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16.点到为止 过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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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波本和苏格兰今天去给各自任务收尾，而莱伊留下整理近段时间的任务报告。
你没有跟着，挥挥手，送波本出门。
两人一同离开，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用彼此能够听到的音量交流着。
“跟着你的频率大幅度下降了啊。”苏格兰低头按着手机的键。
波本压低了帽子，声音放轻：“啊，感觉她是去见了什么人，不是组织里的。她的情绪最近有些浮动。”这就证明了你见的人对你有一定的影响，而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这样吗，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变化……”苏格兰一愣。
“她比之前焦躁了一点。”
波本说着进行举例：“按手柄的频率无规则上升。”像是在虐待按键似的。
“切蛋糕时力度加大。”原本你掌握刀的力度像是受过礼仪教育般，轻轻巧巧的，只会有零星的碰撞声，现在却更响一些。
“还有抱着她回房间后……”波本在苏格兰微妙的表情中停住，而且后面的也确实不方便讲……
他咳了咳：“所以想查她过去的话，也许可以从她见的人那边入手。”
苏格兰自然也不会去揭穿幼驯染的不自在，把思绪放在了正事上：“那你是想通过这条路试图查查她原本的身份？还有是否是真的‘催眠’？”他也知道夏油里美档案大片空白的事。
“跟踪的话风险太大了，她很敏锐的。”苏格兰并不是很赞同。
之前几次，他目光刚一落到你身上就与你对上视线，接着你又没什么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事。
那种敏锐程度，让他着实惊讶了一下。后面这种事发生的频次下降了，他觉得你应该还是察觉到了，只是没搭理而已。
而苏格兰没想到的是，波本听到他这话却是愣了愣。
“看来，波本的意见和我不一样。”
波本脑中划过你在他身边安然入睡的样子，沉默几秒后扯了扯帽子：“知道了，我会慎重考虑的。”
而安全屋内，他们话题中心的你此时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游戏bgm渲染的恐怖完全没在你脸上见到成效，你很随意地推着操杆，让人物奔跑着躲避追逐。
死亡。
死亡。
死亡。
没记地图是一部分。最大的问题在于没走心。
你把手柄扔开，从沙发上坐起来，发呆了几秒后出声：“莱伊。”
今日唯一一个未出门人士停止敲击键盘，朝你看来。他盘腿坐在地上，垂落的长发伴着他的动作轻扫过地面。
“有事？”
波本的感觉是对的。
你的情绪在这几天有些波动。这一点你自己是察觉到了的。
想了想可能是太久没打架了？
同莱伊抽烟波本飙车一样，战斗对你来说是一种输出负面情绪的方式。
之前跟松田阵平的简单过招是个引子，你的负面情绪被轻轻扯出一部分。
你需要发泄一下。
“之前说的打一场，”你双手环起，抬了抬下巴，“现在兑现？”
“这么突然？”他嘴上说着，但也没有追问原因，而是环顾了一下算不得能展开手脚的客厅，“在这？”
“要换地方？”
眼瞅着你就要把袖子挽起来，莱伊为你这个说风就是雨的行动力摇摇头，起身去取车钥匙：“去训练场吧。”
费家具又场地狭小。而且如果打坏了家具，波本回来会茶言茶语谁是显而易见的事，他才懒得往枪口撞。
你对此倒是没太大意见，只不过……
“你车上的烟味还是很重啊。”
刚打开车门，你就闻到了已经纠缠到车座里的烟雾分子，顿时皱起了眉。
“女孩，是波本把你照顾得太好了。”莱伊不以为意。
想想波本对你所言基本完全顺从的态度，他感觉你在小事上也日渐任性了起来。
以前只是冷淡淡说一句他车上的烟味，现在已经话里话外会有着些许抱怨的感觉。
这算什么？养娇了？
联想到波本在外那副面带笑容的模样，莱伊“啧”了一声。对外张牙舞爪的，对你却是完美情人的态度。
波本与你分别在想什么，意图各自是什么，你们之间几分真情与假意都与他无关。
“波本可没有烟瘾。”你撇嘴，将脸偏向窗外去吹风。
你认为这与波本对你有多好无关。波本的车上连车载香水都没有，因为你闻不惯。
莱伊没搭理你这句，或者说懒得与你就“自己有烟瘾”这事辩上几回。
与尼古丁打交道是习惯，也能够舒缓一些心情，喝酒也是差不多的理由。戒是不可能戒的，哪怕你对抽烟喝酒都不喜。
车内陷入一贯的安静。
莱伊行驶司机职责，而你撑着脸，依旧在思索为什么这几天情绪起伏。
前几天……或许跟松田阵平有关？
说到松田阵平，上次那事你还是没搞懂。关于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那下毛栗子敲得是真的痛。快赶上夜蛾老师的指导了。
松田阵平，好离谱一人。
他不仅没答应，还把你头发揉得一团乱，恶狠狠地跟你说让你别随意说这种话。
有种你再敢他就揍你一顿的意思。
不过他压根打不过你就是了。
你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你没有问题，那就是松田阵平的问题。
02.
