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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遇险 差一点,差 ...

  •   天光大亮时,晨光通过窗帘缝落在枕头上,池鸢才从混沌里睁开眼。

      头还是昏得厉害,额角的刺痛先涌上来。

      池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纱布下的皮肤泛着细细密密的疼,带着淡淡的碘伏味。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浑身酸软,喉间干得发疼,昨天的记忆碎片涌上来:阁楼的樟木盒、银镯、翻涌的热意,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迷迭香味

      池鸢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有什么东西,视线看去腕间竟套着那只从阁楼翻出的银镯,镯子被擦得干净,錾刻的勿忘我纹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内侧的小字贴着皮肤,微凉的触感格外清晰。

      她指尖摩挲着镯身,思考几秒,才想起这镯子昨天明明滚落在阁楼的地板上。

      是温清霁。

      她昨天突然昏倒是被温清霁发现带回房间,这个镯子也是她给自己戴上的。

      可这明明是她和原主的信物,现在却被她这个穿书的贸然认领,池鸢扯了扯嘴角,还真是讽刺啊。

      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到地就晃了晃,池鸢扶着墙闭眼缓了好一会才下楼走到客厅。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温清霁抱着猫窝在沙发上,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看她问:“醒了?”

      “啊,嗯,昨天……”池鸢的视线扫过温清霁的后颈支支吾吾地说。

      “你昨天易感期到了,晕倒在阁楼里,我把你带回去打了抑制剂。”温清霁穿好拖鞋走到一旁倒水:“你额角的伤应该是磕到箱子角了,我给你上过药了,记得最近别沾水。”

      “哦哦,谢谢你啊温清霁,又给你添麻烦了。”池鸢挠了挠脑袋,瞥见银镯又接着说:“这镯子……”

      温清霁转过身一只手拿着杯子另一只手里有两粒药,闻言看了一眼池鸢的手腕说:“我给你带上的,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就不要再丢了。”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

      温清霁说罢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池鸢:“喏,你的易感期是不是不太准时?把药吃了吧,早上王妈找医生开的,可以舒缓一下状况。”

      “啊,哦,好的。”池鸢乖乖把药接过吞下,想着这具身体可能太虚了还是怎么,易感期好像确实来得挺随意的。

      温清霁见她把药吃下去,转身往厨房走:“走吧,早饭应该做好了。”

      “好。”池鸢默默跟在温清霁身后,她总感觉今天温清霁怪怪的,话变多了许多,对自己态度也挺好的。

      昨天她应该没趁机干什么吧……算了,要是真干什么了温清霁应该已经拿刀砍死她了。

      之后的日子里倒是风平浪静,池鸢每天和温清霁一起学学习,偶尔去找宋嫣然,萧禧还有他哥玩会儿,日子过得飞快。

      期间倒是池沧霖打过几次电话,无非是催促着池鸢还有温清霁去检查身体,被池鸢三言两语搪塞过去,再不就说自己很忙不能陪陪她俩,池鸢都懒得搭茬。

      池鸢去看过池沧霖的书房,门口是一道电子密码锁,还有备用电池,估计强行进入,池沧霖那边就会收到消息。

      衣柜里的夹层池鸢根据池母的笔记,每组数字都尝试了一遍,也打不开。

      池鸢无语地望着天花板默默吐槽到:这哪里是家啊,这不就是一个巨大的密室逃脱嘛。全是密码,这家是要培养一个克劳德?香农出来吗?

      时间很快来到八月份,暑假已经过去一大半。

      这天林昭阳在手机群里发她和林夙在外婆家拍的照片,还有给几人带的农家特产。

      群里吵吵闹闹的,池鸢看了一会,评价几句,也不再出声。

      过了一会池鸢放下手机,抬头看见温清霁拎着一个袋子往外走便叫住她:“温清霁,你干嘛去?”

