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法夫纳 龙看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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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醒醒，起床了。”
眼前是一个金发少女，她漂亮得不可思议，浅青色的眼睛闪着像是夏夜萤火虫一样璀璨的光亮。
“我的天啊，你是从来没睡过觉吗？嘿，醒醒！”
少女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她说什么？
“马尔福！！再不醒我就把你丢进水里去！！！”
德拉科惊恐地从地上坐起来，少女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少年——一个满脸写着不爽的金发少年，正高傲地昂着头，环抱双臂，在德拉科不远处注视着他。
“你、你你你——”德拉科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他还比自己更不要脸，这能怎么办？
“醒了就好，”里奥点点头，扔给他一瓶漱口水，“将就着漱漱口，咱们就得走了。”
说完，里奥走向下一个石壁，开始研究起上面的符文。
德拉科神情复杂地注视着他，这一天相处下来，他印象中的里奥彻底来了个大变样。优雅、帅气——或许吧，但他更是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粗暴不讲理的神经病！！！
“怎么了？”里奥回过头，挑眉看向他。
“什么事也没有！”德拉科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然后得到了里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德拉科懊恼地捶了一下空气，有些嫌弃地看着带着褶皱的衣服，才跟上里奥的脚步。
接下来又是一段有些漫长的路程，但好在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远没有之前那么糟糕，因此倒也不那么尴尬了。
“你昨天说的那个、大脑封闭术，是什么来着？”德拉科突然想到这件事。
里奥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要反驳我，说你‘不学’？”
德拉科没有看他。
“那是一种比较冷门的魔法，”不过相处下来，德拉科也发现，只要不和里奥对着干，他还是很好说话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回去之后，你每两天就要来宿舍找我一趟。”
“那是干什么用的？”
“和‘摄神取念’是相对的——别急着问我‘摄神取念’是什么，我会解释，”里奥没好气地说，“如果你掌握了‘摄神取念’，那你就可以读取那些不会‘大脑封闭术’的人的记忆或者他们的感情。”
德拉科扬起眉：“那不就是读心术吗？”
里奥立刻否决了：“那种说法也太小儿科了！这么说吧，更多的其实是一种感觉——打个比方，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儿异样的感觉，因为你知道那是谎言。我通常不会全天用它，因为没什么必要…所以经常会被爱德华读心，蛮烦的，你很难防御一个天生的摄神取念者或者读心者。”
“那就是说，如果想要练成‘大脑封闭术’，就得在那之前先骗过自己？”德拉科反问道。
里奥打了个响指：“马尔福先生，你终于让我看到了你的优点。”
德拉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说真的，为什么波特和斯卡曼德还没和你这种人绝交呢？”
“因为我不会这么对我的朋友说话啊，”里奥耸耸肩，“当然，有时候也会啦，但那只是拌嘴——马尔福？这么急着往前走啊？”
德拉科气冲冲地朝前莽着跑，在到达终点之前，但凡他再和这家伙说一句话，那他就是猪！猪！！猪！！！
里奥没明白这家伙在生什么气，他们本来就不是朋友，难道不是吗？
这次，他们没有走多久。
很快，眼前便出现了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石门——没有那么湿乎乎，也没有那么阴暗，不如说，这道石门完全符合了里奥心里对马尔福一家的印象——奢靡。
“一个门上居然都要镶嵌那么多宝石，看来你家从祖先开始就挺有钱的。”里奥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石门上的装饰——其实主要是那上面的卢恩符文。
你家的魔力容器都用的是宝石，还好意思说我家？德拉科很想这么回复里奥，但他已经打定主意，在到达终点之前都不和里奥说话——因此他死死闭着嘴，恶狠狠地瞪着里奥。
里奥伸出手，露出那根黑檀木魔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消隐无踪。
他的嘴里又念出了一串德拉科根本无法听懂的咒语，不如说，是吟唱，大段大段不停歇的吟唱，声音坚定，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和犹豫，就像是生来就懂得这样的语言一样——德拉科再次震惊于里奥对卢恩符文的熟悉。
