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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二个工具人:绝美炮灰 复仇找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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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和神水宫、凌烟阁顺利谈妥赔偿条件后,如约释放了沈砚尘与苏清漪,沈雷也跟着沈砚尘一同离开了谢家庄。
同样还要离开谢家庄的还有朝阳公主。原本她早就要带着儿子谢念安离开,可前不久谢念安突发重病,大夫诊治后断言孩子脏腑受损、伤势极重,一路上只要稍有颠簸,就大概率撑不住性命。
谢无妄无情,为了保住儿子,朝阳公主不得不向沈雨求情,这才得以暂时留在庄中,可以等谢念安痊愈后再动身离开。
如今谢念安的病情已然好转,此时朝阳公主对谢无妄早已没有半分情意,满心满眼都只有儿子。她听闻了前些日子庄内的风波,越发觉得谢家庄是非不断、风波难平,她一心只想尽快带着谢念安远离这里。
临走之前,为了报答沈雨当初出手相助的恩情,朝阳公主特意派人送来大批厚礼。
此次负责送礼的,是谢念安的奶娘萍娘。当初也是她劝说朝阳公主,为了病重的谢念安放下身段向沈雨求助。
公主送来的礼物极为厚重,整整好几箱沉甸甸的礼盒,里面装满了奇珍异宝、珍稀药材、绝版古籍,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稀罕物件,诚意十足。
萍娘一走进院落,便直直对着沈雨跪倒在地,姿态恭敬又恳切,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与后怕。
“沈公子,奴婢今日前来,是替我家公主,还有小主子,专程来报答您的救命大恩。”
她声音哽咽,絮絮叨叨诉说着过往,语气酸涩恳切,藏着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执念。
“奴婢出身穷苦,命途坎坷,早年丧夫丧子,唯一的孩子早早夭折,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凄苦度日,再无半点盼头。后来机缘巧合进入谢府,承蒙公主垂怜,得以贴身照料小主子谢念安。”
“这些年,我早已把念安当成亲生孩儿,他就是我后半辈子唯一的寄托。当初小主子病危垂死,若是没有您向庄主求情,小主子定然性命不保。公主承受不住丧子之痛,我这条依附孩子活着的残命,也早就跟着没了。”
萍娘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句句饱含酸涩,反复感念沈雨的恩情。从自己孤苦的身世,到多年照料谢念安的点滴,桩桩件件娓娓道来,情绪真挚,让人听着心生酸涩。
萍娘的演技极好,沈雨为了维持人设,也演了二十余年的戏,但起初也没能看出她的破绽。若非她身上的香料气息不对劲,沈雨也险些被她瞒过。
察觉异常之后,沈雨没有当场拆穿,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待她哭诉完毕,沈雨才语气平淡地开口:“起来吧。谢念安能痊愈,靠的是大夫的诊治和公主的悉心照料,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话,担不起你说的救命大恩。”
萍娘却不肯起身,再三恳切道谢,反复叮嘱沈雨保重身体,最后才装作满心敬畏的模样,带着仆从悄然退离了院落。
萍娘走后,沈雨随手翻看起送来的礼盒。箱中宝物琳琅满目,不仅有各类珍宝、珍稀药材,还有江湖中难得一见的独门暗器灵尘针,件件价值不菲。
但这些世俗贵重之物,沈雨向来毫不在意。以往谢无妄费尽心思搜罗天下奇珍送他,他也大多随手搁置,从未放在心上。
唯独一箱绝版古籍孤本,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他素来偏爱藏书读卷,在谢无妄送的所有物件里,唯有一些古籍孤本,能让他静心品读。朝阳公主显然提前打探过他的喜好,特意投其所好,搜罗了诸多失传的古籍孤本。
沈雨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面上看似沉浸在古籍之中,心底却清明透彻。他真正感兴趣的,是这批古籍里暗藏的玄机。
他答应了谢无妄守满三个月约定,自然不会食言。可如今时日刚过不到一月,剩下的两个月本该枯燥无趣,眼下这场暗藏的阴谋,倒是正好给他添了些乐子。
沈雨没有点破任何端倪,依旧装作温润无害的模样,坦然收下所有礼物,静静等着这场暗中谋划的阴谋慢慢发酵。
接下来的半个月,神水宫与凌烟阁的赔偿事宜彻底敲定,两大势力付出惨重代价,这场牵动江湖的风波才彻底平息,一切都回归安稳。
就在这天,谢无妄恰好外出不在庄中。一名侍卫神色慌张、步履仓促地冲进内院,扑通一声跪在沈雨面前,声音发颤、满脸惊惧。
“沈公子!大事不好!朝阳公主带着小公子谢念安,前往别院的途中突然离奇失踪,随行的整队护卫尽数失联,半点踪迹都没有!”
