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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人民滴好大师兄 又是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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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声鹤鸣惊来,一道身影速地踏剑,折了地上绿草腰,落至一屋门前。
那白袍伸手前去敲门,开了口:“师妹。”
手还未敲上,门便自己开了,传来一句幽声:“请进,二师兄……”
“……”
白袍未回话,轻地将手收回了袖中。朝里头瞥了眼,迈步踏入其中。
闻脚步声,里头那人轻地将手中茶盏放到桌前,别过头来幽地开了口:“大师兄……好像变了……”
“……”
那走入的白袍闻言,愣了神,顿住了脚步。微微地张了口,却没说出什么。
“变弱了,应当是那次重伤的原因。”
见白袍顿住了脚步,桌前端坐的那人将话说出,便伸手幽道:“落座,二师兄。”
白袍这才回过神来,速地迈步走了过来落座,抬眸幽道:“不知师妹此次,是为何事……”
“二师兄,如今我们灵力不全,不日后三年一届的悬令单大会,该如何以对……”
桌前那人暗沉的眸如夜一般,幽地开了口道了句。
对面白袍的眸也沉了下去,右侧眼角下的一颗痣衬得愈发黯淡,如黑子一般落于其上。
愣了下,那人开了口:“大师兄上回魔物袭击之中那般,怕是早已恢复了灵力。”
“应当是这般。二师兄,我们还是暂时莫要声张,恐有人心思不正又来加害。”
“……”
那人颤了下眸,垂下了眼,没有回话。
屋内一阵幽寂,片刻便走出一道白袍离了此处入了昏沉的竹林中,不见了踪迹。
……
千山居外,飞奔来一身影,直地冲入了门内。
“哐当——”
门开合一瞬,只见那人速地将门踹闭了上去。
入了门,便一把伸向了衣襟内,掏了几下,将一坨白毛掏了出来。
瞧了一眼,撅起嘴来,嚷道:“走嘞。”
一把朝空中扔去,那白毛被他扔地在空中不禁转了几圈。
顿住了身子缓了好一会,飞了过来喊了起来:“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扔我干嘛!”
那人没回话,瞥了眼毛球径直朝床前走去,一屁股坐了下去。
叉腰抬头,叫喊道:“喂,毛球,你说啥,叫我去护那个桑落?”
“也是,昨天测出灵修天赋的人就俩个。不日夜半便惨死了一个,那桑落说不定也被盯上了……”
落千山暗中疑道,起了身,伸出手指了上去。
喊道:“毛球,你是不是有东西瞒着我啊!”
那毛球听了这话瞬间移开了视线,向上飞去。
见状落千山当即怒地拧起眉毛,翘起嘴来:“好啊你,坑就算了,还有东西瞒着我!”
嚷了几句见那毛球没回话,便蹦了起来伸手抓去。
一把将毛球薅了下来,幽地凑过头去:“我问你,这剧情大纲还在不在!”
“在……在吧……”
“嗯?”
落千山当即疑了起来,抽了抽嘴角:“什么叫在吧……那就是不清楚了!”
那毛球没回话,顿在了落千山的手中。
见它没回话,也没平日那般怼回来的气势,落千山轻地松了手将球给放走了:“欸,好吧。”
说罢便转身走向侧房,一把将那把供奉的剑给拿了下来。
扭头瞧见毛球愣在半空,嚷了句:“还愣着干嘛?桑落再寄了,别说剧情了。过不了几天的悬令单大会,朱宗主肯定会被那些老不死的怼地哑口无言。”
“哦哦。”
毛球轻声应道,飞了下来钻入了落千山的衣襟内。
……
后山上,月光微微地泻了下来,洒落至枝叶上,随风微微颤动。
一白袍撒开腿跑了进去,一入洞内便嚷了起来:“秋裤啊!”
洞内石板上那人听见一声喊叫,合上眼的睫毛微微颤了下。
那白袍越走越近,愈发大声地嚷了起来:“秋裤啊,不要睡了啊!”
见那脚步已经走了过来,一阵疾风飞来,背后一阵凉意顿生。
石板上那人惊开了眼,一个翻身从石板上滚了下来。
那白袍见状,干笑了两声。将手收了回去,幽道:“秋裤啊,今天醒的及时啊,哈哈。”
“……”
那玄衣者没回话,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上了石板上,嚷道:“废话,再不及时,怕是又要被你扇个巴掌印来了。”
“哈哈,怎么能这样说……”
落千山又是干笑两声,伸出手来,微微扇动了几下,谄笑道:“我这不是怕你睡觉热了,给你扇扇风哩。”
“……”
见那人没有应自己的话,落千山便收回了笑。直起身来,一屁股坐到了石板上。
“秋裤啊,你昨天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你当时昏倒了,后来又突然跑出来了呀。”
“……”
秋思酷愣了下,眯起眼沉思了片刻,这才开了口:“不太清楚,就好要困。”
“好要困?”
“对,睡觉的时候我就自己拿起剑飞了出去。”
“睡觉的时候?”
