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3.普通的约会 反正对游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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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来游乐场，自然不是还穿工作那套了。松田阵平换了件黑色厚外套，你倒是还穿着那身常穿的制服，大冬天的也不怕冷。
在他问你要玩什么时，你摆手让他推荐。推荐嘛，那肯定是刺激项目朝前排啊。
Super Snake，这个游乐园的超热门，人多时需要排两三小时。
“……人好多。”
“毕竟是热门项目。”松田阵平回身瞅了瞅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你们是下一波的前两位，他很自觉接过你的包放进储物柜，顺口说了句：“第一排体验感最好。”
你不置可否，抬脚准备走到那边的等候区。
“啊，墨镜也要摘。”目光扫过你的脸，他突然想起这个饰物，摘了自己的后朝你摊手。
“不会掉下去的。”
“这里是这么要求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看我们了。”
你的回答是抬手捏住了墨镜腿，不给他取走的机会。
“就这么一会。”
“……”
“在第一排看不见人群，对你应该会好些。”见你还是不言不语，他举手投降，“实在不行，你只看着我就好。”
你的手垂下，他速速拿走你的墨镜，再推着你的肩膀同你去第一排坐定。
“如你所说是被动的话，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才是。”
“我会尽量避免加大我的脑部压力，而且这种地方人比平日多。”
“倒也是，不然就是自虐了。”
保险杠放下来时他偏头望你：“你别看我了，你应该不恐高吧？”
你的表情淡淡，没有一丝紧张，斜了他一眼，正视前方。
“你会斜人了。”
“阵平这话应该是叫‘马后炮’。”
“也是，恐也来不及了。”
说话间过山车已开始缓缓高升，下方的建筑逐渐变小。他俯视了下乐园全景，这高度，他这爱惊险刺激的人看了都稍微虚一下，当然，更是期待从最高轨道落下的瞬间。
不过大部分人并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思，轨道晃动带来的高空易坠落感让人群开始不安。
“你真不害怕？”
你摇摇头，又意识到他看不到，改出声：“不怕。”
“啧。”倒也不意外。
过山车已到达最高点，微微的停顿让后面的人惊叫。
虽然有背景音干扰，但并不妨碍你们的对话。
“你好像很遗憾。”
“只是少了个让你主动抓我手的机会罢了。”
猛然下坠。
“为什么要我抓你的手。”刺耳的尖叫声里你的声音有点小了，但不妨碍他感觉到你的手摸索过来，他甚至能想象出你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抓了，然后呢？”
他笑着反握：“想牵你的手而已。”
“是因为‘喜欢’？”
“对。”
你的手没有收回去，任他握住，但是他明白你一丝紧张都没有，纯粹就是他说了一句，你就把手伸过来了。
他为你单纯的不多想欢喜又头疼。
“你手心有汗。”
松田阵平一愣，他其实很喜欢这类高空刺激项目，他也不觉得自己紧张。
他给出猜测：“也许是因为和你牵手？”
真有意思。
好像更喜欢了你一点。
这也会是吊桥效应吗。
过山车高速的上上下下又回转，超重失重都好像与你们没什么关系，谁也没有发出尖叫，悠然自得下来的样子与其他面色苍白的形成鲜明对比。
“或许我们该给这个最刺激的项目一点面子。”松田阵平把墨镜给你架好，见你想抬手便顺手把你脸边的发丝拂到耳后，“好了。”
你没再执意自己抚顺头发，向他伸手：“包。”
他随意将包朝肩膀一挂：“今天还需要你自己拎包就是我不对了。”
“不大适应。”
“哼哼，也就今天。”他给了你额头一下，“以后还想享受这个服务只有等成为我女朋友再说了。”
