭想了一下,问道,“你知不知道咱俩是什么关系?”他伸出手指,在自己和胡九曜之间比划了一下。
胡九曜又摇摇头。
“哦,这样啊。”陈星旭若有所思。
“别打哑谜了,告诉我一下呗。”胡九曜问道。
陈星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缓缓地坐在椅子上,“这件事说来话长。”
“我在听。”胡九曜在床上坐下来。
“其实……你是我的妹妹。”陈星旭看着胡九曜,表情郑重地说道。
“啊?”
按照陈星旭的说法,胡九曜是他的妹妹,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但是后来胡九曜失忆了,不记得有他这个哥哥。
“失忆?”胡九曜重复道,“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都说你失忆了嘛——哪里还能记得自己失过忆的事情?”陈星旭解释道。
似乎有些道理。胡九曜开始思考。但是失忆,总会在过往的人生中有一段想不起来的时间吧?胡九曜并没有这种情况。“哥,您别编了。想接近小柔就直说,我又没说不帮你。”
“这跟那个丫头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真的,我是你哥,你特别听我的话!”
胡九曜摇摇头,“我早就觉得蹊跷,刚遇见你,你就是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难道不是为了接近小柔?”
“我都说了跟她没有关系!我们就是很熟啊!”陈星旭站起身。“你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我受了伤,总是你帮我疗伤;做了错事我们也一起受罚……”陈星旭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受谁的罚?”
“师父。”
“师父是谁?”
陈星旭停下脚步,“师父去世了。”
“去世了?”胡九曜重复完这几个字,胸口突然一阵锥心的疼痛,她捂住胸口,“哎呀……”
陈星旭立刻上前,将胡九曜的头抱进怀里,“小九,不想了不想了,都过去很久了……现在我们好好的就可以了!”
至少这一次自担不是光着膀子的。胡九曜推开陈星旭。
“你刚才说的师父是谁?”胡九曜问道。
陈星旭盯着胡九曜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没什么,我瞎编的。”
“啊?”
陈星旭点点头,“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哥哥。以后你遇到任何困难,或者被人欺负,可以随时来找我。”
自担的态度非常认真。胡九曜想了想,“那小柔呢?你好像对她很熟悉?”
“当然很熟悉,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哦?为什么?”
然而对方并没有解释。“她么,只是个蛊惑人心的小妖精而已!”陈星旭不屑一顾地说道。
胡九曜脑子里的疑问更多了。还没等她问,又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胡九曜开门一看,笛晚柠和赵绾柔站在门外,赵绾柔抱着自己的两个行李包。她俩身后站着赵绾柔的那几位内娱哥哥们,一个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绾柔。
好像一群哈士奇,盯着一只小松鼠。
“嗯……九曜……小柔今晚能不能住你这里……”笛晚柠有些难为情地问道。
昨晚赵绾柔睡在杨洋房间,今晚她怎么也不同意再睡一晚——甚至说自己可以在酒店大堂里坐一夜。其他哥哥们都想让赵绾柔跟自己睡。争得最凶的几个人是成毅杨洋宋威龙,大家谁也吵不赢谁。
笛晚柠和助理小朱一个房间,白暖暖和另一位助理一个房间。为了平息几位哥哥们的争执,笛晚柠想到了胡九曜,毕竟胡九曜和赵绾柔相识已久。
胡九曜很大方地将赵绾柔迎进来。她的房间里有两张双人床,足够赵绾柔住在这里。
其他人见赵绾柔找到了住处,各自散去。
赵绾柔抱着行李包包进到屋内。胡九曜住在靠门的床上,因为这边离办公桌近一点。赵绾柔可以住另一张床。
从赵绾柔进屋之后,陈星旭只跟她简短地打了招呼,之后一直狐疑地看着她。
“哥,您别总这么盯着小柔看行不?咱们能不能有话好好说出来?”赵绾柔去洗漱时,胡九曜对陈星旭说道。
“我看她很可疑。她身上肯定有某种情蛊,把那几个人迷的晕头转向!”陈星旭笃定地说道。
“情蛊?”胡九曜真是要被气笑了,“您是电视剧看多了吧,哪有这种东西!”
“哼,不好说!”
胡九曜眨了眨眼,“您不是声称最了解小柔吗——连她身上有没有情蛊都不清楚?”
