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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虚伪 灵修天赋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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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凉寂景,凄风泣深林。
快阁宗外一处深山之中,忽地几片树木毫无征兆地瘫倒了下来。
像是被人斩断了腰身一般直地倒了一大片,掀起阵阵尘土飞扬。
良久待尘土散去稍稍清晰一些,借着月光这才在夜色中得以瞧见一些状况。
一人半跪在地紧握剑柄轻地颤不止,而他周围的草木全部被狂地直折了腰扑倒在地。
“师兄,为何要如此捉弄于我……”
那人颤地开了口,望着自己眼前地上那一块黑不溜秋的小石子冷声开口。
蹙起了眉轻地笑了两声:“不过是诓骗人的把戏,我不会再信你了……”
随即借力猛起了身捏诀速地踏剑离去,身后那块黑石子静静地躺在泥土之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
“哎呀小红你不要不听话了,都多晚了快爬上树睡觉去,我给你找了你最喜欢的一颗树了!”
东晚晴使劲地将灵猴往外扒,那猴子就是死死抓住她的衣襟不愿松手。
她轻地拍了拍它的头翘起嘴:“没事的啦小红,我已经好了!不用担心我快去睡觉吧!”
那猴子还是死不撒手,东晚晴轻蹙了眉:“你要听话……”
怎料那灵猴忽地猛颤了一下松了手,弹到了那树上。
滑溜两声,溜上了树梢不见了踪迹。
“小青你怎么又吓它!”
她转过头来,直接将那青蟒抓了个现行。
只见那青蟒张了个獠牙吐出蛇信子,随时打算飞扑出去一般。
见她这般说,那青蟒速地将獠牙收了回去,一脸无辜地抬头望向她。
“哎呀好了好了,你也快去睡觉吧!”
见它这般神色,东晚晴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轻声开了口。
那青蟒轻地蹭了蹭她的手,幽地扭向了深林深处不见了踪迹。
“好了,我也该去睡觉了……”
话还未说完,感到空中一阵疾风吹过。
将头抬了过去,瞧见一身影速地踏剑飞了出去。
“二师兄不是刚回来的吗?怎么又出去了?”
见状她轻声嘟囔了起来,转过头,撅起了嘴:“哼——还叫我夜晚不要御剑疾行,自己晚上到处飞……”
说罢,便捏诀御剑朝居所处飞去。
瞥了一眼,又开了口:“飞得比我还快!”
……
月华照满地,一夜流转。
与风一同遨游于山间树林之中,不曾止步。
明月居内。
江明月靠坐在茶座前,撑着头从指缝中露出暗沉的眸朝桌上那颗黑石子望去。
就那般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眸中一片死寂呆愣在桌前。
宗外忽起一声鹤鸣,随即又是一阵鹤鸣绵延不绝飘了过来。
被鹤声惊过神来,他幽地透过指缝向窗外瞥去。
只见一丝微光从窗缝中飞了进来落在了屋内,明出一道光线朝他飞了过来。
那透进来的光线飞了几步距离,却在离他还有几步时忽地顿住了脚步,像是刻意那般。
他见了,轻声冷哼:“也是,都不敢靠近我……”
稍稍缓了下眼,站了起来。
幽地走向了床前,将外衫着了上身轻地开了口:“时候不早,该去外堂了。”
……
宗门外堂,灵鹤盘旋上空,下方一片喧闹。
或是三两个弟子结成一团窃窃私语,或是一人独立于一旁。
“木休!你怎么才来呀,你可是往届优秀探单者呀,快来这里呀!”
一声嬉笑,传了出来。
一眼望去,只见一灰衣丹眼黛眉满面笑意的女子朝这边跑了过来。
一把将那女子的手抓了起来,又笑地开了口:“木休你知道吗?今日朱宗主会亲自前来,话说我还没有见过那位天之骄女的宗主呀!”
“也没什么……”被抓住手的那女子忽地蹙眉轻声道了句。
“什么?木休,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什么。”
木休轻地将那女子的手挥了下来,幽地望向了空中张了口:“来了,来沉。”
来沉随即速地向上望了过去,灵鹤盘旋之处忽地飞下三人。
为首的是一位青衣女子,身后则跟着两位灰衣弟子。
“哇!那就是朱宗主啊,当真年轻啊,果真是不过三十便结丹的天之骄女啊!”
来沉见了眸中闪亮了起来,抓住了木休的手腕晃个不停。
木休则是幽地瞥了一眼,心中暗道:“也没什么,对自己的女儿那般不喜就直接将我放了。愚昧无知,狂傲自大……”
众人见朱萱下落,皆止住了喧闹,朝中心方作揖恭敬:“朱宗主。”
下落至外堂中心案桌前,她轻挥袖冷声道了句:“落座。”
“坐哪里啊?”
落千山在下方左右瞧半天没见个像样的落座处,不禁心中疑道。
见四周弟子忽地面朝堂上中心围着,直接落座了下来。
“怎么是直接坐地上啊?”
他见了心中惊了起来,也转了个身面向中心,一屁股坐了下去。
身旁一位灰衣弟子,忽地轻地戳了戳落千山低声开了口:“大师兄,内门弟子不是坐这里的……”
落千山直地朝他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江明月与东晚晴落座在一众弟子的前方。
“坑货一个,怎么不跟我讲啊!”