过了不知道多久，里奥的吟唱结束了，但同时，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冷酷，是德拉科之前看过的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明明年纪和他差不多，可里奥确实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经验丰富。
沉重的石门缓缓敞开，露出一个大的不能再大的石室，这个石室和前面的石室完全不同——它虽然很大，但里面的东西却很多，数不清的珍品和藏书，就像是一个足够容纳上千人的起居室。
而在这个起居室中心，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黑发男子，听见石门敞开的声音，男子也只是略略回过头。
“小孩子？”男子扬起眉，在两个男孩儿同样发色的脑袋中看来看去：“真没想到…不是说马尔福家已经快要没落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杰出的后辈呢？”
没落？里奥扬起眉。
黑发男子身上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忽略的气质，那是沉淀千年才会有的、只有足够的时间才能留下的气质，也因此，德拉科没有开口说话。
不过里奥却先开了口：“您好，请问您是这个圣地的主人吗？”
黑发男子被这么发问，毫不在意，而是非常愉悦地回了一句：“不，不，我只是被老朋友拜托留在这里，帮助他走投无路的后人而已。”
他说着，合上书，几乎是一瞬间就来到了两个孩子的面前，德拉科被吓得大叫一声，里奥倒是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对这样非人的速度已经习惯了。
“您是龙？”里奥仰起头，看着眼前的黑发男子。
“不错，吾名法夫纳。”
……法夫纳？还吾名？刚才怎么没听你一口一个“吾”的？不过……难道真是那个北欧神话中的恶龙？那他到底多少岁了？里奥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珍稀的老古董。
“不必在意，马尔福家的小辈啊，我并非你所想的那位，”法夫纳先生非常活泼地说，“只不过是仿照你们人类的起名方式，借用了我祖宗的名号而已。”
但即使如此，考虑到这位法夫纳先生和马尔福家的祖先是朋友关系，再考虑到马尔福家的家史，也就是说，这位法夫纳先生起码活了一千岁，属于是和斯莱特林一个年代的人物。
德拉科已经彻底不敢说话了。
里奥说：“您想错了，我不是马尔福家的人——还有，您说您的目的是为了帮助那些马尔福家的后人？可如果是那样的话…您不觉得，您的筛选条件实在是有些苛刻了吗？”
法夫纳似乎完全不对里奥不是马尔福家的人感到吃惊，他表现得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不过，对于后面那个问题，法夫纳倒是解释了一下：“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事都做不到的话，那就说明巫师确实已经没落了，没落的血统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里奥抽搐着嘴角：“不，我觉得跟巫师没落没什么关系吧……”还有，你这样轻率地决定一个种族的生死是不是太过分了啊啊啊。
德拉科左看右看，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两个人这种打哑谜一样的说话方式，但又不敢轻易插话，只能悄悄扯了扯里奥的衣角。
谁知道里奥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来了一句：“有什么话直接问呗，他是你祖先的朋友，又不是我祖先的朋友。”
感受到法夫纳的注视，德拉科简直欲哭无泪，只好颤颤巍巍地提问：“那、那个，‘那种程度’指的是、是什么？”
法夫纳仔细打量了一下德拉科的外貌，然后非常愉快地说：“噢，你的血很不错，所以考验也非常简单，那些小海马和小蛇你也见过了吧？剩下的不过就是开启这道门所需要的一点小小的报酬。”
对，小小的报酬。里奥翻了翻眼。指需要输出十个成年巫师的魔力总量才能开启那扇破门。
“看你的表情，似乎对我话里的‘小小’有点意见啊？”法夫纳笑呵呵地说，“话说回来，我十分欣赏你的魔法能力——你是哪个家族的人？”
“洛佩瓦尔兹。”里奥淡淡地说。
法夫纳扬起眉，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那个疯子家族啊…这样一来，你的魔力储量这么高也就不奇怪了。”
里奥的脸上浮现出厌倦和疲惫的神情，德拉科左看右看，小心地问：“疯、疯子家族？”
法夫纳摆摆手：“诶、这个就别问了，那是他们家的家族秘事，你还是不知情的好，不然谁知道这个小崽子会对你做什么。”
德拉科很生无可恋地在心里补充一句，老先生，你说的有点晚，我已经知道他们家的一部分秘密，还被这个人威胁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法夫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