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4.喜欢是什么 海水烧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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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也会同火焰一般烧灼。
01.
你将自己隐了下去，游走在人群之间，无声地收集各类信息。
不过不得不说，那些比较厉害的代号成员更加地神出鬼没，也对打量的视线尤为敏感。
这对你收集高层的信息造成了一定阻碍。
目前在你的信息里，像琴酒朗姆这类，是难以接触到的，而且敏感多疑。你并不打算现在就惊动他们，把视线落在稍微正常点的、会在公共场合出现的成员身上。
比如，贝尔摩德。她是个不错的信息来源，只可惜现在不在日本，暂缓。
比如，皮斯克。表面的大人物，实际也是组织的元老级成员。
最近你在收集与皮斯克有关的另外一个代号成员爱尔兰的相关信息。他们的画卷交集里出现了你稍微有点印象的脸，尤其是死亡节点的那段。
你需要再花点时间去读一下那一段。
“所以这就是你跑到那种俱乐部的理由？”松田阵平扶着方向盘，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你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刚好加班结束，顺便问你在哪。
过来接你的松田阵平扫了一眼街对面的招牌，再看看你，在你的催促下缓缓发动车子。
Black Bunnys Club。
“Hagi知道肯定要训你。”
“不告诉研二不就好了。”
“你就不怕我训你？”
“阵平才不会训我。”
“……”
“我很厉害的，不会有事。阵平也相信这一点不是吗？”
他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音。
确实，他并不会训你。
他选择放手让你活出自己的模样，让你原本冷漠下更深层的一面浮现出来，是独属你的个性——建立在身为咒术师基础上的张扬与自信，言行皆一，以自我为中心的思考方式，不为他人偏转的坚定。
你逐渐显露出了这一点。在他面前表现得尤为明显，甚至还有着对他无意识的信任——相信他对你的相信。
对于这件事，他倒是挺高兴的。
但并不代表名为“喜欢”的独占欲会让他对你跑到黑兔亭这种地方完全没有意见。对你的实力信任是一回事，希望你能有自我保护意识与此并不冲突。
现在看样子你没吃到什么暗亏便罢了，他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至于明亏？
松田阵平冷漠脸。匹敌战车的战斗力，不需要他来担心。
……
下一个路口右转就到了。
“你倒是记得换了衣服，不然你也太扎眼了。”
今天的你没有一身高专教师制服打扮，反倒是套了黑色的大衣。
像是校服的制服，漂亮的脸，惯常的冷淡表情，独自一人在这个俱乐部吃饭。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也太容易被人注意到了。
哪知你手一摊：“因为她们的工作服太冷……不要突然急刹车。”
“……”
松田阵平神色诡异地瞅你一眼：“你不会是假扮员工去了吧，所以外面套了件大衣？”
“嗯。”
“……”
“怎么了。”
他把手搭上额头，捂住眼睛，似是头疼：“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穿着那里面的工作服。”
“嗯。”
他突然把头偏向另一边，嘀咕了一句什么，又重新发动了车子。
“阵平。”
“嗯？”
“我听到了，咒术师的五感在咒力加成下比正常人好一些。”
“……”
他没接话，一路安静将车驶入车位。
“阵平刚刚应该没生气吧？”
松田阵平解了安全带：“你不是说我很好懂吗？”
“所以我的判断里阵平没生气。”你老老实实交待，“但是你一般是会接我话的，所以我不确定。”
他又神色诡异了起来，少有地纠结了一会，最终自暴自弃般趴在方向盘上，脸埋在手臂里：“你有点意识好吗？”
“嗯？”
“我可是喜欢你啊。”
“我知道的。然后？”
你的语气显然没懂。
他忍不住抬头，冲你的方向喊出来：“我是想看你穿着工作服的样子没错，你不用告诉我你听到了啊！”
“可是我确实听到了。这件事阵平是不想告诉我吗？为什么？”
他捂住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经受这种酷刑，向喜欢的人科普这些事。
绝了。
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把那些不淡定吹飞，定了定神：“我喜欢你，所以会对你有很多想象，会引导我想亲你，拥抱你，甚至另一层意义的拥抱。”
“所以今天知道你穿过、甚至现在还穿着那身衣服，就会想看看，因为会想知道你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会很诱人，会联想到一些事。”
“这种想象一般会让另一方心里并不舒服，因为大多……不是什么好事。你可以装作不知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象而已。”
你的表情显露你很费解：“我没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真的知道我在想象什么吗？”
“我穿工作服的样子。”
“……”
他闭眼，摁了摁额头，却听到扣子“咔哒”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睛。
你解开大衣的手被他摁住。
“我本来就穿着啊。阵平想看那就看啊。”
你那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模样让他无语凝噎。
确实，对你来说确实没什么，你只是穿着人家俱乐部的工作服而已。你的言行从不带隐含意味，没有任何诱惑或者邀请他的意思。
糟糕的只是他而已。
你现在并不喜欢他，所以那些想象只是他的个人意愿。实际上与你并无关系。
本应是这样的。
“意思是让我扣上？阵平言行不一致了。”
在你眼里他确实怪怪的，前面还在嘀咕，后面又表示不看了。
“……”
或许是黑暗会助长心里的隐秘疯长。也或许是你无知又信任的模样说出那番话让他想要行动快于思考，不顾后果的那种。
即使理智告诉他在未确定恋爱关系前这叫做占人便宜。
他缓缓松开手。
颈部至胸部上方完□□露在外的皮肤，胸部浑圆的线条，向内里收束的腰线，包裹至腿根的类似泳衣设计，再下去是黑色丝袜。
松田阵平的喉结动了动。
在黑色对比下更显白的皮肤，昏暗的车内。
“挺好看。把外套穿上吧。”
他偏开视线，将打火机的盖子开开关关，又看看你。
你的眼神是干净的，对他也是信任的，他也不能在你不情愿下做些什么。
“阵平是不是想亲我。”
你显然又在琢磨“爱情是什么模样”了，跟做研究一样提问得可太直白了。
他呼出一口气，“啪”一下把打火机关上，声音平静：“嗯。”
本来是想做个正人君子的。
但他的本质是肉食系。他也不介意承认这件事。
既然你提了这个话题，那他就顺势问问你。
“我能亲你吗？现在。”
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他喜欢你，哪怕没有跟你确认关系，也还是想亲你，想把你压在这个座椅上亲到你喘不过气，最好是亲到你喜欢他。
他以为你会回答“无所谓”，结果你却意外地给出了拒绝的答案：“研二说不可以随便跟别人接吻，除非我恋爱感情上的喜欢那个人。”
松田阵平默默心里给幼驯染记了一笔。
“那就算了。”
“但如果阵平想的话。”
“……”
没有性别区分概念，没有任何桃色的想法，只要是被你定义为“重要”的人，他想要的事你都会主动问，甚至直白行动。
哪怕在其他人看来是绝对的过界行为，你也只在乎对方是否想。
另类意义上的被全盘包容与在乎。
松田阵平算是体会了一把警校时期降谷零的心情。
换成降谷零，约摸是会红着脸让你不要瞎说这种话。
但他是松田阵平。
他一向是随心而动的。
………………
02.
