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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万花丛中来,逃之夭夭去 姜衣从花满 ...

  •   他想伸手去夺下那簪子,结果下一秒,姜衣竟然把簪子扎进了自己的腹部,拔出来后鲜血更是流个不停,雪白的内衬更是瞬间通红一片,姜衣害怕的说,“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钱我一定还您。”
      这赌场头子愣了一愣,他本以为姜衣拿起簪子是要刺他,可万万没想到扎向了自己。他轻轻点了点头,“好,算你有本事。”接着对门口喊道,“白青,把她送到王妈妈那去,让她调教好了再给我送回来。”
      姜衣听罢松了口气。眼前的难关算是暂时过了。她忍着疼痛蜷在了床上,一动不动,门口那两个人驾着她往外走,没过多久姜衣便晕了过去。姜衣醒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头疼得很,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肚子上的伤口简单包扎过,不再流血了。她避开了自己要害扎下去,也没有多深。又摸了摸周围,几根硬帮帮的木棍有些扎手,这里可能是个柴房。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进来送进来一碗水,一个馒头,转身就走。
      姜衣拿起碗就想喝,可凑到鼻子下时她闻着味道不对,她多年行医经验判断,这要是喝下去女子便不会再怀孕了,她这时想起那个赌场头子说的话,这里应该是花满楼的柴房了。姜衣把药泼到地上。忍住渴随后又昏昏睡着了。
      这第二次,送来的就是水了。姜衣此时渴的要命,她从来没觉得过一碗凉水竟可以如此的甘甜。
      姜衣在柴房里发了几天烧之后,此时终于清醒了,她感觉饿的不行,摸到门边,发现有个硬馒头,不知在那放了多久,这馒头已经快硬成一块石头了,但是姜衣实在饿的发慌,用门牙磕了半天,馒头纹丝不动,姜衣怀疑黑暗中自己眼神不好,他就是对着一块石头啃了半天。
      就在这天,柴房门打开后,姜衣忽然闻见一股香气,借着昏暗的光,她看见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但看不清脸,那女人对她说,“我是这花满楼的王妈妈,你若是乖乖听话,伺候好白前大人,以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若是继续这么由着性子来,我们可有的是法子整治你。”
      姜衣对老鸨说,“我不想接客,我们做个交易吧。”
      老鸨不接她茬,说道,“入了我们花满楼的籍,就从来没有过不接客的人,哪怕残了该接的客一样接,除非死了。”她招了招手,说,“把她带到娇娇的房里。”
      一个龟公拖着姜衣到了一处房门口,只见那门口挂着一个红灯笼,里面香气浓郁得在门口都闻得到,龟公把姜衣搡到屋里的地上,她看见一个妙龄女子坐在床沿,起初并没觉得异常,仔细看才发现,这女子行动坐卧都是摸着走的。
      她是个盲人!
      姜衣心里一惊,好生奇怪,这花满楼为什么会有盲人接客呢。
      这时,那老鸨开口道,“娇娇原来跟你一样,是个健全人儿,也是不愿接客,百般毒打之下也不从,有天遇到个客人,偏偏有个癖好,喜盲女,这花满楼几十名女子只有娇娇不肯接客,我们不养闲人,便将她双眼刺瞎,接了客。后来不也就这样了吗?”
      短短几句话,老鸨说的毫无波澜,可听的姜衣心惊肉跳。老鸨又说,“还好白大人没有这般癖好,但你若是死性不改,惹得大人对你没了兴趣,我们可有比这更残酷的法子收拾你。”
      老鸨又换了副笑脸,“其实这事想白了就那么回事,你跟大人过几天舒服日子也没什么不好,我们大人出手大方,不会亏待你的。能被白前大人看上是你的福气。”
      姜衣通过这王妈妈了解到这个赌场头子的名字叫白前,但是也说不定是个化名,哪个要脸面的逛窑子会用自己的真名呢,王妈妈也不知道他的来路,只知道他很有钱,这镇子里最繁华的一条街上的铺子一半都是他的,花满楼也是白前的一处产业,王妈妈也是给白前打工,所以她对这财神爷并不敢怠慢。
      从娇娇的房间里出来又被拎回到柴房,姜衣路上听见路过的一处房间有几个人的哭声,便好奇的问是怎么回事。原来,妓院里接客时间久的姑娘免不了要患上花柳病,这些姑娘年老色衰,没钱请好大夫,三脚猫功夫的大夫又治不好病,所以这些姑娘们只好住到一起拖延时间,说白了就是等死。
      姜衣听明白后说道,“我有办法让你这里赚的更多。你应该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吧。”
      “你也算小有名气,医术不错,我对你其实略有耳闻。”老鸨说。
