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小榆》小懒星回

27、要不你求求？ 你踩我干吗

　　姜榆从小就有画画这个爱好，特别是在美国，她经常在心理咨询师那里躲着画画，这事只有蒋文知道。
　　所以当姜衍扬知道她还有这一天赋的时候，就决定帮她办一个小私人画展，不盈利，纯观赏。
　　“我这水平能办画展？！”姜榆很激动。
　　姜衍扬说：“只要有钱，有什么不能办的。”
　　姜榆突然泄了气：“可我没钱啊哥。”
　　姜衍扬知道姜榆又在撒娇了，故意道：“那怎么办，你哥有钱，要不你求求？”
　　姜榆照做：“求求我亲爱的哥哥帮我办一个画展吧？嗯？嗯？好不好嘛？哥——”
　　这套姜衍扬依旧受用：“准了。”
　　画展的事情不急，姜榆决定每天认真上班先。
　　今天要和姜衍扬的表姐许倾妍签一个合同，所以他表姐从深圳专门过来公司找他。
　　姜榆去楼下接的许倾妍：“真是不好意思，姜总忙不开，没有亲自去机场接你。”
　　许倾妍摘下墨镜：“没事，听说你做了手术，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姜榆没想到他表姐会知道，有些意外，但是又觉得暖心：“好着呢，许总这边上总裁的电梯。”
　　许倾妍很漂亮，是一个年纪大概在三十出头的女人，她举止投足间姜榆都觉得优雅。
　　电梯到了，叮地一声，门向两边缓缓打开。
　　“姜秘书，许总。”那个小gay小吴助理说。
　　姜衍扬之所以还留着他，是因为想要他帮忙分担姜榆的一些工作，不让她太累了。
　　许倾妍笑着点了点头：“你姜总还在开会？”
　　小吴说：“是，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可以结束。”
　　姜榆往会议室看了一眼，全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似乎有些焦灼。

　　会议室里只开了顶光，冷白灯光落在长桌两侧，把空气都衬得有些紧绷。
　　姜衍扬坐在主位，指尖搭着冰凉的玻璃杯，姿态放松，却自带一股不容轻视的压迫感。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线条干净利落，眼神平静地扫过对面一排合作商代表，没先开口，只等对方先亮清楚底牌。
　　对面负责人笑着推过方案，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试探：“姜总，我们这套智能系统，业内口碑不用多说，只要贵方愿意长期合作，价格我们可以再谈。”
　　姜衍扬没急着翻文件，只淡淡抬眼：“系统稳定性、数据安全权限、后期迭代成本，还有违约赔付条款，我要明确到每一条。”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没有多余情绪，却精准戳中对方最想模糊的部分。
　　负责人脸上的笑容微僵，连忙补充：“这些我们都可以保障，只是前期投入……”
　　“前期投入我可以接受，但效果不达标，按日赔付。”姜衍扬打断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们的AI在公开测试里出过三次延迟漏洞，我不想在我们项目上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连这种细节都一清二楚，一时语塞。
　　姜衍扬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合作是双向的，我要的不是口头承诺，是能写进合同、落到实处的保障。能接受，我们继续谈。不能，也不必浪费彼此时间。”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
　　对面几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赔笑道：“姜总放心，条款我们可以按您的要求细化。”
　　姜衍扬这才拿起那份方案，垂眸翻阅，侧脸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峻。对面的合作商都在背后抹汗。他没再说话，只偶尔用笔在某处圈画一下，落笔干脆，气场沉稳，从头到尾都牢牢握着整场谈判的节奏。
　　最后签了个字，合作商立马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姜总！”
　　姜衍扬早就疲了，这场谈判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前面全是对方的废话，他握了握手，姜榆看到就走进来：“许总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了。”
　　姜衍扬抬手捏了捏鼻梁：“嗯，走吧。”
　　姜榆担心地帮他开了一瓶水：“没事吧？你看着很累，昨晚我去睡了你是不是还在书房熬呢？”
　　姜衍扬被猜对似的笑笑，趁大家没有注意到他们，掐了掐姜榆的细腰，后者一下就震惊得立马远离他。
　　姜衍扬睨了她羞红的脸哼笑一声：“小兔崽子……”

