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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报仇不隔夜 杀了张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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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西川镇,打听到陈述的住处,踩完点,用那五个兵丁身上摸来银子,找到客栈,要了间客房,吃过饭食,开始休息。
夜色降临。
陈述不住兵营,自己有一个院落,经常在这夜夜笙歌,胡吃海喝,不过今夜这酒喝的有点苦涩。
早上派出去一波五个人,没回来,到了中午又派一波人,回来说,两尸体不见了,村里的人也都不见了。
明摆着,对方跟他杠上了,全村搬家,第一波五个人肯定已被杀,接着会来杀自己?想想,不大可能,好歹自己是一个将官,杀官如同造反,借给他一百个胆子。
横山,万里山脉,要找几十个人,还真不好找,只能先压在心底了。雪耻雪得不够彻底,这有点心里痒痒的。
于是,烈酒,窑姐一起上,唯此两样可抚慰,郁闷空虚的心灵。
陈述并不知,对面屋顶上有一双死神的眼睛正盯着他。他郁闷空虚的心被酒精和女人塞的满满当当,身体却是空空如布袋。
布袋身体进入贤者时间,外面的打更声,噹,噹,噹,正好响了三下。
如此神仙般的日子,谁来也不换,可惜,就是官职有点小,冷家父子就是一对棒槌,油盐不进……不然……陈述正在迷糊间。
忽然,脖子一凉,他睁开双眼,刚才喝进去的酒水,全部化为冷汗从身上所有毛孔渗了出来。
“嘘!”李青山做了个手势,“钱放在哪?”
陈述一喜,只要钱,可能不会要命,“钱,钱票在书架上的木盒子里,全部拿去。”
“放心,我会的,就是有个问题不明白,想请教一下……”李青山抽了抽鼻子。
“你问,你问。”陈述很诚恳。
“为何就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呢?你看啊,如你所言,我们就是贱民,你天天歌舞升平的一公子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何苦来为难我们呢?”
“若是说为了一张虎皮,你的钱多的能买下百来头老虎了吧,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去杀了吴兄弟他全家呢?”
“兄弟,是我错了,是我不对……”陈述越听越害怕。
“所以,你这种人呢,是纯粹的坏种,如果你不死,以后不知道还有张三或者李四会被你给害死,所以,我是替天行道,懂了没。”
“兄弟啊,你可别杀我,我是朝廷命官啊,杀官,如造反,,你犯不上啊,兄弟……”
陈述话还没说完,李青山手掌一吐劲,掌力贯穿他的胸膛,心脉尽断。
“便宜你了,应该活刮了你,不过老子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见不得那血腥场面。”
李青山老实不客气的取走所有银票,轻轻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凝神听了听,确定外面没人,把窗户支上,跳出窗外,双脚刚落地,巧无声息。
“是谁?”
声音不大,可在耳边如雷炸响,李青山不答,回首就一电炮,那人也机灵,用手隔开,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杀人时机已失,李青山不恋战,转身就跑,那人一喊,屋里的人立时全跑出来,李青山刚跑到墙角,就有很多人看到他。那些人有的还处于半醉酒,见到人便清醒过来。
有人去陈述屋内检查,有的打开门就追。李青山跳上屋顶,就听有人大喊,“陈百户被那人给杀了,快追,别让人跑了!”
李青山后背传来破空声,他心里骂道,狗日的来的这么快,腾挪闪躲,几支箭羽落空,追兵速度极快,紧紧咬着他不放。
李青山跳过几个屋脊,追兵如狗皮膏药,紧贴不放,他心里着急,再不甩掉这几人,地上追兵一来,那就插翅难飞。
瞅准一个破落院子,跳过去,人消失不见,后面追兵见人在眼前消失,靠近一瞧,人是从屋顶破洞直接掉到地上。
纷纷跳下屋顶,来到院落,不见踪影,
“去,叫人把这院子围上!”
很快,来了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火把把周围照的如同白昼,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院落不大,一群人恨快便已地毯式搜索完成,不见人影,再找下去,天就要亮了。
“百户大人,没有。”
“没有,百户大人。”
“这边也没有,大人。”
搜索的队伍都没找到,张兴有些不甘,瞥见墙角的臭水沟,
“水沟有无检查?”
“啊?大人,那太臭了,而且……”
张兴不管,“去,用枪给我扎一遍。”
“是,遵命!”
几个兵丁拿着枪,扎了几下,本来就恨臭,被枪一翻搅,臭气几欲让人做呕。张兴这才捂着鼻子,“撤!”
他翻身上马,吩咐道,“城门设卡,凡出城的都要搜查!”
“是,大人。”
东方有轮红日冉冉升起,街道上商贩,行人逐渐多了起来,这个西北重镇经过一夜的休养,再次充满生机。
“走吧,看来是真没人。”院外墙角蹲着四个人,其中一人说道。
“也是,走吧,吃碗羊杂汤补补。”一人回道。
“你还补个鸟,月响昨夜都输光,到时候憋死你个王八犊子。”另一人说道。
“憋不住的时候,你借我点不就行了。”刚才那人嘿嘿笑道。
“老子才不借咧,借钱去干那事,会倒霉三年咧……”
“乱说,这是哪里的规矩。我前几天就借给王三……”
“你就是借出去,昨夜才输光的,等着吧,三年咧,有你受的。”
“唉~这么说,还真踏马的邪乎……”
四人一路走一路扯,破落院子安静下来,又过了片刻,臭烘烘的下水沟,坐起一个人来,正是李青山。
他静静坐了一会,确定周围没人,吐掉嘴里空心秸秆,脱掉衣物,一股脑往水沟里塞。
这水沟真是臭,要不是当侦察兵,受训时的经历,这种藏臭水沟的法子一般人真受不了。
经过一个没人的院子,潜进去,洗了澡,在从晾衣架上取了男人的衣物,放下几个碎银子,想想,弄乱头发和衣物,再从灶堂里弄些草木灰,把自己伪装成乞丐。
李青山心想,装成乞丐,容易混出城,可是要去哪里呢?来到这异世界,就像无根的浮萍。
刚混熟的吴勇兄弟被杀害,虽报了仇,可以后该如何,去找村里的人,和他们一起一辈子打猎过生活,还是在这世界做出一番事情出来,也不枉来这走一遭。
李青山摩挲着,胸前那枚青色的玉佩,那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纽带,他是做玉石生意的,懂得这枚玉佩的价值。
能佩戴如此上乘的玉佩,前身应是富贵人家……
家,蓝星上的家人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