      “我可以治疗你这里得了花柳病的姑娘,轻的可以痊愈,重的可以减轻症状,特别重的我也治不好。另外,我给你个方子可以避孕,对姑娘们的身体没有损害。省的你老是下那些断子绝孙的虎狼之药给人喝。”
      老鸨听后,心中一动,的确,花满楼里不少姑娘得了花柳病,姑娘们遭罪不说,主要是影响赚钱,若是姜衣有办法治好她们,这些人可以继续接客,赚更多的银子出来。
      “一个月,你给我一个月时间,她们的病症就会减轻。”姜衣补充到。
      “姜大夫,你给的条件我十分心动,可是你太小看白大人了,他有个外号叫白阎王,一向杀人不眨眼,他把你放在我这,为的就是让你能够乖乖伺候他,我若答应了你这些条件,脖子上的人头都不知道能在上面长几天。”王妈妈叹到。
      第二天,姜衣被领到一间十分气派的客房里,房里的装饰也一派的风光旖旎,这间花满楼中接客人的地方一片春光,温香软玉,可见不得人的角落里却藏着最黑暗最不耻的一面。
      不一会,姜衣觉得口渴,倒了碗水,发现这水还是有点奇怪,不过跟她也判断不出这水里加了什么佐料,姜衣偷偷把水全部倒掉,不多时,有个粗使小丫头过来把水壶水碗全端走了,换了一壶新茶。
      不久之后,只见那个白大人走了进来。姜衣想了想,刚才那碗茶里下的八成是春药。她起身对白前行了个礼,说,“白大人。”
      白前并不吭声,直接走到姜衣面前。姜衣感到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她于是往后退了几步,坐下来。
      白前摇了摇头,道,“还是不情愿?”姜衣有点害怕的看着他。
      “啪”的一声,白前把面前的杯子摔的粉碎。
      王妈妈匆忙跑了进来,看了看姜衣,有点纳闷,姜衣说,“王妈妈,我是个大夫,你刚才的那壶茶,喝一口之后便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之后我便把它都倒了。”
      王妈妈听后气的脸色通红,她恼羞成怒,呸了一口,“不识好歹的东西。”
      然后把姜衣押到院子里,让龟公把鞭子拿来,狠狠的抽起来,王妈妈心里有气,下手颇狠,外面都能听见姜衣的惨叫,白前听了之后,颇为高兴道,“这声音好听,我喜欢,正好给我助助兴。”
      那老鸨子听了之后更是下了狠手,后来姜衣晕了过去,一点声响都听不到了。
      几天后,白前又想起来姜衣这码事,正好闲着没事便走过来看看,老鸨于是打开柴房的门,把姜衣拖到院中,只见姜衣双眼紧闭,脸色发白,后背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的一条一条的沾满了鲜血,随便撕下来一条下面的皮肤都是皮开肉绽的。老鸨让人把一盆水泼到姜衣身上。姜衣醒了过来,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觉得一片刺眼的迷茫,她又把眼睛合上。
      白前见状,皱了皱眉,对老鸨说,“王妈妈,我是要睡她,不是要杀她。把人打成这样我还怎么睡。你之前给我找的那几个姑娘都不错,都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老鸨心说,“我的个爷爷嘞,那几个姑娘要么就是看您出的银子多,主动投怀送报的,还有个别不愿意的都打愿意了。这次您相中这个多少有点油盐不进。而且打成这样不也是你上次说喜欢听她叫嘛,怎么这倒埋怨起我来了。”
      可她也只能陪着笑脸,哄道,“是是是,我们这次下手急了点,可这丫头性子也太倔了,我再好好劝她一劝。您看,芳芳姑娘都想了您好长时间了,您也不来看看她,一直跟我念叨呢,您今天赏个脸,去芳芳那坐坐?”
      且把这位大爷给哄开心了。
      这之后的半年,这位大爷像是忘了姜衣这码事,再也没出现过。姜衣身上的外伤也早就痊愈,姜衣在师父留下的一本医书中看到过,一个叫邬雷的大夫留下过一个治疗梅毒□□的方子:角刺4钱,丁香4钱,大黄4钱,白瓦2钱,番泻叶4钱,莱菔子3钱,清水煎开后5分钟饭前服,禁辛辣和房事。
      姜衣难得有机会把这些得了花柳病的姑娘当成小白鼠试药,好在有一半的人病情好转,病情轻的直接痊愈了,总之,七七八八的有了效果。对于那没有效果的,姜衣想着天意如此,也不再过多治疗。姜衣把方子给了老鸨和这些人,又叮嘱了一番。
      半年的时间,姜衣早就跟花满楼上上下下的人都混熟了,谁家没个病人,姜衣虽然学医不是很精,但基础病还是看的来的,整间花满楼多多少少都受过姜衣的恩惠。这程子,白前新鲜劲过去了,应该是忘了姜衣这码事,老鸨子也不愿多为难她,姜衣见众人都对她放下了警惕,于是有天大雨,她趁厨房的厨子不注意,把一包迷药混进了饭里,又点了许多迷药蜡烛,这一晚上,整个花满楼的人都睡的死沉死沉,姜衣趁此机会偷偷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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