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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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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孟青菀接过莲子羹放在了一旁,“我先去梳洗,一会再喝。”
“要么你先去忙罢,我梳洗过后就去找你。”
春草是在灶房里干活的,这会儿过了饭点,一会儿孟青菀要用早膳,就只能去灶房了。
春草关心道,“菀姐姐,你头可痛?要不我帮你梳洗罢。”
孟青菀自然拒绝了,春草见她态度坚持,再加上还有活儿要做,便起身准备离开,“那菀姐姐我先去干活了,昨个夜里有贵人留宿,我得去和柳妈她们一起准备午膳了。”
她说完就已经准备出门了,却被孟青菀喊住,“等等,你说什么?昨夜里有贵人留宿在咱们庄子上?是谁?”
昨个儿孟青菀睡得早,她娘他们便没有喊她起来,也因此,她并不知道昨夜里有贵人来的事情。
春草转回身子,她年纪还小,神色间还有几分稚嫩,“是啊,昨个儿夜里你歇下没多久就有两位年轻公子带着一些侍从们过来了,娘子特意让我们没有过来打扰你。”
她说完,神色还有几分可疑的激动和羞涩,“对了,那两位年轻公子长得可俊可好看了,我听娘子她们说,那两位年轻公子是节度使大人的义子。”
春草不知道这两位节度使大人的义子,孟青菀却是知道的,毕竟她爹爹和哥哥们都提过他们。
在她爹爹和哥哥们的口中,那两位义子,一位是朱晋渊,另一个是朱厚蕴,她哥哥们对节度使大人的这两位义子都很是推崇。
尤其是朱晋渊,据他们所说,朱晋渊年纪轻轻却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极受节度使大人的赏识。
不仅如此,朱晋渊的性情更是温润如玉,待人亲和。
孟青菀的手中已经重新拿起了那枚玉佩,这会儿凑近了仔细看,她才发现,这枚玉佩上竟然还刻着一个两个小字,——子深。
这枚玉佩本就是玉质极好,再加上上面刻着的字,让孟青菀忍不住怀疑,昨夜里,欺辱了她的人就是朱晋渊和朱厚蕴其中之一。
孟青菀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心中仿佛还在回响着她哥哥们往日里说过的话,那些对朱晋渊和朱厚蕴百般赞誉的话。
唇边忍不住勾出一丝嘲讽的笑。
再年少有为,再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的男子,也不过是会在私下里欺辱女子的无耻之徒罢了!
孟青菀心中不齿,但是也清楚地知道她和他们之间身份地位的悬殊,哪怕她拼了性命去,又能如何?
恐怕他们轻飘飘一句话,便能让他们全家人都万劫不复。
孟青菀咽下了喉中的不甘,她眼中闪过决然之色,起身下了床榻后,便直接拿起了一旁的镇纸,狠狠地朝着被她扔在地上的玉佩上砸了过去。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玉佩瞬间四分五裂,孟青菀眼底却闪过了一丝痛快。
过了几个呼吸之后,孟青菀又把地上的碎片都打扫干净,扔到了后窗外面,这才调整了心情,梳洗过后,去了灶房。
一路过去,不光是灶房的人在忙碌,就是她哥哥和爹娘也不见人影。
不用问,孟青菀也知道他们肯定都在为着昨日来的两位贵人而忙碌。
孟青菀不想见到那两个人,她不知道昨夜里欺辱她的到底是谁,但是,在孟青菀的心里,朱晋渊和朱厚蕴两人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她掉转脚尖,索性朝着庄子后面的方向走去,庄子后面有一条宽阔的河流,还有一片平坦的草地,旁边是一片树林,景色清幽,孟青菀很喜欢那里。
孟青菀的脚程很快,不多时便到了河边,宽阔的河流奔涌,岸边的水花飞溅,她站在岸边,面无表情。
有冰凉凉的水滴溅到了孟青菀的脸上,缓缓滑落,一眼看去,倒像是眼泪。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孟青菀没有留意到河对岸的林子里,有一人一马静静伫立。
骑在马上的朱晋渊一眼就看到了河边的孟青菀,他已经知道了孟青菀的身份,这个庄户管事的女儿。
也是昨夜里,被朱厚蕴欺辱了的女子。
眼前似乎再次闪过了昨夜里,孟青菀伏在汤池边上的画面。
朱晋渊微微皱了皱眉,尤其是在看到孟青菀竟往河流的方向又走了几步的时候。
他提起了缰绳。
身后却有马嘶声传来,紧接着便是马蹄声阵阵,眨眼的功夫,朱厚蕴便已经骑着马赶了上来,他勒紧缰绳,“吁”了一声,□□黑色的骏马便停了下来。
骏马上的朱厚蕴一身劲装,郎眉星目,眼尾微微上挑,少年锐气与桀骜不驯,几乎是扑面而来。
只不过他手臂上缠着的白布,还有上面沁出的血迹,略略减了些气势。
朱厚蕴没有看到河流对岸的孟青菀,只看向朱晋渊,“……阿兄,我们还要在这里逗留到何时?”
朱晋渊却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视线锁定在河边那一抹身影上,本想驾马准备过去,恰好朱厚蕴到了身边。
他索性抬手用马鞭抽了下朱厚蕴□□的马臀,沉声道,“去救人。”
马儿嘶鸣一声,立刻朝前奔去,朱厚蕴听清了朱晋渊的话,他本来还纳闷,待抬起眼,看到河边的女子后,朱厚蕴便明白了朱晋渊的话中之意。
他一眼便认出来了孟青菀。
朱厚蕴眉梢微挑,今儿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伺候他的下人们,没看到昨日夜里的女子,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询问,没想到倒是在这里看到她了。
她站在河边,这是……要寻死?
就因着他昨日里占了她的身子?
朱厚蕴冷呵一声,不过是个卑贱的奴婢罢了,他要了她的身子,也是她的荣幸,她竟然还跑来寻死了?!
当真可笑。
朱厚蕴心里这般想着,□□的骏马却是加快了速度,朝着孟青菀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有宝子看我就继续写一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