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生吞财团 ...
-
滨城地下圈子彻底臣服的消息,只用了一夜,便传遍了整座城市。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林家凭空消失,西郊三大头目横死,如今的滨城,已经被四个来历神秘、手段狠戾的女人握在了手心。有人怕得闭门不出,有人恨得咬牙切齿,却没人敢真的跳出来挑衅。
地下势力已定,砚烬的目光,自然而然投向了明面上的商界。
「烬域」顶层依旧暖香氤氲,落地窗外是整座滨城的繁华景象,车水马龙,高楼林立,无数资本与权势在此流转,而这一切,在砚烬眼里,不过是待收割的猎物。
桌上摆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最上方的,是盛宏财团的全部底细。
盛宏财团董事长周明远,靠着早年官商勾结、侵吞国有资产发家,表面上是热心公益的知名企业家,年年登慈善榜,背地里偷税漏税、逼死合作商、强占项目、害人家破人亡,脏事做尽,比当年的林家,还要卑劣百倍。
更重要的是,周明远和林家一直暗中勾结,林家吞掉她们的三批货,背后就有周明远的牵线与撑腰。
之前不动他,是要先稳地下势力,如今根基已定,这笔账,也该好好算了。
砚烬指尖点在周明远的照片上,抬眼看向沙发上的三人,声音冷冽平静:“盛宏财团,周明远,半个月内,我要他破产、身败名裂,所有产业,尽数转到我们名下。”
苏寂支着下巴,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轻轻划过毒针:“早就看这个伪君子不顺眼了,台上讲仁义道德,台下男盗女娼,比那些明着黑的,还要恶心。砚烬,你说怎么玩,我都配合。”
她最擅长诛心毁人,对付这种最看重名声、脸面的资本家,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从云端跌进泥沼,永世不得翻身。
温晚立刻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笑得明媚又疯癫:“好呀好呀!我最喜欢看这些有钱人哭了!他们不是最在乎钱和名声吗?全都毁掉,肯定特别好玩!我要去搅乱他的股东会,我要去砸他的慈善晚宴,越乱越好!”
她巴不得天天有热闹,天天能掀翻别人的体面,周明远主动送上门当乐子,她求之不得。
晚肆窝在角落,小口吃着刚送来的草莓大福,闻言轻轻抬了抬头,声音软软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需要清理人,随时叫我。快一点解决,别耽误晚上的甜品局。”
对她而言,周明远是谁,有多少身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砚烬的指令要完成,动手要快,不能耽误她吃甜品。
砚烬看着三人,眼底没有半分多余情绪,指尖划过资料,一步步布局落子。
“周明远最在乎两样东西,一是他的财富与财团控制权,二是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善人名声。”
“我们先断他的财路,再碎他的名声,最后要他的命。一步一步,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尽数化为乌有。”
她抬眼看向苏寂,指令清晰:“苏寂,你去查周明远这些年所有的黑料,偷税漏税、官商勾结、逼死合作商、私下做的脏事,所有证据,全部收集齐全,越详细越好,我要让他翻不了身。另外,他身边最信任的副总、他的枕边人,你有办法让他们反水,把他往死里咬,对吗?”
