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7.合宿第一夜 到达住宿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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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合宿的第一个夜晚，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在安置自己的东西，熟悉旅馆的环境，等他们吵吵闹闹聚集到饭厅时晚餐已经由一之濑绫准备好了。
角名伦太郎瞄了一眼给大家打饭的叶枫，后者脸上没有破绽。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要强的体现吧。完全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个弱点什么的。虽然知道这个弱点好像也没什么用，更何况把简单的餐食做得跟生化武器一般，能叫弱点吗？受伤害的又不是她……
胡思乱想走神的后果就是，被盛了一大盘米饭。
角名看看手里的盘子，再看看眼前的人，试图挣扎：“我觉得有点多了。”
叶枫示意他去看宫治的盘子：“你比他还高一些。”
“也不是这么算的吧……”
“是一之濑前辈辛辛苦苦做的，不要浪费哦，伦太郎。”叶枫突然喊了他的名字，语尾微微上扬。
角名：“……”
啊，他听出来了，这就是在威胁报复，这个会读人心的魔女。
角名伦太郎顶着二三年级“敢浪费你就死定了”的注视，默默坐到宫治旁边。
……
排球部这次参加合宿的人包括一军和部分二军在内一共二十来个，哪怕有住宿地的帮助，经理仍然需要做餐前准备工作，餐后收拾更是个大难题。
“小叶，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我吧。”一之濑绫阻止了想洗第二轮盘子的叶枫。
“不。饭是前辈做的，所以收拾的话本就应该让我来。”
“小叶一定是天秤座吧。”一之濑绫将厨余垃圾倒入垃圾篓。
“这没有必然联系。”叶枫否决，踌躇一会，“……虽然确实是天秤座。”
“哈哈回答得好认真。”一之濑被她逗笑，同她并排站在水池边，一起配合着刷盘子，在哗啦啦的水流中闲聊起来。
“倒是没有想到看着什么都会做到很完美的小叶在家政这块是短板呢，以前家政课怎么过的？”
“同组的人会帮忙。”
“诶？哪怕新学年班级重组，每次都遇到的是很擅长料理的队友吗？”
“嗯……也不算擅长，只是比较有条理或者学东西很快吧。”叶枫想到赤司征十郎每次都完美无缺的答卷，又想了想黄濑凉太那超越常人认知的学习能力。
一之濑绫看着一向冷冷淡淡的小学妹脸上露出的微笑，感叹道：“看来是关系很好的人呢。”
叶枫没有回应，低头将盘子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她跟他们曾经关系很好，而国三后渐渐有点疏远，全中比赛后没有了社团做牵系，联系就变少了，除了跟五月还有仍然同班的黄濑凉太和幼驯染赤司征十郎来往较多外，与其他人大多是在走廊或者食堂遇到时打个招呼。
她不否认部分原因是她的心理作祟，也不止一次听到邻座的黄濑凉太拖长声音半撒娇半抱怨地说她对待他比以前冷淡很多他很伤心。
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她就是不喜欢那样打球的他们。
“……叶？小叶？叶枫！”
叶枫看着自己手中光滑锃亮的盘子，赶紧将它再过了一下水，放到一边的台子上：“不好意思，走神了。”
一之濑绫体贴地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说来小叶饭前是故意的？给角名君盛饭那会。”
“啊……那个啊，我只是觉得角名吃的相对比较少。”至于一看角名就在内心用她的黑暗料理做文章这事，只是次要的。嗯，次要的。
叶枫否认自己当时内心有后悔过为了解释清楚从而给角名看了国中第一次做的蜂蜜柠檬。她记得小征那会也就是愣了一下，角名这反应也有点太夸张了。
如果角名伦太郎知道她那会是这般想法，大概能与尾巴阿兰在吐槽上一较高下吧——毕竟好好的柠檬片被切得像是案发现场，连带着整体颜色也是让人毫无食欲的蓝绿色……见了这种超越料理境界的东西，能面不改色尝试的人才是真正的牛人。
“果然，小叶对角名君还挺好的。”一之濑绫扫了一眼窗外，乐起来。
叶枫略显疑惑：“普通……吧？”