“这……”陈星旭一时语塞,“这不一样……嗯……情蛊这个东西,要接近她才能知道……我……”
他大概是想说“我又没有接近过她”这样的话。但是这句话可能不成立,所以他没有说出口。胡九曜看得明明白白。
二人有过某种“亲密接触”。胡九曜暗暗记下。
赵绾柔从洗手间出来,胡九曜不再理陈星旭,而是问赵绾柔是否需要什么。
几个人说着话,又传来敲门声。
胡九曜打开门——门口站着沈青禾,旁边是成毅,后面跟着两个助理,几个人大包小裹地拿了一些东西。
“胡老师,这些是淇淇送给那个丫头的礼物。”沈青禾客气地解释道。
美女投资人登门,胡九曜自然是十分欢迎。几个人进到屋内,将所有礼物倒出来,在赵绾柔的床上堆成小山。
据成毅所说,因为不知道妹妹喜欢什么,所以各种东西都买了一些。
胡九曜看了看——东西还真不少呢!有衣服鞋子包包,手机耳机游戏机,珠宝首饰各种饰品,毛绒玩具,文具……种类很齐全。
然而赵绾柔一样也不肯要。成毅表示如果赵绾柔有其他喜欢的东西,他可以买,但是赵绾柔依然婉拒。
成毅有些沮丧地轻声问沈青禾,“妹妹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不是的。”沈青禾轻声回答,“小姑娘害羞而已。”
小柔可能不是害羞,她是不好意思拿陌生人的东西。胡九曜看明白局势,帮忙解释了几句。但是并不管用,对方希望赵绾柔收下些什么。
似乎是有点让人下不来台,毕竟大明星和金牌投资人大包小包地拿了这么多东西。
如果对方不怀好意,白天也不用那么拼命地救小柔。
“嗯……小柔不太收别人的东西,除非是跟她很熟悉的人。比如我与她认识多年,我送的东西她才会接受,她性格就是这样。”胡九曜解释道。
“既然如此,您帮她选一些东西留下吧。”沈青禾提议道。
事已至此,胡九曜也不好折了人家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做一个“和事佬”。“嗯……有些东西小柔可能不太用,比如游戏机和耳机……”胡九曜在一堆礼物里面挑捡起来。“这几件衣服和裙子还不错,风格也适合她……”鞋子的码数不太合适,胡九曜只挑了几件衣服。大家逼着赵绾柔自己选一样,她挑了一个粉色兔子的小零钱包。好在最后成毅与沈青禾都很高兴。
“你今天住这里吧。”沈青禾对成毅说道,然后跟胡九曜道谢,离开了房间。
这……屋里又来一个人,还是个男的?胡九曜眨了眨眼。
“我今天也住这里了!”陈星旭突然宣布。“我不跟男的睡一起!”然后指着赵绾柔,“我也不跟她睡一起!”他又补上一句,“谁也别想赶走我!”说完,陈星旭叉着腰站在一旁,一副不容反驳的样子。
成毅点点头,“可以的。”
屋里这几个人:赵绾柔是胡九曜同意留宿的,成毅是胡九曜不敢赶走的,而陈星旭——是胡九曜赶不走的。
怎么办呢,赶也赶不走,只能将就一晚吧。
“不许过界!”胡九曜在床中间用手比划了一道“楚河汉界”,陈星旭点点头,“没问题。”
大家都躺下之后,成毅和赵绾柔在床上看成毅手机中的照片,大概是成毅在解释照片是在哪里拍的、有这么故事,以后可以带赵绾柔一起去玩这样的对话。
陈星旭后背有伤,只能侧身躺着。胡九曜平躺在床上,闭起眼睛,陈星旭面向她侧卧。
“喂,你说,”陈星旭突然凑过来,小声问道,“他俩能不能亲上?”
“过界了哥。”胡九曜眼睛都懒得睁开。
“万一他俩等一下发出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咱们是不是要装睡?”陈星旭又问道。
胡九曜抬起手,捏住陈星旭的嘴唇,给他手动闭麦,“哥,您能不能别蛐蛐我朋友了?”胡九曜松开手。
“好嘞,妹子!”陈星旭爽快地答应道。
成毅给赵绾柔看了一阵手机照片之后,主动说时间不早,妹妹应该休息了,于是两个人不再说话。
胡九曜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身边的陈星旭一直等到另外两个人睡着了,他才入睡。
难道是真的在等待另外两个人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真受不了,什么优质偶像,什么模范爱豆,简直要祛魅了!胡九曜进入梦乡。
杨洋赖在笛晚柠房间里不走。笛晚柠在桌边查看电子邮件,杨洋躺在沙发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柠檬,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情敌啊?”杨洋沮丧地说道。
“美女的追求者一向很多嘛,正常。”笛晚柠漫不经心地陪聊。大明星受了感情挫折,也不好把他赶出去。
“你说小柔心里,对我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杨洋看着天花板。
小柔从来没有对您展现出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笛晚柠在电脑上敲了几个键子。“那肯定是非常喜欢了,毕竟你又帅又有钱,还是大明星,哪个女孩不爱呢?”