　　许倾妍正在姜衍扬的办公室的会客区喝咖啡，看到姜衍扬来了，客气说了句：“姜总来了？”
　　姜衍扬懒洋洋喊了句：“姐。”
　　姜榆第一次听姜衍扬喊别人姐，怪好听的。
　　许倾妍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签个名吧，我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这个。”
　　姜衍扬拿起文件合同，问：“你真这么想吗？”
　　许倾妍是想把公司卖给星途集团，这件事许倾妍一定跟她爸争吵了很久。
　　“我爸妈离异，这公司我很早就开始打理了，我的股份最多，话语权最大，他们不算什么。”
　　姜衍扬了然，没有再细问，这份合同他和姜榆一起看过一次，现在再看一遍后，确认无误就签了名。

　　许倾妍说一起吃个饭，正好姜衍扬的高中好友郭宇强和陈凯也在北京，几个大忙人打算一起聚一下。

　　“你说郭宇强喜欢你表姐？”姜榆一脸吃瓜样。
　　许倾妍和他们一起坐电梯：“我还在呢妹妹。”
　　姜榆一下班就暴露了本性，也喊她：“姐姐，我觉得郭宇强挺好的，当时上的还是清华呢。”
　　“那我好歹也是个哈佛的，还有，我不打算结婚的。”
　　“为什么？”
　　“结婚是两个家庭的融合，家里人总会在各种事情上插一脚，我也不想生小孩，我可以接受谈恋爱，但是我不会结婚。”
　　姜榆心想许倾妍可真是一个有主见的独立女性，加上自己父母的婚姻就是一个极其失败的案例，她一点都没想过要和一个人共度余生。姜榆没有想过这么多，她不是一个那么现实的人。
　　而许倾妍就恰恰相反，她只认事实，还固执于自己的一些想法。
　　姜衍扬知道许倾妍其实有谈过恋爱，但是她从来不公开，分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分的，来去自如，很是自由。

　　郭宇强如今和陈凯一起开公司，都是搞ai的，所以和姜衍扬也有一部分的合作。
　　郭宇强知道许倾妍要来，专门定了北京的怀石料理，人均五千，陈凯都嫌肉疼，一顿饭吃得跟吃黄金一样。
　　但是好吃也是好吃，就是姜榆不能吃太多。
　　几人一起聊着天，好不惬意。
　　郭宇强：“姜榆，我们好久不见了啊，出了国就没了消息，回来就到星途工作，我没想明白你怎么会来当衍扬的秘书？”
　　姜榆看了一下姜衍扬，后者正在安静地喝汤，英俊的脸庞看起来十分硬朗：“我回来追他啊。”
　　突然姜衍扬就被汤呛到了，他警告似的看了眼姜榆，郭宇强哎呀道：“姜衍扬小时候就喜欢你你不知道，你还要倒追？”
　　陈凯是知道姜榆当时出国的内情的，也陪姜衍扬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他在桌底踩了一下郭宇强的脚。
　　“你踩我干吗！”
　　姜榆简单说了一下当初的事情，许倾妍听得津津有味。
　　“我喜欢他，我才选择待在他身边帮他。”
　　姜衍扬竟然觉得有些害臊：“姜榆别说了。”
　　姜榆却好似趁大家伙都在，对天发誓：“我会耐心等你的，你等了我六年，我也可以。”
　　许倾妍笑着举起酒杯和他们碰了碰：“结婚记得给我发请柬就行，干了。”

　　姜榆的画展定在她生日那天，九月二十三号。
　　过了公司最忙的三四五月后，六月七月姜榆都在改画，八月才正式开始策划画展，这段时间姜榆过得充实无比。
　　姜远山和林书清得知她要办画展，第一个支持就给她投资。
　　姜榆觉得没必要：“爸妈你们没必要专门买下一个展馆的，我就展出那么一会。”
　　姜远山铮铮有词：“你展出一辈子都没问题，爸给你兜底。”
　　姜远山和姜衍扬都说了同样的话——我给你兜底。
　　画得再业余再烂，在他们眼里都是稀世珍宝，是无价的。
　　或许姜远山是有弥补姜榆的意思，但是姜衍扬就很单纯，他就是想姜榆能高兴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