“这不是在关心他的膳食均衡吗？”
“因为他是部员。而且以他的身高，他确实吃的相对较少，有时候还挑食。”
叶枫的回话一本正经，眼见着就要进行“叶老师的餐饮注意事项小讲堂”，一之濑连忙打断：“停——这些话你去唠叨角名君。”
抱歉，角名君，这是你应当承受的。一之濑在心中毫无感情的为角名伦太郎双手合十。
“其实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在挑食这方面有问题……”叶枫说着，带着手套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度。
“不，信介没有这个问题吧。”一之濑为自家靠谱严谨的后辈正名。
“疏忽了。”叶枫想了想，“北前辈和治君都不是挑食的那类人。”
一之濑有些意外：“光是今天一餐便这么笃定？”
叶枫会如此判断北信介，她并不意外，毕竟北信介在各方面的严谨程度堪称无懈可击。那关于宫治的结论又是怎么来的？
“嗯……平常有观察过。”
平日里偶尔在食堂里碰见算一部分，更主要的是她这几天送过去给宫侑的补偿，基本都是餐后水果以及一些小甜点，种类每天都在更换，宫治一个没挑地全吃掉了，还回来的都是空荡荡的餐盒。包括并不是那么大众口味的榴莲千层或者毛豆生奶油大福。
至于为什么知道是宫治——“说好的是补偿我的，送的却不是我喜欢的！”在她取回餐盒时，宫侑有略显不满地叭叭她。
她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宫治身上，得到后者点头致谢，换来宫侑“治你什么意思！你该感谢的不应该是我吗是我很大方地让给你吃的！”的嚷嚷。
听闻叶枫简短的叙述，一之濑显然很震惊：“你给侑连续送了一周的点心啊？还连带着治的份……”
“因为是我的问题，惹他生气了。”
“也不全是你的问题吧，你不要这么惯着他啊！会惯坏小孩子的！而且为什么有治的份，你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吧？”一之濑觉得自己脾气已经算很好了，但是这个小学妹似乎比她还要惯着部里的小朋友。这样不行，等她退部，部里的狐狸崽们会不会在部里翻天啊？
叶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一之濑迷惑：“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虽然宫君和治君是不一样的，但他们有些方面还是很像的。”比如看待事情的方式，比如会生气的点。
他们相像，所以也准备了宫治的份？一之濑对这个逻辑关系属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且……”
“嗯？”
“没什么。”叶枫没有继续说下去，把洗干净的盘子挨个摞起来。
“最后的收尾交给我吧。”一之濑绫拦住她想去收垃圾袋的手，“我喊那群男生们过来做个劳动力就行。”
面对叶枫的迟疑，一之濑搬出更正当的理由：“不是要研究去年IH和春高的比赛录像吗？快去吧，如果没有看完的话，我可不会同意我的室友晚睡哦。”
叶枫犹豫片刻，点头：“谢谢前辈。”
一之濑绫见她离开，哼着歌将盘子放好，指关节叩响桌面：“出来吧。”
只见洗水池那侧的窗外，冒出两个人头，小野原挠着后脑，颇有一种偷听被抓包的尴尬：“嘿……不小心的。”
“嗯，不小心就走到窗边，不小心就听到我跟小叶的对话，不小心地藏在草丛后。”
“我开始只是在那边的树下打电话，角名可以作证——”
“前辈，不要扯上我。我只是路过时看到这边有人鬼鬼祟祟的就过来看一眼。”角名伦太郎拎着便利店的袋子，眉眼垂着，话语里都没几个重音。
“可恶，居然敢说前辈‘鬼鬼祟祟’。”小野原作势要上去给角名来一个锁喉，动作在一之濑的微笑里停滞，老老实实交待，“好吧，跟家里人打电话时听到这边的声音，想着问问有什么体力活需要我帮忙的，结果……”
结果被角名伦太郎看到，又恰好听闻一之濑绫在说叶枫对角名伦太郎还不错。跟着队里人瞎凑cp的小野原一把捂住了角名伦太郎的嘴，示意他别弄出太大动静。而无辜遭受牵连的角名表示：我本来就没打算说话……
更何况他也不在意。
角名伦太郎礼貌问了句：“一之濑前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并在得到“有小野就ok，角名君你先回去吧”的回答后转头就走。
笑话，现在不走，在那看一之濑绫训小野原的场面？他是想看乐子，但还没有敢明目张胆地在运动社团里看前辈的乐子。
而且很显然，前辈想看他的乐子。
不过这个前辈只是指他们的队长小野原。
02.
