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小榆》小懒星回

29、办公室坐腿 不仅是个水

　　回到家，姜衍扬狠狠做了一场，姜榆直接就在他床上昏睡过去。
　　什么柏拉图，不可能。

　　姜榆今天照旧在公司上班，只不过大夏天的拿了一条丝巾紧紧围住了脖子。
　　姜衍扬故意问：“你不热？”
　　姜榆狠道：“我冷！”
　　姜衍扬拍拍腿让她过去，姜榆知道他要干吗，压低声音说：“这在公司呢！”
　　姜衍扬说：“总裁办公室没人敢随便进，过来。”
　　姜榆只好忿忿骂了句混蛋就坐在他腿上，姜衍扬解开她的丝巾，看到了昨天他在她脖颈留下的吻痕。
　　“短时间是消不了的，你难道要一直系着丝巾？”
　　姜榆把丝巾抢过来：“你还敢说，昨天都说不要弄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了！”
　　姜衍扬掐住她的腰，突然去吻她，姜榆想躲，姜衍扬又把她下巴掰过来。
　　突然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姜远山和林书清一起捂上了眼睛：“儿子晚上一起……哇你个姜衍扬，还有小榆！你们在办公室干吗呢？！”
　　姜榆立马从他腿上下来，结果踩着高跟鞋没站稳，又坐了下去。
　　姜榆：“……”
　　姜衍扬：“……”
　　姜远山：“不像话！真不像话！”
　　林书清：“小榆，过来！”
　　姜榆本想站起来，又被姜衍扬抓住，她羞愤：“放开啊爸妈都看着呢！”
　　姜衍扬无所谓：“看到就看到了，正好我也有事要说。”
　　姜远山指着他，血压直线上升：“你最好真有事！”
　　“我们在一起了。”
　　姜远山：“……”
　　林书清一怕脑门，拉着她老公出去了不忘说一句：“晚上一起吃饭，还有……”
　　姜衍扬：“好，还有什么？”
　　“办公室记得锁上。”
　　最后姜榆和姜衍扬听到姜远山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两人很没良心地笑出了声。
　　“没想到办公室偷情这么刺激。”
　　姜衍扬笑道：“办公室是个好地方。”
　　姜榆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懂了姜衍扬的意思，立马给了他一嘴巴兜子：“你想得美！”
　　姜衍扬：“我什么都没说。”

　　晚上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姜远山边给姜榆夹菜边说：“小榆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们？”
　　姜衍扬闻言抬头看向姜榆，后者一脸懵：“没有啊，我回国不是直接就来公司了吗？”
　　“爸爸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是你亲生父母联系了我们。”
　　姜榆听到这，强硬咽了咽嘴里的鱼肉：“他们……说什么了吗？”
　　不会找姜远山他们要钱了吧？
　　“别担心，他们就是联系不到你，关心你最近在国内的情况，你回国后就没和他们打个电话什么的？”
　　姜榆哪会主动给他们打电话，他们除了血缘以外就没有任何关系，姜榆凭什么做他们的提款机一直找她要钱？
　　姜榆喝了口饭店提供的桂花茶：“我找时间会给他们回电话的。”
　　林书清：“小榆啊，你实话跟我们说，你在美国六年到底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你亲生父母没有给你做移植手术，他们……当初不是说有钱了要带你去过好日子吗？那为什么要把病拖到这么晚？”
　　姜榆一时语塞，她能感受到旁边姜衍扬灼热的目光，他也在等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很久之前就很害怕化疗，加上他们都很忙，我跟他们也不是很亲，我不想麻烦他们，于是就搁置了。”
　　姜榆撒谎的时候就会扣手指，这一点点小细节被姜衍扬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戳穿她，但还是“教育”了她。
　　姜衍扬放下筷子，语气带着些许苛刻：“这是说搁置就搁置的事情吗？你知道你在国外没一个人照顾你的话，你其实很危险。”
　　“我知道……可我不是这样过来了吗，你们别担心了，我会跟他们好好说清楚的，还有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接他们的电话了。”
　　见姜榆不想多说，姜衍扬不打算在这时候逼问她，给她在姜远山和林书清面前留一丝面子。
　　姜远山还想继续追问为什么，姜榆就起身说要去洗手间了。
　　等姜榆走了，姜远山有些神经质地说：“我觉得有问题，当初出国了就断联，现在她亲生父母又知道来联系我来问小榆的情况，我总觉得她爸妈不是来问她情况的，而是来试探我们现在和小榆的关系的。”
　　姜衍扬拿纸巾擦了擦嘴：“如果她父母还联系你们，你们就叫他们联系我就好了，我来处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姜榆要撒谎，为什么当初不给姜榆治病。