“嘿嘿!我觉得也是如此!”杨洋得意地说道。
“对了,你去跟暖暖道歉吧!”笛晚柠转向杨洋。
“道歉?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昨晚发生了什么,总之你们要尽快和好,不要耍小孩脾气。”
“不可能。”杨洋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小心眼!”
“我小心眼?”杨洋不可思议地反问道,“你问问她昨天干了什么!”
“她一个女孩,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笛晚柠皱着眉,不甘示弱地说道。
“她……”杨洋猛地站起身,但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反正我不可能道歉,没什么好道歉的。”杨洋摆着手。
“成!”笛晚柠合上笔记本电脑,“回去我就把小柔安排给其他男艺人做助理,让她再多几个男朋友!”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还威胁人!”杨洋抗议道。
“你去不去?”笛晚柠站起身。
“我……”杨洋很纠结。
“别啰嗦了!”笛晚柠走过去,抓住杨洋的胳膊,“一个大男人不要扭扭捏捏的!”
为了让杨洋显示出诚意,笛晚柠将白暖暖约到楼下的酒吧,而不是扭着杨洋去白暖暖房间道歉。
杨洋等在一个沙发卡座,笛晚柠坐在离二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白暖暖很快来了。杨洋站起身。
“洋哥……太好了,你还肯见我……”白暖暖以为杨洋要跟自己绝交,没想到还主动约见,她激动的握住杨洋的手说不出话。
“请你放开。”杨洋指着自己的手说道。
“啊……”白暖暖赶紧松开杨洋。
“洋哥,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喝多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白暖暖突然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她的一头大波浪长发全甩在杨洋的脸上。
杨洋用手拨开白暖暖的头发,后退了几步。
“这件事过去了,我可以不再提。咱们以后避免不必要的来往。”杨洋举起两只手在身体前面,手心对着白暖暖,下意识地挡住对方。
完了,洋哥真的要跟自己绝交了……“洋哥,我知道你生气了,你怎么罚我都行,你不要不理我……”白暖暖拉住杨洋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想失去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白暖暖哭哭啼啼地说着,声音也无意识地提高,引得周围的几个人看向这边。
“你小点声……”杨洋抬起头,发现笛晚柠眉头紧锁地看着自己。“不是,暖暖,你小点声……”
然而白暖暖一整天的焦虑和懊悔都在这个瞬间爆发,她哭得停不下来,“洋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个好人,对我也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杨洋没有办法,只好扶着她在沙发卡座里坐下,又抽出桌上的纸巾给她擦眼泪,还得温柔地安慰几句。
白暖暖哭了一阵,平息下来。
“就这样吧。”杨洋见她不哭了,起身想要离开。
白暖暖也迅速站起来,追上杨洋,从后面搂住他,“洋哥,我对不起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不……不必了!”杨洋掰开白暖暖的手,一阵风似地逃走了。
白暖暖一边抹眼泪一边去追杨洋,“洋哥,你不要不理我……”
笛晚柠不满地离开酒吧。
坐在另一边的彭冠英目睹了整个过程。虽然听不清俩人的对话,但是身体语言很明确:白暖暖想挽回杨洋,对方不同意。
看来是恋情实锤。也难怪,都是同一个公司,杨洋这种小白脸,花言巧语几句,一般的女孩哪里招架得住?这个小子一直绯闻不断,早就名声在外,单纯的小暖暖这是着了他的道了!
彭冠英的心,莫名其妙地有些不舒服,他也说不清原因。
小暖暖放下自尊求杨洋复合,对方竟然不同意。难道是因为那个小孩儿?
不管怎么说,杨洋这个小子,仗着自己那点名气——确实有些嚣张了。
彭冠英皱着眉,喝光杯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