      温清霁看她一眼,低头边穿鞋边说:“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要去老宅看看他们。”

      书中对于男女主相遇之前的时间线写的并不明确,也没说过温家父母去世的具体时间,所以池鸢在听见温清霁的回答后有点愧疚,这不纯揭人伤疤嘛。

      池鸢站起身,将袋子递给温清霁有些尴尬地说:“对不起啊温清霁,那个……让司机送你去吧,坐车,方便一点。”

      温清霁接过袋子点点头就离开了,池鸢看着她的背影,拍了拍自己脑袋,转头去厨房嘱咐佣人做点清淡的百合粥,再用去年腌的糖桂花做一点桂花糕,毕竟父母忌日温清霁心里肯定很难受,吃点甜的应该还好一些。

      池鸢在厨房里帮忙却总感觉今天应该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她又去翻遍了她记的笔记,什么都没有,只能作罢。

      池鸢抱着猫窝在沙发里盯着外面的天发呆,希望温清霁能早点回来。

      温清霁先乘车来到公墓,墓碑上的照片还是父母年轻时的模样,带着慈爱的微笑看着她。

      温清霁拿出事先买好的白菊,还有父亲生前爱喝的酒,母亲爱吃的糕点一一摆在墓前。

      温清霁伸手,指尖一点一点抚摸着冰凉的碑面声音哽咽着说:“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好,你们放心吧。”

      沉默了好一会,温清霁强撑的情绪终于决堤,眼泪砸在石台上,洇出细小的湿痕:“爸妈,我好累啊,我既要提防着池家人,还要忍受着其他人的闲话,小姨,小姨现在也联系不上,我真的好想你们……”

      她哭了好久,久到瘫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摸着腕间的银镯呢喃道:“还有池鸢,她好像忘记了我们的过去。我刚到池家的时候,她经常找我的不痛快,让我跪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领着那些佣人欺负我……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又变了,变得关心我,照顾我,她能发现很多我的小情绪然后接住它,她还领着我去交朋友。”

      “就在昨天她还找到那个银镯子,我想相信她,可是我太害怕了。我害怕她只是装出来的,我害怕她会再次对我恶语相向,爸妈……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温清霁坐在墓碑前断断续续说了好多话,好像要把攒了一整的年的话都在此刻说完。

      下午,温清霁离开墓园前往老宅。

      温清霁望着那熟悉的大门脑海里不断闪现小时候的片段。

      温暖的风包裹住她,好像带她重新回到那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可跨进会客厅的瞬间,所有暖意都被抽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阴暗与寒冷。

      池沧霖背着手站在窗边,听见声音才缓缓转身,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清霁,你终于来了啊,叔叔等你好久了。”

      温清霁心头一沉,警惕地盯着池沧霖,一步步向后退,却撞在一个保镖身上。

      她看向四周,池沧霖身旁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周围还有七八个保镖把出口堵死。

      池沧霖看见她后退,眼里的笑意更深:“怎么了?清霁,你躲什么啊?来叔叔身边。”

      温清霁盯着池沧霖声音紧绷着问:“池叔叔,你等我有什么事吗?池鸢还在等着我回去。”

      池沧霖不再看她反而打量着周围,漫不经心地说:“今天是你父母的忌日,作为他们的好朋友,叔叔我应该好好关照一下他们唯一的女儿。”

      “怎么关照?”温清霁声音发紧,走投无路的她想到了池鸢只好又接着说:“池叔叔,池鸢知道你今天把我堵在这里的事吗?”

      “鸢鸢不必知道,我只是想抽你点血帮你检查一下身体,顺便让你帮叔叔点小忙,她会体谅我的。”池沧霖收起笑脸,挥挥手示意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上前。

      “你们俩帮清霁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如果她不配合就想办法让她配合!”

      温清霁见状转身想跑,但后颈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俩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门外的司机见温清霁进门便想出来抽根烟,却发现老宅附近有好几辆陌生的车,又隐约听见老宅里争执的声音。

      他觉得事情不太对,又不好直接进去,犹豫再三只能给池鸢打电话过去。

      池鸢正在家里品尝刚做好的桂花糕,不甜不腻是温清霁喜欢的口味。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起。

      池鸢接通电话,手机里传来了司机的声音:“小姐不好了,温小姐来了老宅,这附近有很多陌生的车,院里还有争执的声音传出,我担心温小姐的安危……”

      池鸢听见司机的话,攥着手机的指节瞬间泛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司机盯住门口,有任何情况再给她打电话。

      挂断电话,池鸢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让司机备车去老宅。

      坐在车上,池鸢想到司机说的“有很多陌生的车围在老宅”,这个时间点应该不是温家的旧部找来,那这群人很大概率是敌非友,她应该多找几个人帮忙。

      她第一个就想到了萧禧的哥哥萧砚。

      萧砚人脉广泛,开的纹身店每天能接触到的人也是鱼龙混杂,能打的也不少,她找他应该可以。

      想到这里池鸢立刻给萧砚打去电话简单说明情况,萧砚冷静地说:“你把地址发我,我让人在你家老宅门口集合。”

      挂断电话池鸢不断催促着司机开得再快一点,她则是焦急不安地望着窗外的树影不断向后退去,想到早上温清霁离开前那单薄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温清霁,你一定要等着我。

      车很快到达老宅,池鸢跳下车果然看见老宅附近围着几辆黑色的车。

      一个白色面包车紧随而至停在池鸢的车后,几个壮汉手里拿着甩棍从车上下来,上下打量一下池鸢,问:“你就是砚兄弟说的池鸢?”