你歪歪头：“我可以自己拿。”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虽然我也不是想着靠这点，开个玩笑罢了……”他收住了自言自语，明白你这算不开窍的木头，“走了。”
“手还要这么牵着吗？”你追上他的步子，跟在边儿，抬抬左手示意你们还牵在一块。
“你不想？”
“不方便。”
他嘟囔了一句：“倒也是。”完了就朝你伸出空闲的左手。
“嗯？”
“换只手牵，我右撇子。”
你眨眨眼睛，问他他的答案和你最开始提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他干脆直接拉了你的手，把包换到右肩背：“方便照顾你。而且我想牵着。”
你任他动作，思考普通人对各种行为的定义：“这应该被定义为情侣间的牵手？”
“我倒是想。这不你还没喜欢我吗？我们也没确定关系。”他口气随意，“应该定义为我心怀不轨的牵手。”
“哦。”
“你倒也不问一句能不能这样牵。”他瞥你，“真好骗。”
“因为阵平想啊。”
“……要吃冰淇淋吗？”
“吃。你耳朵红了。”
“……”
他和你一人一支冰淇淋，闲逛着商定下一个游玩项目时还遇到一对小情侣请求你帮忙拍一下合影。
松田阵平接过相机时让那个女生愣愣，接着她就去用胳膊肘拐男生：“你什么时候能练点摄影技术？”
“一定为女王大人努力！”
“就你能说。”
两人说笑间一个抱住另一个，亲密无间的样子。
松田阵平将相机还给他们时，得到了感谢，也很自然地收获女孩子“你们长的可真般配”的感慨，女孩子说完又补充一句“当然，感情也很好”，得到她男朋友的戳戳点点加“天天看帅哥”的评价。
般配？
你的外貌啊……以前他的关注点大多集中在你冷淡的性格或者你和降谷零的故事上，倒也没有太多关注外貌。
现在想想，他确实得承认你是漂亮的。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你美了。
这不，就他帮小情侣拍照这会，单独站在一旁的你就收获了两三次路人的视线。
松田阵平朝小情侣摆手，迈脚走向你，见你呼出一口白气，突发奇想问了一句：“我好看吗？在你看来。”
你有点迷茫，然后点点头。
他想起你以前说过觉得他最好看之类的话语。
那确实挺般配。
至于感情很好……
松田阵平没再想下去，问你：“想好下一个玩什么了吗？”
“不摘墨镜的。”
“那基本高空项目就pass了。哦，还有个摩天轮。”
“都行。”
02.
摩天轮舱缓缓离开地面。
“看来你也没什么阴影。Hagi说我两心大。”松田阵平双手抬起一搭就像面对家里沙发般大赖赖坐下。
“阴影？”你“咔嚓咔嚓”咬起冰淇淋外面那层脆壳，丝毫不受影响。
他笑：“也不知道你的礼仪举止是谁教的，这种时候你都没有吃花脸。”
“悟家的背景很厉害的，有时候过年会在那边吃饭。”
“五条悟？”他想起你疑似发烧那次在梦里嘟囔的名字。
“嗯。”你擦擦手，把外包装扔进携带的小提袋，站在舱门边望远处。
“在看什么？”他站到你身边。
“天空。”
“你很喜欢蓝色。”
“啊。虽然看书感觉好像粉色受女生欢迎，但我还是喜欢蓝色。”
“粉色？Hagi送你的那本童话书吗。”
“啊，就好像里面的插图，那些公主的配饰经常会是粉色吧。”
“可能觉得粉色柔嫩吧。适合小孩子，梦幻什么的。不过里面也都是想象故事了，你之前提到的匹诺曹也是。”
“有些效果是用术式可以达到的。”
“……”
“一些假象，杰可以差使咒灵做，或者我的术式也能做到。或者天上飞也有能飞行的咒灵，或者悟的术式也可以让自己停在空中。”
“……还真是精彩啊。”
与这边很不一样的世界。
“所以很危险，咒灵可是会攻击人类的。”你摊手，“每年因为这些异常事件死的人很多，我们人数很少，救不过来的。”
“这样一看你们倒是像警察一样，保护普通人的安全。”
“是么。”你少见的发出了反问表达质疑，没等他接话又开口，“我从没想过保护谁，对我来说只是任务。”
舱内一时陷入了安静。
你不再看着外面，而是低头盯自己衣服上那颗扣子。那是很特殊的漩涡图案，从之前见到的时候他就感觉那有特殊的含义。
或许对你来说是过去的钥匙。
你在他旁边会不自觉提起你记忆里的人，没了以前对秘密的坚守，那件事过后你的防线像是松垮下一块。也可能是你一个人坚持太久，想念又无人可说。
“你要是想讲讲你的故事，现在也合适。五条悟也好，那个‘杰’也好。”
你望向他。
他也没继续说话，等你做决定。