　　姜榆晚上到家就锁在房间里给梁静和张建国打电话。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想干什么！”
　　姜榆忍了一晚上，终于爆发了，她最不容许的就是他们去联系姜家的任何一个人。
　　梁静：“你是不是回了姜家就忘了还在美国的我们啊？你弟弟要上学，你爸爸生病了，哪哪都要钱，你怎么能这时候断了我们的经济！”
　　“我没说要断你们经济，是我最近是真的没钱。”
　　“没钱？谁信啊！我托原阿姨问了，当初你为什么拒绝和她儿子相亲，后来我才得知你是又跟姜家那小子好上了，姜榆你怎么这么贱啊！”
　　姜榆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你没资格评论我梁静，当初是因为什么把我认回去又把我抛弃了的是谁？是谁！”
　　梁静音调拔高，声音尖锐：“是，我们当初是因为生不出孩子才把你领回来，可我现在生出了弟弟了，我为什么还要你一个生着白血病的女儿？我跟你没有感情，但是你有该赡养我和你爸爸的义务！”
　　姜榆听得一把火在胸口燃烧，可却像是一把带着冰的温度的火，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已经麻木的日积月累起来的失望。
　　她对梁静是没有感情，对张建国也没有，可是她在美国的那段时间，最开始或许还算好，那时候梁静还有给她一些零花钱，供她上了一年的学，之后他们生意上出现了问题，破产过后欠了一屁股的债就想起来还有一个女儿。
　　“我告诉你吧，我可以给你钱，但是需要过一段时间，只不过你不能再背着我去联系姜家，这点如果做不到，我会彻底断了你们的经济。你好自为之。”
　　“喂？喂！喂姜榆……”
　　嘀嘀嘀嘀嘀——
　　电话挂断后姜榆一点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倒在床上闭着眼，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管。
　　她搓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还没卸妆，眼影口红蹭了一手。
　　她打算去衣柜拿睡衣去浴室，突然门口响起敲门声，姜榆知道那一定是姜衍扬。
　　“姜榆？”姜衍扬是来给姜榆送健胃消食片的，姜榆晚上吃得不多，但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需要注意。
　　姜榆不知为何，本来还不想哭，听到姜衍扬的声音却顿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去开了门，姜衍扬被她一脸乱七八糟的妆容吓了一跳：“你这是搞什么呢？”
　　姜榆突然就哭了，她抱住姜衍扬，拿哭花的脸去蹭姜衍扬的脖子。
　　姜衍扬环住姜榆，摸着她的脑袋：“我其实听到了。”
　　“什么？”
　　“我站在门口有一会了，我听到你在打电话，是跟他们吗？”
　　姜榆的沉默让姜衍扬更加确认了她和亲生父母的关系并不好。
　　“愿意说吗？”姜衍扬轻声问，“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我……”
　　“我愿意，但是我说了你不要因为我给他们钱，他们现在破产了背负了债务，总之今天听你爸说我父母来问我的情况，其实就是想催我给钱。”
　　“公司不是有按时给你发工资吗？”
　　姜榆知道姜衍扬一定是这么想——梁静他们破产是不得已，走投无路只好依靠自己的女儿。
　　“是，我大部分都转给他们了，可是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我本来也没有能力去还那些债务。”
　　“我可以帮你们……”
　　“不！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怕你会这样做，他们只会当吸血虫一样附着在你身上，源源不断的根本没有尽头的！”
　　姜衍扬很意外姜榆竟然会这么说自己的亲生父母，于是姜榆告诉了他张建国当初在美国干的事情，张建国洗钱后又把钱全投进了一个矿产的项目里，结果一下子全都失败了。
　　梁静是家庭主妇，没有能力还钱，又生了一个儿子，这下为了养家，这些责任突然全部都降临到了姜榆身上。
　　这些年姜榆边打工边上学，本来就没钱，还要给他们付生活费，还要给弟弟买奶粉钱，方方面面，况且现在他爸还因为长期酗酒抽烟得了病，姜榆不是没有孝心，是她真的对他们没有一点该有的亲情，或许对待那个无辜的弟弟还有一丝爱护，现在的人总说，没有钱生什么小孩，让小孩来世上就是来受罪的，这个弟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没有一个健康的家庭，没有经济支持，一个小孩能长成什么样，可想而知。

　　“姜榆这样吧，我帮你给钱，那一点工资就自己留着。你不想还债可以，但是为了他们不再纠缠你，我替你做这个决定，交给我，我来支持他们的经济，至于债务我们谁都不要背负，我会请律师来咨询这个情况该怎么处理比较好，别哭了，嗯？”
　　姜衍扬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想姜榆突然打了个喷嚏还抖了一下，两人相视三秒后就笑了。
　　“不仅是个水龙头，还是个洪水大坝啊？”
　　姜榆被他这个比喻给气笑了：“我去洗澡了！”
　　姜衍扬揉揉她的脑袋：“嗯，洗完来我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