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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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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下午三点放学后，你带着美工作业坐上影山的自行车回家。
坐着坐着你感到不对劲，这不是回家的路。于是你扯了一下影山的衣角，为了盖过风声大声说”影山，你走错啦，刚刚应该右拐的！”
影山速度不变，他微微向你偏了偏头，“阿姨让我先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
你感到疑惑，为什么不是大人带你去，但想到爸爸也在医院，而且托受伤的祸你跟护士姐姐们关系很好，就算一个人去复查也游刃有余。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在影山的背上画着向日葵。
到了医院，影山牵着你的手防止你在人群中走丢。护士姐姐看着你跟影山眼前一亮
你们两带着黄色宽檐帽，个子稍高一点的男孩穿着干净的藏青短裤，白衬衫领口整整齐齐，背着黑色的硬质书包，眉眼干干净净，带着少年初长成的清透稚气。他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一只手轻轻牵住身旁小女孩的手，掌心温温的，动作温柔又拘谨，像在认真护着身边小小的人。
女孩眨巴着清透的眼睛，藏青色的的裙摆轻轻晃荡，红色的书包衬得小脸软乎乎的。她乖乖被男孩牵着小手，步子小小的跟在旁边，眉眼温顺。
护士姐姐蹲下来温柔地说“诶呀，影山君又带小绪来检查吗？”
你们两点点头，在护士姐姐内心要被萌晕了的呐喊中被带去进行检查。
“嗯，恢复的很好哦，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不要二次伤害，那样就难办了。”医生细声细语地嘱咐着，“具体的片子我会发给你父亲的，可以回家啦。”
“是——”你们两礼貌的告辞了，回家路上，你想到了什么，又扯扯影山的衣摆，“等下来我家一起过生日吧，妈妈说今天会做一个大蛋糕哦。”
影山答应了。
你等他停好车，一起并肩走向玄关。傍晚的暮色慢慢漫过平成小镇的街巷，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温柔的蜜橘色，掺着淡淡的粉紫，慵懒地铺散开。家里亮起暖黄的橱窗灯，柔和的光晕隔着玻璃漫出来，和天边渐渐沉下去的晚霞相融在一起。
02
你伸手轻轻推开了玄关的门。
门扉敞开的一瞬间，缤纷的彩花簌簌从半空洒落下来，五颜六色的金片与碎花飘落在你的发间、肩头。
客厅里灯火明亮，彩带缠绕在墙壁和门框上，墙上贴着「10歳半成人おめでとう」的手写卡纸。粉嫩的气球挂满了整个房间，餐桌中央摆着精致漂亮的生日蛋糕。爸爸妈妈笑着站在最前面，你在小学里的朋友们围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剩下的小礼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所有人齐声开口，清脆又热烈的声音撞进耳朵里：
“生日快乐！”
你一下子愣在原地，满眼都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身旁的影山飞雄也微微怔住，随即侧过头看向你，脸上缓缓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彩花同样落在他黑色的发梢上，男孩安静地站在你身侧，陪着一起接住这场专属于你的生日惊喜。
你呜呼一声抱住父亲母亲。然后大家围坐在客厅矮桌旁，妈妈端上柠檬汽水、果冻和水果拼盘。旁边的篮子里有着温度刚好的小饼干、焦糖曲奇。
女生们叽叽喳喳围着你，送各自准备的小生日礼物、プリクラ小卡片、手工贺卡。
影山飞雄从小二接触排球起就把自己课余时间几乎都给了那颗黄蓝相间的球，虽然不懂男孩们聊的帕路奇亚和帝牙卢卡，但是火影忍者还是能说上两句，他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别人问他对剧情的看法，小孩们就把话题框在了他能说得上话的事物里。
“我觉得晓组织真的帅呆了！”
“影山你觉得那个面具男是谁，我觉得说不定是宇智波鼬！”一个炸毛小男孩双手撑桌上兴奋地对影山问道
“笨蛋，他都说了他是宇智波斑啦。”炸毛男孩旁边的棕发男孩锤了一下他的头，不满地说，同时双手交叉看向了影山。
被两个人注视的影山“………”，他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对他们说“我没有看完，但我觉得宇智波斑的可能性大一点吧。”
棕发男孩得意地笑了起来，对影山竖起了大拇指，“我就知道跟小绪玩的都是聪明人，不像这个笨蛋，我认可你了。”
“可是阿智我也跟小绪是朋友啊，你逻辑不通诶，其实你才是笨蛋吧？”
影山忽略他们争论起来的背景音，往你那瞥了一眼，看着你与饼干包装袋斗智斗勇的样子，觉得你怎么样也与聪明沾不上边
