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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冷凶冷凶二师兄 虫微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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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微微地鸣叫了起来,夜风四处乱飞,银色月光也渐地被云给遮住。
只见一道黑影,猫着身子朝前探去。扒开枝叶,一双眼四处贼去。
“喂,毛球,那桑落人在那里啊,我都猫这儿快一晚上了。”
衣襟内一个毛头凑了出来,眯起眼朝前方那屋内瞥去。
不见烛火,亦不见人。
只见屋外微风飞,卷起枯叶四纷去。
“你去问问别人,那桑落这半夜怎么还未回来。”
“不会遭遇不测,寄了吧!”落千山当即收了扒着枝叶的手,从树上溜了下来。
一脚蹦到地上,撒腿跑了起来:“哎呦欸,毛球,半夜了找谁问啊!”
话还未说完,前方道路上便忽地出现了几道烛火微影。
“说啥来啥,好巧不巧!”
见了那烛火,落千山当即嚷了句。
即刻顿住了脚步,甩了甩头,后方马尾轻地在后背下来回擦去几下,伸手挥了挥发型:“满分!”
又拍了拍衣裙,挥了挥衣袖。
将剑别到了腰间,手收回了衣袖内背到身后,嚷道:“完美!”
清了下嗓子,一把将毛球锤了进去,道:“别动。”
“何人夜半不眠在此处!”
见前方,忽地从树上飞下一道人影。那两位持烛火灰袍人当即警觉了起来,朝前方夜中疑地喊了句。
那人影只是上下在身上挥了挥,嚷了几句,没回话。
那两灰袍当即将手握剑柄,银剑出鞘,紧盯前方。
前方夜中忽地现出剑出鞘声,落千山愣了下,干笑了两声,开口幽道:“是我。”
“你?你是何人!”
见那两人没认出自己来,落千山快步走了过去,入了那烛火微光之中。
只见一白袍从夜中走了过来,愈发靠近了过来。几步快地走了进来,烛火微颤落到那人脸上。
两灰袍瞧见了那人的脸,顿时收了剑微微低了头,恭敬道:“大师兄。”
“咳——”
见被认出,落千山直起腰板轻咳了声。
“不知,大师兄夜半在这处是做甚……”
落千山轻地瞥了眼过去,幽地开了口:“夜半巡回,可有异常。”
“暂无异常,大师兄。”
“嗯,无事便好。”
“对了,师弟,我想问问桑师弟人去哪里了?”
那两人对视了下,幽地转过头来:“大师兄,可是在找桑师弟?”
“是的。”
“回大师兄,今日堂会散去后,桑师弟便跟朱宗主身旁的足意师姐回了趟居所便不见了踪迹。”
“你们可知,是去了何处……”
那两人闻言轻地摇了下头,幽道:“不知……”
“……”
“朱宗主的人带他走了,那应该不会出问题的……”落千山暗道,当即冷地开了口:“嗯,我已知晓。”
刚打算转身离去,那人中的一位灰袍忽地开了口:“好似听宗内人说,桑师弟是去长老阁楼了。”
“长老阁楼……”落千山嘀咕一句,便微微低头示意:“夜间巡回,还需多加小心。”
“多谢大师兄提醒,定当如此。”
落千山正欲跨步离去,那其中一位灰袍瞥了一眼,开了口:“大师兄……”
“何事?”
落千山顿住了脚步,扭头应道。
“夜半有巡回者,近日宗内长老也参与其中,大师兄,还是莫要太过操劳……”
“……”
闻言,落千山轻地瞥了眼,瞧了那灰袍一眼,认了出来是先前替自己找台阶的那位师弟。
微微低头示意,幽道:“多谢趋尘师弟……”
“……”
见那灰袍未应话,落千山便开了口:“夜已沉,无事我便先行离去。”
“大师兄,慢走。”
得了回话,落千山便转身离去,快步离开了烛火微光之中,迈入了深沉的幽夜之中。
见白袍渐离去,那灰袍微地颤了下眸,轻地朝手中那微颤的烛火瞧去,愣了神。
见那人愣了神,身旁那灰袍开了口:“趋尘,莫再愣了,还剩几处未曾夜巡。”
“哦哦,好。”
那人回过神来,轻声回了句。
夜中,两只微颤着的烛火又被举了起来,朝夜中深处走了过去。
……
阁楼上,两道人影出现在转角。
步行数十步,至一隔间便顿在了面前。
那灰袍女子伸手将门推了开来,幽道:“宗主安排有些许仓促,暂时只有隔间,还望桑师弟见谅。”
另一灰袍踏了进去,瞧了几眼扭头应道:“可以的,多谢足意师姐。”
“嗯,无事我便先行离去,桑师弟有事可玉令传话,或直唤阁楼内宗内长老。”
“师姐,慢走。”
见那灰袍离去,桑落轻地将门给合了上去。
两步走到了桌前,将包袱给放了上去。轻地一扯,包袱上系的结便松了开来。
见屋内昏暗一片,无所微光,瞧不见何物。
桑落微颤了下眸,朝窗前走去,轻地伸手将门窗给打了开来。
月光借着门缝跃了进来,飞落到了那桌前包袱上——好似是些衣物。
见屋内亮堂了些许,桑落微垂眸朝桌前走去。微地瞧了几眼那包袱,又伸了手将包袱的结给系了上去。
“何离……”
轻声幽了句,缓步走到了床榻前,轻地褪去的外衫躺了上去。
夜半还未合上眸,盯着上方木梁。
就那般沉着眸,不见何神情,良久才开了口:“我也成为灵剑双休了……何离……”
外头夜沉得很,屋内也沉得静如死水,不见任何涟漪。
……
“何人!”
