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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莫锦棠的别墅 寻找一只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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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摆手:“我发誓我一句也没说。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见他,如果你们见面,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是我更不想见的人,毕竟见到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她,他也恨我,其实我更恨我。可惜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否则,我一定回去按照她的想法再活一次,只要她高兴便好。可惜,我们永远不会再见。我的情绪很乱,莫锦棠聪明的不再打扰我,任我思绪乱飞。他知道,这个人的到来于他而言顶多算个强盗,于我而言却是劫难。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你的东西,如果没有那样东西,你在他眼里就是个‘球’,他想把你踢到哪儿就踢到哪儿,你现在都不如我跑得快。”他揶揄的语气中带着关心。
我知道,他只是嘴硬,其实心里十分挂念我的一切。那样东西离开我的身体的时候,他不知道,否则他绝计不会让我那样做。那时候我的确也是陷入了疯狂状态,得知她死了,彻底的消失了,我真的快要疯了,所以我把那样和她唯一有牵连的东西也丢了,我自觉,我已经没有脸面拥用它。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很幼稚。不过,现在也习惯了它不在的日子,挺好,至少不用担心哪天不慎使用了它,被人发现。同样,他们想找到我也会更难。只是他不是个轻言放弃人,这不短短几十年,他就找来了这里。“他还是老样子?”
莫锦棠看我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才敢恢复常态:“就那样呗,太吸引人,所以很容易被人发现。他从来都是那个最耀眼的存了。不过,这次好像有点……”
我转过头,对他的言语保留很感兴趣:“与以往不同?比如?”
他坐了了起来,把头凑近我:“他把头发剪短了,就……就……”他比划了一个约八九厘米的长度:“也就这么长。你说他引以为傲的长发,他怎么舍得剪了呢?”
我笑了笑:“是有点奇怪。不过,长头发在这里有点另类,可能他想让自己隐于市井吧。”
他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你这话更搞笑,就他!别说那头发,就那张脸,随便在哪里出现,不是焦点?想藏都藏不住。”
“他现在在哪里?”我觉得我应该主动去见他,省得他找到我再乱发脾气。他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莫锦常把抱枕扔到一旁,更加凑近我:“这就是他更加奇怪的地方了,他居然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那个女人长得很一般,就是吧,脾气跟他挺像,两个人都倔。我看有时候说话还得看她的脸色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人嘴短。”
这个理由很可笑,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至于为什么,我不想再猜。这样看来我也不必着急去见他,毕竟他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我转回到了来这里的话题:“韦杰这个人还记得吗?”
“谁?韦杰?哦哦,当然记得,前段时间刚跟他做了笔生意。就是个普通的想永保年轻的人。爱做梦的年纪嘛。可以理解。”也就他把一个60多岁的老年人定位在爱做梦的年纪。他见我突然问起,惊觉可能有事:“怎么了?你怎么会知道他?”
我往后靠了靠,托着下巴,认真的样子让他端坐起来:“你给了他一箱花谜,这个不重要。我想知道,那个装花谜的箱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箱子?”他一脸迷糊。“我都忘记用的哪个箱子了,你提示一下。”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纯红木箱子,大概这么大。”
他好像还是有点想不起来,我有点急了:“你们这才交易多久,你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了?还是吃这些垃圾食品把脑子给吃坏了。”
他见我真的生气了,赶紧认真的回想,在我面前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嘟囔:“是个什么箱子呢?是个什么箱子呢?从哪里来的箱子呢……”
“你坐下好好想!不要走来走去!”
他闻言坐了下来,“我这样一想吧,好像还真有点印象。不过,那个箱子太普通了,我印象也不深刻。这样吧,我叫大姐过来,因为是她负责装的货。”
我一听心里更没底了,那个大姐一看就是整天忙碌的人,还能记住这点小事。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大姐过来后坐在我面前,眼神特别清澈的看着我:“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莫锦棠跟她说了那只箱子的事情,问她有没有印象。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完全没有印象,只说就是随便找了个箱子给装了起来,然后就给他们拿上车了。
没有别的办法,我把莫锦棠的别墅仔细翻了个遍,想找找看有没有相似的箱子。只有那种普通的装药品的塑料箱子。大姐指着那些箱子:“呐,那些就是我平时装花谜的箱子,即使装错了也应该只是这样的箱子呀。我们家里没有其他箱子。”
“你确定?”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但是还不明确。
大姐使劲点头:“我确定,我绝对确定,我家只有这样的箱子。根本没有什么木头箱子。是吧,大哥?”莫锦棠也使劲的‘嗯’了一声,看我的脸越来越沉,不免有些担心:“怎么?那个箱子很重要吗?值得你这样费心。”
我没有说话,返回客厅,待我好好的捋完思绪后才终于有了一点头绪:“莫锦棠,那个韦杰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想了一会儿说:“大概二十年前吧,在一次药界协会举办的交流会上。他很有眼光,一眼就看出我与众不同,上来就找我攀谈。我看他挺真诚的一个人,后来就把花谜介绍给了他和他的一个朋友。”
“你不怕他们报警抓你?你的警惕心还真是少得可怜。”莫锦棠喜欢被人恭维的习惯还真是难改,一听拍马屁的话就容易得意忘形。“这20年来,你们一共交易了多少次?”
