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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真的动杀心了!怒火中烧 所有人的目 ...

  •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门口那道身形挺拔的男人身上。

      时樾就站在那里。

      没有吼,没有闹,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可就是这份极致的安静,比歇斯底里的暴怒还要吓人百倍。

      他平日里是出了名的冷面大佬,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从容、沉稳、运筹帷幄,仿佛世上就没有任何事能乱了他的心神。可今晚不一样。

      他整张脸沉得彻底,黑得吓人,眉眼间的冷意像是结了万年寒冰,眼底压着的那股怒火,根本藏不住,猩红血丝爬满眼尾,戾气重得快要溢出来。

      他就那样淡淡地抬眼,视线缓缓扫过仓库里的每一个人。

      先是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出声的打手,再是刚刚还嚣张跋扈、嘴硬到底的九月儿和岁柠。

      他目光很慢、很冷,不带一丝情绪,却像一把锋利的冰刀,一刀一刀剐在人身上。

      空气瞬间冷得刺骨。

      站在边上的姜初阳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后背莫名一凉。

      太熟了。

      他太懂时樾了。

      二十多年兄弟,他见过时樾狠、见过他绝、见过他在商场上把对手逼得无路可走、逼到破产跳楼,可他从来没见过时樾眼神这么吓人过。

      这根本不是生气。

      这是动杀心了。

      一旁的冷锦更是全程低头屏息,大气不敢出。

      作为跟在时樾身边多年的贴身特助,他比谁都清楚自家老板的底线在哪里。

      钱、权、生意、算计,怎么来都行,他从来波澜不惊。

      唯独江栀渔。

      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这辈子绝对的逆鳞。

      碰他利益,尚可谈。

      碰他的人,必死无疑。

      仓库里原本还微弱的哀嚎声,在时樾目光扫过来的瞬间,直接全部掐断。

      那些刚刚被纪予安打倒在地的壮汉,一个个死死咬着牙,连疼都不敢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没人不怕。

      这种从上位者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九月儿和岁柠两个人,此刻更是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像是被冻在了原地。

      前一秒,她们还嘴硬逞强,还在放狠话,还笃定自己就算闹了事、就算被发现,凭着两家的家世背景,顶多被训斥两句,不可能真的出大事。

      可现在。

      看着眼前的时樾。

      她们心底那点侥幸、那点嚣张、那点自以为是的底气,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恐惧,密密麻麻从脚底窜遍全身,头皮发麻,四肢发软,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喉咙。

      她们终于清清楚楚、彻彻底底意识到——

      自己这次,真的玩脱了。

      真的捅了这辈子最大、最不能捅的娄子。

      纪予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轻松了口气,侧头对着刚进来的姜初阳轻轻摇了下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离谱。

      真的太离谱了。

      这两个女生,是真的被嫉妒冲昏了头,疯得没边了。

      别人不清楚时樾护短到什么地步,他们三个发小还能不清楚?

      他低声简单交代了一句:“我拦得及时,栀渔人没事,还在外面花田那边,完全不知情。”

      就这一句话,让时樾紧绷到极致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

      还好。

      他的小姑娘,干干净净,平平安安,没受半分惊吓,没遭半点委屈。

      这是他今晚唯一的慰藉。

      可也正因为如此,积压的怒火才更加恐怖。

      若是江栀渔真的出了事,若是他晚来一步,若是纪予安没有及时跟上、及时拦下……

      他不敢想。

      一想,心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紧,恨意疯长。

      时樾视线重新落回九月儿和岁柠脸上,薄唇微启,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你们刚刚,想对她做什么?”

      这句话问得极慢,一字一顿,没有大吼大叫,却让人耳膜发颤。

      九月儿身子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刚刚那股子偏执、疯狂、嚣张,彻底没影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害怕。

      她从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家世优越,从小到大闯再多祸,家里都能给她摆平,从来没有人真正让她感受过绝望。

      可现在,她真的怕了。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再也没了之前半分狂妄:“我……时樾哥,我错了……我刚刚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接受不了你和江栀渔在一起,我只是一时冲动……”

      “冲动?”

      时樾低低扯了下唇角,笑意冰冷刺骨,半点温度没有。

      “□□她,毁她清白,毁她一辈子,这叫一时冲动?”

      他往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全场所有人集体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威慑力直接拉满!

      岁柠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那副温柔淡定、心思缜密的模样,整个人慌得不行。

      她比九月儿更聪明,也更清醒。

      她清楚知道,这件事不是一句“我错了”、一句“冲动”就能揭过去的。

      她们谋划的,是足以毁掉一个女孩一生的恶毒阴招,是犯法,是作恶,是断人前程、毁人清白的死局。

      而且,目标是时樾放在心尖、全网官宣、明目张胆宠爱的江栀渔。

      岁柠硬着头皮,声音发抖地开口:“时总……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没想真的做那么绝,我们就是一时气不过,脑子糊涂了……所有事情我们还没做成功,江小姐也一点事都没有,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

      时樾眼神更冷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瑟瑟发抖、狼狈不堪的女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你们谋划、布局、花钱找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她一次机会?”

