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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无患勿换 一个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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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后,高天硕,蒋哲还有他的两个小跟班被开除的处分通知就贴在公告栏处,这个消息像石子被扔进水里一样在学生堆里炸开。
而高家的丑闻在池家的推动下高挂热搜榜榜首。
偷税漏税、在与学校合作的项目中偷工减料,挪用公款,掩盖工程质量等问题,一条条罪状罗列在网络上。
一时间高家股票大跌,董事长被抓,破产清算指日可待,平时吹捧着高家的人也是树倒猢狲散,纷纷划清界限生怕惹祸上身。
陈默虽然是被迫的,但是他动手霸凌同学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校方给予记大过处分。
可是听说最后是陈默自己提出了转学申请,他和他父母要回老家了。
池鸢嘱咐李助理给陈默一笔钱,不多,只够他治好他父母的病,李助理随后拿回来一张欠条交给池鸢说,这是陈默塞给他的,让他一定转交给池鸢,恳求她收下。
池鸢看着欠条左下角陈默的签名,沉默良久将它夹进书里。
听见这些消息,宋嫣然很沉默。放学路上时越问她怎么了,宋嫣然问他如果自己当时处理的方法改变一下,想得再周到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些事情。
时越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不一定。陈默骨子里的懦弱和趋炎附势,不会因为你而改变。就算这次没被高天硕胁迫,他早晚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被别人拖下水,至于高家恶有恶报,就算不发生这些事他们也逃不了。”
夕阳西下,暖金色的光落在宋嫣然的脸上。她终于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重新露出她的招牌笑容。
等到她回家的时候,宋母却是在客厅里等候多时,宋嫣然有些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宋母这才指了指厨房的水果说:“下午,我在家做饭,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地上摆好几袋子水果,其中一个袋子里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我打开一看是两千块钱,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问你爸你爸也说不知道,我去查监控就看见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确认了半天扔下水果,敲门就跑了,嫣嫣啊,这小伙子你认识吗?你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嫣然愣愣地听着宋母说这些,她机械性地看向手机屏幕,是陈默。
宋嫣然敷衍道只是和同学起了冲突,他不好意思当面道歉,宋母知道后喋喋不休地念叨了好久,连下班回来的宋父也担心地问宋嫣然,第二天用不用陪着她去学校一趟,宋嫣然回绝了。
她把这事告诉了时越,俩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关于陈默的联系方式,去问池鸢,池鸢让李助理去找,发现陈默早就离开云港市了。
宋嫣然握着两千块钱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林昭阳提议说捐给慈善机构,也算是给陈默一家人积德了,希望陈家父母早日康复。
宋嫣然也同意了这个说法,第二天和时越一起把钱捐给孤儿院了,希望这两千块钱能让那些孩子们吃几顿好的。
另一边,池鸢陷入思考。
原书中高家确实也倒台了,不过是在后期温清霁拿回公司之后的事情。
那次是高天硕的父亲出言侮辱温清霁,再加上高天硕高中时候的霸凌,新仇旧怨加一起,女主一不做二不休把高家也给整破产了。
如今怎么时间线提前这么多?
是因为她的加入吗?
那是不是代表她的结局也是真的可以改变的?
纷杂的思绪在池鸢的脑海中不断翻涌,她看着和林昭阳说话的温清霁想,无论剧情如何变化我都不会再让你回到历经苦难,孤立无援的情况了。
也许是池鸢的目光过于炽热,温清霁看向她问:“怎么了?”
池鸢回过神,笑着说:“没什么,在想晚上吃什么。”
林昭阳举着手回答道:“烧烤!正好我姐今天来接我,咱们四个去吃烧烤怎么样?”
池鸢看向温清霁,温清霁点点头,池鸢便也点头说“可以。”
林昭阳一脸鄙视地看着池鸢,池鸢被她看得发毛问:“你怎么这么看我?”
“啧啧啧没想到啊,池鸢,你还是个妻管严。”
池鸢被林昭阳一句话呛得直咳嗽,她瞥见温清霁红了的耳朵,感觉自己耳朵也在发烫。
池鸢假装整理一下书包带,瞪着林昭阳说:“你少胡说八道!”