一声惊呼,将夜一瞬划破开来。
宗门外,只见几道灰袍手持剑柄将剑抵在身前警视前方暗处。
身旁脚下,数只灯笼落地,被微风吹得四处转去。
笼内烛火已熄去了大半,还剩几只被风吹来,一翻身便都已熄了烛火,不见了微光。
见前方那人未回话,数名灰袍连连向后退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朝前望去,只见的到一人影站在面前黑夜中,愣在那里,瞧不见何面貌。
“哼——”那黑影冷哼了声,轻声幽道了句:
“忘了,宗内此刻已设置了门禁,夜半不可外出……”
说罢,便微地抬了头朝前走去几步。
那人走出了枝叶遮挡的影子,一束微光从树隙间透了过来打在了那人的脸上——一双暗沉的眸,与夜那般长沉幽寂。
右侧眼角下一颗痣,亦是沉得如夜。
“是我……”
见那人终于应了句,从暗处走了出来,这才瞧见了那人的面貌。
几位灰袍当即将剑收了回去,微低头作揖,向前回道:“二师兄。”
见了眼前那几位灰袍将剑收了回去,又瞧见被自己落地惊地直飞到地上熄了火的烛笼。
那白袍轻地攥了下袖子,微微地低了头,幽道:“夜半这般突然落地将你们惊吓,实为我之过,还望见谅……”
话未落地便快步走上前,弯腰想将地上那熄火地灯笼给拾起。
“无……无事……”
那灰袍慌地开了口,直地自己蹲了下去,一把将地上的灯笼给拿了起来。
江明月愣了下,缓地直起身来朝前瞥了几眼。
几道灰袍脸上尽是慌张神色,匆地向后退了几步:“无碍,无碍,二师兄夜半外出,可是有急事?”
“……”
闻言,江明月顿了下神,轻地低眸应了句:“无所大事……”
“那便还是快些回居所休息吧,二师兄……”
“夜巡还需多加小心。”
“定当如此,多谢二师兄挂念。”
“……”
话落地,江明月便转身离去,入了幽夜之中。
见白袍完全入了夜中,不见了踪迹。那几道灰袍这才急忙地将手中灯笼给重新点了开来,烛火微颤落到几人脸上。
“刚刚那……是二师兄吗?”
“这不废话吗?”
“可是他人挺好的啊,刚刚还让我们夜巡注意一点。”
“看起来冷凶,冷凶的……”
“我原先听说,二师兄脾气不好,谁碰了都会倒霉运……”
“好像,是叫个什么来着……”
“……”
一句话,没人接上,顿了片刻,这才有人惊得拍了下手开了口:
“缺月印眉间,好像是厄运印记吧!”
那几道灰袍叽喳了几句,待笼内烛火稍稍旺了些许,这才重新将其抬了起来探入了夜中,缓步走去。
“就是那样的,是不好的印记。”
“咱问道修仙之人,怎可听那一派胡言!”
“可我听说,二师兄家里人全是被他克死的……”
“那谁知真假……”
“……”
一句轻疑,顿住了话语,片刻后不知谁人开了口将话又给挑了出来。
“先前二师兄不还偷过大师兄的宗门玉令的吗?”
“记起来了,自那以后我们的宗门玉令上便会打上自己的名字!”
“二师兄……好像是宗主在外捡回来的流浪儿,所以那时才会偷了大师兄的宗门玉令吧……”
“后来二师兄不是有自己的宗门令牌吗?为何还要将大师兄的宗门玉令贼去?”
“可能……一时鬼迷心窍吧……”
“难不成是……”
灰袍之中又是传出叽喳的话来,怎料话还未落地,一道身影直地落了下来,几人提笼前去。
烛火微光照去,瞧清了飞下来的那绿衣是何人,便顿时闭了口。
低头示意,幽道:“莲长老。”
“夜半巡回,可有异常?”
“暂无。”
“这般吵闹,还以为出了异常,莫要再这般了。”
“是。”
话一落地,那几道灰袍便哄散了开来向着四处借光巡去。
那绿衣者向四周瞧去,瞥见了不远处一处林中忽地一阵风刮去,将三两只竹吹得微颤了几下。
愣了下,转头朝那灰袍散开的一处走去。
“哼——”
微颤的竹林中,忽地传来一句轻哼。
一道身影速地飞了出去,直地胡乱窜去。将那竹林撞地四处乱折后,便入了更深处,不见了踪迹。
……
幽沉夜下,速风狂起直折草木腰。
一道身影持剑直地向前指去,眸中暗沉,冷地开了口:“你究竟想做甚……”
面前那玄衣者,幽地从地上撑剑站了起来,开了口:“萱儿……”
“……”
幽风过,枯叶落,寂月之下不见应。
那玄衣愣了,垂眸冷笑了声,开了口:“朱宗主……”
话一落地,面前那青衣微颤了下眸。
素月之下,直指过去的剑也不禁微地颤了下。
紧盯面前那玄衣者,青衣眉心间暗红朱痣微地亮堂了下。
又是一阵风轻地吹了过来,将二人衣袍轻地吹动了些许。
只见那青衣者暗沉着眸将剑收了回来,转身背对那人,冷道:“东痴,若真到了那种地步,你应当知晓我会怎样行事……”
“自是……”
那玄衣者就那般呆愣在幽月之下,开了口。
话未说完,青衣便速地跃步远去,不见了踪迹。
幽夜之中,只剩一道玄衣直立于淡月之下。望着前方,不见何人身影在,却看的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