      池鸢见状连连点头说:“是我!几位大哥,我朋友就在里面,麻烦您们帮帮我。”

      “好说。”领头的大哥一挥手,几人合力撞开老宅厚重的木门。

      门口的保镖刚要拦,就被甩棍逼退。

      “你进去救你朋友,这里交给我们!”

      池鸢点点头,迅速往最近的会客厅跑去,领头保镖见状慌忙地打电话给池沧霖说明情况。

      池沧霖坐在车上听完只是冷冷地说:“一个失败的试验品,就会给我找麻烦!不用管她,别打死就行,记住温清霁的血液样本一定要搞到手!”说罢挂断电话,从怀里拿出钱包。

      钱包里有张照片是年轻时候的池母,池沧霖摸着照片里池母的脸,低声说:“令仪啊,你就是个心肠软的,生出来的孩子心肠也软得不行,就喜欢帮着外人来阻止我。可是没有人能阻止我完成我的计划,没有人。”

      池鸢冲进会客厅就看见温清霁躺在地上,紧闭双眼。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围着她,一个准备注射针剂,另一个在整理桌上的试管和血液样本。

      池鸢只觉得自己的血液翻涌,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充斥在她的身体里。

      她抄起旁边的花瓶向其中一人砸去,又冲向另一个人狠狠地踹上去。

      花瓶被人堪堪躲过,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池鸢滑跪在温清霁身旁,轻轻托起她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温清霁的体温很高,隔着衣服池鸢都能感受到隐约的烫意。

      池鸢轻拍温清霁的脸,颤声喊到:“温清霁,温清霁!你醒醒!”

      池鸢看着温清霁有要清醒的意思,就要打算抱她去医院。

      这时刚刚躲过花瓶的人过来用胳膊锁住池鸢的脖子想将她和温清霁分开,池鸢用胳膊肘用力怼向那人的肋骨,趁那人吃痛松手,像疯一般用拳头砸向他。

      这时那个打电话的保镖冲进来喊:“不用管她!拿走样本!”

      另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挣扎起身想要拿走桌子上的样本,池鸢眼疾手快拿起温清霁旁边的针筒狠狠扎向那人的手背,又用力掀翻桌子把样本都打碎,血液样本和药品流了一地。

      她又一脚把医疗箱子踹飞,里面的针管药品也散落的到处都是。

      保镖见状飞身扑来,将池鸢狠狠推倒在地。

      她的手臂和左侧腹重重砸在花瓶的碎瓷片上,尖锐的瓷片瞬间扎进皮肉,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保镖见样本全毁,只能先把温清霁带走,他狠狠啐了一口:“把人带走!”

      池鸢顾不上疼痛,死死抱住温清霁的腰,用身体把她护在身下。

      保镖抽出伸缩棍,一棍砸在池鸢背上,池鸢闷哼一声,继续抱着温清霁不撒手。

      第二棍落下之前,几位大哥终于冲了进来,一棍将保镖打昏在地。

      领头的大哥让人把这几个人全捆上丢到院子里,又去看俩人的伤。

      大哥看池鸢胳膊,左侧腹被碎瓷片扎破,伤口不断地流着血,怀里那个小姑娘胳膊上有两个针孔,还在昏迷不醒。

      大哥见状赶紧叫人开车把俩人送医院去。

      池鸢死死搂住温清霁不撒手,大哥只能紧急处理一下,把俩人安置在后座,自己亲自开车送俩人去医院。

      老宅的位置比较偏,现在又堵车,到医院需要一段时间,大哥不断通过后视镜观察俩人情况。

      温清霁依旧在发烧,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池鸢颤着声音轻声喊:“温清霁,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你醒一醒,看看我。”

      也许温清霁真的听见池鸢的声音,竟然真的缓缓睁开眼睛,只不过眼睛并不聚焦,车里迷迭香的气味逐渐浓郁起来。

      池鸢又惊又喜,看见温清霁的嘴张张合合好像在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只能把耳朵凑过去听。

      结果后颈处的抑制贴突然被撕开,温清霁张嘴咬住了池鸢的腺体。

      刺痛感从后颈处传到尾椎骨,“嘶……我靠。”池鸢没忍住发出两个音节,默默想着温清霁是不是属狗的啊?怎么这么喜欢咬人?还咬得这么疼?

