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比赛开始 【二更】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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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清早。
庄尧被学校广播一点也不美丽的快乐起床歌震醒，很生气地捂住耳朵。
“起床起床起床床，起床起床起床床！”
“小朋友，睡得香，快快快起床。”
“别做一只小懒虫，懒虫肥胖胖~~~”
“我去你大爷的小朋友！”庄尧一拳砸在枕头上，猛地坐起来狠狠搓了搓头发，非把头发发泄成鸡窝之后就泄了气，无力地呆坐着叹息：“学校能不能换一个起床铃，这歌太他妈欠揍了。”
虽然现在不算宿醉吧，但该死的歌就是听得他脑仁儿一突一突地疼，让庄尧不是想把广播砸了就是想给自己来一下，忒他妈折磨人。
“我操，我同意你！”对床的朱承宇气若游丝，无比艰难用尽全力表示赞同。
王剑起得早一点，站在洗手池刷牙，“你闷还是找嗲气窗吧，别吃到了。”
“放心，不会吃，到，的。”庄尧闭着眼睛找了一套衣服穿上，走到王剑身边：“好好刷你的牙，叽里咕噜地说啥呢！”
周延脚踩楼梯下床，喝了一大口水，险些被呛到，“咳咳咳，幸好运动会不用上早自习，不然我们都得迟到。”
赵齐贤被这不小的动静吵醒，眯着眼摸索他那黑框眼镜戴上，“快收拾吧，没早自习也要点名，迟一秒也得完。”
“对了，庄尧你今天上午是不是还有比赛？”
“对耶，庄尧有比赛，那你还慢吞吞的，不着急？”
庄尧没吱声，捧两把水洒在脸上，随便拿纸巾擦一擦，狂喷两下阻隔剂，站在那里光鲜亮丽道：“我好了哦。”
众人：“…………”
长得帅就是嚣张哈，薅一下头发就像做了造型。
周延刷牙像乌龟，王剑要花上一个世纪来打理头上那一堆毛。庄尧来不及等人，火急火燎跑去操场排队领别针和号码布。
操场里人不算多，毕竟还没到规定集体集合时间，都是些项目运动员在场。
庄尧望了一圈，挺多赛跑运动员。
如果把操场比做一个菜篮，庄尧大概只看见偶有几个茄子乐呵一下，剩下的基本是不太情愿的鸡蛋和愁眉苦脸的苦瓜。
不开心鸡蛋和有烦恼苦瓜放在一块扒拉两下，能看能吃，但不大好吃。
而且两者极有可能是受到逼迫，无奈入篮。
“男子Alpha800米赛跑的选手这边排队！”
一个穿着红马甲的Beta举手来回挥舞着，不多时就有一批人走过去。
“我靠，怎么是你？”庄尧定睛细看是徐秋心，问道：“咱班还能报上志愿者呢，不是说不让育才班学生报名吗？”
“你咋认出来的？！”徐秋心又往上扯了一下口罩，“我顶替我朋友，她这会儿有点事儿来不了。”
“眼睛看的呗，”庄尧说，“唉，放心，报800米估计咱班就我一个，没人认得出你。”
“那就好。”
徐秋心随意翻出个号码布和别针交到庄尧手里，叫他上一边找人求助去。
庄尧大致扫了一眼观众席，向某个方向跑去。
“快！齐砚，你帮我别一下这号码布，我要上场了！”
庄尧背对齐砚，手里拿着别针和白底红字的软布。
他周围也有好几个跑来观众席找人帮忙的，男女都有。
Alpha和Beta齐砚分不清，但有些Omega打眼一看就能认出，再加上他们亲密的动作，很难不让人看出恋人关系。
齐砚眼神扫过眼前Alpha的腺体，和印象里初中生理课本的Omega腺体不同，是一个没那么明显却又饱满的椭圆形，若隐若现藏在后颈处。
Alpha就是靠这里产生信息素吗？
齐砚第一次有这种傻帽疑问，在心里做了个自问自答——“是”。
三两下处理好号码布，他拍了一下庄尧背上的“5”，淡声说：
“看见别人往这儿跑，你也跟来凑热闹。”
“啥热闹？”庄尧只顾着跑道上的人，一点目光没给隔壁一对快要亲上的AO。
齐砚没回答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这两种画风的场景倒是让他想起昨晚老吴的话：“保持距离。”
齐砚后退一步，撤回快要搭在庄尧肩上的手。
“没啥热闹。”
“你再不过去比赛就要开始了。”
齐砚装作看不见庄尧疑惑睁大的眼睛，催促他快点上场。
“你往哪儿看呢？800米在这边。”
庄尧心说齐砚这家伙怎么又转移话题，手动帮他把头扭到左边，“这，边。不是那边。”
说话时习惯性用余光扫视一下，抓住几道盯着这边还没来得及逃走的视线。有过之前的经历，庄尧多少摸清齐砚不喜被人注视的习性，以为这些不必要的目光是自己跑过来带来的，而齐砚脸皮薄，不太好直说，才有了方才“热闹”的表达。