你本来正在默默观察着影山，看到他没有因为不会玩游戏而冷落后松了口气，心里想着还好排球笨蛋也是会看jump漫画的，然后又跑神到这周周末不知道能不能去菅原家看上次没看完的漫画。手上开饼干包装的动作慢了下来。
等你回神，你就跟影山奇怪的眼神对视上了。你低头看了一下不成形状的饼干袋，淡定地放回了篮子里。
不远处好像传来一声憋笑的声音。
下次我要在他的排球上画乌龟，你面无表情的想。
03
等大家喝完下午茶，你们安静下来，你坐在正中，拿起妈妈提前准备好素雅和纸信纸、彩色笔，认真写下：
写给20岁的自己：
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现在的烦恼、喜欢的事情
对10年后20岁自己的期待、愿望、想成为的人
写完折好，放进专属的时光信封，妈妈拿起收起来，约定20岁生日当天再拆开。
然后就是你第二喜欢的吃饭环节，赤豆饭冒着热气，炸鸡块、可乐饼、玉子烧、沙拉，满满一桌家庭手工料理让大家口水直流，大家一起围桌吃饭聊天。
菅原孝支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抱歉抱歉，今天部活时间比我想的晚一些。”他一边进来一边连声抱歉。刚升入国中的菅原，身形已经比小学时拔高了不少，穿着国中标准的黑色学生制服，衬衫扣子永远扣得整整齐齐，袖口规规矩矩挽到小臂。柔软的茶色短发打理得清爽整齐，额前碎发浅浅垂下来，刚好落在眉眼上方。浅淡的棕黑色的瞳孔看向你。
“哦哦哦，菅原哥你来了！”
“好久没见了孝支哥，国中制服好帅！”
比这群大大咧咧的蠢男孩不知道好看多少倍。你眼睛在男孩堆和菅原身上来回打转，只觉得自己的男同学吵闹。
菅原走向你，笑着祝你生日快乐，你不为美色所动，伸手问他，“我的礼物呢？”
“真是心急啊，等吹完蜡烛再给你。”菅原揉了揉你的头发，加入了小学生们喧闹的餐桌。
影山对着菅原礼貌而拘谨地点了点了，“前辈好”他有些犹豫想说什么，但看到你威胁的嘴脸还是闭上了嘴。
自从你告诉他菅原是二传手他就想通过你认识他，而你严防死守，绝对不让他占据你本就不多的菅原专属时间。
吃完饭，关灯，插上10根蜡烛。所有人一起唱起了生日歌。
うれしいな今日は （今天好开心）
楽しいな今日は（今天好快乐）
誕生日 おめでとう！（祝你生日快乐）
みんなで歌おう！（我们一起唱歌吧）
你闭眼许愿——既是生日愿望，也是半成人迈向长大的心愿
吹蜡烛、分蛋糕，氛围温柔又热闹。
吹完蜡烛后，女孩们一起玩拓麻歌子、卡牌小游戏。你找到菅原，盯着他。
“好啦好啦，”菅原觉得你这样急切的样子很可爱，家里暖黄的灯光温温柔柔的，菅原孝支耳尖还带着一点没散下去的薄红。
“请收下我的礼物吧。”他拿出一本思い出プリ帳，浅紫色包边，封面缀着细碎的珠光闪粉，是很贴合女孩子心意的款式。
他把相册递到你面前，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他独有的腼腆认真：“知道你很喜欢拍プリクラ（大头贴）这个送给你，也可以装其他打印出来的相片哦。”
你满心欢喜地接过这本精致的回忆相册，指尖轻轻抚过柔软的封面，迫不及待地翻开扉页。
原本以为只是一本空空的、等着自己慢慢填满大头贴的本子，可掀开的瞬间，你的动作忽然顿住。
相册最前面的好几页，早就已经被细心填满了。
不是花哨的大头贴，全是一张张被认真裁剪、整齐贴好的打印小照片。
是放学路上背着红色书包，低头踢着小石子走路的你；
是在院子里蹲下来低头看花、眉眼软软的你；
是趴在书桌前低头写作业，阳光落在发顶的小小侧影；
还有你笑着转头朝他挥手，一脸懵懂稚气的你。
全都是平日里他不动声色抓拍下来的瞬间。
每一张照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边角压得平平整整，看得出来是他认认真真一点点整理好的。
你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菅原孝支被你感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挠了挠后颈，眼神温柔又羞怯：
“平时偶然拍到的，觉得都很适合放进去，后面的空白页，就由你来装满啦。”
你的眼睛变成蛋花眼，感动得说，“孝支哥，我以后一定会给你养老的！”
菅原孝支踉跄了一下，大声说“养老是什么鬼啊！”
“就是每个月都会给你钱的意思。”影山在一旁冷静地补充。
“那是包O吧？”旁边有女生小声地说。
孩子你这么小就懂这个真的大丈夫？
04
总之，你度过了幸福的生日会，最后爸爸给你和大家拍了许多照片，大家走后你趴在他们肩头看着相机屏幕：屏幕里闪过好多画面，其中你最喜欢这几张：
大家挤挤攘攘凑在一起，没有人规规矩矩站好。你的闺蜜们挤在两边，一个个歪脑袋、比兔子耳朵手势，还有人偷偷踮脚想抢镜头。
菅原孝支被几个小朋友挤在中间，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温和地笑着，双手尴尬的放在身前，努力配合大家站直身体。
影山飞雄被夹在人群边缘，虽然不习惯这么热闹的场面，但是他还是叫做什么造型就摆什么造型，眼神直直盯着镜头，表情一本正经，和旁边嬉笑打闹的小孩形成反差，呆呆的格外好笑。