      “你们盘算着怎么毁她名声、怎么让她身败名裂、怎么让她一辈子活在阴影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点余地?”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狠狠砸在两人心上。

      问得她们哑口无言,脸色愈发惨白,羞愧、恐惧、慌乱、绝望层层叠叠压下来,压得她们快要站不住。

      姜初阳站在后侧,看得心里都发凉。

      他这辈子第一次见时樾这么较真、这么不给情面。

      以前不管别人怎么挑衅、怎么算计、怎么背地里玩阴的,时樾都懒得浪费眼神,云淡风轻随手碾压。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有人直接把手伸到他的人身上,动他的底线,触他的逆鳞。

      姜初阳低声开口劝了一句:“时樾,人没出事,万幸。别气狠了,伤身。先处理事。”

      他是怕时樾气到极致,当场失控,闹出无法挽回的大事。

      可他这句话,非但没安抚住时樾,反倒让他眼底的戾气更重了几分。

      万幸?

      凭什么要让他的小姑娘,平白无故经历这种万幸?

      凭什么干干净净、温柔善良、从未害过任何人的江栀渔,要平白无故被人这样恶意算计、恶毒针对?

      凭什么这两个心思歹毒的人,动了杀心、动了恶念,最后只轻飘飘一句“我错了”就能算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时樾偏头,淡淡看向身侧的冷锦,语气冷静得可怕,像是在安排一场普通工作会议。

      “全部带走。”

      “在场所有参与、知情、动手的,一个不留。”

      “全部录口供,证据保全,从头到尾,一丝细节都不许漏。”

      “按照最高力度,走法律程序。”

      冷锦立刻低头应声:“是,时总。”

      话音落下,身后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直接上前控制住地上所有打手。

      紧接着,两人上前,看向脸色惨白的九月儿和岁柠。

      九月儿瞬间慌了,彻底崩了,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高傲、什么名媛姿态。

      她红着眼眶,带着哭腔拼命摇头:“不要!时樾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针对江栀渔了!我再也不缠着你了!我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我要是出事了,我爸妈会受不了的!”

      岁柠也撑不住了,眼底彻底漫上绝望,声音嘶哑:“时总,求你手下留情,我们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未遂,没有造成任何后果,求求你从轻处理……”

      未遂?

      没造成后果?

      时樾冷眼睨着她们,眼神冷得像刀。

      “你们差一点,就毁了她的一生。”

      “就凭这一点,你们这辈子,都不配被原谅。”

      “我时樾的人,轮不到旁人来欺负,轮不到旁人来算计,更轮不到旁人来肆意践踏。”

      “动了念头,动了手脚,就该付出代价。”

      他从来不圣母,从来不心软,尤其是对待恶意伤害他身边人的人。

      心软,从来都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至于这两个满心恶毒、心思扭曲的女人,不配。

      纪予安走上前,轻声补充一句:“她们谋划全程我都在场,录音、现场、人证物证齐全,没有任何翻盘余地。”

      这句话,彻底给九月儿和岁柠判了死刑。

      她们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绝望彻底笼罩全身。

      完了。

      真的彻底完了。

      家世、名声、前途、未来,所有一切,彻底毁了。

      她们原本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名门千金,光鲜亮丽、前程大好,只要安安分分过日子,这辈子都是锦衣玉食、受人追捧。

      可偏偏,贪念作祟、嫉妒攻心,非要去招惹最不能招惹的人,非要去算计最不该算计的温柔。

      现在,所有美梦彻底破碎,等待她们的,只会是身败名裂、全网唾弃、家族问责、法律制裁。

      姜初阳看着两人崩溃大哭、狼狈不堪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真的活该。

      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嫉妒是最没用、最丑陋的东西。

      人家江栀渔从来没抢过谁、没害过谁,温柔安静、低调善良,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

      是她们自己心眼小、心思毒,看不得别人好,看不得时樾偏爱她,非要作死。

      那就要承担作死的所有后果。

      时樾没有再多看她们一眼,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他转过身,眼底的戾气瞬间收敛大半,只剩下浓浓的后怕与心疼。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见到江栀渔。

      想抱抱她,想确认她安安稳稳、平平安安,想把她护得死死的,再也不让她靠近半分危险、半分恶意。

      他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冷锦,把这里所有事情处理干净,所有证据封存,连夜递交。”

      “从今天起,封杀九月、岁两家所有合作渠道,所有项目全面终止,股市风控全线打压。”

      “我要让整个海城所有人都知道,动我时樾的人,是什么下场。”

      一句话,直接敲定两家覆灭的结局。

      姜初阳和纪予安对视一眼,都默认了这个结果。

      够狠,但合理。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自己心尖上的人差点被人彻底毁掉清白、毁掉一生的情况下,都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更何况是护短护到极致的时樾。

      时樾不再停留,抬步就往外走。

      夜色深沉,晚风凛冽。

      他脚步极快,眼底藏着后怕、藏着心疼、藏着无尽温柔。

      刚刚有多暴怒,现在就有多疼惜。

      他的小姑娘,干干净净、温柔纯粹,值得全世界最好的偏爱,值得被他护一辈子周全。

      那些阴暗、恶毒、肮脏的人和事,从今往后,他会全部替她挡在外面。

      谁也别想,再伤她分毫。

      姜初阳立刻跟上:“我陪你过去。”

      纪予安留在后方,帮忙收尾现场,冷静处理所有后续事宜。

      废弃仓库里,只剩下崩溃大哭、悔不当初的两个女人,和一片狼藉的残局。

      今夜。

      海城风雨欲来。

      一场由嫉妒滋生的恶毒阴谋,彻底败露。

      而属于时樾护妻的雷霆清算,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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