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除了‘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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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叫您什么。”阿哑茫然，在他的世界里除了‘主人’和‘您’，他还能怎么称呼？
我瘫在沙发上，懒散道：“同学。”
“反正你现在也是我同学，就这个正常。”
“只能叫同学吗？”阿哑低声道。
翻转相机镜头，我对着屏幕左右转转头，难道自己很像什么不可言说的上位者吗？
见此举动，阿哑知道我又没听进去，叹口气。
次日上学，他好像接受这样了，从刚开始时磕磕绊绊的一句“同学”，到日常打招呼时非常自然地问好。
本来这样还好好的，但是季元礼偏偏看不惯，每天经过课桌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内含我两句成绩，以及轻蔑地瞥一眼阿哑。
眼睛不朝我看一下，像是在等我哄他的模样。
也奇怪，换作往日，我应该早去问他发生什么了，这次竟然会装出视而不见，甚至心底厌烦的很。
难道真的是上学压力太大了？
还是我不喜欢他了？
自从阿哑出现，季元礼再也没有和我一起回家过，反而总是在我面前，教着其他人做题。
那个女生并不是我们班里的，齐刘海、一米五几，眼睛大大的，简直萌妹代表。
体育课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听到那个女生抱着笔记本对季元礼表白。
声音很小，我想她自己的心跳都比她说话的声音大。
我以为季元礼会婉拒，结果他义正言辞将那个女生教育了一顿，说什么早恋是不好的行为balabala。
呵呵，答应就答应，拒绝就拒绝，把人家pua算什么？
上个月不是还在手机上约定和我考同一个大学吗？
而且我说白了，约定考同一个大学，不就是等高考完在一起吗？
那个女生眼眶里有光熄灭，她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想知道他的想法。
结果不禁什么答案没得到，还被压力一番，少女的自尊心被这样践踏。
况且，她表白，也并非是想要在一起才表白的。
啪啪啪——
我冷着脸靠在墙边鼓掌，亮出手机里季元礼上个月的聊天记录，方便让女生看得清楚他是什么人。
得亏这次要给爸妈打电话，正好拿着手机，不然今天真没实证打脸他。
“你偷听？”
我没有答话，除了白眼半个眼神不想给他。
“是她纠缠我，你也听到了，我并没有答应她。”
任季元礼自己怎么说，我和女生都没出声，显得他像个小丑一样，完全没有刚才高高在上的模样。
女生一言不发离开了，深深回望了季元礼一眼。
我滑着手机，刷了两条微博就势藏在衣袖里，准备回教室。
季元礼攥住我的手腕。
——“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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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哑？
他突兀的出现，季元礼好像那个突然被踩中尾巴的猫，“好啊好啊”两声，目光在阿哑和我身上来回打转。
不对，他没那么可爱，季元礼这种纯粹算是晚上嗡嗡乱叫，又扇不到的蚊子。
“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其实早就背着我在一起了吧？”
“阿哑，叫得这么亲密，早就认识了？”
“是因为长得太像，我是他的替身？”
季元礼越说越离谱，好像一切错误都出于我，只有他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冷冷旁观半晌，上课铃又响起来，大课间已经过去。
没意思，我留下季元礼和阿哑两个人，甩下一句“借过”，径直从二人中间穿过去了。
至于身后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熬过早饭前后的两节早读和上午的四节课，接着是午休自习时间，试卷唰唰声此起彼伏。
阿哑端正坐着什么也不干，眼睛时不时转向我，被我发现后，拿了本书作为遮挡。
一叶障目，到底有没有上过学？这也太容易被发现了，聪明人往往是用镜子反射。
我趴在桌子上，用半块镜子碎片打量着季元礼，接着转而照到阿哑。
阳光照在他脸上，细腻得看不出一丝毛孔，状态好的不像是真人。
“那个同学干什么呢？还没到休息的时间呢！”
窗户外的年级主任正好巡查到这里，踮着脚敲了三下玻璃，我动作迅速将碎片收进手心，心里叹一句好险。
作势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写出了09258五个数字，对着草稿纸愣神半天，莫名觉得有点似曾相识的熟悉。
高中每天都是三点一线，尤其是这种私立，教学楼和宿舍一条线，和监狱一样，每天三分钟极速到教室。
中午短暂休息过后，被强军战歌亲切地呼唤醒来，年级主任提着喇叭从一楼挨个教室喊到三楼，门开开合合，楼道的水声冲刷着每个疲惫的神经。