你摸摸那颗扣子，又抬头望外面，黑色瞳孔里倒映天空的蓝色。
你也许是发了会呆，也许是思考了会——松田阵平倾向前者——慢慢开口：“是两个世界，阵平知道的吧？”
“啊，毕竟你的时间对不上。那个五条悟对你很重要，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世界，你也不会在这里了。所以让我体会到的死亡，是你当时……”
“嗯。”你摇头不让他继续提问，“那不重要，咒术师的死亡是孤独的，也大多很早。只是我不够强而已。”
“杰……夏油杰，按我们的说法是诅咒师。”
“悟的话……”你飞速看他一下，“悟是我说的眼睛最漂亮的人，他是最强的。”
你描述五条悟的口气很平静，松田阵平能从你这股平静下听出一种完全信服与依赖，而提到“杰”的时候情绪有细微起伏。
他脑内灵光一闪：“所以五条悟是拉住你的人，对吗？夏油杰是你的遗憾。”
你沉默了一下，少见地没肯定也没否认。
“杰和悟是对方唯一的挚友，他们并称最强，加上我和硝子，我们四个人是高专同期。”
“他们明明入学都还在打架，后面却是挚友了。”
松田阵平不由得想起一入学打掉他牙的某个金毛混蛋。
“硝子基本在医务室，她的术式是治疗。我们三个出任务比较多。只是后来杰叛逃了，成了诅咒师。”
“诅咒师？”
你又沉默了。
“你不想讲也没事。”
你又摇头，语速很慢：“我觉得，阵平可以知道这件事。只是我还没想明白。”
你的身上第一次露出了痛苦的气息。
哪怕之前你将“死亡”的感觉传给他，他也只是从里面感知到生理上的痛苦，没有心情上的悲伤，甚至他能读到一丝上扬的愉悦，像是……他拆除复杂炸弹，在最后一秒剪断最后一根线的愉悦。
松田阵平将手掌摊在你面前：“或许我可以拉住你的手。”
“如果你需要一个支撑的话。”
你抬手，还未放到他手心便被他一把抓住，他捏捏你的手：“行了，讲吧。”
03.
你是咒术师，但你从未想过要保护任何人。
只是任务罢了。
善与恶，好与坏，该如何定义呢？你从未在意。
你无所谓那些村子里的人愚昧无知，无所谓夏油杰屠了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夏油杰与五条悟会分道扬镳。
杀了伤害咒术师的普通人，就是有罪吗。
曾经，夏油杰是五条悟判断善恶的指针。夏油杰走后，五条悟是你判断善恶的指针。
“我从不在意，那些人做的事是好是坏，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来到这边后，悟不在，我更加不想理会，怎样都好，不犯到我这里就好。”
松田阵平回想起初见你时，他觉得你像一朵白玫瑰，美则美矣，就是太冷了，还带刺。知道你的术式后，他便猜想到你的冷漠，便是永远在被动接受负面情绪，看着生离死别、谋划陷害中诞生的。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杰会屠村，直到阵平那件事，直到那个人咒骂阵平理应去死的那一下，我觉得我无法原谅。”
“无法原谅因为这种人，杰叛逃，悟和硝子难过，阵平不得不选择死亡，阵平周围的人要面对失去你这个事实。而咒术师、警察甚至还要保护他们。”
“杰已经叛逃了，阵平研二差点死亡，那以后呢？我需要保护这种人吗？这种人真的需要存在吗？”
“我现在也不是想的很明白，也无法不厌恶那种人。只是阵平那时候拦住我了，我也向阵平许诺过，不会这么容易掉下去。”
“所以我跳过了这个问题，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有去拦住杰的话，像阵平拦住我那样去拦住他，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松田阵平捏了捏你的手，你回握，努力平复有些不受控制的咒力波动。
“我，是不是那时候，做错了……”
你很少有这般迷茫的时候，即使你也大部分时间是漫无目的的，但如此对自己产生质疑与深度后悔是头一次。
在松田阵平拦住你后，你常常思考这个问题。
你连夏油杰的心情都没能领悟到，如果不是压折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与那日你所体会的恶意极其相似，你还会这样无知无觉下去，无法理解你重要的人离开的缘由，无法为你周围的人带去宽慰。
