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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女美人鱼X女海盗 深渊之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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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娜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雷的眼睛。
“没有把戏。”
“……”
“我只是想尝尝。”
“尝什么？”
“尝你。”
雷握刀的手顿住了。
“你疯了。”
“我不知道。”
雷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人类的情感。
雷看不懂。
雷把刀收回鞘里。
“明天日落。”
“我的船会经过深渊海沟上方。”
“你带我去拿‘深海之心’。”
“我不放你走。”
“我带你走。”
“这是你自己提的交易。”
“我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
“我不能离开你。”
“那比让我死更可怕。”
雷沉默了。
她转身离开。
塞拉菲娜没有动。
她继续蜷回铁笼里。
那颗黑珍珠被她捧在手心。
珍珠已经不再碎裂了。
珠光重新亮起来。
她对着珍珠低声说：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我要知道。”
油灯灭了。
黑暗吞没了货舱。
只有那些被她的血腐蚀出的铁板裂痕。
在幽暗中发着微弱的光。
第二天傍晚，雷站在船头。
夕阳正在沉入海平线，把整片海域染成暗红色。
如同一片稀释的血。
海面平静得不正常。
没有浪。
没有风。
连船上那些永远在响的缆绳和帆桁都安静了。
水手们都在甲板下。
雷下令让所有人待在船舱里。
他们抗议过。
“嘿嘿嘿！船长我们也想看看人鱼儿！”
“对啊！对呀！船长不能一个人独享啊！”
“我也要！我也要！嘿嘿嘿。”
“船长要独吞！”
“大伙一起嘛。”
“我我我！”
“我我！”
“我！”
七嘴八舌。
雷拔出弯刀插在甲板上。
瞬间安静。
没人再说话。
塞拉菲娜从货舱里滑出来。
她第一次用双腿走路。
有些不稳。
脚下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已经不再流血了。
伤口边缘覆着一层半透明的膜，正在慢慢愈合。
她来到雷身边。
把手搭在船舷上。
“从这里下去。”
塞拉菲娜指了指船舷外的海水。
“多深？”
“八千米。”
“我下不去。”
“你不需要下去。”
塞拉菲娜转头看她。
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夕阳。
“我叫上来。”
然后她张开嘴，开始唱歌。
没有歌词。
没有旋律。
只有一种震动。
那不是人类耳朵能听见的声音。
雷只感觉她的牙齿根部在发酸。
蓝宝石假眼在眼眶里微微震动。
船壳开始颤抖。
水面开始冒泡。
塞拉菲娜的歌不是唱给天空的。
是唱给深渊的。
海水裂开了。
海面正中一道整齐的裂缝。
如同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巨刃切开。
裂缝越张越大，露出下面深蓝色的水。
一只眼睛从那个裂缝里升上来。
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
“……眼睛…”
眼睛直径比“复仇女神号”的船身还要长。
那只眼睛塞拉菲娜的眼睛一模一样。
只是大了千万倍。
那只眼睛缓缓转向船头。
转向雷。
雷的大脑也开始刺痛。
感觉是被什么东西在大脑里面乱搅。
塞拉菲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父王的眼睛。”
“他在看我们。”
雷咬着牙忍着痛问道。
“他看见你了？”
“他一直在看。”
“从我第一次浮上水面看你的船开始。”
“他知道我在这里。”
“大海就是他的眼睛。”
那只巨眼开始移动了。
瞳孔收缩。
直直地锁定了雷。
塞拉菲娜看着眼睛说道。
