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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金銮惊变,从容翻盘 金銮惊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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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月大朝会,金銮殿内肃杀凛然,气压低沉,让人喘不过气。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屏息垂首,无人敢随意出声。龙椅之上,先皇面色沉冷,眼底藏着怒意,朝堂氛围紧绷到极致。
淮王世子萧淮一身亲王蟒袍,骤然跨步出列,双膝跪地,双手高举伪造的密信与残缺兵符,声泪俱下、演技逼真,字字凄厉:“父皇!儿臣手握铁证!辰王萧珩私通北狄外敌,意图里应外合、颠覆大晟江山!此等狼子野心,天地不容!”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百官哗然,无数目光齐刷刷投向阶下立着的萧珩,惊疑不定。
萧珩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唯有一片寒冽冷意,没有半分慌乱辩驳。他不急着辩解,静静伫立,等候着那个为他破局的人。
先皇抓起御案上的伪证,越看脸色越沉,猛地一拍龙案,怒声呵斥:“萧珩!你可知罪!”
“儿臣无罪。”萧珩躬身行礼,语气淡然沉稳,字字清晰,“儿臣忠心报国,从未私通外敌,此信、此符,皆是伪造。”
“伪造?”萧淮厉声嘶吼,满脸悲愤,“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父皇,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
话音落下,外戚一系官员纷纷出列附和,轮番弹劾,一时间满殿皆是声讨萧珩之声,局势岌岌可危,萧珩即将被下令羁押。
危急关头,一道清冷锐利的声线骤然自殿外炸响,穿透满殿喧嚣:“且慢!”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一道素白身影阔步闯入金銮大殿。月肆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一身素衣不染尘,无官无职,却气场凛冽、不卑不亢,直面满朝文武的审视目光。
他径直走入殿中,于殿中跪地行礼,抬眸直视龙颜,坦荡无畏:“陛下,臣有证据,可证辰王清白!淮王世子所呈密信、兵符,全系刻意伪造!”
“放肆!”萧淮脸色骤变,厉声呵斥,眼底闪过慌乱,“你一介无职庶人,也敢擅闯金銮、妄议朝事、扰乱圣听!”
月肆抬眸,眸光冷冽如霜,直视萧淮,字字铿锵、条理分明:“我是否妄言,证据可证。此密信所用南疆贡纸,近三年无任何外臣获赐,辰王无从获取;信中墨迹崭新,刻意做旧,余味尚存;残缺兵符纹路错乱,与朝廷正品规制完全不符,伪造痕迹一目了然。”
他语速平稳、逻辑缜密,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破伪证破绽,无可辩驳。与此同时,萧珩麾下暗卫依提前部署,将正品兵符规制图谱、贡纸赏赐记录逐一呈上御前。
真相瞬间大白于天下。
月肆再度躬身,呈上一本厚厚的卷宗,声线冷肃:“陛下,此册记录淮王世子近半年私通外戚、收买兵部官员、招揽匠人伪造证物、串联朝臣预谋构陷的全部人证物证,桩桩属实,无可抵赖。”
萧淮看着眼前铁证如山,瞬间面如死灰、浑身脱力,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嘶吼辩解,却全然无力回天。
“够了!”先皇怒喝出声,气得身形微颤,眼底满是冰冷失望,“萧淮心胸歹毒、构陷亲王、祸乱朝纲,罪无可赦!即刻削去世子爵位,圈禁淮王府,彻查所有涉案人员!”
禁军应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萧淮拖拽下去。
一场精心策划、足以颠覆朝堂格局的惊天构陷,被月肆寥寥数语、万全证据,从容翻盘、彻底瓦解。
金銮殿死寂片刻,满朝文武看向月肆的目光彻底改写。从前人人只当他是辰王身边依附求生的近侍,如今方才知晓,此人胆识过人、智谋顶尖、临危不乱、布局深远,是实打实的绝世奇才。
萧珩缓步上前,当众俯身,亲自将月肆扶起,动作自然亲昵,毫不避讳众人目光,眼底满是温柔珍视:“辛苦了。”
月肆抬眸,眉眼弯弯,澄澈眼底满是笃定笑意,轻声回应:“我说过,我会与你并肩,共破风雨。”
暖阳透过殿宇窗棂洒落,落在二人相依的身影上,耀眼坦荡。自此,京中再无人敢轻视、小觑辰王身边的这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