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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台的告别和没说出口的告白 天台约定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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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模拟考成绩出来了,许空念的成绩还是没什么起色,而江允眠的成绩,稳稳压过了一本线。
班里的人都在讨论,说江允眠肯定能去北京的名牌大学,而许空念,可能只能留在本地。
许空念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慌。
她开始刻意避开江允眠,不再和他一起上学放学,也不再跟他说话。
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可成绩还是上不去。
她知道自己很没用,可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是考不上,他们就真的完了。
江允眠看着她越来越沉默,心里很着急。
他找过她好几次,她都躲开了。
陆星辞看着他这样,忍不住说:“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说说吗?别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江允眠苦笑了一下:“我跟她说过,可她不信。她觉得我爸妈不同意,觉得我们没有未来。”
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江允眠把她约到了天台。
还是以前的那个天台,星星依旧很亮,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很沉重。
“你找我干嘛?”许空念低着头,不敢看他。
“许空念,你别躲着我了。”江允眠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我们谈谈好不好?”
“没什么好谈的。”她的声音有点哑,“反正你要去北京,我留在这里,我们以后……就这样吧。”
江允眠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飘,也吹得他的声音有点散:“许空念,你是不是从来没相信过我?”
她猛地抬头,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我信你有什么用?你爸妈不会同意的,我们根本没有未来。”
“未来是我们自己的。”他的声音有点急,“我可以等你,等你考去北京,等你毕业,等我们一起。”
“可我等不起了。”她吸了吸鼻子,“江允眠,我累了,我不想再努力了,也不想再期待了。”
江允眠看着她,眼睛红了。
他想抱住她,却又不敢。
他知道她的压力,知道她的不安,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许空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会不喜欢他?她喜欢了他十几年,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喜欢了,可现在,她不得不放手。
那天晚上,他们在天台坐了很久,却没说几句话。
江允眠一直看着她,想说的告白卡在喉咙里,却没说出口。
他怕说了,会让她更难放下;可他不说,又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许空念,我会等你的。”
许空念没说话,只是转身走了。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抱住他,怕自己会改变主意。
天台的风依旧很大,星星依旧很亮,可少年和少女,却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他们的约定,停在了这个天台,停在了蝉鸣将歇的盛夏,停在了没说出口的告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