苏寂轻笑一声,自信满满:“小事一桩。人心最容易操控,贪婪、恐惧、仇恨,随便抓一个,就能让他们咬主家。我三天之内,就能让他身边最信任的人,亲手把他送进泥潭。至于黑料,不用三天,今晚就能全部拿到手。”
她最擅长拿捏人性弱点,下毒、胁迫、抓把柄,无所不用其极,没有她撬不开的嘴,没有她策反不了的人。
“温晚,”砚烬转头,语气不变,“周明远三天后有一场全国直播的慈善晚宴,也是他洗白名声、拉拢资本的关键场子。你去‘捧场’,不用杀人,把场面搅烂,把他的丑事提前抖一点出来,让他当众出丑,颜面尽失,越混乱,越合你心意。”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温晚立刻拍手答应,笑得眉眼弯弯,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在晚宴上,把周明远的体面撕得稀碎。
“晚肆,”砚烬最后看向安静吃甜品的少女,“周明远手里养了一批私人保镖,还有几个帮他处理脏事的死士,这些人,你全部清理掉。不准留活口,不准走漏风声,在晚宴之前,全部解决。”
晚肆轻轻点头,咽下嘴里的大福,拿起搭在一边的外套:“好。今晚就解决,不耽误事。”
话音落,她起身便往外走,没有半分多余的话,干净利落,如同她的杀人风格。
安排完三人,砚烬低头,看着平板上跳动的股市曲线,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周明远的盛宏股票,我来动手。三天之内,做空收割,让他股市崩盘,资金链彻底断裂,一分钱都剩不下。”
她算尽了每一步,从资金流向、内部股权、资本对接,到舆论发酵、人心崩塌、后路封死,没有一丝破绽,没有一点余地。
周明远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纵横商界几十年,最后会栽在四个女人手里,被人一步步围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接下来的三天,滨城商界,天翻地覆。
第一天,晚肆连夜出手,悄无声息清理了周明远所有的私人死士与保镖,十几个人,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周明远发现人手失踪,只当是人叛逃,丝毫没往杀机上想,依旧忙着筹备慈善晚宴,意气风发。
第二天,苏寂出手,策反了周明远的副总与情人,两人联手爆出周明远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的初步证据,媒体瞬间发酵,盛宏股票开始小幅下跌。周明远焦头烂额,忙着压消息、找补,却不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
第三天,砚烬出手,联合境外资本,疯狂做空盛宏股票,股市开盘即暴跌,短短半天,盛宏市值蒸发大半,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纷纷上门催债,合作商尽数解约,盛宏财团,瞬间摇摇欲坠。
而当晚,就是周明远的全国直播慈善晚宴。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名流云集,周明远强装镇定,站在台上,拿着话筒,依旧说着仁义道德、慈善济世,试图挽回局面,稳住名声。
就在他讲到最动情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温晚笑着走了进来,穿着一身亮眼的红裙,眉眼弯弯,笑容灿烂,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直接走上台,一把夺过周明远手里的话筒。
全场哗然,镜头齐刷刷对准台上。
周明远脸色大变,厉声呵斥:“你是谁?!来人!把她赶出去!”
“周董事长,别着急呀。”温晚笑得明媚,对着全场镜头,语气欢快,却字字诛心,“我今天来,是给大家送大礼的,给大家看看,我们鼎鼎有名的大慈善家,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她抬手,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苏寂收集的所有黑料,一一曝光。
逼死合作商的证据、官商勾结的密信、强占项目的合同、害人家破人亡的实锤、甚至还有他私下违法交易的录音视频,清清楚楚,毫无保留,展现在全国直播的镜头面前。
全场死寂,随即彻底炸开。
周明远面无血色,浑身颤抖,指着温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晚看着他崩溃绝望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抬手把话筒扔回他怀里,转身就走,留下一个烂到底的场子,和一个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周明远。
晚宴彻底崩盘,直播紧急切断,却已经无力回天。
当晚,盛宏财团宣告破产。
周明远身败名裂,被各方围堵讨债,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烬域」顶层,安稳如常。
晚肆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晚上的甜品,一脸满足。
温晚笑着讲述晚宴上的热闹,手舞足蹈,满脸快意。
苏寂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笑着看着周明远的狼狈新闻,眼底满是残忍的笑意。
砚烬坐在主位,看着名下多出来的盛宏全部产业,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滨城商界,也收入囊中。
挡路的,伪善的,贪婪的,尽数碾碎。
她们的版图,又扩大了一分。
没有愧疚,没有手软,没有回头。
作恶到底,肆意而行,这世间的一切,本就该是她们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