原来缺少情感共鸣是会让周围的人感觉到冷漠的。
其他人你不在意，你只是在想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是不是觉得你冷漠，但是他们还是对你很好。
他们一直都是对你很好的，家入硝子在后方成为支撑，五条悟轻松拎起你。
夏油杰没走的话，是不是你会学到更多的东西。毕竟你们之中，他才是情感最细腻的人。
他没走的话。
你为什么当时没有拦住他呢？
你无法再叙述下去，松田阵平就在此时突然开口：“你在后悔吗？”
“这种感觉，应该是后悔吧。悲伤与难过。还有……”
“还有自责。”他接话，把你的话补全。
你看了他一眼。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你是个傲气的人。虽然你会面对自己的错误，但承认自责很难。
你在那之前觉得夏油杰离开没有什么，只要他还活着就好。对术师来说，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了，毕竟大部分都是短命鬼。
他走之后，你却心里不舒服，看着五条悟坐在台阶上的背影，看着家入硝子独自一人留在医务室。
你不想夏油杰死，而选择宣判诅咒师夏油杰的人是你的指针五条悟。
现在，你却在想，如果你拦住夏油杰，大家就不会难过，夏油杰也不会成为诅咒师，走向死亡，五条悟也无需亲手杀死自己唯一的挚友。
不可否认，你一直在想。
那时候为什么没能多说一些，或者多做一些？像松田阵平这般行动的话，是不是可以看到他穿着高专教师的制服，冲着学生笑，和五条悟仍然勾肩搭背的日常？
夏油杰与五条悟画卷共有的，夏油杰的结局——浑身是血的他对五条悟说着“这个世界无法让我发自内心地欢笑”。
如果……
“也许是你的错吧。”松田阵平的语气很平静，“知道他会离开却没有去拦。”
你感觉心口处收紧，那里的痛楚缓缓蔓延。
“你应该去拦一下，不管是否成功。如果你这么重视他，不想让他同大家分离的话，你应当去的。”
“你是该自责，但不要如此质疑自己。”
松田阵平不是看不懂你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后悔，但你的痛苦显然远超你本身应感受到的。
“那时候你还不懂很多吧，你打算怎么拦下他？我倒不觉得你凭话语就能拦下他。你打得过他吗？”
你摇摇头：“杰是特级，我打不过。”
“从你的描述里我就能感觉到了，夏油先生是个偏激的人。你去拦他，真的不会被杀掉吗？”
“杰他……”
“也许之后不会。但在情绪大起大伏的时候？他有没有杀掉其他什么对于他很重要的人？”
你想起了夏油杰的父母，沉默着没有再为夏油杰辩解。
夏油杰不会杀你的，你知道。
但拦得住他吗？
你之前没想过，一直在开头死循环，一条路是你没有去阻拦夏油杰，一条路是夏油杰未离开。
你想起五条悟后来赶去找夏油杰，他也只是抛下一句“想杀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便离开。
……拦不下他。
你的术式能看到未来又怎样？即使你选择了去拦，你也只能看着他离开。
你突然感到无力。
那会五条悟也是这样的感觉？身为“最强”也有无法做到的事。
松田阵平却托起你的脸，让你与他对视：“首先你要明白，我没有为你的行为找借口开脱的意思。”
你点头。
“你的出发点是‘现在’。但是以前的你没有动作的原因，你应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你是错在‘知晓而未行动’，但也只错在这里。”
他见你有些没绕出来，解释了一下：“你确实不应当不作为，让你的朋友独自痛苦。但不需要把他之后所有的未来一并背负，明白吗？”
“你已经超出了你该承担的范围，‘没有去拦’是你的错误，而他的叛逃、他之后的行为，甚至他的死亡，为什么要把这些都怪在你自己身上？”
“记住，没人需要为另一个人自己选择的未来负责，哪怕你有这个能力。”
“即使去拦，你还要面对死亡的可能性。”松田阵平对着你的脑门弹了一下，“为这种事而死亡也不帅。”
“……那，阵平当时为什么要拦住我？”
“嗯？”
“为什么会站到我面前来把我拦下？”
松田阵平移开视线：“不是你要求的吗？”
“……”