“到了。”莱伊停好车，带你进去。
在获得代号前，莱伊在组织的这个基地待过一段时间，算是熟门熟路了。
“那边是？”你指着远处回廊。
那边的装潢看着就很新科技，令你好奇。
莱伊扫了一眼，你说的地方他更是不陌生：“射击场地。怎么，你想练？”
他倒是没看出来你对枪械有兴趣，你手上连茧都没有。
“因为很无聊啊。”你琢磨着，飙车潜水跳伞都玩过了，射击不知道能不能给你带来点乐趣呢。
作为一个近战，你惯用冷兵器，在瞄准上没什么概念，也不是很能理解狙枪与手枪的射击难度区别。
“很难吗？”
“你说射击么，不难。”莱伊语气很平静。
他倒是没有五条悟那种狂妄，不过这种陈述也是另一种自傲就是了。
咒力覆上眼睛，你拉开了莱伊的画卷。
你的术式在高专时期便已丰富了不少，硬要说的话是2D转为3D的观感，所以你那会戴起了墨镜。后续跟着夏油杰走了后，或许是对一些人性进一步感悟，术式效果继续提升，可以称之为4D沉浸式。
在虚无缥缈的想法、感情上你获取信息会少一些，但在动作或感受到的力度及咒力流动这种实质的事情上，你会有更深的体会。换句话说，在掌握后类事物上，你会鉴于此番感受走更短的路，甚至有可能做到立刻领悟。
反转术式与领域便是如此学会的。战斗技巧的精进速度也与此有一定关联。
如果要云体验射击的话，莱伊作为组织内甚至国际范围内数一数二的狙击好手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从他的画卷来看，射击感觉还挺好玩的。等打完架，就试试看？
“莱伊很自信呢。”
“毕竟是我擅长的领域呢。”他语速不紧不慢。
句前加重口气，句尾有着修饰语气词，却也被声线带着朝下坠，是他特有的说话方式。至少你认识的人里没这样讲话的。
如果不是他这样的说话方式，他这句话由别人说出口总觉得会有些轻浮或者不着调。
而五条悟却是相反，说着“我是最强的”这种严肃的话，每一个音却都在朝上飘。
“笑什么？”
你收起思绪，耸肩：“莱伊的说话方式很有辨识度。”
“嗯？”莱伊为你突然跳转话题顿了一拍，转而想到贝尔摩德的易容，“你是想说会从我的语言上认出我吗？”
“做不到。”你摇头。
你在对人性格、语言的辨别上并不敏感，甚至是迟钝的。
夏油杰曾说过你的性格导致你缺乏对信息的敏感。如之前所说，在潜藏的信息方面你获取甚少，在这点上无法百分百发挥你的术式的优势——知道1+2+3与会推导1加到n的区别。
“看来我的风格在你这里特色还……”不足够。
你打断了他的话：“但是，只要你活着站在我面前，我就能认出你。”——但这并不妨碍你一眼知真假。
莱伊拿卡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身侧的你。
你说的明明比他说的还要难上一些吧。
这种诡异的笃定感，像是基于什么底牌而确信这一点一样。
“那还真是，厉害啊。”他如此答复，刷开用于训练近身战场地的大门。
除了边缘几张长凳与一个随意放置了一些没人用的武器的箱子外，便是一片空旷。
你掰了掰手指，直接朝场中走。
莱伊见你的动作，挑了挑眉。那看来是赤手空拳先来一场了。
03.