以前的你是不会述说的类型，当然，现在也不能算很擅长。大多数时候你都安安静静的，接受大量信息，不做个人评论，也不讲个人心情。
后面和松田阵平相处时，他会直接问你在想什么，你是怎么觉得的。渐渐地，你会主动告诉他很多事，尤其是在揭露了你的秘密后，你开口告诉他你的怀念后。
向松田阵平讲述变成了一件很自然的事。
他接受得理所当然。
你是坦诚的。但大概他是第一个，是让你会主动诉说的存在。
是分享，也是依赖。
哪怕对着五条悟，你也只是在自己疑惑时开口。
所以现在你也愿意讲述。
本来是打算自己想明白这个问题的。
“我也不知道。”
“哈？”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有点奇怪。”
他画卷里的那幕反复闪现在你的眼前。
他手掌的温度好像还残留在蝴蝶骨上，带着轻轻痒痒的触感。
还有唇齿间咀嚼着你的名字。
“在阵平亲我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阵平……喊着我名字的样子。”
松田阵平怔住。
你没关注到他的耳朵开始泛红，沉入了刚刚的亲密举动里。
黑暗里他数过你背部每寸肌肤，热气呼在你的脸上，他的亲吻热烈且不容拒绝。
在你推拒的一瞬间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眸与画卷里重叠。
那会那么暗，你却看到了里面晃荡的光泽。
你弓起背，感觉脊背上又蹿上奇异的电流，一种酥麻感缓缓扩散开来。
“……我有点不敢呼吸。”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捏紧手心，又缓缓松开。
你的手下意识搭上自己的手臂，收紧，以此控制住轻微的颤抖。
“所以我避开了阵平那一下伸手。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知道那会的感觉是什么，我还没想明白。”
“我不懂。”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阵平。”
你连续几句不知晓答案。
松田阵平感觉喉咙发紧，张了张口，发不出声。
他极力抑制住自己伸手去触碰你的想法。
你却在此时抬起头来。
他仿佛看到晨露自花瓣上滴下，渗进土壤，而那朵一直闭合的花苞，朝着他悄悄张了点小口。
你没有问为什么，实际却是向他找寻答案。
他用手背去贴你的脸颊。
他手背是凉的。
不对。
不是他的手凉。
“你的脸在发热。”
他如此告诉你。
“别躲。”他手背一翻，捧住你的脸，凑近你，让你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这是我单方面的感情，是极其正常的爱意。没什么好奇怪的，你只是感受到了而已。”
你看见他眼里的海浪掀起，似有凌冽的风刮过你的耳侧，让你的头发在身后扬起，再随拍岸声落下。
你的颤抖就此被抚平，连带着滞住的呼吸一并恢复。
被海浪洗过的蓝天，一路延伸。
所有的画面都在飞速倒退。如同你用术式查阅画卷一般。
他宣告对你的感情时的不羁，弹你的额头时的欢愉，握住你手时的支撑，呼喊你名字时的缱绻，第二次亲吻你时的侵占。
明明是蓝色海洋，却像火焰一样，烧灼滚烫。
原来这便是爱情。
海平面有什么带起白线，跃向蓝天又落下。
他把你垂落的发丝别到耳侧，笑得很是开心。
满意又自豪的模样。
“我对你的喜欢，你懂了。”
“大大方方面对吧，这才是你。”
“我随时等你想出答案告诉我。”
……
楼层不高，你们很快在门口道别。
他回屋就接受到萩原研二上下打量的视线。
“车在底下停了挺久。”
他的幼驯染幽幽冒出一句。
“呃……”
诸伏景光默默递去一叠报纸。
萩原研二将报纸一下一下敲在另一只手心，笑眯眯地问他：“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喂，我也是成年人了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手的一下：“她还没喜欢你呢，只是不会拒绝你的想法，懂点事吧你。”
“我知道啊，只是……”
萩原研二很轻松就读出他未尽之意——只是一下没忍住，这不是停住了吗！我有在好好控制自己！
“啪！”
再来一下。
“多给你警醒点，万一哪天没刹住呢。”
萩原研二慢条斯理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章4.喜欢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