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平静 被蒙在鼓里 ...
-
谢含良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顾正阳则是刚醒来，记忆还没回过神。
直到尽数想起了昨晚的记忆，顾正阳人立而起，一个翻身以摔下床的方式站起来。
谢含良没看懂老板是怎么了，只以为是昨晚的状态吓到了他。
可是这也没办法啊，他自己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经过高级虚体诡异的进补，谢含良异物状态下的记忆越发清晰，他也因此探寻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以晚上那种奇怪的怪物为食，他自以为做得美食梦，实际上是梦游找怪物啃了。
自己的饥饿也只能吃怪物补充，正常的人类食物是无法填满那种排山倒海的饥饿感。
明明穿越前他是个正常人啊！
谢含良陷入了思考。
但该说不说，虽然昨天晚上那个怪物长的丑，但是味道真不错啊。
外面的球体像是一个碗状容器，还得用手敲进去才能吃到里面的食物。
该说不说，这个环节增加了点趣味性。
‘食物’就更是美味。
昨晚的是甜品味的，甜丝丝，像甜豆腐脑里面放了糍粑、木薯、牛奶、脆啵啵、爆爆珠，吃起来香甜带着奶香，嘎嘣脆里面还爆浆。
想着想着，谢含良吸溜了口，感觉又有点馋了。
只是不知道，‘食物’该在哪里获取。
谢含良眼巴巴看着沉默的老板。
老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只一句：“你知道了？”
嗯？知道了什么？
谢含良一时间被他没头没脑的话问得奇怪。
难道是他梦游被发现了？！
想来也是，昨晚都碰到老板，还咬了他脸一口，老板不可能不知道。
再者，老板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吧。
谢含良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知道他昨晚亲我了？！
顾正阳手指在颤抖，什么想法都抛在脑后了。
如果小良要自己负责怎么办，他应该怎么答应下来，怎么让小良觉得自己不是登徒子，虽然他们认识的不久，但自己对他是很有好感的！
只见谢含良昨晚一脚踢飞诡异的大长腿盘起来，坐在床上，用一种令顾正阳紧张无比的严肃语气同他说：
“我知道了……”
“——老板你是警察对不对！”
“我……？”
顾正阳一咬舌头，把负责两个字吞了下去，差点被他突然冒出的话呛到。
“咳咳。”
谢含良目光坚定，带着来自上班族牛马兼守法好公民的崇拜。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拿枪了，还打了那个怪物一枪，肯定是警察！”
在还停留在前世世界观的谢含良非常肯定。
看老板长得如此强壮，昨晚更是身手敏捷，还拿着枪射击，不是警察还能是什么！
难怪当初第一眼看到老板那么亲切。
顾正阳彻底没了话，下意识摸了摸后腰的枪柄，眼神复杂看着谢含良。
“就只记得这个了？”
谢含良不懂，诚实摇摇头。
顾正阳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失望，说不出放不开，憋在心里闷闷的。
但他不想冲着谢含良生气，深吸一口气，听到自己放轻了声音说。
“你先起床吧，我们去吃早饭。”
“至于我是不是警察。”他叹一口气，装作没瞒住秘密的可惜样子：“被你发现！”
谢含良笑弯了眼，嘴上说着多麻烦老板，脚上却很诚实穿上拖鞋，乖乖进了卫生间洗漱。
顾正阳以往都是晨跑买点早餐吃，今天没跑，只能自己下厨做。
他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当皮蛋瘦肉粥被端上桌的时候，顾正阳看见谢含良坐在椅子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明明已经工作了几年，却像是没长大的小孩。
顾正阳没忍住摸摸他的脑袋，两人之前的尴尬气氛也在昨晚一夜后逐渐亲近起来。
昨晚啃了老板的脸，今早还吃了老板做的饭，谢含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吃完饭后主动包揽洗碗的活。
原本因为饥饿导致的虚弱症状消失，今天的他依旧要去上班。
想起这个，他回头询问擦桌子的顾正阳：“老板，你是在警察局工作吗？”
顾正阳放下抹布来水池洗手，道：“对，和你同一个地方。”
谢含良挑眉，偷偷凑到他耳边，看似谴责道：“那老板上次去警察局说是办理店铺的人事情是在骗我咯？”
顾正阳举手投降，坦白从宽：“是的，抱歉。”
谢含良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刚好想到蛛丝马迹想要逗逗老板。
“那我们是同事？”
顾正阳眼皮一跳，无奈看着谢含良：“是的。”
他还贴心提醒道：“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不好！
