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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被骂了 欺辱与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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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将军衔的管之泊,被盛都楼拒之门外,连大门都没进去。
面对管琦英的下马威,早有准备的他在门口耐心和卫兵说明情况后,卫兵将信将疑地举起了对讲机。
过了一会儿,那头传来答复后,守卫才允许他进去,并提出为了安全考虑,他只是不能坐自己的车,要换乘。
拦下不高兴的亲卫,管之泊简单交代了他们等自己后,一个人上了新车,才被放行。
行驶不久就停下来的车子,接近目的地还有两百米的距离。
管之泊在卫兵拉开车门之前,先下了车。他对着这位不知谁授意、要他多走些路的司机,管之泊明白他无法反抗上级命令,但也做不到若无其事的说谢谢。
下了车,没有去看走到一半的司机,无视了他。朝着那座隔了两百米的建筑走去。
早就和父亲管思平说过自己要回来,但今天他还是被拦在门口。管之泊心口一沉,直觉这不是一个好开头。
盛都楼作为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路线自然是熟悉的,不会找不到家。
只是晚春的日头,照得大地金黄。短短一截路,管之泊额头已经溢出薄汗。
大步走到家,就看见紧闭的大门。管之泊犹豫着要不要整理一下自己,但最后想着管琦英应该是期待他狼狈些的。他是上门求助,这点小事还是做得到的。
管之泊没有多想的推开家门,门后是管家的大厅,和以往的冷清不同,热闹极了,全是人。
管琦英作为帝国军委主席,丈夫宣鸿云又是总理。他们夫妻二人手下的文臣武将齐聚一堂,管之泊粗略望去,客厅起码有二十来个人。
这是带着人想看自己笑话,管之泊粗略扫过后,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来。
主动对管琦英打招呼:“姐,我回来了。今天家里招待客……”我都没有准备,不好意思,叫客人见笑了。
管之泊话没有说完,管琦英眉头已然下垂,露出个疑惑又不解的表情,盯着站在门边的管之泊:“你是?”
这话叫现场一时安静。
有求于人,在管琦英没有明确拒绝的情况下,就是还有希望,而只要有希望,管之泊就只能忍着。
他垂眸立在原地,无声无息的等着看看,他这位坐镇中枢的姐姐,到底要怎么对待自己才满意。
旁观的姐夫宣鸿云,注意到管之泊还卡在门槛上,面对姐姐的问题进退两难之际,率先开口打破了当下尴尬的局面。
“琦英你贵人事忙,都不记得了,这是之泊啊。这几年在前线晒黑了,也壮了点,变化不小,不说你,就是我一时也没认出来。这才多久没见,都说女大十八变,现在看来男孩也一样,之泊这让人都认不出来了。”
顺着声音,管琦英侧过脸,目光投向了说话的丈夫。在他说完后,对他斜蔑一眼,轻哼一声后说:“还是你记性好啊,我是不行了。”
这是连带着宣鸿云也记恨上了,见她谁的面子都不给,管之泊察觉暂时不是谈论救人的好时机。
于是管之泊走进了他阔别多年的家,沿着大厅边角,避开人群,走向二楼的卧室。
他老老实实地提着随身带的背包,准备上楼。
管琦英却没有放过他。
她看着被落了面子,还一言不发的管之泊。等他走到一半时,出声叫住了他:“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你想要救你那个朋友,好像是你救命恩人来着,对吧。”
站在楼梯口的管之泊停下迈开的脚步,回首俯视正坐在客厅中间的管琦英,一时之间拿不准她要干什么。
管琦英仰着头看向逃回房间的弟弟,轻笑出声,“我看你救人也不诚心啊。这才刚说你两句就跑了。果然和小时候一样,没什么长进。”
姐姐的嘲讽,从小听到大,叫管之泊毫无搭理的欲望,现在也不能对管琦英强硬。