沈雨神色平静,没有半分诧异,也没有质问你家公子失踪了找我干什么,而是淡然地看着眼前这场筹划许久的闹剧。
不多时,一道满身狼狈的身影被侍卫搀扶着踉跄入院,正是萍娘。此刻的她衣衫破损、满身血污、发髻散乱,浑身布满伤痕,俨然一副九死一生拼死逃回的凄惨模样。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几位谢家庄德高望重的元老,他们大都是谢无妄的叔伯长辈。
其中一位谢家长辈开口沉声道:“萍娘,你把事情的真相如实说出来。”
萍娘抬眼,目光直直锁住廊下的沈雨,眼底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怨毒与恨意。她不顾浑身重伤,猛地扑跪在地,失声痛哭,字字凄厉,当众揭发。
“是他!是沈雨!是沈雨暗中派人追杀公主、残害小主子!是他一手策划,害得公主与小主子生死不明!”
院内众人瞬间哗然。萍娘伏在地上,哭声尖锐,句句诛心。
“他就是嫉妒我家公主曾伴在庄主身侧,嫉恨小主子是庄主唯一的骨肉!他不光要赶走公主,还要斩草除根、母子不留!他就是想独占庄主,霸占整个谢家庄!”
几位谢家元老纷纷上前,看似中立劝解、稳住局面,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将所有嫌疑扣在沈雨头上。沈雨心里清楚,这些元老向来对他心存不满,只是碍于谢无妄的霸道不敢表露。如今抓到机会,立刻借机发难,想要借机拿捏他的把柄。
院内喧闹纷乱之际,一道凛冽霸道的脚步声骤然破开嘈杂。谢无妄快步踏入院中,周身戾气翻涌、气场慑人。他在外听闻公主失踪的消息,第一时间赶回庄中,恰好将萍娘的诬陷、众人的非议尽数听入耳中。
他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一众多管闲事的长辈,语气冰冷开口:“诸位若是闲着无事,恰好凉州人手紧缺,我可以派人送你们过去。”凉州是个极其荒凉的地界,这些元老们养尊处优久了,可不想去那个地方。
所以谢无妄此话一出,方才纷纷议论的谢家庄元老们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纷纷找借口离开。
谢无妄的目光最终落在伏地嘶吼的萍娘身上,眼底寒意刺骨:“公主与念安的下落,我自会派人彻查。但你胆敢无端构陷阿雨,罪该万死。楚彦,把她押入水牢,严刑审问,查出幕后主使。”
在谢无妄看来,一个普通奶娘,绝无胆量私自构陷沈雨,此事必然有人暗中操盘。
楚彦立刻上前,准备将萍娘押走。就在此时,原本伏地的萍娘骤然抬头,悄悄甩出手中暗藏的物件,瞬间烟雾弥漫。
谢无妄脸色骤变,全然不顾危险,立刻就要冲去沈雨身边。可终究晚了一步。
烟雾散去,众人只见萍娘手持利刃,死死抵在沈雨的脖颈之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有半点妄动。
萍娘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手腕微微发力,冰冷锋利的刀刃紧贴着沈雨细腻的肌肤,透着致命的寒意。
谢无妄浑身紧绷,瞳孔骤缩,厉声喝道:“住手!你现在立刻放开他,我可以既往不咎,立刻放你离开!”
萍娘冷笑一声:“走可以,但我要带着沈雨一起走!”说完,她挟持着沈雨缓缓向外挪动。
谢无妄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紧紧跟在身后,不停低声劝说安抚。
最终,萍娘将沈雨挟持到了山庄后方的悬崖边。看着谢无妄全程小心翼翼、满心忌惮的模样,萍娘心中满是畅快,仰头疯狂大笑。
“谢无妄,你高高在上一辈子,没想到也有今天!”
一听这话,谢无妄立刻明白她的目标是自己,当即沉声道:“你有什么恩怨,尽管冲我来!放开阿雨。”
萍娘死死盯着他,脸上彻底没了往日的卑微怯懦,只剩刻骨的怨毒与疯狂:“冲你来?我早就想杀你了!可我根本动不了你分毫!”
“我筹谋多年才看清真相,你根本不在乎朝阳公主,甚至不在乎你的亲生儿子谢念安!这世上唯一被你放在心尖、拼命守护的人,只有沈雨!”
