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章47.问答 半坦诚的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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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公安先生。
被直接喊破身份，降谷零本能的有一丝紧张，虽然回过神便有种“第二只鞋子落下”的感觉。
早就有过的猜测终于被你亲口证实。
“回答呢？”
你固执在奇怪的点。认识松田阵平，又知道苏格兰的本名，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名呢？却偏偏在等待他告诉你。
可是，他暂且还不能直言。
他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的眼里是有期待的，比起上一次的小心翼翼，这次更明显了。
简直像猫一样。警惕着自己受伤，在感受到安全后又会试探伸爪。
同样的，失望也很明显。
降谷零心里一动。如果……
“好。”
“诶？”你意外，眼神却“唰”一下亮了。
“我说，好。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再等等。降谷零对自己说。不论是需要提交的文件，还是他还未弄清楚的、你身上的谜团，都成了现在无法一口应答下的限制。
你却突然掩面发出深深的叹息，让他一时间有点不明白，是觉得“如果”的条件让坦白像是空头支票吗。
但你很快抬头看他：“我很期待，波本。”
你笑了。
可能是阳光挥散了清冷，但漂亮不减分毫。
降谷零偏开了视线。
如果你刚刚呼喊的是“降谷零”的话，他会是什么感觉呢。
……
“波本——”你不清楚波本为什么偏开视线，去掰他的脸。
波本拗不过：“好了，别掰了。”
你盯着他的脸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
他伸手，神色带点无奈，朝你张开手臂，你顺了他的意，凑过去侧坐在他腿上，被他揽在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结果他阻止了你去摸游戏手柄的动作，在你看向他时试探着问你：“要聊聊吗？”
“嗯？”你挑眉。
这种对话俗称为什么？
谈心。
这个词安在波本与你之间有些许别扭了。
如此想着，你也说了出来：“好怪哦，波本。”
“嗯？”
“不像你。”
波本的处事方式一直都是模糊暧昧的。诱导与布局是他的手段，将事情抹成一团雾气，让人分不清边界，在里面畅想自己所希望的场景。
他从不明明白白地划分什么，直到现在他也从未定义与你之间的任何事。
现在他提出聊聊，是想要将什么事情理得更清晰呢？
他和你在这点上倒是完全相反。你不喜爱似是而非，每类事物都有标签。
你的食指在脸颊上一点一点：“波本想聊什么？”
“我想知道一些事。”关于你的过去。关于你未来的打算。他要弄清你的态度，明白你的立场，确定你不论发生什么都会选择他这边。
“这完全是你单方面的提问嘛！”嘿，这叫什么聊聊！
你不满地抗议，并去扯他的脸。
波本扒拉下你的手，不让你衡量他脸皮的厚度：“那凉想怎么办？”
“公平起见，轮流咯。”你口气轻快，抬眼看他。
从“聊聊”变成了“相互提问”。是直观易懂的情报交换。
你想想，又补充一句：“不可以撒谎哦。”
这不是卧底能随意进行的游戏。
波本顿了顿，加了一条：“我们双方可以选择是否回答。”
你明了他在坚持什么，耸了耸肩：“好。”
02.
