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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班上的好学生来找我补习?! 校医室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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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室内,祁粟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白炽灯管。陌生的光线刺得他眼眶发酸,空气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祁粟忍着满身的酸痛感,艰难地爬了起来,背靠在枕头上。
他伸手摸了下后颈,腺体上贴了张抑制贴,边角压得很平整,没有一丝气泡。
祁粟知道校医不会贴得这么平整。
身上的校服已经干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余温。
他低头闻了闻衬衫领口——雪松味还没散,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皂香,是那种被体温烘过的洗衣粉味。
祁粟想起沈泞漓抱着他的时候,他把脸埋进沈泞漓的颈窝里,那时候就闻到了。
病床旁的桌子上摆着瓶水,瓶口被人特意拧开过。旁边摆着他的校服外套,叠得整整齐齐,袖口折进去,领口翻好,像是被人仔细叠过。
祁粟看了两秒,伸手摸了一下,干的,还残留着点余温。
他想起自己浑身湿透晕倒在音乐室,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沈泞漓把不省人事的他从音乐室背到校医室的病床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吹风机,蹲坐在床边帮他把衣服一点点吹干。
祁粟想象不出那个画面,但他知道是沈泞漓做的。
床旁的帘子被拉开,校医手揣在白大褂的兜里走了进来开口道:“那只雪豹是你朋友吧?刚刚他已经离开了。”
“你这次晕倒的原因是因为发情期没及时打抑制剂,再加上后面淋了水和Alpha信息素的刺激。前面给你输了点营养液,如果你觉得舒服点了就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
“嗯。”祁粟点头应了一声。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把叠好的外套展开穿在身上,上面已经没有沈泞漓的余温了,只剩淡淡的、太阳晒过的味道。
走廊里阳光一格一格地铺在地上,祁粟手中攥着那瓶水,没有再回头。
回到教室,祁粟才注意到手中还攥着那瓶水,瓶身已经被他手心捂热了。他打开书包,小心地将水放到书包侧袋里。
合上书包时,拉链拉到一半又拉开了,像是在确认那瓶水不会倒后才拉上。
第二天,祁粟走到沈泞漓桌旁,把手伸到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沓有些皱的钱。
他抿了下唇:“医药费。”
沈泞漓从书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不用。”
祁粟有些急了,他把钱往沈泞漓怀里塞了一下,有些结巴道:“不,不行,你必须得……收,你帮了我这么多次了。”
见祁粟坚持的样子,沈泞漓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开口:“那你帮我补习。”
祁粟愣住了,好半天才答道:“你的成绩不需要补习。”
他听到沈泞漓好像轻哼了一声:“需不需要我说了算。”
祁粟把钱塞回口袋里,按了按,垂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拿出自己那小小的手机,屏幕有些裂痕——那是哥哥给他的。
他打开余额看了看,前几天工地的赔偿款下来了,再加上他之前的工资,哥哥那边也能再撑一会儿了。留下的一点钱也足够他温饱,他暂时不用去打工了。
祁粟按灭手机,舒了口气。
课间,郭途走到沈泞漓桌前,眼神有意无意地越过沈泞漓的肩膀,看向后排趴在桌上的祁粟。
他笑着开口:“昨天体育课,祁粟浑身湿透跑走了那事你也听说了吧,那水是我泼的。”
沈泞漓抬起眼睛看着他,没说话。等了一会儿,郭途疑惑地问道:“沈哥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泼他吗?”
沈泞漓垂下眼继续看书:“不好奇。”
郭途笑容僵了一瞬,扯了扯嘴角转身走了。
后排趴在桌上休息的祁粟指尖动了一下,他感到心口一阵钝痛,像结痂的伤口被血淋淋地剥开,暴露在阳光之下。
明明他最难堪的一面已经被他看到了。
祁粟把额头抵在桌面上,不再去想。
补习约在一间空教室。祁粟来到门口,推开门发现沈泞漓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翻看着练习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肩上。灰尘在光晕中慢悠悠地打转。
祁粟看着他的侧脸,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祁粟愣了一瞬后才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框。沈泞漓抬起头看向祁粟,他推了推眼镜,开口:“进来吧。”
祁粟迈步走进去,拉了张凳子在沈泞漓身边坐下。
他们坐得很近,近到祁粟可以闻到他身上那好闻的洗衣粉味。
祁粟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沈泞漓也挪过去,低头看着草稿纸,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祁粟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道二次函数含参讨论的题:“已知函数f(x)=x?-2ax+3,在区间[0,2]上的最小值为g(a),求g(a)的表达式。”
“这种题要先求对称轴,x=a。然后再分三种情况讨论:对称轴在区间左边,中间,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