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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不要独留我一人 心脏不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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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之下,一片混乱。
刀光剑影,低声嘶吼声此起彼伏,针锋相对。
一青衣缓步走入了魔物之中,两侧魔物没朝前扑去,反而还向两侧主动让出了道路来。
那人泛红的眼,紧地盯着前方那人手持的短刃,眉毛拧成一团。
“朱宗主,这是终于打算要下跪求我了吗?”
望着那人越走越近,木休冷声开口。
“母亲不要信她……”
东晚晴颤着唇,眸中尽是泪花望着那抹青影渐渐朝这边靠近。
“……”
瞧见东晚晴颤了颤唇,朱萱并未回话,又向前走近了几步。
“停下,不准再往前走!”
木休尖声喊了起来,朱萱顿住了脚步冷地朝前望去。
“跪下求我,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
一阵风从上空吹过,毛球跃过魔物。
飞到了江明月身旁,一脚踹上了他胸口喊道:“你怎么回事?又这副死德行装了起来。”
被忽地踹了一脚江明月轻声闷哼了下,暗中疑道:“又?”
朝另外一头瞥去,见到了几位长老落在了落千山的身旁一齐挥剑抵御魔物。
“不在他身旁,反倒跑这来?”
“你管我,别装了快使出在悬崖下学来的东西把木休杀了。”
“你……”
江明月忽地惊开了眼,瞥向那毛球心中惊道:“它怎知!”
见那毛球又要冲来一脚,江明月幽道:“我没装,不知为何灵力使不出了。”
“装吧你,又这副鬼德行,也就能骗一骗三儿书读的少了。”
毛球翻了个白眼,冷地开了口:“我帮你脱困,快些出招吧。”
说罢便发散出了光冲了过去,将要冲到那黑影上却忽地顿住了。
见他被戳穿掌心的手,正向下滴落着黑红的血,冷地开了口:“自求多福吧。”
决绝淡然,直地飞走了。
望着那毛球离去的背影,他又尝试驱动灵力却还是没有用。
蹙眉心中幽道:“究竟怎回事?见方才它反应,应当知道我是为何使不出灵力了,但又为何不肯告知我?”
“灵力怎又被封了?真麻烦——反正死不了。”
毛球朝后瞥了眼暗道,朝前冲去,越过魔物落到了落千山身旁喊了起来:“三儿!”
见它终于飞了回来,落千山撅起嘴示意——怎么样,是不是马上就要走完了这剧情。
那毛球没回话,径直钻入了他衣襟内探出头:“左边飞来了几只,挥剑挥剑!”
闻言,落千山奋力挥剑斩去,又斩落几只魔物。
身侧闪来一绿袍,替他斩落了后方突袭魔物。
见状,落千山赶忙开了口:“多谢莲长老!”
“千山莫要分心!”
“是。”
……
风顿止人间,气息静绝此。
“我说,跪下来求我听不见吗!”
见朱萱仍旧僵站在面前,木休怒地吼了起来了。
只见朱萱忽地化出一把灵剑,颤着眸向前飞刺去。
木休挟东晚晴往后连连退去数步,见朱萱被魔物拦住道路。
她忽地笑了起来,凑到东晚晴耳旁幽声道:“看来在她眼中,你的命还是比不上一生的傲气啊。”
说罢,便朝朱堂瞥了眼叹了口气道:“那又怎样,猜猜整个宗门弟子跟你的性命比起来,她会选哪一个?”
“你……”
东晚晴怒地开口,被硬生生地控住了头,望着前方朱萱被大批魔物围攻。
瞧见了朱堂外的结界正在消退,惊大了眼吼道:“母亲快回朱堂!结界……”
话还未说完,便被捂住了嘴,只剩呜咽声。
朱萱眉间亮起一道印记,愣了下朝朱堂望去。
又是几剑挥去,冲上前去怒道:“怎敢!”
“怎敢?”
