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天之骄子后被强制了》骨种

14、第14章 冷战

　　WAXING
　　这是周壹加入的乐队的名字，他们有一个官方的账号，152个视频但周壹出现的只有12个，柴绒有些可惜。

　　“兄弟，再告诉你一个噩耗，这周要考试。”

　　柴绒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咔嚓一声，百奇被他咬断了，他认命地捡起半截掉在桌子上的，问戴应乐：“月考吗？”

　　“对啊，不过想开点，考完就开运动会，运动会完不就放假了？”

　　柴绒没买过抹茶味的，又甜又苦，他伸到前面，“你要吃吗？”

　　“谢谢but不用了。”戴应乐指指嘴巴里还在嚼的干脆面，柴绒刚才就注意到了只是说不出口，戴应乐差点把屑屑喷到他桌上了，“周壹肯定爱吃。”

　　的确，周壹的品味太猎奇了，那些他尝着甜的发齁的东西周壹都吃得下去。
　　但是周壹不在。

　　他又往右边偏了点，“杜筱筱你吃吗？”

　　杜筱筱冲他腼腆地笑了一下，“啊，我减肥呢，”又立马改口道：“好吧我就吃一根一根。”

　　“周四就考试了。”

　　柴绒：“……”
　　整包百奇都掉在地上。

　　柴绒难以置信地看着戴应乐，他想揍死他，“那你还说这周考试，你直接说明天考试不就得了。”

　　“明天不是这周啊？”

　　杜筱筱帮他捡起来，“柴绒，你这些天落下的功课抓紧补起来吧，也在考试的范围内呢，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和.….和崔寻吧。”

　　崔寻也安慰道：“没事，下午的课都改自习了。”

　　“谢谢你们。”
　　但他无药可救。

　　柴绒看了眼考试安排，他叹口气翻开明天一早就要考的语文。

　　他复习个屁！

　　这些古诗文平时就是边打小抄边看周壹才默写过了的，好几篇，一个单元呢，他背的过来吗？还有那个作文，一定得写议论文，素材他还没整理呢。这还是最轻松的，像别的数理化他没听课的才是难补的。

　　周壹，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天考试肯定得回来吧。

　　什么鬼运气啊，他刚请假回来就要考试，这下好了外婆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诶，你运动会报什么项目吗？”
　　“我不报了吧，体育太差了，你们差人再把我填上去好了。”

　　柴绒先把没做的作业补起来，数学他都是边抄周壹的边做的，还好周壹的作业本已经往后面写了一个单元了。周壹大题的过程总是写的很清楚，字也好看，柴绒理解起来可容易了就是自己做的时候想不到。

　　月考时间和高二撞了，他们只能在自己的楼考，移位置的时候崔逢刚好来找他哥，周壹的位置是崔逢帮忙移的，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柴绒都不知道要不要说谢谢。

　　就像现在——
　　柴绒单手端着盘子，胳肢窝夹了本语文书，考试学校会善心大发，有免费的汤喝。今天的是排骨汤，他艰难地控制着平衡，他这碗阿姨打的时候应该是手抖了居然满满当当的，都快漫出来了，只是一眼就能看到碗底，里面一块肉都没有。

　　摸了好几次筷子不是三只就是多了一双，他正愁着决定还是不偷懒多走一趟，先去找位置再来拿。

　　崔逢却把两根筷子放到他盘子里。
　　然后走了。
　　就这么走了？。

　　柴绒在原地愣了两秒，把滚到米饭上的筷子握在手心。考试大家都来吃饭了，柴绒四下张望，却没有一个空着的桌子。
　　他考试在五楼，杨承启在一楼，他就没有让杨承启等他一起来吃饭了。

　　好多人啊。。。
　　柴绒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好多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啊。

　　他走到一块不算特别拥挤的地方，想和单人坐着的同学拼桌。他站在陌生的同学右后方，默默给自己倒计时了五秒，他喉结滚了滚，“那个，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不好意思，有人了。”

　　柴绒僵硬地笑着说：“不好意思啊。”

　　“柴绒，这里。”
　　“你跟我们一起坐吧。”

　　柴绒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目光，是崔寻救了他，他三步并作两步坐在了崔寻对面，“好巧呀。”

　　“是呀，是崔逢跟我说你在那边的，是吧？”

　　崔逢向他哥撇去一个眼神，没回答。

　　柴绒都要怀疑崔逢是不是自闭症了，但眼下他肯定得卖崔寻一个人情，接过话来：“是是是。”

　　柴绒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心不断摩擦着聚酯纤维，如他意料一般，崔寻和崔逢吃饭的时候并不讲话，柴绒一直觉得吃饭是件很私密的事情，像他一样吃饭丑态百出，习惯尽数暴露在别人眼中。和不熟的人还得顾及气氛找话题

　　“我吃完了，先走了，拜拜。”
　　崔寻有些惊讶：“这么快，拜拜。”

　　“哈哈，我得早点回去背历史。”

