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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你变了 风止草木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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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堂内,烛火微颤,将熄不灭。
朱萱坐于堂上,轻地朝外瞥了一眼,随即挥袖。
朱门开,入一人。
“晚晴?”
瞧见进来的是何人,她惊地站了起来。
东晚晴轻声喊了句:“母亲。”
朝后头冷声道了句:“小青。”
只见后方,一青巨蟒将一人缠住拖入了门内,随后与东晚晴一同到了堂下。
朱萱见了东晚晴衣袖处的血迹,不禁地蹙了眉捏紧了衣袖,厉声开口:“你受伤了?这是怎回事!”
东晚晴作揖,开了口:“不是我,是木休师姐受伤了。我去巡查悬令单的事,怎料她一见了我就跑,我怀疑她就是母亲说的魔物便将她抓了起来。”
她正心中喜了起来,母亲定会好好夸奖自己一番。
抬了头,却对上了朱萱蹙眉暗沉的脸色。
“母亲……”
怎料话还未说完,便迎来了朱萱的厉声呵斥:“谁叫你去查的!”
“我……”东晚晴颤了下眸,轻地将头低了下去,紧地咬住了唇。
“你经过我的准许了吗!”朱萱又厉声开了口。
挥袖,一道灵光飞了出去环着东晚晴转了一圈。
她这才将紧蹙的眉头松了开来。
转过身去,冷声开了口:“行事还是这般莽撞,前几日是你师兄们,今日又是你师姐。”
“不是的……我只是想找到你说的魔物除掉,还宗内一个……”东晚晴急地抬了头喊了起来。
“够了!”
朱萱厉声道,步入上方席位,眸中暗沉:“放了你师姐。”
“我……”东晚晴颤声开了口,抬眸望了一眼那堂上的背影。
在烛火微颤之下,转了身,喊了句:“小青我们走。”
那青蟒速地松开了那人,随着东晚晴朝门外爬去。
人出朱门闭,风肃瞬熄近门烛。
地上那人轻地向后爬去了几步,紧地盯着上方朱萱的背影颤地开了口:“朱宗主……”
“日后见了青蟒不必惧怕慌逃,那灵宠确实样貌畏人,但不会主动攻击。晚晴做事莽撞,我在此向你道声歉意。”
朱萱忽地抢先开了口,挥袖飞出一黑瓶子。
“这是一枚玄灵丹,你收了,今日之事甚是抱歉。”
那人颤了颤眸,缓地站了起来。
紧地盯着朱萱的背影,伸手将那药瓶拿住张了口:“多谢朱宗主……”
“无事便退下吧。”
“是。”
回过话后,那人缓步走了出去轻地将门合了上去。
朱萱轻地向后瞥了一眼,冷声开了口:“木休……”
而后转过身来,挥袖将临近朱门熄灭的烛火重新燃了起来,落坐了下去。
揉着眉头冷声道:“若记得不错,应当是多年前被人带来了这里,顺势入了外宗。”
说罢便拾起了手侧的毛笔,轻地在竹简上写了圈勾了几笔。
忽地,墨点汇于毛尖,一颤下落,竹简之上溅生墨花。
望着那墨渍,她顿住了手中的笔。
朝门外望了过去,微微蹙眉:“落千山,带回来的……”
速地站了起来,挥袖道:“春华。”
朱门忽地晃开了,飞入一道身影。
堂内烛火,被那身影带来的风吹得连连熄去了数盏。
“朱宗主,何事?”那人影低头作揖,恭敬道。
“盯着那木休,一有什么动静即刻向我汇报。”
朱萱冷声道,那身影即刻回了句:“是。”
随即飞出了门外,不见了踪迹。
堂内,朱萱望着那又连连熄去的几盏烛火蹙眉愣了愣。
轻地抬起手,以灵化墨在空中写出几字来——看好东晚晴,朱萱。
那字一成型,便速地缩成一团飞了出去。
见后,她这才松了眉重新落坐了下去拾笔圈勾竹简。
快阁宗外一处深林之外,一道身影扶着树缓地蹲了下去。
那人轻地朝后瞥了一眼,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地上,冷眉道:“呵,虚伪。”
而后起身,一脚踩在那黑瓶子上踏了过去,消失在幽寂的树林中。
随其身后一道黑影,也速地跟了上去钻入了树林之中。
夜沉虫幽,鸣叫不止。
晚晴居内。
东晚晴愣地坐在床上,红着眼眶望着躺在地上的剑。
忽地颤了起来,哽咽道:“为什么这样说我……我明明只是想帮你解决问题……”
说着说着便落了泪,她速地将手伸了上来擦去眼角的泪珠。
泪如暴雨一般怎么也擦不尽。
哭喊声愈发的大了起来,到最后干脆不加掩饰,一头钻入了枕头内放声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这样说我,她明明就有问题一见到我就跑了……”
将头藏在了枕头内,颤声不止地开口喊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忽地感到手背一痒好似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一般。
猛地抬了头,瞧见了眼前的东西惊地喜了起来:“小红!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外头树杈上睡觉吗!”
说罢便一把将那猴子抱了起来,轻地拍了拍它的后背,幽地开了口:“噢噢,是不是我吵到你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话还未说完,那小红轻地伸出手擦去了东晚晴眼角处的泪花。
轻声呜咽了几声,像是在学着说话安慰人一般。
她见后,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我没事的小红。”
瞥见了趴在床沿边地板上的青蟒,又喜得下了床摸了上去:“小青!是你把小红叫过来的吗?”
那青蟒低头躲掉了她伸过来的手,往后靠了靠不敢看她的眼。
东晚晴一把薅住了它的头,抬了起来认真地开了口:“不怪你的小青,我被母亲训了是因为我太莽撞伤了师姐,不是你的错。”
“你们能来看我,我真的太开心了!”