谢含良被他提醒一下，回头看了眼时间。
还有二十分钟上班。
“老板不和我一起去吗？”
谢含良眼巴巴凑过来，顾正阳低头看着快到自己怀里的毛茸茸脑袋，想起了昨晚趴在怀中睡着了的青年，垂在右侧的手痒痒地动了一下。
“我上的是夜班。”顾正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这才松了口气。
他也没撒谎，前几天因为作息经常颠倒的关系，他放了几天假给自己，夜班巡逻的事情也交给别人。
昨天刚好是最后一天假，如果公冶海醒了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多放几天。可惜公冶海还昏迷着，他还要接替他的任务去完成。
想起昏迷的公冶海，顾正阳抬眼想问谢含良，怎么样才能让他醒。
可是谢含良收拾的动作太快了，在听到顾正阳说自己上夜班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当顾正阳想起公冶海想问的时候。
面前只剩下没关拢的大门。
顾正阳：……只能下次问了。
不仅是公冶海，还要问问异物状态会不会对小良的身体会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等等
他又在客厅转了一圈，看到了周围一片狼藉，无奈叹一口气，认命拿起电话拨打了维修师傅和家具购物城的电话。
“是的，把能修的都修一下，还有沙发，门板都送过来，好。”
顾正阳挂掉电话，想抽根烟，摸了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带。
算了
他拿起扫把把家里的落灰和垃圾扫一下，垃圾都被倒进了垃圾桶。
就当顾正阳手里提起垃圾袋的时候，门外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他应激反应下意识掏出枪，但看到外面的人的那刻又不动声色放了回去。
门外的男人眼下青黑，看样子是一晚上没睡好，此时正踟蹰地站在门外，朝顾正阳方向看来。
403的大门要残不残地挂在那里，男人在外面做什么都看得到。
顾正阳语气温和：“有什么事吗？先生”
是小良认识的人吗？
还是说又是和连锡一样的诡异。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男人憔悴的面容上。
不太像
他心中评判。
只见男人惊慌失措地看过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舞足蹈。
“昨天晚上…，你你有没…有看见怪物。”
他说话有点结巴。
“很大的怪物，吃人的。”
这个男人赫然就是唐栋，他今早从桌子底下醒来，听见周围人都在讨论楼上昨晚不知道怎么了，很激烈的打斗声。
他便上来看看，恰好看见如同废墟的403，更加能确定昨晚的怪物跑到这里来了。
可是403的人还活着，他们肯定打败了怪物，他不由得想问问那个扫地的男人是怎么战胜怪物的。
顾正阳听见这话，眼神一凝，上下仔细打量了下面前这个男人。
他收敛所有神色，语气不带半分玩笑的意味。
“你见的怪物长什么样，方便描述一下吗？”
唐栋白着脸，仔细回想了下昨天晚上。
其实他也没敢认真看怪物长什么样，隔着一个猫眼再加上天是黑的，他只能大概描述一下。
“大概一个人这么高，像个肉团子，好像还有几根小触手……”
说到后面，唐栋越发没底气，他不知道大佬相不相信他说的话，毕竟怪物吃人这件事情真的是天方夜谭。
要不是自己家门口那一摊鲜血，唐栋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并没有多问什么，反而是提着垃圾袋走出了门，让自己跟着他。
唐栋忐忑地跟在对方后面，一路来到了警察局。
他神情恍惚地抬起头看着警察局三个大字，转头看向大佬。
顾正阳早有预料，像是已经习惯：“跟我来就好。”
他把他一路带到了监察局内部，把齐富从后勤部拉了出来。
工作了一晚上的黑眼圈齐富和同款熊猫眼的唐栋在监察局专属聊天室里面对面，顾正阳则是拉开凳子坐在两人之间。
他朝唐栋指了指，向齐富解释了情况：“觉醒了灵眼的人。”
“大致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
齐富和顾姝本来答应了昨晚要去看谢含良，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硬生生被拉着加班到半夜，现在被逮过来，肩膀都无力耷拉着，昭示主人的困倦。
但觉醒灵眼一事上面还是很重视的，齐富给自己打起精神，安抚着对面局促不安的小伙。
“没事的别怕，我们是公家机关，会保证你的安全。”
“可以和我们说说，昨天晚上你看到怪物的全过程吗？”
唐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将一切全盘托出，知无不答。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平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