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恶女同聚 霓虹撕裂雨 ...
-
霓虹撕裂雨夜,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烬域」顶层,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污秽,却藏着这世间最肮脏狠戾的灵魂。
落地窗外,暴雨倾盆,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像是濒死者的哀嚎。室内却暖香氤氲,灯光柔得像一层薄纱,衬得沙发上的四个女人,各有风华,也各带刺骨的寒意。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从她们凑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就懂彼此的底色——皆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满身戾气,一心向恶的恶鬼。
主位上的女人,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黑曜石戒指,眉眼清冷锐利,鼻梁高挺,唇色淡得近乎无色,正是砚烬。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致贴身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却自带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算尽了世间所有的阴谋诡计,也藏着最冷酷的算计。
此刻她垂着眼,看着面前平板电脑上跳动的监控画面,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冰,没有半分温度:“城西林家,三代盘踞黑产,吞了我们三批货,杀了我们三个经手的人,留到现在,是觉得我们四个,好欺负?”
话音落下,左侧沙发上,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轻笑出声。
苏寂支着下巴,指尖涂着猩红的指甲油,轻轻划过锋利的指甲边缘,眉眼妩媚,却眼底淬着毒,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恶毒,看一眼都觉得浑身发寒。
她的美是带刺的,是有毒的,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上挑,偏偏说出来的话,阴狠得让人头皮发麻:“欺负?砚烬,你这话太温和了。他们是觉得,女人掌事,终究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想杀就杀。”
她往前倾了倾身,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早就忍够了。林家那个老东西,不是最疼他刚满十八岁的小孙子吗?不是把那孩子护得跟眼珠子一样吗?不如,我们先把那孩子的手脚筋挑了,送到林家门口,再一点点,把林家上下三十七口,连带着那些依附他们的狗腿子,一个个扒皮抽筋,慢慢玩死?”
恶毒,是刻在苏寂骨血里的东西。她从不爱速战速决,最爱看着仇人从云端跌落泥潭,受尽折磨,绝望至死,诛人先诛心,毁人先灭根,手段之阴毒,在道上无人不闻之色变。
砚烬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点头:“可以,随你。”
她从不在意手段有多狠戾,有多违背人伦,她只在意结果,在意林家能不能彻底覆灭,在意自己的布局,能不能完美收官。人心、性命、道义,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坐在苏寂身边的少女,闻言微微抬了抬头。
晚肆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软绒卫衣,头发软软地搭在肩头,脸颊带着一点婴儿肥,看起来软糯无害,像个还没长大的学生。
她手里正捏着一块方形的巧克力,包装纸被她轻轻拆开,是纯黑无坚果的巧克力,凑到唇边,小口咬了一块,甜香瞬间在唇齿间散开。她的眼睛圆圆的,含着糖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着,看起来温顺又乖巧,可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这具甜软的皮囊里,装着一个毫无共情、从不内耗的杀人机器。
她嚼着巧克力,声音含糊,却异常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而不是一场即将到来的屠戮:“人我来杀,动手快一点,别拖太久,耽误我吃晚上的抹茶慕斯。”
没有愤怒,没有戾气,甚至没有对杀戮的半分在意。
晚肆的人生里,只有两件事:吃爱吃的甜品,和完成砚烬的指令杀人。她从不纠结该不该杀,从不内耗值不值得,下手干净利落,一刀毙命,从无多余动作。前一秒还在含着葡萄软糖笑得甜软,下一秒就能拧断人的脖子,连眼神都不会变一下。
甜香与血腥味,在她身上,永远完美共存。
“哎呀呀,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我呀~”
一道欢快明媚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满的笑意,毫无戾气,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多了几分疯狂的意味。
温晚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雨气,却丝毫不见狼狈。她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眉眼弯弯,嘴角永远挂着最开朗灿烂的笑容,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太阳,眼底满是明媚的光,看起来单纯又热情。
她快步走到晚肆身边,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软发,笑着看向砚烬和苏寂,语气欢快得像是在约着去逛街买甜品:“我刚才在楼下,把林家派来盯梢的三个小喽啰,丢进江里喂鱼了。他们哭着求饶的样子,真的好好玩哦,我笑得肚子都疼啦。”
绝对的开朗,绝对的没心没肺,也绝对的泯灭良知。
温晚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绝望与死亡之上。她越开心,下手越狠;笑得越灿烂,心里的恶念越疯长。世间的生死悲欢,于她而言,只是一场场取乐的游戏,从无半分怜悯。
她拿起桌上一颗牛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笑得更开心了:“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呀?我已经等不及,看林家那个老东西,哭天抢地的样子啦!肯定特别有意思!”
四个女人,四种极致的恶。
智绝狠戾的执棋者,阴毒歹毒的索命鬼,甜软冷血的刽子手,笑面疯批的取乐人。
没有正义,没有底线,没有良知,没有救赎。
砚烬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最终定下决断,声音冷硬,不带半分人情:“凌晨三点,动手。林家上下,鸡犬不留。苏寂,你负责折磨主家,慢慢玩;晚肆,你清理外围,别留活口,别耽误你吃甜品;温晚,你负责搅乱场面,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越乱,越合你心意。”
“至于善后,我来。”
她算好了一切,从林家的布防,到事后的脱身,再到如何把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一步不差,万无一失。
雨夜沉沉,罪恶滋生。
晚肆又拆开一颗葡萄软糖,含在嘴里,甜香弥漫,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藏着的薄刃,眼神平静无波。
苏寂笑着摩挲着指尖的毒针,眼底满是残忍的期待,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如何一点点碾碎林家所有人的希望。
温晚靠在沙发上,笑得眉眼弯弯,嘴里嚼着糖,已经开始想象着等会儿的血雨腥风,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快乐。
砚烬抬眼,看向窗外无边的黑暗,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光亮。
这世间,本就无善。
她们四个,凑在一起,便是人间修罗场。
从今日起,滨城血雨,林家覆灭,而她们的恶名,将再次,响彻这黑暗的世间。
没有回头路,也从不想回头。
作恶到底,方得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