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求我 他要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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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清没理助理，转头陪裴灿报了警。
但巧的是附近正好没监控，他那辆三百多万的机车死不瞑目。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这可是我的定制款，拿钱也买不到！”裴灿咬牙切齿，“那个人最好祈祷我没那么轻易查到！早一天查到，那人就早一天死！”
说罢他一脚踹在路边的铁皮垃圾箱上。
印着机车厂家logo的货车开了过来，工作人员下车，一波在拍照和收尸，一波在问裴灿相关情况。
只听裴灿嗷的一声怪叫，大声说:“什么叫我没看好？我去吃饭开到老板后厨去行吧？还是我去吃饭车顶在头上？”
“裴先生真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喂，我去趟他们厂里，看看能不能复活我的小红。明天见！”裴灿朝柯清挥了挥手。
夜色渐浓。
路灯也在昏昏欲睡，发出的光暗暗的。
一辆迈巴赫缓缓停在他身边。
车窗降下，还是助理。
“柯先生，您的事处理完了吗？付总让我接您。”
从报警到现在整整两个多小时，助理可真有耐心。
车开进宝格丽大楼负二层。
他原以为是要回公寓，可是助理却按了一个陌生楼层。
电梯门打开，带着耳麦的男人连同身后跟着的五位礼仪小姐同时鞠躬。
“您跟我来。”男经理在前引路。
会所的灯光又柔又暗，到处陈设着艺术品。
他被引到一扇双开门前，两位礼仪小姐一左一右帮他推开门。
娇柔嗲嗔的笑声轰然响起，像是有人在给她们说了一个笑话。
“付总让您来送酒。”助理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红酒。
送酒？
神经。
柯清攥住酒瓶子进入，往里走了几步后眼睛才适应昏暗的光线。
包厢正中是围成扇形的沙发，大约有七八个人东倒西歪的坐在上面。
对着扇形开口的地方，有三个穿旗袍的女人拿着扇子在跳舞。
长腿从高开叉裙摆下伸出，皮肤比全景玻璃墙外的圆月还白。
付褚恒坐在沙发最中间，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
“咚！”
酒瓶底磕在茶几上，一声巨响。
众人暂时停下，朝他投来目光。
“这是——”一个穿真空白西装的男人拉长尾音。
“跑腿。”付褚恒态度随意，上半身往前一倾，拿起酒瓶凑到面前仔细看起瓶贴。
这个“跑腿”，他不认识。
“跑腿？”西装男推开坐在腿上的女人，起身扯了扯外套衣襟，“来了就一起玩，到时候我多给你一点小费，比你跑一个月赚的都多。”
柯清甩开西装男的手。
“给脸不要。”西装男前一秒还笑嘻嘻，被拒绝立马翻脸甩了他一巴掌。
嗡鸣声在他耳中炸响，柯清接住西装男又打过来的手。
付褚恒稳坐看戏，贴在他身侧的女人害怕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池也，侬到底行伐？”
“勿讲闲话，给我按牢伊。小册那勿听闲话是伐！”
柯清一句也听不懂，但能感觉出来是在骂自己。
他一脚踹开西装男，眼疾手快捞起茶几上的烟灰缸。
点点星火坠在橡木地板上，他踩住半明半灭的烟头用力碾了几下。
火星子彻底熄灭。
“来啊。”柯清看了一圈包围过来的人，嘲讽到，“付褚恒你要是有种，就自己站出来。就算你被这些人渣簇拥着，你也不过就是人渣中的人渣！”
“你小子是真想找死！”
西装男先动手，随后其他人前仆后继的涌上来把柯清按在地上。
有人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把水晶烟灰缸夺走。
“小册那！”
烟灰缸重重砸在柯清手背上，五指疼痛痉挛不自然的张开。
“啊！啊！！！”
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他的关节血肉模糊。
“让开。”付褚恒的声音传来。
众人散了，柯清仰面躺着动弹不得。
只见付褚恒双手插在裤兜里，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中断，左手带了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表。
他上半身前倾，凝视柯清，用施舍的语气说:“求我，我带你走。”
柯清张了张嘴，声音细微。
“嗯？”付褚恒蹲下，想听清楚点。
他的嘴唇开合，依旧没有声音。
“说什么？大声点！”付褚恒抓住他领口把人拽到耳边。
只听柯清声音哑涩，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喉咙深处往外挤。
“艹、你、妈！”