“我杀不了你,那就毁掉你最在乎的人!我要让你尝尝痛失挚爱、一无所有的滋味!”
谢无妄心神大乱,周身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慌乱与恐惧。他语气急促又卑微,全然妥协:“我求你,别伤他。所有恩怨我一力承担,你要杀要剐都冲我来,我绝不还手。”
萍娘笑得凄厉癫狂,步步紧逼:“好!你既然这么爱他,那就立刻自封全身经脉,废掉你的武功!”
此话一出,身后的谢家庄侍卫全员哗然,楚彦更是脸色惨白,急忙上前劝阻:“庄主!万万不可!此人疯癫狡诈,就算您自废修为,她也绝不会放过沈公子!”
谢无妄看着被利刃挟持、神色依旧平静的沈雨,没有半分犹豫,沉声道:“只要你不伤害他,我愿意。”
话音落下,他抬手运功,连点周身多处穴道,亲手封死了自己一身盖世武功。磅礴的内力瞬间散尽,他身形微微一晃,气息瞬间虚浮无力。
楚彦红着眼眶,再也忍不住,急声对着沈雨开口:“沈公子!庄主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非要庄主用性命来证明吗!”
当年桃林初遇他也在场,他比谁都清楚,沈雨看似柔弱,实则修为高深、深藏不露,根本不可能被萍娘轻易挟持。
萍娘见状,得意大笑:“你想让他反抗?可惜他早就中了我的招!朝阳公主送给他的那些谢礼,早就被我下了秘制蛊毒!”
“此蛊无形无色、触之即染,日夜侵蚀人的经脉修为。不管武功再高,中招后都会四肢发软、内力滞涩,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
“沈雨,你可知那日我为何要一直与你闲聊,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身上携带的香料,搭配古籍中暗藏的蛊引,好悄无声息让你中招!”
谢无妄浑身一僵,又惊又痛,转头死死看向沈雨,眼底满是心疼:“我已经自封武功,你放了他,要挟持要报复,全都冲我来。”
萍娘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疯狂,冷声逼迫:“谢无妄,我原本只想杀你,但现在倒觉得有更好的玩法。你拿起刀,往自己身上狠狠捅几刀!少一刀、敢作假,我就往你心尖宠身上捅十刀、百刀!”
此刻的谢无妄早已乱了心神,半生杀伐果断、沉稳算计,在沈雨的性命面前尽数崩塌。只要能护沈雨周全,区区皮肉之痛,甚至豁出性命,他都心甘情愿。
他一把夺过楚彦手中的兵器,厉声喝退上前阻拦的楚彦,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胸腹狠狠刺下。
一刀、两刀、三刀。
利刃入肉的声响清晰刺耳,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紫色衣袍,场面触目惊心。剧痛席卷全身,谢无妄身形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咬牙撑着不肯倒下,目光死死锁在沈雨身上,生怕他受半点伤害。
萍娘看着这惨烈的一幕,仰头放声癫狂大笑,笑声凄厉又痛快,响彻整片崖边:“哈哈哈!谢无妄!你也有今日!你这般高高在上、无情无义的人,终究也会受制于人、狼狈不堪!”
一众侍卫看得心惊肉跳,可碍于谢无妄的命令,没人敢上前阻拦。
唯独被刀刃抵着脖颈的沈雨,自始至终淡定从容、眉眼平静,没有半分慌乱。他静静看着癫狂大笑的萍娘,语气清淡却清晰:“你和谢无妄,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
萍娘的笑声骤然骤停,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刺骨的悲凉与怨毒。她死死盯着谢无妄,一字一句泣血控诉,道出了自己多年的执念与恨意。
萍娘出身西南陆家,原本家世安稳、生活圆满。她有一个亲弟弟,名叫陆晨。陆晨心性单纯、干净纯粹,从未与人结怨。但谢无妄却刻意引诱陆晨,让他深陷情网、无法自拔。
谢无妄对陆晨从来没有过半分真心,对陆晨的暧昧拉扯、虚情假意,不过是闲来无趣的消遣。但陆晨却当了真,日日执念、夜夜相思,满心满眼都是谢无妄。最后终究承受不住这份爱而不得的煎熬,彻底心死,绝望自尽!