庄尧一副了然的样子，弹弹齐砚脑门：“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啥。”
齐砚的头没再受强制力道被迫看着一盘散沙的800米运动员，移目到庄尧扑闪扑闪的桃花眼上：“……”
我在想要不要离你远点，保持一下距离。
算了，说出来估计不是气到你就是吓到你。
齐砚选择装死，把庄尧熬跑之后低嗤一声，感叹听老吴一席话还不如不听，不知不觉用上庄尧一样的思维方式：保持个屁的距离。
他回想一下自己的傻逼行为，摇摇头把老吴的话抛到教学楼厕所的粪坑里。
*
“各就位！”
“哔————”
发令人吹出一串尖锐的长哨声，比赛开始。
Alpha们一下子显露出猛烈的天性，利剑出鞘般冲出去，须臾间好胜心充斥心脏，互相比拼着，孔雀开屏一样展现自己的速度，难分伯仲。
庄尧本想着先攒攒后面加速的力气，可眼看周围人越跑越快，观众席的欢呼声越过理性先行入耳，他也加快了速度。
没办法，十七八岁的少年就是这样容易让一瞬的冲动代替思考，时不时装一把bking。若非要说不同，大概是跑道内的运动员或多或少看着道外的某人或某些人，而庄尧只看左边和右边的人吧。
800米赛跑不是一个注重爆发力的比赛，虽说终点前的冲刺重要，但主要看的是运动员的耐力，能否坚持到最后。
庄尧开始装了一把逼，冲在最前面，耗掉些冲刺的气力，导致最后一百米有些许狼狈。
他喘着气，眼一闭心一横超过前面那哥们，第二个越过终点线。
文化生终是拼不过体育生，庄尧很满意这个成绩，挥舞手臂往跑道外跑去。
“庄尧，不错哟！给咱班争光了！”
徐秋心递过去一瓶水和几张纸。
庄尧接过去吨吨吨，两三口就喝完一瓶水，胡乱擦一下额前的汗，还是觉得口渴。
他还没看清跟在徐秋心后面的是谁，只见一只手递来水，直接拧开瓶盖又喝了一瓶矿泉水。
“庄尧同学你要喝……”林燕怯怯开口，还在做着被庄尧拒绝的准备，谁承想整瓶水直接被他一口气喝得一滴不剩，“水吗……”
“嗯？是你啊，”庄尧抬手擦了擦嘴，“你给的作业挺好用的，里面的题目质量不错！”
林燕穿着红马甲，庄尧看了一眼就猜到徐秋心发号码布时说的顶替的朋友是她，联想了一下之前徐秋心说过的闺蜜好像也是她，有些惊奇两人竟然能玩到一起去。
空气中混着Alpha运动后散发的信息素，庄尧骚气玫瑰味的阻隔剂也失了作用，慢慢溢出丝丝佛手甜橙的清新甜香。
这气味林燕不是没闻过，可此时与上次带着戾气的咄咄逼人不同，更符合她心里对庄尧的印象，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哥哥。
她不自觉红了脸，“那个……你的信息素……”
“哦！不好意思啊！”
庄尧从口袋掏出一个备用阻隔剂，噗呲喷了两下。
“你笑啥？”庄尧看见徐秋心像是眼睛进了沙子，不知道在眨什么。
徐秋心笑笑：“没啥没啥。”
“怎么又来一个说没啥的。”
庄尧嘟囔着，背后传来踩地声，盖住了他的小声逼逼。
齐砚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他开始只是脚尖轻点地面，后来变成一顿一顿踩着庄尧的影子，像反复揉搓面团一样左右来回折腾，低着头看不清情绪。
“先不说了，我走了！”庄尧转身朝齐砚挥挥手：“齐砚！”
齐砚没抬头。
庄尧跑了两步，一把拿过他手里的水，喝掉一半。
“你踩我干嘛？”
“没踩你。”
“踩影子也是踩我。”
“没踩你。”
“那你咚咚咚的，干啥？”
“踩地。”
“……那你踩地干嘛？”
齐砚看了一眼庄尧，又回头瞥一眼，纠结半天，难得带上点情绪：“我也不知道！”
说完快速向前走，把庄尧甩得老远。
我去！你这人真是，奇怪！
庄尧正要跟上去，被乐呵呵的王剑半路截胡。
“这回咱班名次肯定不错！男生女生项目成绩都可以！庄尧我就说你适合参加运动会吧！要是你高一的时候也报个名，那对咱班不挺好？”
“啧，你让开一下。”
庄尧轻推一把王剑，发现齐砚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
“算了，王剑，陪我买水去！”
“啊？你手上不是有水吗？”
庄尧斜睨着王剑，把剩下半瓶水喝完，“不好喝！我还要买！”
王剑：“您咋啦？我没惹你吧？”
“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比赛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