不过好歹是睡了半个多小时，接下来下午的四节课就不算很难熬了。
季元礼一声不吭从我身边经过，我趴在课桌上将头撇去另一侧。
阿哑的座位空荡荡的，并不在教室。
我还在好奇他从不与人交流，着急一个人会去哪里，一杯温开水放在课桌。
“我用你的杯子给你打了水。”
好家伙，这体贴？
不过这有点太暧昧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我、阿哑、季元礼三个人之间打转。
每个人都没那么明目张胆，但每个人都暗搓搓的，出于事件中心的我就有点尴尬了。
周围的人不断猜测，尤其是季元礼和阿哑那张格外相似的脸。
阿哑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季元礼的脸色几经变换，一丝笑意也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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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吗？”
“就因为那个女生喜欢我？还是因为我是谁的替身？”
季元礼的纸条砸过来，字字句句都是控诉，我看着就想发笑，有这么自卑吗？
我还要时时刻刻照顾他敏感到极致的扭曲心理吗？
再一次砸过来的纸条语气与前面有不同了。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你到底怎么喜欢我了？”
我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呢？
【嘀——】
【检测到觉醒度偏离百分之六十，已过百分之五十，您现在有两个选项可以选择。】
【A、如梦初醒】
【B、执迷不悟】
什么？大脑一阵刺痛传来，我好像重新想起了一些。
阿哑，09258……
阿哑停在我面前微微弯腰，总是有些迟钝的眼神露出机械质感的光芒，我下意识想要伸手去触碰，了解那是怎样的触感。
【请尽快做出选择哦】
【若三秒内还是犹豫不决，系统将自动判定A选项。】
【3、2、1——】
阿哑的眼睛向左边偏离了几厘米，我追着眼睛的移动，手指如愿触摸到了它的的手感，有点冰凉。
柔软的冰凉，柔软下有些膈人。
【您选择了A选项呢！】
【如梦初醒：梦终究是梦，不要耽于自己创造的美梦，现实就是这样的。】
【您体会到的，即是现实。】
“完成你的心之所想。”
体验馆的宣传语再一次响起，该死，这到底完成什么了？完成让我重考一次高考的梦想吗？
与我同样的人都懵了许久，缓过神后在地上爬起，纷纷开口说了句经典的国粹。
“我要去投诉，简直重回噩梦。”
工作人员拦住我，先是送上瓶矿泉水，又是亲切化解道：“是有哪里需要优化吗？”
“哪里不需要优化？你知道我体验到什么了吗？”
痛苦不堪回想，我喝下一口水，恨声：“是高考，这是把我往噩梦里送去了？”
“还非要消除现实记忆，但凡我有点记忆，但凡知道自己高考完了，任由我在虚构的高中玩两天，我也会觉得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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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是魔鬼。
研发者面对面同我坐着，手中认真拿着笔记，要参考我的意见加以优化。
“好，请问宣传语说的那句完成心之所想是什么意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最感兴趣的还是这点。
宣传语打出去，不就是作为自己卖点的存在？那么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爽呢？
策划人微微一笑道：“您的心之所想我们怎么完成呢？”
“它确实是个卖点，没有这点，根本不会有人来光顾。”
简直不可思议，居然能将虚假宣传说的这么言之凿凿。
“并不是哦，我们无法完成每个人的心愿，即便是虚构一个幻境。”
“只有与之相反的造出痛苦的幻境，体验者才会知道现实。”
“有的人，无止境的想要拥有更多钱财，难道我们能满足吗？“”
“有的人，总是不对爱人死心，总以为他还没那么烂，可是只要那个人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他就是烂了。”
“你无法更改现实，于是在自己心里给他打上一层层滤镜，”
滤镜多了，抹不掉，比起遗忘幸福，人们总是更先遗忘痛苦，反反复复折磨。
让你回到最初的点，现在他对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深入你的记忆，如果回到过去，你会更仔细地发现，原来一切有迹可循。
啊，原来他就是那么烂的人。
我似懂非懂，发呆的那半刻，工作人员领着阿哑进来。
“很抱歉女士，给您提供了不好的体验。”
“但，您机器人黑入我们操作体系这件事，哎，算作扯平吧。”
黑进操作系统这件事？这笨阿哑还有这么危险？
冒个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