“他不同意。”
“废话。”
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然后那只巨眼开始升高。
裂缝开始扩大。
一个巨大的轮廓正在从海底里升上来。
深渊之王正在浮出海面。
雷没有跑。
她握紧弯刀，站在船头。
瞪着那个足以吞噬整艘船的巨影。
塞拉菲娜用只有父王能听见的声音。
巨影停住了。
那巨影悬在半空。
一动不动。
“他说什么？”
雷手里握着刀的手第一次发抖。
塞拉菲娜说转头看着雷说道。
“……”
“他走了。”
那巨影开始缓缓下沉。
裂缝开始合拢。
海面恢复平静。
突然。
雷的瞳孔猛地收缩。
塞拉菲娜的尖齿已经刺穿了她的肩膀。
深到温热的血从齿缝间溅出来。
沿着锁骨往下淌。
雷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呼！”
右手腕翻转。
弯刀划出一道弧光。
直劈塞拉菲娜的侧颈。
刀锋距那的喉咙只差一寸。
一条鱼尾从侧面甩过来。
“啪！”
力道大得像深海的暗流。
弯刀脱手，旋转着飞出去，插进船舷的木板里。
“嗡嗡——”
雷伸手去摸靴筒里的匕首。
塞拉菲娜抓住了她的手腕。
十指扣紧。
指间的蹼膜贴合在雷的皮肤上。
鱼尾缠住雷的腰，往后倒去。
“扑通！”
雷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海面朝她撞过来。
水。
“……”
冰冷的海水瞬间灌进耳朵，鼻腔，喉咙。
雷本能地屏住呼吸。
脖子上的伤口在海水里裂开。
血从伤口里涌出去。
塞拉菲娜的脸近在咫尺。
灰色的眼睛在海水里发着光。
如同深渊底部唯一亮着的两盏灯。
她的红发散开，缠绕在雷的肩膀和手臂上。
嘴唇依旧贴在雷的脖子上。
没有继续咬下去而是含着。
含着那圈齿痕。
雷的肺开始灼烧。
“…唔……”
“咕…噜噜…”
雷在挣扎着用左手去掐塞拉菲娜的脖子。
塞拉菲娜纹丝不动，将鱼尾越缠越紧。
紧到雷的肋骨开始吱嘎作响。
两个人在深蓝的海水里翻滚。
红色鳞片缠着黑色衣袍。
鱼尾缠着雷的双腿。
好似两条在□□的蛇。
塞拉菲娜的嘴唇终于松开了雷的脖子。
她抬起头，看着雷。
雷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肺里的空气已经耗尽了。
雷的意识还没有熄灭。
她用仅剩的力气瞪回去。
塞拉菲娜捧住雷的脸。
然后低头吻住。
嘴唇冰冷，带着血腥味。
尖齿轻轻咬住雷的下唇。
长舌探进去。
滑过牙床和上颚，抵进喉咙。
塞拉菲娜的舌头上带着某种咸咸的黏液。
黏液从咽喉开始扩散。
窒息感没有了。
雷猛地瞪大双眼。
塞拉菲娜的缠在雷腰上的鱼尾，鳞片正在张开。
每一片都微微竖起。
露出下面红嫩的皮肤。
鳞片的边缘刮破了雷的裤子和腿上的皮肤。
细微的血丝飘散在海水里。
塞拉菲娜的腰开始下沉。
塞拉菲娜的手从雷的脸上移下来。
划过锁骨和胸口，停留在了腰侧。
她撕开了雷的衣服。
雷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海水里。
塞拉菲娜的身体贴上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的。
她将还覆着细碎鳞片的腿缠住了雷的腿。
雷感觉到了她的身体。
她们之间没有任何东西。
“咕噜…”
“……咕噜…咕噜。”
雷的背撞到一块海底的礁石上。
她咬着牙。
塞拉菲娜把嘴唇贴在雷的锁骨上。
舔那些还在渗血的地方。
塞拉菲娜的震动直接传进雷的骨头里。
雷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开始跳得飞快。
雷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正在苏醒。
雷伸出手。
塞拉菲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动。
整片海水都在共鸣。
她们还在继续下沉。
塞拉菲娜抱着雷往下坠。
没有松开分毫。
光线迅速变暗。
水压越来越大。
有塞拉菲娜的能量保护着她们。
让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抱彼此。（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