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坦白 含良：小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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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栋从监察局出来的时候，恍若隔世。
他回头看了看警察局，走在他后面的顾正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沉稳。
“回去休息一阵吧，过几天来培训。”
唐栋坦白一切后，齐富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搬家过生活；一个便是加入监察局，成为其中一员。
第一个选择固然好，但齐富也朝他讲明了利弊，开了灵眼的人更容易被诡异发现并找到，到时将毫无反抗之力。
毕竟监察局能照看的范围是有限的，没法每时每刻都保持支援的状态。
第二个选择则是加入监察局，部门自会给他们发自保武器，并为他们培训基础的身手。但代价便是经常和诡异接触，更靠近死亡。
两个选择都好不到哪去，但这就是命。灵眼觉醒这东西谁也说不准，既然找上了你，便只能认命。
最后唐栋选择了第二个选项，加入监察局。
毕竟有反抗的手段比手无缚鸡之力、提心吊胆等死好。
唐栋便归于顾正阳手下，之后顾正阳会帮他培训，带他出任务等事项。
顾正阳送走唐栋之后，在街边的小吃店买了好几样吃的，回去的时候刚好看见谢含良正往外走。
谢含良看到顾正阳，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意盈盈地冲上去，和他打招呼：
“老板，刚回来呀？”
顾正阳低低嗯了一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中的一堆小吃：“我买了很多吃的，要不要一起吃？”
谢含良目光缓缓移到散发着香味的小吃上，正好齐富和顾姝都有事没法和他一起吃饭，干脆答应下来，重重点头：“好呀！”
两人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吃饭，谢含良钟爱辣食，吃到最后需要点甜点调味，所以顾正阳把几款辣的小吃推到他面前。
谢含良咬着勺子：“你也吃你也吃。”
顾正阳也低头吃了两口，不经意闲聊起：“你对连锡是怎么看的？”
“连锡？”谢含良咽下一口吃的，撑着下巴想了想。
“我也算看出来了，他之前是故意接近我。”
他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他竟然是怪物，我以为是小偷或者骗子呢。”
他又吃了几口烤冷面，酸酸辣辣的很开胃。
“话说起来，老板你是警察，昨天晚上看起来不是很惊讶的样子，是不是知道这种怪物的存在？”
昨天谢含良的记忆没有之前异物状态那么模糊，像是在梦游一样，而是很清晰，记得住顾正阳和连锡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从视网膜传入脑子里的画面好像增了一层滤镜，诡异变成了绝无仅有的美食，老板成了小老板。
注意到他嘴角粘的食物残渣，顾正阳顺手把抽纸递了上去，抿了抿嘴巴。
“我只是之前见过。”他没有把一切都袒露在谢含良面前。
顾正阳并不是想继续欺瞒他，换而言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可是这只是他的私心，他没有办法去代替官家去接纳谢含良。
即使谢含良没有伤到任何人。
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官家无法接受的话，他可以带着谢含良去别的城市生活，保护好他。
谢含良抽出一张纸擦擦嘴巴，刚要张嘴就被顾正阳塞进一个丸子，他只能嚼吧嚼吧，等着老板继续说。
顾正阳面不改色喝了口黑咖啡，继续同他细细说道：“这种诡异在我们的世界很常见。”
“他们来自于不知名的的世界，通过空间裂缝爬进我们的世界，为非作歹。”
他垂眼看着谢含良毛茸茸的脑袋，笑了一声：“很假对不对？”
谢含良咬着丸子，嚼碎了吞进去，摇了摇头：“不假。”
顾正阳一愣。
谢含良认真看着他：“或许只有真正见过这种怪物的人，才能知道这件事多么真实，这个世界多么恐怖。”
他又叉了枚丸子放进嘴里：“我自己都会变成那个样子，又怎么不能理解这个怪物存在于世上。”
谢含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于一个蓝色的星球，一个所有人都很正常的世界。
可以肯定的是，昨天晚上那种异样的变化并不是他天生就有的，而是来到这个世界才会有了那种状态。
奇怪状态在他眼中只是一场梦游，来自生物本能的捕猎状态，并非是什么需要避之不及的存在，或是人格分裂之类的。
顾正阳担心他噎着，略过自己那杯苦到爆炸的黑咖啡，装了杯甜牛奶给他。
谢含良投过去感谢的眼神，抱着杯子喝了大半。
“所以，你真的是人吗？”
顾正阳企图组织好语言，可惜失败了，有些忐忑地看着谢含良。
尤其是看见对方把签子放下，更加紧张了，内心暗暗痛恨自己不会说话。