　　他一个人走在回教室的长廊上，走路都有些不自然，双臂有节奏地垂落挥舞，好奇怪，要是有手机就好了，这样他低着头就能显得他特别忙，但手上只有一本语文课本，他不想翻。

　　他看到杨承启了，吃饭的时候。

　　隔了两列，就坐在和他同一排同一个位置。
　　杨承启和别人有说有笑，甚至把胳膊都搭在旁边的同学背上了，柴绒没有打扰他，连招呼都没打。

　　广播里播放着英语考试试听的音频，柴绒啥都听不懂，这个男声跟咯痰了一样，还有口音，叽里咕噜说的又快他就听出来个apple，最好不是他们年级的。

　　语文考试写的二元辨证，例子不太好举，时间又紧他在考场上脑子一片空白，写了个牛顿被苹果砸的故事。

　　可能是他自己想吃苹果了。
　　柴绒苦笑，要是能把月考逃了就好了，一场考试能看出来啥啊。

　　......

　　他的脚步猛的顿住，教室里只有周壹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他披着校服外套，看不清楚神色。

　　柴绒回到座位，周壹在睡觉，也不知道吃没吃饭，他戴着口罩，脸有点红，睫毛一颤一颤有一根落在高挺的鼻梁上，柴绒胆子那么小，还是生出了想帮他拿掉的想法。

　　柴绒静静地看着这张脸，除了墙上挂着的钟指针转动的声音，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好像是纠缠在一起。

　　柴绒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周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柴绒心脏都快蹦出来了，撞的他胸口疼。两个人都没移开视线，却又一言不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见不到甚至能说是想念的人出现在眼前，柴绒却失去了说话的勇气。其实根本没什么吧，于情于理他都该关心同学几句，他变扭地转过头，咳嗽了两声。

　　周壹坐直了身体，披在肩上的外套掉落在地上，柴绒下意识就要去捡。指尖猝不及防地碰到了周壹的手腕。

　　柴绒瑟缩了一下，好烫，比他烫多了。

　　“还在发烧吗？”
　　“谢谢。”

　　两道不同的声线撞在一起。

　　周壹点了点头，“班主任把我叫回来考试的。”

　　“哦。”

　　柴绒吸了下鼻子，他怎么.….怎么闻到一股药味。
　　不是喝的药，他说的是，他和周壹之间冲天的药味儿。

　　“周哥，回来啦——”
　　“想死你了。”

　　想个鬼，周壹又不想你。

　　“柴绒，外面有人找！”

　　柴绒面色不善地看向窗外，是杨承启。“干啥？”

　　“你下午在哪考？”
　　“反正不跟你一起。”

　　“你中午是不是看到我了。故意走那么快的吧。”

　　柴绒呵呵笑了两声，原来杨承启知道自己在看他啊，那他不也没打招呼啊。

　　杨承启捏了下他的肩，一脸讨好，对他说：“晚上一起吃呗，我请你吃，给你赔罪好吧。”

　　“我不要跟你一起吃，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啊，你可别跟我说你忙着复习，你看的进去吗？”

　　“我要给他打饭。”柴绒伸出手指着周壹，他轻轻咳了下，周壹被一圈人围着定是不知道他在乱说：“我同桌生病了。”

　　“这么严重？连自己吃饭都做不到？”
　　“对，就这么严重。”柴绒理直气壮地说。

　　他跟杨承启又瞎聊了几句，转过身发现自己位置周围的男生都已经散了。他心不在焉地背着年代尺，“周天子分封制”，稀里糊涂地把考试考完了。

　　他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打饭呢，但周壹根本不在位置上应该是吃饭去了。也是，周壹又不缺胳膊少腿的，不就是把伞给他了吗......

　　柴绒是想好好安心复习的。

　　周壹居然去问隔着一个走廊的同学考试范围也不来问他？？！

　　笔杆都要被柴绒握断了，他用余光看着两个人亲密的互动，周壹还能有不会的题目呢。
　　可以啊周壹，你不跟我说话我还不稀罕呢。
　　真是太莫名其妙了吧！

　　明天还要考试，外婆网开一面让他不要留了，柴绒走的比谁都快，连再见都没说，他可是很有骨气的。

　　一直到第二周这场冷战都没结束，连神经大条的戴应乐都察觉不对劲，问他发生了什么。
　　柴绒回答：不知道。

　　好像真的没有原因，不知道为什么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少年的心思都是很敏感的，他们暗暗较劲呢，主动开口就跟认输一样。

　　戴应乐是男生的体育委员，运动会的参赛安排传到柴绒手上，让他签字，第一个项目他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跳高：柴绒 xxx

　　反正就是凑数的，高一肯定得填满，跳高他是一点都不会的，随便吧一轮游早点回来，只要不是摔得太惨就好。

　　他又继续往下看。
　　3000m：周壹

　　“你有病吧，周壹上周还生病呢你让他去跑长跑？”

　　“你还会说脏话骂人呢？”

　　是啊，他怎么对同学说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