东晚晴盘坐到那青蟒的身侧,轻地拍了拍它的头笑地开了口:“小青,看来下次我们要好好探查一番才能动手。”
那青蟒向上扬了扬头,在她手心点了几下回应,她喜了起来:“是的是的,我们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
摸着青蟒的头,顿了一下望向了门外开了口:“小白是不是也来了?”
转过头面向那青蟒:“小青,你叫小白了吗?”
那青蟒又用头点了一下她的手心,她即刻站了起来跑到了门外。
只见门微微地虚开,外头一只白色巨鳄努力地蹬着它那短小的四肢,企图爬过那道门槛。
蹬了好几遍还是只能凑到下巴挤入门内,根本没法跨过那道门槛。
“哈哈哈,小白你腿太短了爬不上来呀!”
见状东晚晴不禁地笑了起来,那白鳄听后幽地向上望了一眼,瞧见她笑了起来。
便弃了蹬腿入门,直地躺了下去闭上眼,休息了起来。
东晚晴见后,转入了门内拾起了灵剑。
出了门轻声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那灵猴速地爬到了她的肩上轻地叫了几声,青蟒也速地跟爬了出来。
……
“身后跟了个人,你不知道吗?”一声幽凉空寂声,从林中传了出来。
“那木休身旁是何人,怎会发现?”
隐匿于树林间的玄衣斗篷人,速地将身子贴在了大树后方。
随即抽出了灵剑捏诀,向后方飞去。
怎料一瞬,风顿住了一般,四周向下飘零的落叶也不再向下缓落。
那玄衣斗篷人顿住的前一刻,深林中又传来了轻地一句幽声:“别擅作主张,好好呆在宗里。”
风止草木休,天上的月色忽地亮回了几分。
……
地上,木休扶着树,眸中暗沉盯着手中的黑色药瓶。
什么都没说,起身掉头飞向了快阁宗。
那木休出了树林,身后有一个玄黑衣斗篷人速地跟了上去轻声道了句:“来这里就只看了一眼药瓶就回去了?”
捏诀化灵为墨,在空中写了几字——暂无事,春华。
那字飘在空中,速地聚成一团飞出了那斗篷人的手中不见了踪迹。
……
明月居外阵阵微风吹过,吹在半空江明月的脸上。
他紧地蹙眉朝下方瞧去,见到了一人正鬼鬼祟祟地从自己房内出来。
那人轻地将门关了上去,朝四周瞥了几眼随即撒起腿跑离了这里。
待让不见踪迹,江明月落地。
阴沉着脸,走向了门前冷哼了一声幽地开了口:“大师兄啊,终究还是想杀了我吗?这下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背地里搞怪了吗?”
从他掌心内飞出一缕金丝飞入了门缝,他就那样阴沉着脸紧盯着门内冷地开了口:“我倒要看看,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话还未说完,忽地颤了下眸惊了起来:“不可能……”
将门推开迈了进去,走到茶桌前瞥了一眼。
紧地攥住了袖子,又是惊地开了口:“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专门来给我送药的!”
猛地将那黑瓶子抓了起来,颤声道:“一定是毒药,他才没有这么好心。!”
掌心内又飞出了几缕金丝缠着那瓶子细地探测了一番,他忽地又颤了颤眸猛地将瓶子扔了出去。
一把将桌子上的那张纸挥了开来,那张纸飞了出去缓地飘到了地上盖在了药瓶的上边。
“两面三刀,不可信……”
江明月红着眼眶望着地上的纸张,那纸张上写的是:
“师弟,这是朱宗主托我带于你的药。——落千山。”
越瞧越发地止不住颤了起来,猛地挥袖将那纸挥得飞了起来,翻了个面。
而后持剑速地出了门,消失在夜色中不见了踪迹。
……
后山洞穴内,一阵嬉笑声传了出来。
“秋裤你也太逗了吧!”落千山捂着肚子指着秋思酷笑个不停。
秋思酷一把扯下了头上的那只竹蜻蜓,丝毫不顾被那竹蜻蜓扯乱的发型。
从石板上跳了下来,走向了落千山撅着个嘴喊了起来:“笑笑笑,笑屁啊!你带的都是什么破玩意,飞又飞不起来一点都不好玩!”
“哪有!你自己不会玩!”
落千山一把将他手中的竹蜻蜓薅了过来,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你就看我怎么把它转飞起来吧!”
那竹蜻蜓被捏在落千山的掌心内,他一脸认真地望着它。
卯足了劲搓了起来,见那竹蜻蜓转动后便一把向上扔去。
冲着秋思酷神气道:“看吧!是你不会玩……”
话还未说完,那刚飞起来的竹蜻蜓忽地顿住,直地坠了下来落在了落千山的头上。
他干笑了两声,一把将那竹蜻蜓从头上薅了下来。
稍稍将被它勾出的碎发往后撩了撩。
“哟哟哟,是你不会玩……”秋思酷撅起嘴回了句话。
落千山尴尬地笑了两声,拿着那竹蜻蜓坐到了石板上,笑了起来:“哎呀你就将就将就,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搜罗来给你解闷的小玩意。”
秋思酷没回话,只是走了过来坐到了石板上,一脸认真地瞧着落千山。
“怎……怎么了?”
落千山不解。
“三儿,你变了。”
秋思酷忽地回了句。
“啊……啊?”
落千山指着自己的鼻子示意——什么,我变了吗?
“对对。”
秋思酷赶忙点了点头,又开了口:“之前第一次见到你,感觉根本就是个不爱搭理人只会一门子心思学习的死古板。”
“啊……啊!”
“现在的你,完全不是那样。”
“哪样?”
“很逗,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逗我呢?秋裤!”
落千山惊地开了口,伸手抓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