陆晨死后,陆家彻底垮了!陆家父母痛失爱子,积郁成疾,短短半年也相继去世,陆家就此家破人亡。
萍娘亲眼目睹家破人亡的惨剧,认定这一切都是谢无妄造成的。她认定是谢无妄假意温柔、刻意引诱,又狠心辜负,才害得弟弟殒命、陆家覆灭。这份恨意,在她心底埋藏了十余年。
听完她的控诉,谢无妄不顾身上剧痛,急忙看向沈雨解释,生怕他心生误会:“阿雨,你信我,我从未做过引诱、辜负之事。”
他接着坦诚过往:“十多年前我确实认识陆晨,当年他随其父来谢家庄拜访我父亲,但我与他仅有几面之缘。有一日他突然向我表白,我第一时间就明确拒绝了他。他父亲知晓后,立刻带着他告辞返程,此后我与陆家再无任何往来。”
谢无妄没有多说的是,当年陆晨被强行带回陆家时,曾以死相逼不肯离开,最后被陆家主打晕带走,这也是他对陆晨有印象的原因。
萍娘立刻厉声反驳:“不可能!我弟弟那般单纯干净,若不是你刻意撩拨,他怎么会对你痴心至此!”
一旁的楚彦适时开口:“庄主容貌气度卓绝,江湖之中无论男女,见过庄主一面便心生爱慕的人数不胜数,但他们都是一厢情愿,庄主从未过半分回应。”
沈雨看着情绪激动的萍娘,轻声发问:“当年是你弟弟亲口告诉你,是谢无妄引诱欺骗他,还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萍娘骤然一怔,思绪瞬间拉回十多年前。当年弟弟从谢家庄回来后,便终日郁郁寡欢、沉默寡言,最后留下一封满心怨怼、恨谢无妄无情的遗书,便自尽身亡。
父亲接连遭受打击,没多久也撒手人寰。从头到尾,没有人亲口告诉她,是谢无妄刻意招惹、欺骗陆晨。
萍娘喃喃自语,神色恍惚又偏执:“不对……你们说得都是假的……就是谢无妄害了我全家……”
沈雨看着她慌乱迷茫的神情,淡淡开口:“你连真相都未曾查清,就偏执复仇,未免太过草率。”
萍娘瞬间清醒。她隐约察觉,自己或许恨错了人,可她早已没有回头的余地。这些年为了混入谢家庄蛰伏复仇,她亲手舍弃一切,甚至不惜害死自己的孩子,编造孤苦身世,只为当上谢念安的奶娘,靠近谢无妄、伺机报复。
她付出了倾尽一生的代价,早已无路可退,就算是错的,也只能一错到底。
“就是谢无妄你害了我全家!”萍娘眼神骤然变得狠厉,死死盯着谢无妄,“今日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彻心扉、失去挚爱的滋味!”
话音落下,她握紧手中短刃,朝着沈雨的肩头狠狠刺去,打算先将他重伤,以此折磨谢无妄。
可利刃尚未近身,异变陡生。
众人眼中早已中蛊无力、浑身发软的沈雨,抬手轻轻一捏,便稳稳攥住了锋利的刀刃。他指尖微微发力,坚硬的利刃瞬间碎裂成无数小片,散落一地。
萍娘浑身巨震,连连后退数步,满脸惊骇呆滞,难以置信地嘶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明明中了我的蛊毒!经脉阻滞、内力尽封,根本无法运功!你怎么会还有功力!”
沈雨身姿挺拔立在原地,眉眼清淡无波,语气平缓淡然:“我的确中了你的蛊毒。”
萍娘瞳孔骤缩,急忙催动体内蛊力,想要引爆沈雨体内的蛊毒,逼他受制倒地。可任凭她如何催动牵引,沈雨始终气息平稳、身姿稳立,连指尖都未曾颤动半分,完全没有中毒受制的迹象。
沈雨微微抬眼,随手送出一股柔和却极具霸道的劲气,精准落在萍娘身上。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蕴含千钧之力。
萍娘根本无力抵挡,瞬间被狠狠击飞,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撑着地面狼狈起身,浑身颤抖,心神彻底崩溃。
她筹谋十余年、隐忍蛰伏、步步为营,不惜家破人亡、舍弃至亲,赌上半生性命复仇,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恨错了人、谋错了事,引以为傲的绝杀蛊毒也对人无用。
她倾尽所有的复仇,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荒唐的笑话。
极致的绝望与崩溃席卷全身,萍娘看着自己满身狼狈、半生皆空的下场,彻底走火入魔、心生死念。
她仰头惨笑一声,眼底血泪交织,再无半分留恋,转身纵身一跃,朝着幽深无底的悬崖纵身跳下。
崖边风声呼啸,转瞬便没了她的踪迹。
这场筹谋多年、轰轰烈烈的复仇闹剧,就此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