最快的时间内,管之泊作出判断,低下了头,仿若被管琦英话语刺痛而伤心。
管琦英看管之泊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等往上走的他握住房门把手时,她再次出声阻止了管之泊进屋,一再打断管之泊的节奏,管琦英舒适地眯了眯眼。
“你手底下那些S级和A级精神力的下属,我要了,人送到我那,你的救命恩人就能自由。”
管之泊握着门把手没有松,还是掌心传来的钝痛,叫他松开了手。
立在门口的管之泊顿了一秒后,立即说出了管琦英想要听见的话:“我们是亲姐弟,什么我的人,你的人。弟弟的人就是姐姐的人,能被你要去,帮到你就行,至于他们也有更好的发挥之地,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看不惯他圆滑市侩的样子,管琦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管之泊,可以滚了。
回到房间,管之泊将刚刚用力过猛,逐渐红肿起来的手掌放在冷水下冲洗。
等手上不疼了,回想与管琦英交锋,
最近加班处理了不少工作,他此刻只想躺在这张自幼就睡的床上,慢慢放松了身体。
他来之前没有想到,此行会这样顺利,真是万幸。
他手底下那几个A级,都是新兵,且因为精神力等级优异,实际作战仗着精神力,表现并不卓越。
给了管琦英也不可惜,正好空出来的位置,提拔几个他看好的基层军官。
只是可惜了卫北春。他虽然和A级新生一样,是精神力强者,但和他哥哥卫会茗个性张扬、行事小心不同。
卫北春行事作风颇为稳重,打起仗来却宛若杀神降世。几次合作下来,将星初显。
在前线盯着的管之泊清楚,卫北春距离独当一面的大将,差得就只是时间,假以时日定是帅才。
但好在卫会茗是他亲哥,为了亲哥,做出一点行政上的变动,卫北春一定能接受。
且S级的精神力在被管琦英打压得这么厉害的情况下,卫北春升得都不算慢。
作为帝国仅有的S级,管琦英不用的可能性很低,说不定没两年,卫北春军衔都能超过他去。
确定人员变动可行,管之泊在床上翻了翻身,摸到床头柜上的光脑,给手底下人发消息说,实习已经结束,接下来部队对他们的新去处,已作出最新安排。
结果安插在管琦英身边的人传来消息,实验室的事情被管琦英交给了乐方白。
乐方白这个人管之泊有幸耳闻。
乐方白是管琦英幕僚团里的一个废物,出了名的不粘锅。一件事情交到他手里,办得好不好不知道,但他一定会根据关系和交情来决定事件的先后顺序。
而他管之泊的事情,毫无疑问,会是拖延最久的那一批。
要乐方白在卫会茗没有发现之前将实验室的囚禁解除,免得给生着病的卫会茗不必要的压力,是一定不可能的。
看着陷入阴郁、双手握成拳、指尖都微微泛白的管之泊,陈叙暗道:他就记得,管琦英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刁难管之泊,这次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说起来,管琦英和管之泊向来不亲近,即使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也是。
但陈叙转念一想,管琦英对待她和宣鸿云的女儿管朵朵,也很一般。
唯一表现出爱意的对象是父亲管思平。但两个世界中,她都没有活到上位,所以陈叙也不知道她对待父亲的爱重,是真是假。
一早知道事情不会简单得到解决的陈叙心态平和,但管之泊此刻却怒火中烧。
他忍受了管琦英的嘲讽,还忍着恶心奉承,结果就换来这个结果,他不能接受。
楼下客厅传来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吵得管之泊愈发心烦,想要现在下去和管琦英大吵一架,抓着她的脖颈,质问她为什么叫乐方白去处理。
可这样做只能泄一时之愤,还可能暴露报信人不说,场面上管琦英答应了,事后不干活也很正常。
松了松领口,管之泊露出脖颈,才觉得喘得上气。
又加了一个收藏,还有四章加更欠账,等我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