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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终 再次醒来时 ...

  •   再次醒来时,身边仍然只有哭肿了眼睛的阿雪。
      我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身体轻飘飘的,但脑袋很沉。
      “太后,你要挺住,我已经让人去告诉大王了,大王会来见你的……”
      是吗?政儿还愿意见我吗?
      罢了,罢了……
      “娘,你究竟为什么抛弃我?”
      政儿,对不起……
      政儿,你能原谅为娘吗?
      ……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耳畔的哭声开始变幻,时而呜咽,时而哀号。
      是阿雪在哭吗?
      我听不出这声音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了。
      是我的政儿吗?
      是宇儿和启衡吗?
      可孩子们,怎么不唤我一声娘呢?
      是谁在哭?
      我认真辨析着,此时窗外仿佛起了大风,风声淹没了一切,让我仿佛又回到了邯郸街头雪地里的那个冬日。
      我穿着太后笨重的朝服,看着赵府的马车驶过,胖阿媪走在马车下,我叫她,可她看不见我。
      哭声又若隐若现起来,我四处张望着,想找到为我哭的那个人。
      巷子的尽头好像有人,我急忙追过去,可惜这衣服太厚重,怎么跑都追不上。
      砰、砰、砰……
      哭声又起。
      是我的宇儿和启衡!
      我的孩子!
      我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有。那声音太远了。
      我要找到我的孩子!
      我找啊找,从白天找到黑夜,又从黑夜找到白天,还是没找到。
      我又回到了那片被赵府捡走的雪地里。
      好冷啊。
      我低头一看,太后的朝服不见了,我身上只裹着一件破草席子。
      我从哪里来?
      我是怎么来到的这片雪地?
      哭声还在。
      是我的父母吗?是他们在为我哭吗?
      狂风又起,呼啸的风声淹没了哭声,我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哭声。
      仿佛有人走来,我向前走去,想看清来人是谁。
      风雪太大了,视野越来越模糊……
      哭声不见了……
      天黑了……
      再见了,人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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