你的动作很敏捷。
莱伊原本是带着让步的态度打算等你先攻的。
他提出与你切磋的大部分原因是想评估你的实力，至于你出于何种目的答应了他的邀约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没错，评估。
他并不认为你能够打过他。不论是常规上男女的力量差，还是你基本没有战斗痕迹的身体，与他比较的话，你赢的概率基本为0。
本来是如此认为的。
——“啪！”
你轻松地左右避让过他的几个动作后，在他左手击向你肩膀时背身伸手，同向用左手扣住他的手腕。
胆子很大的一个动作。不仅直接近距离背朝他，也完全不在意扣住他可能会被反牵制。
你的手很小，明明连他手腕一圈都环不住，却不知哪来的力量制得他无法立刻挣脱。
接着你的攻势就来了。
你借着他的力度，将他的左手手腕朝前下方扯，给了他一个重心扰乱，同时身体下压并顺势拧转，降低重心的同时也右手捏拳，手肘朝内侧收，意图给他腹部来一个狠狠的后肘击。
“啪！”他右脚后撤一步，险险避开的同时屈腿放低重心，右掌一捞，覆上你的肘关节，与你相抵。
若你与他同等身高的话，还能再将他左侧身子朝前拉扯一些，这样他重心偏移更多，你或许能攻下路让他摔倒。但很可惜。
此时你已无法借力打力，不利的背向姿势意味着你只能承他一击，暂落下风。
方才的形式，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一点失误就会被你打中。就掌心隐约发麻的感觉来说，他不觉得被这种力度打中身体会是什么美妙滋味。
人看着挺小一只，没想到力度这么狠。
电光火石间，莱伊已经做出了形势判断。
但下一刻，你动了。
他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了一点点下压的力量。
刚刚你拧转身体时整个人重心也朝下放了，难道你不仅是压了上身，腿部也一并下蹲蓄力了？
你在他面前轻松跃起，朝他身后翻转的动作给了他答案。轻巧得令人咂舌。
糟糕——！
他的重心还在前倾，左腿作为轴心腿是前迈动作，右腿则是为了躲避你的后肘击有一步的后撤。
更换轴心腿并折身反击的节奏会慢你一拍，如果拧身带力也角度不对。
防守！
他立刻从右反身，收回右脚的同时再度下放重心，右臂也抬起做格挡。
“唰——”你的腿几乎是在他收脚的同时就扫过了那里。
他也一并看到了你的姿势。
你是在他身前起跃，倒空翻落在他身后的地面，双手撑地并弯折下放，以右臂为轴使力，借助下落的动能，从上身到腿就像圆盘的指针，从左至右划过弧度横扫过去。
在他缩脚的那一瞬你就将脚落地，狠狠蹬在地面，又是旋转的反作用力的叠加，你上身基本还贴着地面就已经蹿出。
快。
是真的很快。
本就距离不足一两米，在他重心完全稳住前，你已经杀到。
因为你是从贴地朝上跃的，可以说整个身子基本处在一个水平线，还特别的低。
又是身高原因。
但是，这次是他处在劣势了。
“啪！”你的左臂一扬，与他右臂相抵，以相抵的部分为中心再一旋，你的小臂又与他相贴了，手再次捏住了他的手腕并下压，同时将你整个人回身甩过。
借力。
他再次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且你再次以背对他的方式站在他的面前。只是这一次，他的状态比之前要糟糕，而你，还带着前冲的速度。
你以左手为轴，借莱伊的力将自己甩过，右手也同样搭上他的右臂，朝前的速度回转，整个人又横了过来。
那意味着……
横扫！
你的腿借势从他左边狠狠地旋过去，击中他左臂把他整个人朝他的右侧踢飞。
踢中他的前一瞬你就松开了手，让他飞出的同时将手撑住地面，很好的消化了大部分旋转的后续力度，速度即将归零时脚落地并收手。
莱伊看着不远处的你慢悠悠站起，你脸上连一点薄红都没泛起，呼吸平静到刚刚的过招只是小打小闹，完全没有猛然间剧烈运动后的喘气。
“真是没想到。”他感叹一句。
是他低估你了。看来很早前他试探你防备心的“你就不怕我把你推下去”得到的“我会一把拽住你，然后踩着你跳上来的”回答，并不是你随口一言。
思及你之前的无害，他眼神闪了闪。
“还来吗？”
莱伊点点头。左臂上传来钝痛，但不是不可以忍耐的范围。
他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强。
许久没有大幅度活动筋骨打斗的你感觉体内的血液温度慢慢攀爬了一度。
即使这个战场没有杀气，但动手间也不免升起熟悉，有种怀念的感觉。
沉睡在身体的一些战斗记忆苏醒，你的眼里隐隐闪过一丝兴奋：“你还挺能打的嘛。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打骨折的。”
因为说好了是点到为止。
04.