一口血痰吐在付褚恒的侧脸上，血液渐成大大小小的斑点。
付褚恒愣了，周围的人更是不敢动。
“真是找死，付总你把他交给我们收拾！”
“滚！”
“付总……”
“让你们滚，我不想说第三遍！”
包厢没一会儿就安静下来，只剩他两二人。
柯清闭眼，大脑里乱成一团。
他不怕死，付褚恒也不会真让他死。
这个人渣享受的是折磨别人的乐趣。
倒霉，真是倒霉！
不过值得庆幸的事，被折磨的不是他姐，他姐昏迷也看不到他现在这幅惨状……
“你是真不怕死。”
付褚恒抓着他的胳膊，把人甩到沙发上。
柯清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深呼吸，被砸伤的手疼的发颤。
“把你弄死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付褚恒点了根烟开始自说自话，“你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骨头最硬的那个也只坚持到第三天，然后一个大男人就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边呜咽。”
“你知道吗，从小就有人告诉我。所有人都会在钱权面前下跪，就算今天不跪明天也会跪。没有钱换想要的东西，就得用别的筹码支付。可是我觉得不对……”
“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所以我找你们这些人问答案。几乎没有例外，所有人都用行动告诉我……人，生来卑贱！”
付褚恒深深吐出一口烟，烟气卷腾消散。
安静了好一会儿，他都没能等到柯清的回应。
扭头看去，柯清闭着眼用后脑勺对着他。
手背的血痂凝固，但伤及筋骨的痛丝毫没减轻。
疼一下，他的手指颤一下。
他理解不了有钱人的困扰，更不想共情。在不影响他姐康复的前提下，让他选一亿还是杀了付褚恒，他会毫不犹豫选杀人。
“说话！”
他的沉默激怒了付褚恒。
这次不是他不想骂，实在是嗓子不舒服，外加心力交瘁。
“我让你说话！”
付褚恒站起来，一手撑在柯清耳边的真皮沙发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
右手拇指有一圈咬痕，是柯清的杰作。
拇指疼怕了，不敢再往他嘴里侵略。
“你还是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柯清，你姐的命在我手里。你只有听我的话讨好我，能给继续给你姐续命。需要我来反反复复提醒你？”
柯清的嘴紧紧闭着。
西装裤下笔直修长的腿屈膝跪在柯清两腿间，付褚恒就这样压了上去。
“今天和裴灿去吃饭开心吗？我看你根本不在乎你姐的命，反反复复挂我电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会一怒之下拔了你姐的氧气管？嗯？”
“还有下次，我就让你姐跟他的车一样，成为一堆碎片。”
柯清瞳孔微缩。
“你砸的？”
“你猜。”
他的吐息中混杂酒香和雪松燃烧时的清苦香气，目光自柯清的下巴起一寸寸往下推进。
柯清本来就瘦，这几天的折腾下更是瘦的不见一点皮下脂肪。
深呼吸时涨涨落落的胸骨呈现出淡淡的凹影，锁骨下有一大片暧昧的咬痕。
他稍微垂目就能从衬衫领口看见柯清牛仔裤的黑色尼龙裤腰带。
愣了愣后，他移开目光，可抬眸就撞上柯清眼里的寒意。这个眼神刺了他一下，也让他兴奋！
付褚恒大口咬在柯清喉结上，听见对方“唔”了一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刚开始柯清随他搞，反不反抗都一样，不如省点力气。
可就当他被按在沙发上时，手机响起来。
“喂？”付褚恒抢了手机接通。
“你总算接电话了！”是他室友，听起来很急，“阿清，你真的没事吗？上次说话的人是谁？我知道你这个人不会轻易找别人帮忙，但是我们是好哥们，你平时也没少帮我……你在听？”
“在听。”付褚恒动作没停，哑着嗓子说。
手机那头的人震惊，慌忙问:“这不是柯清手机吗？你是谁？”
“你问他。”
手机尾端顶到他唇边，柯清别过头抢走手机挂断电话，顺手把手机扔了。
“付褚恒你别欺人太甚。”
他冷笑，把身下的人脸朝下按在沙发上，“现在就在欺人，你又能怎么样？”
远处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柯清放在沙发上的手攥紧，他想杀人！他想杀人！他想杀人！
“求我，我帮你去捡。”付褚恒咬住他的耳廓，“说话，去捡，还是……别停？”
“说话……”
“说你求我……”
他想杀人！！！
“柯清，嗯？来求我……”
他忍无可忍，推开付褚恒，捞起桌上那瓶他“跑腿”带来的红酒朝对方脑门砸过去。
但他动作慢了，付褚恒抬手夺下酒瓶，随后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
“……求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