角名漫不经心地换了鞋。男生们一起住在相邻的两间房，一个挨着一个打地铺，吵闹声穿过房门后有些模糊不清。
就表面看来，相比社团内其他人，确实是他跟叶枫来往最多，关系比较近，比如一同去社活，结束后也一起回家，他还时不时担任拎包的那个角色。如果涉及到恋爱话题，他们是最有可能被当做情侣而起哄的一对。但一之濑绫在最后看向他的目光里没有八卦之类的情绪。
角名伦太郎不免松了口气。毕竟如果这事只有他一人知道，他还是压力挺大的——同级同班的、同社团的、前桌的女生那算不上秘密的秘密。
叶枫，对宫侑，相当的在意。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把他搅进来了，他可不想后面被人误解成什么狗血的三角恋……
角名想着拉开活动室的房门，里面闹腾的场面一静。
他将视线下移，落在脚边地上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这两甚至衣服都是同款，打在一起后完全分不清谁是谁，只是下面那个满脸不甘心，扭着身体试图挣扎出来，并且试图去拽上面那个的头发。
他再将视线朝旁边移，一群满脸看好戏表情的男生中唯一的女生坐在桌边，一手拿笔，一手撑脸望着他们。比起男生那边嘻嘻哈哈，外带有不断扭动的毛毛虫，女生那边就显得岁月静好。
角名伦太郎选择忘记前面的想法，抬脚坐到了叶枫旁边桌角的空档那，看了眼当前无人在意的电视画面：“白鸟泽啊。”
叶枫跟着把注意力转回来：“嗯。忘带什么了？”
角名晃了晃袋子：“牙膏。”
“我有多带备用的。”
角名一噎：“……以后会先问你的。”
叶枫点点头，又瞟了一眼已经结束干架的双胞胎，笔尖在本子上点点，又写写画画起来。
双胞胎打架很快分出胜负。
其中一个径直坐到了角名身边，用行动表达短时间内不愿跟兄弟待一块的想法，懒散地趴在桌上，半边脸贴在桌上瞄电视。
角名见状朝旁边挪了挪，给他空出足够的空位，又看了看墙角。这应该是宫治吧？
另一个坐在了房间角落，用小孩子才会有的幼稚举动同样宣布着“我才不要跟你一块”的意思。
银岛结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选择先去哄墙角那个。
叶枫的笔尖不停：“宫君，这样看电视对视力不好。”
这句话显然是对着角名旁边那只说的。
趴在桌上的人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转个头，偏向叶枫这边，睁着大眼睛盯着她。虽说两人之间隔着角名伦太郎，但因角名坐在桌角的位置，两人的距离也不算远，笔记本翻动时带起的风能够吹到他脸上。
墙角那边传来冷哼的声音。
身边传来其他人的小声嘀咕：“诶？那是侑？不会吧，刚刚打架是他赢了。”
“这次两个人差不多五五开吧。双胞胎真的挺难分的，尤其是穿的一模一样的时候，不说话的话根本分不出来。”
角名伦太郎看看手边这个，再看看角落里阴郁地瞪着这边的那个，无论如何都觉得后者更像是平日里的宫侑。
恰逢电视屏幕里排球落地，哨声响起，白队喊了暂停，叶枫停了笔，把视线对上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人：“宫侑。”
接着她再去看角落那个：“宫治。”
后一个被喊到的表情略微扭曲起来。
银岛结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扯自己的头发：你认错人了啊——经理——！
“哈哈哈哈哈我赢了！！”桌边那个被大部分人认成宫治的人却突然张狂地笑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与对自家兄弟的嘲讽，任谁都听得出这是宫侑一贯的口气。
更何况那表情……太欠揍了。
啊，原来认错人的是他自己。银岛结默默收起谁也不知道的尴尬，选择朝旁边挪开一步，逃离一触即发的战斗。
“是你给她提示了吧！”宫治一步跨去，带倒宫侑，坐在他身上并揪着他领子晃。
“我没有！”宫侑挣扎，“愿赌服输啊猪治！”
宫治哪里听他的，长腿一压制住底下这人想踹他的脚：“真的没有吗？刚刚侑君看她的时候有挤眉弄眼吧？是有的吧？绝对做了啊！”
宫侑被晃得头晕，兄弟打架以来前所未有的晕。他哪里做表情提示经理了？！赌输一个月的布丁就这么不能接受吗！更何况……他回头看她时，甚至在有意模仿宫治平日的神色，但她压根没被骗到。
迷糊中耳边传来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冷静：“治君，别晃了，宫君要晕了。”
他试图努力抓住自家兄弟的手腕并扯到一边制止这场谋杀，却感觉触感不大对，嘴巴还不服输：“就是就是，听见没有，停手吧治。”
周围的声音变小了一瞬。
叶枫半蹲在兄弟两旁边，没说什么。