医务室里，莱伊在给自己上药。
“过会我们去射击场，枪的话君度过会就送来。”你看完邮件后回头，便发现莱伊干脆利落地脱掉了上衣，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上下打量：“肌肉很有力量感。”
莱伊早就察觉了你毫不避讳的打量视线，此时听得你的言论手中动作一顿：“你明明见过很多次。”
“啊，之前没注意。现在发现莱伊的身手不错呢，肌肉果然不是摆设。”
莱伊：“……”所以之前你到底把他当什么？背景板吗？反正不是当作异性来看待。
你脑里缺根性别差的弦这种事，他再度深刻体会了。
刚刚不小心把酒精倒多了点，不过这点刺痛不算什么。
莱伊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灰尘以及手臂和肩膀上的淤青，再看了看镜中带着刮伤的脸，被你打成这样还能得到夸奖，你真的不是在讽刺他吗。
在他给自己消毒时，你又伸手去玩他的头发。
他的长发在第二局打斗前为了方便而全部束在脑后，扎成高马尾，连带着他的气质都变了几分。压迫感收敛了一些，倒是更……牛郎气质了？
君度应你要求给你送来两个箱子时，对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这就是组织风头正劲的新人？”
看来君度知道你身手很好。听闻此人话里的嘲讽，莱伊下了推断。
你瞥过君度一眼，没应话，松了莱伊的发丝，径直走到桌边，将其中一个小箱子打开，摆弄起里面的手枪零件。
你对其他人还挺冷漠与傲慢的。
莱伊也不知道是否该庆幸你对他所谓的“爱屋及乌”。两相对比，你对他的态度可比对这位好多了。
不过莱伊知道很多事你都丢给君度打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你给了君度权利，所以你这副态度倒也算上位者的常态。
君度自然也很清楚，耸了耸肩：“文君酒，你还是这样冷漠。真令人好奇波本究竟有什么魅力。”
莱伊不动声色。
当时知晓你的身份且当时在场的，不论是琴酒还是伏特加或者皮斯克，都不是对八卦感兴趣的人，所以传言是“情报专家波本和组织另一个成员”这种模糊没有定向的话语。
作为你的手下，君度可能是察觉到你跟波本的任务交集在近段时间异常的多，便联想到了，实际上他并不确定你是否就是传言的另一方。
直接给出假定结果，通过对方反驳或默认得到再上一阶段的问题答案，是常用的手段。这可以说是情报组的通病了。
而按莱伊对你的了解，你大概率……
“挺吸引我的。”
莱伊内心扶额。果然，你压根就不在乎任何语言陷阱。
“那还真让人意外。”君度声调扬了一下，换了个话题，“这个新人是琴酒丢给你锻炼锻炼的？”
莱伊沉默。不，这是他自找的。
你没应他的话，头都不抬地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是真的冷漠。
君度显然习惯了，摊了摊手，给了莱伊一个笑容，转身离开。
莱伊默不作声地继续擦药，等他收拾好时你已经快组装完成了。
相对他的狼狈，你整洁许多。
此时你的脸颊染的点点红润早已消退，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在你出训练场时就拍干净了——基本是你贴地时蹭到的。
几番打斗你没有受到他任何一击，就像是游戏人物点满了敏捷一般，轻巧闪过或者格挡住了他所有出手，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反击，像是把握住了击打力度与击打部位，控制自如。
虽然他没有出全力，但显然你也一样。莱伊隐约感觉到单论近身战，你是在琴酒之上的，不然君度不会是那番态度。