你固执地看着他，总是把别人的话语当真的你这次没有信。你感觉松田阵平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他那个时候肯定直觉到危险了。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你的杀气。
还敢拦？不要命了吗。
你也不信他是觉得你被萩原研二制住了手臂无法动手所以有那个胆子。
被你一直盯着，看样子是不得到真实答案便不松口了，他无奈交底：“我没思考太多，只是想到你说的那句话而已。”
“不过无论有没有你那句话，我也会拦你。作为警察，也作为朋友。”他的手放在你头顶，揉揉你的头发，再拍了拍，“绝对不会看你出事。”
这就是松田阵平。
他的魅力与光芒，都挺独特的。
是啊，以前犯了错。
那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你重要的人们，带着同松田阵平一样的坚定。
你把自己的手举起放在他摁在你头顶的手上，反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背。
“有点羡慕。”
“什么？”突然转变的话题让他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生活的阵平。”
他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那就学着点。”
你点头，然后扯扯他：“谢谢。”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并不觉得自己开导了你什么，仅仅是说出了他自己的看法，更何况——
“应该我道谢才是，为你救下我跟Hagi。”
顿了一下，发现你没什么反应，他把你头发揉乱：“喂，你救了人可是很帅的一件事，要不要这么平淡啊，跟吃饭似的。”
“因为很平常。对咒术师来说。”
“……你们平常都在做些什么危险的任务啊！”说着他又想到一件事，“你刚刚说‘特级’是指对你们的评定吗？”
“嗯。‘特级’是最高等级，到我离开为止日本咒术界只有四位特级，悟和杰都是。”
“只有四个？也太稀少了。”
“正因为特殊，所以稀少啊。”
“你呢？”
“一级。特级之下就是一级，虽然一级也不多，但比起特级来说还是很多的。”
“特级这么稀有，评定制度应该和任务量或者在职时间没太大关系吧？你们评级按什么？”
“咒术师的评级是对应咒灵的强度，要能够解决同等级咒灵。少部分会看术式能力的特殊性，主要还是战斗力了。”
“杰进入高专时就已经是特级了，悟更特殊一些，毕竟是刚出生就震动咒术界的人。”
你试图用他的观念来解释：“可以是等同于一出生便注定是警视总监。”
松田阵平：？
或多或少有点离谱。
摩天轮在慢慢接近地面了。
“所以他们才会是特级。不过悟是特级是因为最高只有特级。”
松田阵平好奇：“那特级对应什么水准？战斗力的话。”
你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因为那几个特级各有长短，而且九十九由基作为最摸鱼划水的特级，你压根没见过她……很难用个概念去定义大家的战斗力。
不过以前课上倒是有讲过，对咒灵等级的评定标准。
“要用水准来说倒是难以衡量了，倒不如说是大家把远超一级的术师定义为特级。就是一级以上的咒灵他们都能搞定的意思。”
“能祓除一级咒灵的咒术师会被评定为一级，如果用你们概念里武器杀伤力类比一级咒灵的话……”你思索着那会儿上课的内容。
舱门打开，松田阵平一边拉着你出去，一边举例：“手枪？手榴弹？机关枪？”
木质球棒是四级水准，手枪？手枪是三级吧。散弹枪是二级。一级……
那时夜蛾校长是怎么讲的来着，五条悟跟夏油杰在互相扔纸条，家入硝子坐在中间无视他们，只有你一个人看似在听课。
“战车以上。”
松田阵平再次缓缓打出问号。
“特级咒灵的话，用集束弹进行地毯式轰炸也不一定打得过吧。”
松田阵平忍不住喊了起来：“到底是怎样的危险世界啊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章3.普通的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