“我胡说~”林昭阳故意拉长语调:“也不知道是谁,眼巴巴看着温清霁点头自己才说可以的。”
“我这叫尊重,你懂不懂?”
“哎呦呦,尊重~”
“林昭阳你找死是不是!”池鸢气急,追赶着林昭阳跑远。
温清霁看着俩人的背影摇摇头,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温清霁刚想快步跟上,身后传来熟悉的鸣笛声,林夙降下车窗看向温清霁:“等很久了吧,她俩人呢?”
温清霁摇摇头说:“没有,林夙姐。她俩在前面呢。”
林夙顺着温清霁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池鸢把林昭阳抵在树上挠她痒痒肉,林夙无奈地说:“辛苦你了清霁,和这两个活宝在一起。”
“不过池鸢的性子变了许多啊,我记得她刚上高中的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林夙状似无意地问。
“是啊。”温清霁附和道,不过谁又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能维持多久呢?
池鸢回头想叫温清霁,结果看见两张含笑的脸看向自己,赶紧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向林夙问好。
林夙看出她的窘迫眼底笑意更深说:“快上来吧,我和清霁都饿了。”
林昭阳一听林夙喊饿赶紧拽着池鸢上车,坐在车上喊了一句:“向着烧烤店进发!”
第二天周六,池鸢和温清霁来接小猫回家,这是那只侥幸逃跑的小猫。
另外一只昨天已经被宋嫣然接走了,可惜宋母对猫毛过敏,养一只已经是极限,另一只小狸花就由池鸢领养了。
池鸢背着猫包,温清霁抱着小猫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小猫的脑瓜顶,小猫抬起头舔了舔温清霁,逗得温清霁直乐。
池鸢笑看着温清霁说:“这么喜欢小猫?看不出来啊。”
温清霁一只手抱着小猫另一只手抚摸着它的头顶说:“嗯,小时候一直想养一只,可惜一直没机会,我也害怕照顾不好它。”
“没关系,虽然我也没养过小动物,但是现在是我们两个一起照顾它,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池鸢摸着下巴说:“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给它起个名字?不能一直咪咪,咪咪地叫着吧。”
温清霁也沉思了一会说:“你想叫它什么?”
“额……狗蛋?铁牛?王二花?”池鸢颇为认真地说道。
“?你真的是认真想的吗?”温清霁觉得她在开玩笑。
“嗯……对啊,不都说贱名好养活吗?我寻思给它起这样的名字压得住,能活得久一点。”池鸢有点尴尬地挠挠头说。“我之前就认识一个小孩,他妈妈就给他起名狗剩,他果然是班级里身体最健康,最皮的一个。”
温清霁被池鸢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狗蛋?铁牛?到时候它负责大门吗?”
池鸢被调侃的耳根发红,想半天又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只好闷闷地说:“我不会起名字,你给想一个吧。”
“无患,”温清霁看着小猫趴在怀里的样子,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希望它百病不侵,无忧无虑。”
“无患,无患,好名字。”池鸢弯下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猫的耳朵轻声说:“你要好好长大,不要生病,好好吃饭,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
大概是被池鸢磨叽得有点烦了,小猫不满地“喵”了一声,往温清霁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趴着。
“嘿!你还不耐烦了。”池鸢又气又笑最后只能无奈举起双手说:“算了算了,我才不和一只猫计较呢。”
无患,勿换。
“池鸢,希望你不要再变回原来的样子,一直保持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温清霁在心里默默想着。
时间过得飞快,随着期末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池鸢几人终于迎来了她们的暑假。
林昭阳放假没多久就要和林夙一起去她外婆家呆将近一个暑假,萧禧在他哥的纹身店常驻,时越找了个集训班去学习画画,宋嫣然陪着小说窝在家里,每个人假期都安排的满满当当。
而池鸢面对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选择放飞自我,连饭都懒得吃,直接睡了个昏天黑地。
假期第三天,池鸢醒来时太阳已经高挂在天空,她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吃着热过三遍的早餐,心里默默想:是她年龄太大了,还是因为这里是小说世界,趁她睡觉的时候开了倍速?怎么感觉这学期事情这么多呢?身心俱疲。
温清霁下楼看见她坐在餐桌前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说:“你醒了,有看见无患吗?”