谢含良有些无语，但是能理解老板在想什么，他用筷子也加了个丸子抵到老板嘴边。
“老板别瞎想，我肯定是人啊，快吃丸子！”
顾正阳耳根一红，一口吃掉丸子。
“这个丸子真好吃。”谢含良发自内心的赞美。
“下次我多买点。”顾正阳道。
两人说开了一些事，他也没那么局促了。
“你知道你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吗？”他询问。
谢含良摇摇头：“最近突然变成这样。”估计是和他穿越的事情有关，但这件事不能说出去。
他一口气喝完剩下的牛奶，摸摸肚子，巴巴看着老板。
意思很明显。
顾正阳笑了，把剩下的食物一炫而光。
“你别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知道吗？”
谢含良抬眼看着他，看到严肃的面容后他乖乖点头，答应下来，顺手将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顾正阳和他并肩回了警察局，就当谢含良准备回到工位的时候，他的手腕被顾正阳拉住。
“你认识公冶海吗？”
谢含良听到名字，浅浅蹙眉：“认识。”
顾正阳敏锐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拢着他小声问：“怎么了吗？他怎么得罪你了？”
谢含良被他的话逗笑了，偏过头不让他看出来：“你怎么不说是我得罪了他？”
老板转过他的脑袋，还抬头看看旁边有没有人，像是说人坏话一样和谢含良咬耳朵。
“你不是喜欢排挤别人的人，脾气又好性子又好，只有别人得罪你才会露出这幅模样。”
“告诉我好不好，公队怎么得罪你了？”
顾正阳说话的热气都喷在他的脖颈上，泛起一片红晕。
谢含良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交代出来：“我不喜欢他说的话，没有证据还跟审问犯人似的。”
顾正阳恍然，想到公冶海本来就急躁易爆的性子又不觉得奇怪。
他哄道：“公冶海他确实说话不当，是他的错。”
“我们谢小良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受到了该有的惩罚，知道错了。”
谢含良当然还记得在聊天室的事，当时只是公冶海言语过激的情况下，意外触发了他的无意识反击，只能说公冶海有点倒霉。
话说起来，谢含良有些意外地看向顾正阳：“他还没醒吗？”
顾正阳被他的话搞的有点糊涂，但还是应道：“他还在病房睡着呢。”
谢含良摸了摸下巴，奇怪状态下的他没什么记忆，可是基础的信息他还是知道的。
按理来说，当时的他只是报复心突起小小报复了下他，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顾正阳捕捉到他眼底的疑惑：“怎么了？”
谢含良摸了摸下巴，那是他思考的动作：“按理说，只会睡个两天做个噩梦才对，现在都多少天了还没醒，不太对劲。”
顾正阳思绪卡壳，疑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谢含良拍拍他的肩膀，自从两人那一晚熟络了不少后，他的本性也逐渐暴露。
“你等我想想。”
他仔细回想，过了几分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
“估计是被那种怪物盯上了。”
顾正阳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他没有告诉监察局对怪物和他定义成诡异和异物，不想让谢含良牵扯那么深，只想让他过好寻常日子就行。
“我以怪物为食，自然是想钓出更多的怪物。”
“可能是报复公冶海的时候，他那时正好被怪物盯上，干脆给他放倒当诱饵吸引怪物出来。”
说着说着，谢含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光明正大把人当诱饵钓怪物，对方还是老板的同事，听起来有点过分。
同时谢含良也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发现有怪物盯上公冶海的，他又没放个自己上去，不可能通过气味或者视觉察觉到怪物。
顾正阳正在消化这个消息，被诡异盯上了？
如果是实体诡异的话，公冶海只有三个下场，一个是被吃，一个是打败对方，一个是逃跑了。
可据他所知，公冶海最近没有遇到诡异。
那只有可能是虚体诡异，使用了幻术？
具体的还得检查完才知道，顾正阳肃然。
两人靠的很近，怕谢含良因为诡异的错误以为是自己的错误伤心，他抱了抱怀里的人。
“没事的，不是你的错，我一定会将怪物打败的。”
谢含良：老板叽里咕噜在说啥呢？
但听到打败怪物，他摸了摸肚子，眼睛亮晶晶望着顾正阳，里面带着祈求，像是小猫扒着裤腿撒娇。
“可以带我去吗？”
顾正阳翻脸不认人，冷脸拒绝：“不行，很危险。”
谢含良蔫了，偷偷报复捶了他一下。
顾正阳笑着接住他的拳，把人推进工位：“好了，快去工作吧。”
把不甘心的谢含良半抱半推回监察局，他转头进了医院，去看望被诡异馋身子的公冶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坦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