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画一个爱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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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喻来到市区时，天已经彻底黑下去。街上路灯很少，就算有也不亮。上面的太阳能发电板早就蒙上了厚厚的灰，有的甚至还断成了几节。即便是居民楼也少有亮着灯的，有一部分甚至还用着蜡烛。
她提着猫，先是在买了一套全身黑色的衣服换上。又在银行兑换了五万的信用币，把每一个面值的都换了几张。最后在酒店开了一间房，在洗浴间给猫好好洗个澡。
黑猫在袋子里一动不动，结果一被放出来就到处疯跑。还好它体格小，容易被抓住，闻喻揪着它的后颈，它便开始不快地喵喵叫，用后脚蹬她的胳膊。
闻喻赏了它一小巴掌，懵逼不伤脑，十分管用，“你再乱动我给你赏个大的。”
“哈！”
她打开花洒，往它嘴里灌水。这下猫老实了，闻喻迅速给它洗了个澡。
黑市往往在夜晚开门，地点就位于竞技场的地下区域。作为边区最繁荣的产业之一，竞技场基本没有关门的时候。
从外面看去，场馆占地面积很大，且很少有窗户，窗户上贴了防窥膜，还安装有防盗网。内部则分了好几个不同的区域，其中位于最中间的1号区规模最大，连供人观赏的座位都有三层。
黑市中流通的并不是货币，而是竞技券。闻喻把所有信用币换成竞技券，带着口罩，穿过吵闹的人群，来到一、二区域之间的一道门前。这门平平无奇，就是一道木门，门上甚至还有破损和霉斑。
门口有男人把守着，闻喻给了他几张竞技券，那人便打开门，放她进去。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楼梯，灯光阴暗，能看见楼梯的尽头是一条长廊。
她走下楼梯，穿过长廊，视线逐渐开阔明朗。在看不见尽头的地下广场，上百的摊贩整齐排列，人来人往。
面对走廊的第一个摊贩，就是贩卖电子设备。
闻喻走过去，坐在摊子上的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掀起眼皮扫她一眼，懒洋洋地开口：“要点什么？”
她把手腕上的手环展示给他看，说：“我要一模一样的，多少钱。”
男人看见这手环，皱起眉头，又上下扫视她几眼，似乎不大相信这东西是眼前这人能戴的。
“这手环可是好东西。”男人说话时，胡子也跟着动。他伸出一个指头。
闻喻以为他要说一万，想着也不算贵。
结果对方直接狮子大开口：“十万。”
闻喻嘴角一抽。
“你确定？”
男人摸了摸胡子，“当然，这手环一看就不是你的吧。军用A型7号作战手环，能定位能报警能信息加密，又能检测身体的各项指标，甚至还能感应空气中信息素和毒素的浓度。光是一个新的就要二十万，我这有几个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修复过的，花了我不少功夫，要你十万不过分吧。”
在这人的一顿说下，闻喻不由得开始打量起这手环。
真有说得这么神？她怎么没感觉啊。她让系统查了一下，发现结果真如这个男人所说。
何诉还真是有钱，这种东西轻描淡写地就给了，连说明书都不带给一下的。
“你说这玩意这么神，这里的屏蔽器能屏蔽这里的摘取状态吗？”
男人已经默认了这手环不是她的事实，就说：“当然能，你以为黑市干到这么大，白干的啊。”
闻喻心里有了底，便说：“我不要功能一样的，你就给我搞个假的，看起来一样就行。”
男人摸了摸下巴，以异样的眼神打量她，“这手环可不好造假，就说说这外观材质，就不是一般材料能制造的。不过嘛，我这里倒是有外观一样，还能看个时间。一口价，一万。”
“只能看时间的废手环，还要一万啊。”闻喻冷笑一声，“我用一把手枪给你换，如果不行，我就去找别家。”
“你逗我呢？一把手枪才五千，你就要换我这一万的东西？”
“你要是真的，我肯定不会讲价。但造假谁都会造，无非就是像不像的问题。黑市这么多贩子，就你一家造假啊。”闻喻不屑地说，“我再说最后一遍，一把手枪，你不换我找别人。”
这话说到男人痛点了。确实，光是买这种电子设备的，就一百多个摊贩。他就占了个好位置，最里面那群人买的，东西可比他的丰富的多。
“啧，那行。”男人本以为遇到个善茬，能好好坑一笔，没想到人还真不能貌相，“手枪没有卖单个儿的，你再加120发子弹。”
“成交。”
闻喻把手伸进包里，看似是在摸东西，其实是在从系统背包里拿东西。
包里憋闷很久的猫看见一双手进来，下意识就以为要抓她，张开大嘴就咬。
闻喻硬生生把那声“嘶”给咽了下去，她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拿出一把枪，以及四盒弹夹，扔在摊子上。
手上已经有了两个渗出血红点和细密的爪印。还好是幼猫，爪子也没长太尖，否则就不是留抓痕这么简单了。
男人也从盒子里摸索出一个看起来确实一模一样的手环，递给闻喻。
戴上手后，能发现假的那个确实偏轻，并且做工上有些粗糙，还有轻微的修补痕迹。不过乍一看，确实看不出区别。
这已经够了。
还有第二样东西需要买：信息素。
作为原材料的信息素是什么等级，信息素转换器模拟出来的信息素就是什么等级。所以闻喻必须要选择A级Omega的信息素作为原材料。
她先花五千买个小瓶A级Omega的纯净信息素，有了信息素，信息素转换器的材料就齐全了。提交给系统后，她发现一小瓶信息素用来可以制作10个转换器。
除此之外，她还需要更多武器。手枪的杀伤力毕竟有限，而她目前还没解锁大杀伤力武器。她便来到不同的摊贩，分批次卖掉这才完工的12把手枪。好在贩卖不问来路是黑市的优良传统，她也不用分心思去解释武器是哪来的。