最开始是不痛不痒的来回。
“你喜欢‘夏油里美’这个名字吗？”
“不是很明显吗，拆字游戏。硬要说的话，喜欢吧，毕竟跟杰和悟有关系。提问，波本喜欢‘安室透’这个名字吗？”
“谈不上喜欢或讨厌吧，但是也用习惯了。”波本口气淡淡，“你和乌丸家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只是夏油里美需要有一个明面身份。嗯，波本喜欢我喊你代号还是‘透’？”
“……随你。”
你对波本的曲解题意提出抗议：“我是在问你更喜欢我喊你什么。”
“嗯……”他迟疑了一会，“代号就算了吧。”
你为他对组织不掩饰的排斥哼笑一声。
波本继续提问：“高桥裕和灰原，哪个是他的真名？”
“都是。怎么，很意外？”你窝在他的臂弯里，挑眉。
“确实有点。”高桥裕的资料确实看不出毛病，但却有着矛盾点——在有关于你的事上。但你也不像在骗他。
“提问，你让人调查他，不怕我生气吗？”
“嘛……要怎么说呢。”波本挠了挠脸，“原本有点吧。”
你隔着金发戳在他的脑门：“阳奉阴违，真是狡猾啊。”
波本笑笑：“那你生气吗？”
“生气……”你说到一半，看到他眼里带笑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是不可能的。”他完全猜到了你会这么说吧！
“那还真是感谢。”
“真的要感谢的话，那透努努力吧，取悦我什么的。”
“喂……”波本滴汗。
你这话说的还真是……
他不禁回想起昨晚刚开始时他的主动，他觉得那已经算极限，了吧？
压下想要捂脸的冲动，波本将心思转到正事：“凉进入组织的理由？”
“算是巧合？”
“巧合？”
“嘛，刚好认识了一下组织的Boss，顺势就进入了咯。”你将“认识”一词加重，后面说得随意，“透加入的理由呢？被任命吗？”
你能看到降谷零接受任务的过去，却看不透他的心理。
“……一部分吧。”
“还有一部分难道是因为那个雪莉的母亲吗？”你眯了眯眼。
“为什么你会知道艾……难道你同意让雪莉接手也是因为……？”他面露诧异，说到后面声调不自觉上扬。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哦，透选择雪莉接手我的项目是有私心的。”
波本掩面，叹气：“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连松田他们都只是知道他想寻找他的老师，可他们不知道她的名字！
“嗯哼。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透为了别人跑来做卧底。”
早就知道是一回事，听他亲口承认是另一回事。
你眯起眼睛，声音里莫名带上一丝威胁：“初恋？”陌生又平凡，是跟你完全扯不上关系的词汇。
没来由的不爽。
“……嘛。”波本看起来快冒汗了，“现在应该轮到我提问吧？”
你默不作声地盯了他一会，松口：“行。”
之后一并算总账。关于这人对你的独占欲很没点数这回事。
波本咳了声，把气氛拉回正轨：“凉选择夏油先生而没有选择五条先生的理由是什么？”
为什么会选择当坏人呢？
“因为杰让我跟他走啊。”这对你来说是显而易见的答案。
波本愣：“只是因为这个？”
你笑了笑：“这个理由就足够了。那透有后悔过吗，选择成为公安？”
“这是在说什么话。”他的回复几乎是你话音一落便接上了，毫不迟疑的，“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
“不愧是你啊。”你撑着脸感叹道，“那我也是一样的。”
你也一样，从未为选择夏油杰而没有选择五条悟而后悔。哪怕不被理解也没有关系。
波本沉默了一会，问道：“夏油先生是做什么的？”
“夏油帮的Boss咯。”
“听起来像□□一样。”
你笑起来：“虽然都不是好人，但是完全不一样。”毕竟夏油帮的目标可是让所有猴子去死啊。
波本听闻眉头一扬，没等他说什么你便进行提问：“为什么要问杰的事情？”
“毕竟凉看起来相当在乎夏油先生。”
“啊，因为他是杰嘛。”你撑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
“……所以？”
“所以杰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想了想，又补充，“比起苏格兰于你，还要更加、更加重要的那种重要。”
没了诸伏景光，降谷零会伤心难过，但还是能忍下仇恨，坚定地走在黑暗里。但如果夏油杰出事，你也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
“是吗。”
波本静静地看着你，不知道在想什么。
“轮到透……”你的话语被他伸来的手打断。
手掌很轻易地覆盖住了你的脸。
你能很清晰感觉拇指摩挲过脸部皮肤，收尾时力度重了一点点。
“夏油先生会影响凉的选择吗？”
这个问题啊。还真是敏锐啊。
你对上他的眼睛：“确定要问这个？”
在他点头后，你给了答复：“不会。”
波本隐约松了口气。
接着他听到你说：“夏油杰的选择就是纪凉的选择。可以这样说——他是我的指针。”
“……”
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又没说。
你觉得你猜得到，毕竟他是那么正义的一个人。
于是你覆住他的手，偏过脸吻了吻他的手指：“或许透可以试试。”
“什么？”
“我杀过人，也不介意杀人。如果是杰的命令，我会去执行，我会认同他所有的判断。而你可以试试，来动摇我的选择——”