木休笑道:“不仅敢,我还真正做到了,感到绝望了吗,朱宗主!”
只见朱堂外,结界缓缓退去,魔物大批扭头冲向了朱堂。
“啊——魔物闯进来了!”
一声尖喊从朱堂飞了出来,将月夜撕破了开来。
见绿袍者皆朝朱堂赶去,朱萱紧咬牙关朝木休挥剑刺去。
“再往前一步,我就马上就让她死在你面前。”
木休冷道,冷厉的刀刃在那人脖颈处划出一道细痕,而后渗出血来滴落在衣襟上。
“究竟是怎回事,使不上灵力不能像上世那般,将人给救下……”
江明月望着眼前一幕,奋力撕扯了起来,仍是没有扯开身后那魔物的掌心暗中怒道。
……
“我可以应你的要求,将接收你宗门悬令玉的收责人寻回,任你处置。”
“……”
“我,亦可任你处置。”
“看来在她那里,你分量还是挺重的啊,居然真的对宗内弟子不管不顾了。”
木休望着眼前那人紧握剑柄的手,幽地凑到了身前那人耳旁幽声道。
说罢,冷眼望去:“弃剑。”
“……”
东晚晴颤着摇头,蹙眉红了眼眶。
朱萱朝这边瞥了眼,瞧见了东晚晴满眼泪花。
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重地咬了下唇。
“哐当——”
灵剑落地发出一响,东晚晴满眼泪花潸然飞泻落地。
见状,木休笑了起来:“那就死吧。”
话未落地,四周数十只魔物尽数扑了上去,东晚晴见了怒地挣开了捂住嘴手。
“不!”
一声嘶喊,响彻月夜,将死寂彻底撕碎了开来。
……
“不……”
朱堂内,一声轻颤声从堂上传了下来:“木休,你根本就是错的。”
只见来沉瘫坐在堂上那把倒地的灵剑旁,望着堂下被冲进来的魔物杀死血溅当场的同门。
慌地爬了起来,将灵剑捡起奋力向那凹槽处插去。
一刹那,那灵剑中飞出灵力将她弹飞连连在地滚爬了几圈。
堂下连连传来尖喊慌叫,来沉红着眼眶哭了起来。
从地上爬了起来,向那剑方向移去哆嗦着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信了她的话。”
“怎么回事!结界怎么突然消散了!”
落千山赶忙挥剑斩去,救下了一名弟子慌声问道。
那弟子即刻指向了堂上:“大师兄,是来沉,她将朱宗主的护阵灵剑给拔了出来!”
“来沉?”
落千山惊了下,朝堂上望去。
心中暗道:“木休的同窗,书里边也没讲她叛变了啊!”
说罢,便扭头喊道:“还望各位长老竭力阻拦魔物进入朱堂!”
持剑朝堂上冲去,见到来沉奋力将剑朝下送去,似乎是想将灵剑阵法复原。
将刺去的剑偏了几分,顿在了来沉的脖颈间,冷声道:“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大师兄……”
来沉抬起来头,满脸泪痕颤声不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听她说,因宗门私吞悬令单中的灵石,导致我母亲惨死在面前……”
哽咽不止:“太恨了……把灵剑抽了出来,可是好多好多人死了,死在了我眼前,对不起……对不起!”
瞧见她满脸泪水,落千山怔地愣住了,堂下又传来了几声惨叫将他惊醒了过来。
寻声望去,只见外头又冲进来了几只魔物朝人扑去。
一把将来沉推到了一旁,朝衣襟内按去低声道:“毛球,我能把这灵剑阵给重新开启吗?”
“不能,你灵力太低了。”
“哎呀!”
落千山叹了口气,怒地瞥了一眼来沉。
紧握剑,朝堂下飞去挥剑速斩。
魔物斩落,将那几人护在了身后。
“大师兄!”
那几人惊得喜道。
见状,朝后瞥了几眼:“尚有余力能挥剑者,随我一同斩杀魔物,体力不支便后退自保!”