倒是宫治额头跳着十字架，瞅着自家兄弟捏着人经理的手，再度狠狠地晃了他两下，对叶枫说：“我帮你解决这个废物怎么样？”
“……你们的感情挺好的。”
此时宫侑才反应过来：宫治还在揪他领子，那他抓的手是谁的？
“谁跟他感情好！”他跟被烫了一样火速挥开她的手。
突然的力度让叶枫朝后一晃，眼瞅着就要坐倒，本就坐在他两边上的角名手一伸，避免了“经理被卷进斗争所以摔跤”的惨剧。
宫治毫不客气地一个头槌，换得宫侑“嗷”了一嗓子：“我也没觉得跟你感情好。”
角名拉着叶枫起身后退，到了宫侑宫治两人三百六十度旋转都波及不到的位置才松手。
“谢了。”
角名看了看手里的录像，略微遗憾为扶她而错失刚刚精彩一槌，不过趁那边打架，他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刚刚侑对你做表情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确定坐我旁边的是侑的？”角名说着想起来，好像是她先喊了一句宫君，让他别那样看电视什么的吧。也就是在宫侑转过头之前她就认为那是宫侑了。
叶枫似是对他的问题有些疑惑：“嗯？……就，那是宫君啊。”
角名无语：“难道在你眼里，治跟侑有很明显的区别？”
“他们长得还是挺像的。”
“所以你怎么区分他们的？”话题又绕回来了。
叶枫小心翼翼地试探：“瞳孔的颜色？”
“为什么是问句啊！”他们身后突然响起尾白阿兰的吐槽。
两人同时向他以及随之而来的北信介打招呼。
看着跪坐在那边听训的双胞胎，叶枫开口解释：“嗯……我能想出的他们外貌上的不同，就是这个。”
“真的有不同吗……？”尾白阿兰到了后，本来诡异的对话就朝搞笑的方向滑去。
“治君的瞳孔偏灰一点。”
角名：“……”
这种细小的差别，得凑得特别近并且在明亮的光线下看吧。更别说这人开始喊宫侑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宫侑正脸。换句话说，她分辨这两人并不是依靠外貌，反倒是凭感觉一类的东西。
魔女啊。
“谁看得出来啊！”尾白阿兰吐槽着，想起叶枫刚入部时他跟北信介的对话。
……
那会是训练刚结束，尾白阿兰接过一之濑送来的毛巾，擦着汗，听到另一头新来的学妹在挨个喊他们名字并给他们递水瓶。
“宫君。”
他一抬头，恰好看见双胞胎之一从叶枫手中用力取走水瓶的一幕。就这个动作来看，是宫侑无疑。
接着叶枫又喊了一句“宫君”，将另一个水瓶给了宫治。
尾白阿兰作为认识了双胞胎很久的人，自然会想到这个问题：“叶同学总是喊双胞胎的姓，是因为区分不了他们吗？”
更何况，部里的人为了区分他们，都是喊“侑”跟“治”的。“宫”的话，有点喊他们两人的意思。
北信介闻言看了板凳一眼，尾白阿兰跟着瞟去，只看到了摊开的笔记本，随后听到北信介的回答：“我认为叶同学是分得清的。”
“嗯？为什么这么说？”
“这两天训练时叶同学有给侑他们递水瓶。”
队内不进行比赛时，他们身上可没背号，而且双胞胎经常会在同组，稍微不注意点就很容易弄混两个人。以宫侑的性格，如果被人认错，当场就会不客气指出来。但目前为止还没见到宫侑冲叶枫说些什么。
“那侑在不爽什么？”
北信介没有回答，只是又向宫侑投去注视。
……
现在想来，尾白阿兰觉得自己得出了答案。
或许对于外人来讲，双胞胎两人总是密不可分的。至于究竟谁是谁，性格上有多大的差异，没太多人会细究，他们这些排球部的人也不过是跟他们有所来往，为了便于区分他们而称呼他们的名字，而且也时常称呼他们为“双胞胎”。“侑”是不是“侑”，“治”是不是“治”，其实都无所谓，是双胞胎之一就行。
只有他们自己深切地明白，自己不是对方。
而现在，有人将他们分得清清楚楚，却喊他们共有的姓。
宫侑大概就在因为这种算不得理由的理由而感到不高兴或者生气吧。
话说回来，小经理能够区分两人，确实挺厉害的。哪怕是他，在宫侑宫治刻意捣蛋的情况下，有时都会认错两人。
随后他听见身边的角名嘟囔了一句。他没听清，ま什么的。
哪知似是专注听北信介训双胞胎的叶枫却像是小狐狸竖起耳朵那般，回头抬眼：“你刚刚在说什么失礼的话吧？”
角名收起手机，连连摇头。
尾白阿兰震惊。尾白阿兰沉默。
被教练们从爱知县挖来的、受到整个排球部关注的副攻大多时候都懒懒散散的，爱弓着背，是能不多管闲事就站得远远的节能派，刚刚只是面对小经理的问题就猛猛摇头，甚至有着立正站直的嫌疑。
小经理凶吗？
毫无疑问，否定的。
那角名在怕什么？
尾白阿兰觉得今晚自己又获得了一个问题的答案，他抬手拍了拍后辈的肩膀：“加油。”
角名伦太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章7.合宿第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