“我刚刚出卧室门的时候发现它在楼梯那趴着呢。”池鸢看出来她的停顿问:“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怎么感觉你很惊讶。”
温清霁喝了一口水很是平静地说:“没有,只是你这三天几乎没出过房门,也没下楼吃过饭。要不是王妈每天敲门你还应声我估计她都要报警了。”
“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还失眠睡不着,这几天却突然开始睡不醒了。”池鸢咬了一口面包也有点疑惑。
温清霁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地问:“之前池叔叔让你去体检你一直没去?”
“嗯……不太想去。而且一直没时间。”池鸢避开她的视线有点心虚。
池沧霖自从上次一起吃过饭之后她们就再也没见过。
不过这也正常,池沧霖一边要小心提防温家的旧部反扑,一边还要打理温家公司,忙得脚不沾地,而且他要是天天回来,池鸢反倒头疼了。
温清霁放下水杯说:“或许你可以去看看别的医生。”
“嗯…到时候再说吧。”池鸢知道这副身体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她总感觉池家有一个巨大秘密,而她的身体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所以她想等等,等一个靠谱的机会再说。
没等温清霁说话,池鸢的卧室传来了东西倒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无患委屈的叫声。
温清霁和池鸢对视一眼问:“你没关卧室门?”
“……好像是没关严。”说罢池鸢快步走到楼上,推开门就看见几本书掉在地上,无患蹲在一旁甩着尾巴舔爪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有些无辜地看着俩人。
池鸢咬咬牙装作很凶的样子去抓无患,无患“喵”地一声跳到温清霁脚边,用头蹭着温清霁的脚踝。
“嘿!你还挺会找靠山!”池鸢叉着腰说:“温清霁你可得管管它啊,你瞅瞅这让它整的。”
温清霁略微无奈地耸肩:“其实也不能怪它,谁让你不关好门的?”
无患好像听懂了温清霁说的话,立刻“喵喵”叫了两声在一旁附和。
“得,我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池鸢蹲下身把书一个个摆回矮书架上,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我在这个家越来越没有地位了,欸,过两天我不会就被撵出家门吧。”
温清霁看着池鸢在一旁自怨自艾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清了清嗓子之后蹲在池鸢旁边点了点小猫脑袋说:“你也有错,别得意忘形,今天罚你没有猫罐头吃。”说罢便帮池鸢一起摆书。
听到温清霁的话,池鸢得意地向无患挑眉喜滋滋地说:“嘿嘿看见没?温清霁还是向着我的,你才到这个家多久,能比的过我?”
无患跳到池鸢的肩膀上,抬爪给了池鸢一爪子,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跳下去离开了。
“哎呦!温清霁,这猫怎么还打人啊,我得报复回去。”池鸢摸摸被猫拍过的地方,气鼓鼓地说。
“多大人了,还和猫一般见识。”温清霁白了她一眼继续收拾,指尖却碰到一枚冰凉的物件。
“这是什么?”温清霁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看向池鸢。
池鸢接过钥匙,指尖摩挲着那层斑驳的锈迹,忽然想起刚来时就注意到的顶层小阁楼,那扇门一直被一把破旧的铜锁锁着。
她问过王妈,王妈只说是放杂物的地方,钥匙早就丢了,后来也一直没找人开锁。
“可能是阁楼的钥匙吧,我一会去试试。”池鸢把钥匙揣进兜里,拍拍手站起身。
“嗯,那我先回房间了,有事叫我。”温清霁见状也起身离开。
池鸢摸着兜里的钥匙,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总觉得,那扇尘封的阁楼门后,藏着一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正等着她去揭开。
池鸢:“取名字真的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