“是。”
话一落地,落千山便带着数名灰袍冲向了朱门挥剑速斩。
瞥见了在朱门外死守的数名绿袍长老,心中惊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
朱堂外,缺月高悬枯枝上,夜幽沉寂无人语。
望着眼前那人被魔物彻底围住不见了气息,木休冷地笑了起来:“狂傲自大的人。”
东晚晴止不住地颤着身子,胃里一阵绞痛。
泪水占满了整双眼,叫她看不清眼前除开一片黑,还有没有被围在其间的一抹青。
“别着急,我马上送你去跟她团聚!”
木休幽地开了口,正要动手却忽觉身后一阵寒风吹来。
当即挥刃砍去:“谁!”
只见一黑影持剑飞来,将一魔物斩杀。
瞧清那人面庞后,木休惊地叫了起来:“难得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出山洞啊,宗主。”
说罢,便怒地挥剑朝东晚晴刺去。
那黑影一个瞬移,用手硬地将那短刃拦截了下来。
望着木休冷声道:“怎敢。”
瞧见面前那紧握刀刃血流不止的手,东晚晴顺着望了过去。
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紧地咬牙拧眉。
那黑影挥剑直朝木休手臂挥去,一声惊喊后,血溅在那人暗沉的脸上,眸中冷厉阴森。
随即将拦下的短刃扔在了地上,直地一剑斩去将身旁那魔物头颅斩落在地。
而后猛地一脚飞去,木休被踹飞在地连连翻滚数十米。
一只胳膊早已不见了踪迹,躺在地上猛颤嘶吼:“晚了,都得死!”
架着自己的力忽然消失,东晚晴瘫坐在地上颤声道:“不……不要……”
奋着身子朝前爬去,那黑影见了上前蹲下伸手抚去:“晚晴。”
“滚开!”
东晚晴双眼猩红,将伸来的手给挥开,竭力嘶吼了起来:“命魂灭了!你现在才舍得从那洞穴里出来”
被挥开的手愣在了空中,不再向前伸去。
那黑影紧咬牙关借力站了起来,速地冲上前挥剑斩去。
魔物尽数消散,露出一道半跪在地的青影。
见那青影身上尽是血痕,那黑影眸中一颤怒地转身,跃到木休身侧直将剑指去:“说,是谁派你来的。”
“……”
“不说,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还不如担心一下宗内弟子,东宗主。”
木休抬头,猩红的眼晃在剑刃上朝朱堂望去。
忽地尖笑了起来:“真叫人感动啊,你看是我先死,还是宗内的弟子先死绝。”
那持剑的人影朝朱堂内瞥了一眼,惊了神。
耳旁,忽地传入碎心的颤喊。
“不要死……母亲……不要死……”
只见东晚晴扑跪在那抹青影身前,伸手擦了擦那人脸庞嘴角血渍,齿唇齿个不停。
看不清,东晚晴眸中尽是泪花占据了视线。
看不见眼前那人的面貌,但青衣之上的血迹却深深地刺入了她的眼。
“母亲……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再也不偷懒……你骂我,我再也不顶嘴了……早日结丹……不要离开我……”
东晚晴愈发的颤了起来,嘶哑着嗓子。
伸手轻轻地在身前那人脸上擦去,蹭来蹭去想感受着那人脸庞的余温。
凉,透过手指将心浇了个透凉。
她跪倒在地,摸蹭着那人的脸庞。
良久,直到泪枯竭,嘶哑的喉咙被卡住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只觉得心脏停止了,心脏它,跳不起来了。
一口血再也咽不下去,胸膛一阵刺痛,猛吐了出来。
嘴中一股铁锈味,摸着眼前那人的脸:“求求了……不要留晴儿一个人……”
心胀骤然收缩了一下,东晚晴吃疼地一颤。
意识模糊了起来,朝前方倒去。
手掌从朱萱脸上擦了下来,整个人扑倒蜷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