你的上限会是在哪呢？
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你手中快成型的手枪。
是琴酒习惯的型号，□□。
“装错了，少了个部件。”他出声指导你。
“啊……”
你认认真真的模样像极了听课的高中女生。
很难想象这样的你拥有令人觉得恐怖的身手，甚至自始至终都给他无害的感觉。
如果你真正战斗时，用这般力度踢到对方颈动脉等关键部位呢？这会是干净利落的杀人技巧。
他毫不怀疑你能轻巧地拧断对方的脖子。
更方便的方式是带着利器，轻松游走，你完全可以划破在场每个敌人的咽喉。
莱伊将药瓶放回：“走吗？”
你将组装好的枪一抛，又一挥手接住，拿在手上随意转着，感受它的重量与形态：“走。”
而现在你似乎对射击又起了点兴趣。
如果你在这上面也有足够的天赋的话，到时候FBI收网，你会成为极大的武力阻碍，到时候他能拦得住你吗。
05.
回程你依旧是扒在窗边吹风。
手枪对你来说简单一些，而狙击确实挺难的。
哪怕是琢磨莱伊画卷里开枪的细节，你也很难抓住那种感觉。说到底，哪怕你的术式能给你沉浸式观感，但实际上手还是很难把握的，就像是师傅带你做甜点和你自己做甜点，有一些判断是沉淀在经验里的。
手枪的短射程静态靶可能看不出太大问题，但一旦动态靶或是长距离狙击你便失了准度。
想到他轻轻松松700码命中，你感叹一句：“莱伊的狙击技术确实很厉害。”
“那倒是要感谢你的认可。”
“事实而已。”你摸着下巴，“我感觉射击确实挺难的。”
你这话让他抽了抽嘴角。
不是，你这个拿了手枪上手调整一会后就命中靶心的人在说些什么。
你的手很稳，在打静态靶时成绩优秀，动态靶比较差，但如果真如你所说，你基本不碰枪的话，那掌握速度也算是很恐怖了。
不过他有个问题：“你很感兴趣的话，以前怎么不练？”
“硝烟味难闻，而且也用不着。”
枪弹打咒灵什么的，打偏了留下弹痕，在市区里可是会被普通人定义为犯罪分子的。咒术界这边跟普世管理交涉又是一层层流程的麻烦事，所以咒术师大多不使用常见的热武器。
更重要的一点，咒术师采用的武器基本与自己的术式、战斗方式具有适配性，所以打造专用咒具或者干脆使用咒力击打的情况较多。
“嗯？”莱伊显然不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
你也没打算解释，吹风哼起小调。
等你学了狙击，回去要不试试千米外爆了禅院直哉的头吧。
不过以那家伙的速度，能逃掉也说不定。说到底，这玩意在一级及以上的咒术师眼里大概率是能够被察觉与避过甚至直接防御掉的，最多只能瞄准弱点杀个出其不意罢了。
嗯……但如果附上咒力的话呢？
“前几天你出门相对频繁了些。”莱伊换了个话题。
“啊，去认识个人。”
“真少见。又是爱屋及乌？”
“不哦。”你将脸从车窗方向扭回来，“是让我觉得很合得来的人。”
莱伊扫了一眼，你脸上这种样子的笑容倒是第一次见。
跟交到了朋友似的。
“你心情这两天的浮躁和那个人有关吗？”
“大概吧。啊，对了，莱伊，问你个问题。”你又想起了那件搞不懂的事。
比起在莱伊这得到“为什么我会感觉不一样”的答案，你更较真“你说的话没有问题”。
你坚信是松田阵平的问题。
他还敢敲你毛栗子。如果他不是松田阵平，你可能已经把人打废了。
“什么？”
“我如果说，‘要试试看抱我吗’，你会觉得有问题吗。”
莱伊：“……”
前言撤回。你交到真的是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章16.点到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