回到夏油杰身边去。毫无疑问是你会选择的，却因为他产生过一丝迟疑。
“——哪怕是杰让我选A，我也会听你的去选B。是你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
波本一愣。
你看进他晦暗不明的眼睛：“你看，松田阵平的事也好，诸伏景光的事也好，虽然我对他们的生存与否没兴趣，但因为是你想，所以我才出手了。”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你支起身贴近他的脸，食指抵住他的嘴唇：“是你的愿望的话，我可以去做。我说过的吧，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而我呢，可以给你兜底。”
他与你对视良久，败退一般掩住半边脸，长叹：“这种发言，性别反了吧。”
“人的行为和性别是没有关系的。大男子主义是不行的哦，透君。好了，我们继续？”
波本点头。
你扫了一眼他碎发下泛红的耳朵，嘴角微挑，话题急转：“提问，昨晚你是不是恨我？在认为我杀了苏格兰的时候。”
你的口气轻松的像是问询天气一般。
嗯，就是把他打僵直了。
你昨晚没问不是因为不想问，而是太累了，也怕被他的答案气得失去理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这会儿这个问答游戏倒是个好时机。
他的嘴唇动了动，又抿住。
在他沉默的时间里，你一点也不急躁，解开他的领口，拨弄着你送他的珍珠，跟猫咪探爪玩球一样。
“Pass。”嗓音带了点沙哑。
“诶——难道在担心我会生气吗？绝对有恨我吧？我能理解哦，毕竟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恨悟，如果悟要对杰动手的话。不过我还是很不高兴啊，明明已经决定开始信任我了，却在关键时刻动摇信任呢，真的觉得我会杀了苏格兰啊？”
你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他的下颚线紧了又紧。
“啊，不过也是我不好，毕竟你肯定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且还搞得你昨晚做噩梦了。”
他昨晚陷入噩梦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你不舒服。
“真是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好不好？”
他一眨不眨地看你。
“我不会去伤害你重要的人。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为你救下他们。我无所谓他们的生死，但是你很在乎吧。在松田阵平快死了的那次，你眼里的光都暗了。”
“我喜欢你的色彩，并不想看到你难过，虽然你哭起来也很……唔。”
波本突然低头亲了下来，手托起你的后脑，堵住了你的话。
他咬了你一口，虎牙磕在你嘴唇上，有点刺痛。
紫色离你非常的近，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和往常那些半推半就或者昨晚安抚的吻不大一样，大约是因为他的主动吧。
你搭上他的肩膀。
掠夺。交换。其实波本的攻击性也很强，只不过在你面前他总是偏向于摆出乖顺的模样。现在他突然露了爪牙，让你觉得新鲜。
他逮着你黏腻了一会，才缓缓松开你。
“……呼…技术提高……痛。”话语止于波本突然捏你的脸。
他似笑非笑：“意思是以前不行？”
“啊啦，之前都是你被……唔。”
阳光下有细小的灰尘在起舞。游戏还在循环待机画面的背景音。
但是你对世界的认知此时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温度有点烫的手掌。肌肉结实的大腿。覆盖上来的气息。
等到他再次松开你，你揉了揉脸部发酸的地方：“透是小学生吗。”
“说得好像你没用过一样。”他帮你按摩着脸颊。
你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透惊讶或者意外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什么恶趣味。”他小声抱怨。
过了一会，他开口打破安静：“有的。”
“嗯？”
“你刚刚的问题。”
“……”
“以后不会了。”波本轻声说。
好像是又给了你一个承诺。
他会遵守吗？
你歪头：“好哦。不过这个问答游戏差不多了吧？主要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
“我倒是还有很多问题。”
“那就换个地方进行怎么样？”你摁上他的肩膀。
“……？”隐约察觉到不妙的波本。
“你继续问你想问的，而我呢，来给你算账。”他的上半身陷入沙发靠背，你的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再挑起他的下巴，“关于你背着我在国外做的事。”
波本：“……”
贝尔摩德这个女人居然告状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章47.问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