猛地朝自己衣襟处锤了一下,怎料毛球一溜重击了自己。
轻笑回道:“师兄今日没注意,就暂且坐这处地方了。”
“好了好了不要计较了,我就坐在你旁边了……”
他转过头去在心中幽道,怎料侧方那弟子又戳了戳他。
落千山缓地将头转了过去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看到那灰衣弟子轻蹙着眉头指了指地上。
顺着望过去,见到了自己屁股下好像压着个什么东西。
“大师兄……劳烦移一下,压着我袖子了……”
那名弟子,支支吾吾轻地蹙眉开了口。
“是师兄没注意,这就移开。”
他往一旁速地挪了过去,开口道了句歉。
转过身,一脸平静地望向了堂上。
“毛球你完了,居然敢让我如此丢脸!”满腔怒火熊熊燃烧,心中怒地喊了起来。
堂上。
朱萱侧方的一名灰衣弟子向前走了几步,开了口:“近来宗门内事件由我来进行汇总……”
说罢便挥了挥手,堂下四周弟子眼前忽地现出了一张半悬的纸张。
“首先是近几日宗门内的开支收入……”
话一落地,那纸上便自动浮现了那人说出的字。
“我去,同声显字屏吗?好高级哦!”
落千山盯着面前那悬在半空的纸,心里止不住地感叹了起来。
江明月轻地朝侧方瞥了一眼,心中疑道:“他怎没来?”
“我瞧见了,大师兄在后头哩……”
东晚晴见他一脸疑惑,隔着一个空位,轻地开口朝后指了指。
“后头?”
江明月疑道,向后瞥了一眼。
瞧见了一个素衣身影,坐落于一众灰衣弟子之中。
收回了眼,眸中暗沉了下来盯着面前那张纸,暗道:“竟厌恶我,到如此地步了吗……”
“大师兄怎么突然跑到后头去坐了啊,难不成是人太多被挤出去了吗?”
东晚晴又向后头瞥了几眼,轻地嘟囔了起来。
“这样也好……”江明月忽地冷声开了口,东晚晴没听清正要凑上前问一句。
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打在了身上,幽地抬了头瞧见了在堂上紧盯着自己的朱萱。
即刻端正地坐了下来,弃了开口问话。
将眸垂了下去,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了起来:“好吧,好好端正坐好吧……”
见东晚晴不再四处乱晃,朱萱这才将视线移了开来瞥见了一众灰衣中的落千山。
疑了一下,心中暗道:“竟这般不拘小节,看来宗内弟子大多敬仰他也不是没有理由。”
忽地感到一阵锐利的眼神落在了身上,速地寻了过去。
晚了几分,只寻到那眼神的大概方位。
细地朝那一众弟子内瞧了几眼,没发现什么随即收神回来继续批阅着眼前的竹简。
灰衣弟子中,木休紧地攥住了衣袖。
后背渗出冷汗来,心中暗道:“还真是敏锐啊,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轻地将视线往上瞥了一眼,瞧见堂上的朱萱继续批改起了竹简,松了攥紧衣袖的手。
堂上那灰衣弟子还在讲话,讲到悬令单时。
朱萱打断了她的话,站了起来:“由我来。”
“是。”
灰衣退后落座在一侧,朱萱向前走了几步代替了那人,接过了话。
“从今往后,凡是灵修有天赋的弟子,不论是何修为每月月例额外增加五十灵石。”
此言一出,台下不禁骚动了起来。
各个疑惑不解,轻声窃语。
“灵修?”落千山惊了起来。
暗道:“我知道了,这是要培养探单者。虽然灵修弱得很,但是在探查悬令单这一块可是极具天赋的啊!”
“对的对的。”他连忙点了点头,冲着堂上连连表达了敬意。
书上说了。
悬令单,是各大家族与平民百姓向修仙宗门发出求救的悬赏令。
不论何种身份,只要有悬令玉皆可向修仙宗门发出求救。
但就是悬令报酬因人而异,风险也不一致。
常常造就以小敌大危,以大搏小危的危险事故。
故此,各大宗门皆不甚愿接下悬令单。
朱萱找到了解决这一事故的方法,那就是培养能够探测出悬令单危险程度的探单者。
“不愧是她啊!”落千山满脸崇拜望向堂上,感觉朱萱此刻正在闪闪发光。
“母亲,为何要给灵修者每月额外加灵石?灵修不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吗?”东晚晴抬起了头望了上去,不解暗道。
“记得不错,应当是叫木休,这一世我不可能让你得逞。”
江明月沉着个脸,攥紧了拳头心中冷道。
狠地向后瞥了一眼,落千山正巧碰到了他飞来的视线,颤了一下赶忙将头低了下去嘟囔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满脸怒火要杀了我的样子……”
“哪里来的杀气!”
木休惊了一下,抬了头朝四周瞥去。
只见众人皆安静落座,听着堂上朱萱的发言,毫无一人朝这边盯来。
幽地将头低了下去,暗道:“失眠太多产生幻觉了吗……”
忽地轻笑了一声,朝堂上望去冷声暗道:“虚伪。”
片刻,发言完毕后。
一众弟子缓地起身,作揖:“恭送朱宗主。”
朱萱轻地朝下瞥了一眼,冷声道:“无事就散堂。”
轻地一点跃向了空中,向堂下速地瞥了一眼,便带着身后两位弟子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木休你听到了吗,你以后每个月能再加五十灵石了呀!”
来沉速地拽住了木休的袖子,喜地开了口。
木休轻地将她手从袖子上挥了下来,冷声道了句:“哦,听到了。”
话未落地,边朝着外边走去。
“木休你怎么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啊?那可是整整五十灵石啊,抵得上我们半月的月例了呀!”
来沉跟了上去,在她身后说道。
“那又如何,能换回来我全宗上下一白零四人的性命吗!”木休心中怒吼了起来。
忽地红了眼眶,朝后冷声道了句:“我有事,先走一步。”
速地离开了来沉的视线。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来沉不解轻声嘀咕了起来:“木休,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搭理我,明明我们有着同样的惨痛经历……”
来沉转过身去,走了开来。
江明月速地跟了上去,跟在了木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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