“是的。”
闻言,落千山当即惊弹了起来瞪大了眼,抽了抽嘴角:“你怎么外挂这么逆天啊!睡一会儿就觉醒异能了?”
见状秋思酷耸了耸肩,幽道:“不清楚,我出去后一直在飞来飞去,然后我就好要困。”
说着便瞥了眼外头,一束微银素光飞了进来,外头已然入了夜。
“我睡会儿,有事明天再说,三儿。”
话还未说完,秋思酷便一把躺倒了石板上,闭了眼渐渐睡了过去。
见他这般,落千山便轻地转身离了洞口。
将要离去,轻地瞥了眼洞内,撅起嘴来:“好秋裤,这么大的外挂,真叫我羡慕得后槽牙都咬碎了啊……”
“羡慕啥,你不是有我这个系统外挂吗?”
衣襟内传来一句幽声,落千山听后抽了抽嘴角,没眼看。
两步大跨飞了出去,没回话。
那毛球一脚飞踹了下,在衣襟里头闹了起来。
落千山不禁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有你这个外挂。”
见那毛起没了动静,便抬了眸朝前望去,不禁暗道:“还外挂,我都怀疑你这个系统是走后门才当上的……”
衣襟内又忽地被踹了下,落千山闷哼一声,一锤挥去,怒道:“你干嘛!”
毛球飞了出来,飘在了起来前方:“谁叫你说我坏话的。”
“我哪里说你坏话了!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落千山瞥开眼,越说越心虚了起来:“再说了……也没瞧见你有耳朵啊……”
“哼——”
毛球冷哼了声,没再理会加速朝前飞去。
“欸,你等等我啊!”
……
夜色浓稠,素月如水淡其间。
虫鸣声渐渐地纷了起来,一青衣身影手持银剑缓步踏上了淡月的夜中。
走过一处竹林,忽地传来一声虫鸣。
那人直地扭头探去目光,片刻便收了回来将紧蹙的眉舒展了开来。
冷哼一声,伸出手来。
一刹之间,手中灵力四溢如火般将夜撕破一处大口。
那人眸中印出熊熊烈火,紧攥手将灵气收回了袖中藏于身后,又是直地迈步朝前走去。
前方忽地轻起脚步声,那青衣见后愣了下,将剑收回了鞘中。
只见一白袍愈发地走近了些许,直至跟前作揖恭敬:“朱宗主。”
青衣微垂眸冷地应回了声,那人便直地离了开来。
见那白袍离去的背影,青衣不禁微微眯起了眼,沉思暗道:“落千山……他们何时这般熟络了起来,连晚晴与他也不曾有这般熟络……”
说罢便冷哼了声,剑重新出了鞘。
手持剑柄,冷刃直地将素月挥碎了开了,淡月直折入人眸。
那人的眸,紧地盯向了前方那处山洞。双眸被折来的光照得一刹亮堂,连那眉心间的朱砂暗痣也不禁亮堂上了几分。
却不见眸中有何神情,冷如银刃那般直得将前方素月挥碎开来。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做甚……”
一句轻幽声传来,那青衣便迈步朝那洞穴走去。
……
“哎呦欸……”
一声喊叫从幽夜中传了出来。
几道灰袍,借着手中提的烛火微微凑上前瞧了瞧。
瞧清躺在地上那人,顿时愣了神,纷地将出鞘的剑收了回去。赶忙上前伸手扶去,齐声唤道:
“大师兄!”
“真不得劲了,怎么又不小心被树杈子刮到了。真的是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了……”落千山暗自嚷了几句,伸手朝屁股后头揉了几下。
见身旁几位灰袍凑了上来,立即正了下神色,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轻地拍了拍衣袖,直起身子,清了下嗓子:“无事……”
“……”
四周几位灰袍见状,你推我,我看你的,没再上前一步了。
落千山顿了身子,站在那灰袍中间。
瞥眼望去,心中一片凉凉:“寄球了,铁定被他们看到我被树杈子撞上掉了下来……”
走,也不是。
留,也不行。
一阵风徐来,微地卷起几片枯叶吹了过来,盖在了落千山的脚上。
……
“大师兄定是近几日操劳过度,这才不小心从灵剑上跌落了下来!”
其中一位灰袍紧地盯了片刻落千山,便开了口。
“铁定是知音啊!”落千山内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寻声瞧了过去。
那几位灰袍当即插嘴嚷了起来:
“是的,大师兄近几日操劳过度。”
“那便就是如此了!”
“……”
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个不停。
见状落千山便轻地咳嗽了一声,冷地开了口:“不知夜巡,可有异常。”
“无异常,大师兄!”
那一开始替落千山寻了台阶的人,当即作揖回道。
“无事便好,师兄还有事,便先行走一步。”
“大师兄,慢走。”
得了回话,落千山当即转身匆地离了那群灰袍围起来的圈。
那些灰袍直起身,目送落千山离去的背影。
“大师兄可还真是辛劳,如此这般劳累,连灵剑都踏不稳了还要来四处探查有无魔物……”
“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真当是人民的好大师兄……”
“对的,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