六万的竞技券，足够买一把质量不错的步枪或者狙击枪。
她找到一个种类丰富的枪械贩子前，直截了当地说：“来一把M4，还有配件和210发子弹。”
遇见的摊贩多了，她也渐渐琢磨出黑市的规则。在这里交易必须要直接一点，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什么都不懂。
摊主是个短发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嘴里叼着烟。她从货架上拿起一把全新的带红点的满配枪，又从弹药箱里拿出7盒弹夹，最后又翻出两个瞄准镜：一个四倍镜和一个全息瞄准镜。
“有是有，不过，我的枪只卖枪法好的人。”摊主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闻喻上下扫视一眼摊子，说：“难怪你这里积的货比别家多。”
“……”摊主烦躁地挥散烟圈，说，“你也可以去别家买，我不拦着。”
“别啊。”闻喻扬起嘴角，“这样，我俩比枪法，我赢了，这枪你就半价卖给我，我输了，就把我手上的手环给你，如何？”
她展示着手上何诉给她的手环。
摊主还真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手环是个什么东西。她深吸一口烟，再缓缓吐出，说：“可以。旁边就有个试枪场，我们去那里。”
招呼别人帮她看一下摊子，随后和闻喻一起来到试枪场。
试枪场的人和她很熟悉，她一来，就有人和她打招呼：“呦，刘姐，又带人打枪啊。”
刘姐掐灭烟，说：“这次上难度，我和这妹子比比。”
听到这话，有人起哄，说：“来来了，下注了啊。我压刘姐。”
周边不少摊贩和客人挺热闹走过来，这里的人对赌天生没有抵抗力，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比，就和赌脱不了干系。
不过大家都很清楚这位被称为刘姐的人枪法怎样，面对闻喻这个大家见过一面的年轻女人，谁都不敢冒险。刘姐那边的注堆得老高，闻喻这边只有零星几张。
对于赌，闻喻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气氛到这，她总不能让自己尴尬。更何况趁着这机会狠狠收割一笔，岂不美哉。
“这样吧，念在大家都来捧场的份上。”闻喻笑着从包里拿出一沓竞技券，甩在下注的桌子上，“我给自己下一万，金额不大，但要我输了，也不至于一点儿没有，是吧。”
带头下注的人眉开眼笑，“这妹子是个爽快人，我喜欢。那我两头都下，妹子这边我也下五千。”
也有人在这氛围下赌了闻喻，但比起赌刘姐的，简直是微不足道。
比试规则很简单，有一个随机移动的专用缩小靶模拟50米的距离，一人十枪。两个人分别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用同一把枪射击，按照分数高低来比输赢。
“你既然想要M4，那就用M4来射击。”刘姐说，从挂着枪械的墙上去取下一把没有任何配件的M4，检查一番后，递给闻喻。
“你是长辈，你先来吧。我不太熟悉这里的规则，跟你学学。”闻喻推辞说。
刘姐没有拒绝，“行，那你看好了。”
她架起枪，试着打了几枪，就对管事的人说：“开始吧。”
靶子的移速不算特别快，这和闻喻印象中哨蚁的飞行速度差不多，并且还要比哨蚁更慢一些，大概是4米每秒的样子。
刘姐射击很干脆，没有太过犹豫，基本上就是五秒射击一枪。
很快，十枪射完。有人迫不及待地要取下靶子看分，但被刘姐拦住了：“最后再公布，先别看，别给妹子压力。”
看来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嘛。闻喻想，她不知道自己的枪法是个什么水平，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测试一下。
她拿起枪，也试着发了几枪，找找手感。
“开始吧。”她说。
精神力的动用，并不一定需要闭眼，只是闭眼能够更快集中注意力而已。在洞穴中闭眼，也只是因为实在看不清楚东西，并且还会分散注意力。
透过红点瞄准镜，她死死盯着那移动的靶子。全部的感知力在此刻汇聚成一股，所有嘈杂的声音、多余的视野被屏蔽在外。此刻，那红色的靶心正无限放大。
一秒，两秒……随着时间流逝，那靶子在她眼中移动得越来越慢，几近龟速。
“怎么还不射击？”有人开始按捺不住，催促道。
刘姐安慰，“没关系，第一次嘛，准备充足是应该的。”
终于，在过去二十秒钟后，闻喻扣下扳机。
“啪！啪啪！啪啪！”
走了两遍这样的节奏，枪停了。
射击只用了不到十秒。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闻喻已经收了枪，眼角含笑，“不去看？”
那管事的人才连忙去取靶子。一个蓝靶一个红靶，前者是刘姐的。他们先看了蓝靶。
“8.2环、8.6环、9.0环……”
人们拥挤在靶子前，光是扫一眼，看那密集的状态，就知道这枪法有多准。
闻喻在一旁摸着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共87环。”
“我去，87环，刘姐创纪录了啊。”
人们几乎都认为刘姐赢定了的时候，有人把红靶取了过来。只见那红靶上，赫然是一个用弹眼画的黑色爱心。
而这爱心，全部都在九环之内。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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