      温清霁咬破了她的腺体,舔舐着流出的血液。

      池鸢想要抬起头,却被温清霁死死摁住。

      过了好一会温清霁才松开手放池鸢离开。

      大哥秉持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发现事情不对劲就默默把挡板升起。

      池鸢感觉自己现在伤口应该不流血了,因为全身的血都涌向脑袋了。

      “我靠我靠我靠,要不我死吧?我去死行不?太尴尬了!”池鸢在心里崩溃呐喊。

      抵达医院之后大哥和池鸢把温清霁抬上担架送去检查,池鸢和医生交代情况。

      池鸢坐在急诊室门口,护士再三劝说她去处理伤口,用不了很长时间,可她死活不动地方。

      大哥看不过去拍了拍池鸢的肩膀说:“池丫头,我知道你担心那个姑娘,但你要病倒了那个小姑娘怎么办?你放心,这里我看着,你快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你这伤口不浅,小姑娘家家的虽然是个alpha但也别留疤了。”

      池鸢见大哥这么说,护士也要叫人将她强制带去处置室,她也只好点点头,跟着护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包扎好伤口池鸢匆匆忙忙地跑回急诊室门口,又等了一会医生终于从急诊室里面出来说:“患者没有大碍,只是注射了镇定剂陷入昏睡,又注射了药物诱导发情期提前而已,留院观察一下,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池鸢听完松了一口气,连连感谢医生。

      大哥看着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那几个兄弟已经报过警了,你就放心吧。”

      “嗯,谢谢大哥,这次的费用我稍后打你卡上,大哥贵姓?”池鸢颇为感激地说道。

      “免贵姓陈,打什么钱?刚开始我是看砚兄弟的面子,但现在我看你这小丫头也挺可靠。费用就免了,当交个朋友吧!”大哥爽朗地伸出手递给池鸢。

      池鸢颇为感激地握住那只手说:“那行,陈大哥以后有事找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您!”

      大哥挥挥手说:“行了,我走了,你快去看看你的小女朋友吧。”说罢转身就走了。

      “?大哥你……”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池鸢觉得大哥好像误会了,但是来不及解释,只能向大哥的背影挥手道别。

      回到医院,温清霁已经转到单人病房。

      池鸢坐在凳子上看着温清霁苍白的脸心中一阵后怕,明明说好了她要保护好她,却还是让她受了伤,就差一点点……

      她的手微微颤抖不敢多想。

      今天那个箱子她认出来了,是池家生产的东西,这几个人和池沧霖脱不开关系。

      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温清霁?

      而且他们今天明明也认出她来了,但下手却没有丝毫迟疑,这也是池沧霖的意思吗?

      危险这两个字从没有如此清晰地笼罩过池鸢全身。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

      池鸢慢慢俯下身,趴在床边,轻轻握住温清霁冰凉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融化手里的寒凉。

      她盯着温清霁的侧脸,紧绷着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池鸢意识逐渐昏沉,慢慢睡了过去。

      另一侧,办公室内灯火通明,池沧霖坐在宽大漆黑的办公桌后,听完助理战战兢兢的汇报:

      派去的医生与保镖全数被警方扣押,准备好的血液样本尽数损毁,全盘计划彻底落空,连温清霁的半分有用的东西都没能带回。

      男人的脸色骤沉猛地站起身,将桌面上的文件、钢笔、水杯尽数扫落在地,愤怒地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都看不住,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怒火宣泄殆尽,池沧霖又颓然坐回真皮座椅,指尖用力摁压着发胀的太阳穴,骨节泛白。

      眼里间翻涌着阴鸷,他望着满地狼藉,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冷得刺骨。

      那双布满算计与疯狂的眼里,亮起危险又玩味的光,望着虚空喃喃自语,语气里藏着近乎残忍的兴致:“池鸢,我的好女儿你真是……越来越出乎我的意料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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