他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傻,最多就是聊到花谜,毕竟我在这里要靠它吃饭的嘛。其他的别想知道一丁点儿。我也知道这东西在这里不被允许,这么些年,总共也就交易了五六次吧。而且每次的量也很少。我也怕出乱子,惹祸上身。幸好,这20年来相安无事。这次呢,交易的量是大了一些。不过我只答应给他一半,另一半是想让他帮我送到别处。”
“送到哪里?你在这里还有其他客户?”我对他的市场拓展能力深表佩服。
他见我眼睛里流露出了钦佩,那点小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这么大个城市,怎么可能就他一个客户。我一双手都数不过来。那个客户姓葛,叫葛仁军。不过,我跟他交易是从这几年才开始,并且量也不大。”
一听到‘葛仁军’这个名字,我顿时出一身冷汗。这怎么又绕回来了?
莫锦棠特别热情的留我吃晚饭,我看那一桌子的外卖,油腻腻的。实在吃不下,找了个借口就回家了。到家的时候已过了晚上八点。陆唯谦还没有回来。我也吃不下饭,洗了把脸就躺下了。我在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梁建国跟踪葛大军的时候,葛大军手里拎着那只箱子,可那箱子原本应该在梁建国手里。现在这只箱子居然出现在了韦杰手上,他却推说不是他的。难道问题出在廖凡君身上?也不对,箱子是他中途抢的,如果他中途换了箱子,韦杰一定会认得出。我越想越头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那个许久未见的他,竟也在这时出现了,估计我的好日子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我把被子蒙在脸上,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觉了。半睡半醒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叫我:“林小北、林小北,醒醒、醒醒!”但是真正让我清醒的不是叫声,而那香入骨髓的烤肉味道。我使劲伸着鼻子闻来闻去,寻找着味源,直到来到客厅,看到两个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放着散发着香味的烤串。我眼睛直直盯着肉串,连嘴角的口水流下来了也顾不上擦拭一下。肚子的叫声越来越大。顾不得形象,坐下就开始狂吃。
“你吃慢点儿,我们不会跟你抢!”陆唯谦递过一杯温水,边看我吃边劝着。
这时我才发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定睛一看,吓我一跳:“梁靖龙,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回家?”嘴里塞满肉,我吐字有点不清晰。
梁靖龙看我吃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的吃相:“你很爱吃肉。看你身体这么瘦弱,也不知道吃的肉都跑哪里去了。”
“咦,谁说吃肉就一定长肉。它们只是经过我的胃,让我的胃解解馋,然后就从后边溜出去了。我天生是个瘦子,怎么吃也不胖不了。“这肉串不咸不淡,也太美味了。想起今天我还教训莫锦棠吃垃圾食品,也不知道现在吃的这肉串算什么呢。
陆唯谦和梁靖龙并排而坐,他们二人面对着我,我嘴里的肉顿时不香了,这种压迫感让我感觉,这肉串不是白吃的。“你们不吃?买这么多岂不浪费。”
“你今天跑了一天,见了那么多人,都没顾上吃饭,这些都是买给你吃的。”陆唯谦脸上的笑让人看着心底发毛。
昨晚的酒把我的脑子喝得有些反应迟钝,被人跟踪了一天居然没发现,我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只能装傻哈哈干笑两声:“咦,只是去见见曾经的朋友,反正在家呆着也是无聊。”
“你见的第一个人名叫韦杰,长风集团的现任董事长,今年65岁;你见的第二个人名叫莫锦棠,职业不详,在郊区自住一套别墅,单身,家里只有一个阿姨帮着做饭和打扫卫生,今年26岁。”梁靖龙不愧是警界后起之秀,什么都查得一清二楚。我听完心里只觉一惊,却也验证了我的那个新的想法。
我放下肉串,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不知道梁警官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的背景并不难查,你是警察嘛,身份证一输不就都出来了。不过,随意公布公民的身份信息,这好像也违背了你们警察的职业道德。”
梁靖龙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你说的很对。我对你说这些,也不算违纪。毕竟这两个人的信息,你知道的比我还要多。我也只是班门弄斧。尤其那个莫锦棠,你们相识的时间恐怕比我调查的时间还要长。”
陆唯靖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俩唇枪舌战,互相试探,什么话也不说,就像是一个在看两个律师辩护,等待最后敲锤定音的法官。
我把他们两个都好好看了一眼,确定心中的想法后,才终于说出了我最后的结论:"其实那个箱子是你们调换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