一群小女孩团团围坐在地毯上，所有人的脑袋凑成一圈，争先恐后扒着你的相册，叽叽喳喳指着里面的照片惊呼。有人伸手轻轻点照片，有人互相拉扯着分享好看的贴纸，整个小圈子热闹又软糯。
几个调皮的小学男生围着菅原孝支，仰着脑袋不停追问国中校园的事情、排球部的训练日常。
孝支耐心又温柔地一一回应，还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孩子的头顶，少年耐心十足，被一群小不点簇拥着，像个靠谱又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影山蹲在客厅电视前，专注地摆弄桌上的拓麻歌子和卡牌游戏。眉头微微蹙着，认真研究游戏规则，呆萌又好笑。旁边是阿智教他怎么玩，灰谷偷偷在他们两头上比耶。
在你的号召下，全员低头趴在矮桌上写「给二十岁的自己」的信。女生们一边写一边小声交头接耳，互相偷看彼此写的内容。孝支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大家，影山也被递了纸笔，笨拙的拿着笔，皱着眉认真思索，写了一句排球…之后，就写不动了，一脸苦恼的样子特别可爱。
蜡烛吹灭以后，大家彻底放松下来。有人脸上沾了一点奶油，傻乎乎的浑然不知。影山站在旁边，脸颊不小心被灰谷抹了一点奶油，无语地抬手想去擦掉。
你看着看着趴在爸爸妈妈的肩上睡着了，他们轻柔地抱起你放到床上。
关上灯，父亲准备的刻着你名字的钢笔反射着金属的光芒，妈妈送的精美的八音盒在床头柜放着音乐。
你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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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小飞雄，今天放学后可以带小绪去医院检查一下吗？”妈妈温柔地看着影山。
影山一下紧张起来，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是你又开始痛了吗，可是上次医生说了你已经恢复了，难道你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又受伤了吗？
但他面上还是认真地向妈妈保证“好的，我会带她去的。”
妈妈轻轻笑了起来，想到你妈妈拜托让你们推延时间给他们时间准备的样子，不禁为你感到高兴。
影山在听到医生说你没事的时候松了口气，送你回家时想到路过你班级门口听到的声音。
“沙耶酱、爱华酱，阿智和南君……”你像将军点名一样把朋友都叫了一遍，“今晚来我家过生日吧！，有很好吃的蛋糕哦。
“好—”
“那我要先跟哥哥说让他给我录dvd”
“诶，正好我新买了很好看的贴纸，要不要一起贴在上次拍的大头贴里。”
“是Charmmy Kitty的新系列吗，这个好难买的。”
你见大家都答应了，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座位，你的朋友们互相对视，偷偷笑了。
不要被发现了。他们用口型说道。
于是等你被影山拉去医院的时候，你的朋友们哼哧哼哧地在你家里装扮着生日会，你的爸爸妈妈看到你有这么多为你着想的朋友，深深地欢喜。
思绪回到开门的那一刻，影山不禁感叹，虽然早就知道，但是还是好多人啊。他看了你一眼，难道笨蛋就是容易交到朋友吗。
真好啊。因为每天一下课就跑掉还不玩游戏至今没交到几个除你以外朋友的影山默默感叹着。
但是很快他的感叹排不上用场了。佐藤智和灰谷南一个表面正经实则爱偷偷一肚子坏水，一个傻里傻气但会给出关键一击，两个人在他耳边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影山凭借打球的强大素质一手一个手动闭嘴了。
“我们刚刚那样好像鸭嘴兽哦。”小南说。“可以再来一次吗？好好玩”
“boke，这是魔王的压迫啊，他让我们失去发言机会，我们要反抗他的统治！”阿智忽悠着。
“诶，怎么反抗？”小南装疑惑问。
“那当然是—”两人合作默契，把手上隐藏已久的蛋糕抹在影山脸上，“蛋糕攻击！”
感觉刚刚的伤感变成乌鸦飞走了。
影山抹了抹脸，露出魔王の微笑，抄起蛋糕就追击起来。
“你们两个家伙——给我站住！”
三个人开始像猴一样窜来窜去。
菅原一般路过，感叹自己小学都没有这么有精力。
你想着菅原小学带着你偷鸡摸狗的纪历没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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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补充人物细节的时候发现影山飞雄一直是很乖很安静的孩子，小时候一个人乖乖练球，不玩游戏被嘲笑一个人默默生气，连初中时的伤心都是安安静静的。这也许也是强者成长路上的生长痛，他的强大和天才让人们会忽视他在成长过程中的努力与疼痛，本来想写飞雄视角的人际交往的钝痛，但还是决定让两个包容性强的孩子带他度过一个相对美好的童年。
毕竟有句话这么说的，人这一生过的其实只有童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