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事》潮汐破绽

4、仙人 “拐”小孩

　　相传，8000年前有位仙人。
　　那仙人没人见过，但就是这样传出来了。
　　“斗，仙人不是能活很久吗？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田书文，你得去林大夫那看看脑子了，仙人再仙，也是人。”徐星斗其实啥也不懂，但为了在田书文面前装一波，演的是有模有样。
　　田书文看了看太阳，夏季的太阳，晒的田书文睁不开眼。
　　田书文感冒着声音闷闷的说道：“这个点，我再不回去，就得被阿妈打了。”
　　徐星斗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
　　徐星斗怎么说也不过是个9岁的孩子，演技再怎么好，眼中的落寞也压不住。
　　所有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没家没妈。
　　徐星斗的父亲是位赌徒没回过房子，母亲不知道，大抵是死了吧，没听人说过。
　　徐星斗回的山顶的房子，推开门。
　　门的年代有些久远，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听的人牙发酸。
　　徐星斗的父亲大抵没回来，回来的话，房子又得一片狼藉。
　　徐星斗看着房子一阵头痛，实在饿了，铤而走险去镇上。
　　徐星斗观察了很久，终于选定一个目标。

　　没一会，徐星斗的求饶声就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你钱包的。”
　　邓墨言顿感好笑，但还是故做凶样道：“那你怎么偷钱包？”
　　徐星斗顿了顿，头低了下去，面不改色得狡辩：“我一不小心……就就偷了。”
　　徐星斗和邓墨言对视良久，打破沉寂的是徐星斗的肚子声。
　　为了防止自己饿死，徐星斗举起手说：“能不能让我吃顿饭。”声音极小。
　　邓墨言没回话，徐星斗又补了一句：“我可以打工还债。”
　　邓墨言看了看钱包，又看了看他，说：“真是讨债。”
　　场景转换，一家客栈中。
　　徐星斗肚子在发起抗议，看了看邓墨言的钱包和他肉疼的样子，才终于说道：“我吃饱了。”
　　“胃口真好，吃这么多！”邓墨言一边说一边叫店小二过来。
　　边掏钱边嘟囔：“偷我钱包，我还得请你吃饭，真是冤大头。”
　　邓墨言扭头对点小二问：“多少钱？”
　　“客官，33文。”
　　邓墨言手抖了下。
　　“20文。”
　　店小二兴许没遇见砍这么狠的，愣了愣说：“客官，小本生意。”
　　“都老顾客了，都在这吃了。”
　　“那这样，客官30文，凑个整，我就当交朋友了。”
　　邓墨言看了看钱包，下定决心般回了句：“行。”
　　出了店门邓墨言握着徐星斗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尽量让语气平缓的问道：　“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姓邢？”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
　　邓墨言摇了摇头，眼中的情绪说不出道不明。
　　“你吃也吃了，我现在把你卖了，于情于理吧。”
　　“嗯。”
　　“你不怕我真给你卖了？”
　　“不怕。”
　　路上和徐星斗闲聊道：“不能找个工作？非偷人东西。”
　　“我之前有过，但是掌柜看我是小孩，不给钱，耍赖皮。”
　　转眼便到山上问：“我把你买了，你不跟你爸说？”
　　“不用。”
　　邓墨言蹲下身和徐星斗平视，邓墨言看着徐星斗的眼睛。
　　眼睛是他亦不是他。
　　邓墨言说：“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做我徒弟，保你风生水起。”
　　“能吃饱饭吗？”
　　“能。”
　　于是，9岁的徐星斗把自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