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4 路昂]零公里》初鹭

4、在日落之前 原来你经历

　　Chapter 4 在日落之前

　　路易斯得意洋洋地回到卧室去叫里昂吃饭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如果忽略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花猫围裙的话。

　　里昂挣扎着撑起身，路易斯连忙上去接住，但他身上某个，时不时就从围裙边缘露出头来的玩意儿实在是让里昂有些看不下去，他态度强硬地要求路易斯穿好衣服，西班牙佬不情不愿地从衣柜里拿出两个人的新衣服，先帮里昂穿好衣服，顺便有意无意地把对方从头到脚揩了一遍油，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穿好自己的新衣服。

　　里昂想骂人的时候发现声音有些嘶哑，喉咙也有些痛，于是便只能无奈地瞪了路易斯一眼，同时对昨晚的激烈程度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比自己只会叮面包要强多了。

　　“想不到你这么会做吃的。”里昂一边嚼着一边说。

　　路易斯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拿起叉子，脸上带着微笑。

　　“你不吃吗？”里昂嚼着嚼着，发现对面没动静，便朝路易斯看过去，而他刚一抬头，就看到路易斯那几乎要把人溺死的眼神。一时之间晃了神。

　　“你知道吗，里昂。”路易斯温和的嗓音带着浓厚的情感，“你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的模样，腮帮一动一动的，真的特别可爱，就像是一只囤粮的大仓鼠。”

　　里昂嚼东西的动作顿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家伙今天已经不止一次说自己可爱了，刚醒过来的时候说什么昨天的自己很可爱所以忍不住，现在又说自己像只可爱的仓鼠。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他，不对，不管怎么说，一个大男人被形容可爱也太诡异了吧，如果是形容他性感他都能想明白，可爱是怎么回事？而且那个眼神——

　　回过神来的里昂努力让自己的身体重启，但可惜他宕机之前，双眼是直直地看着路易斯的，所以感官重启之后，接触到的第一个信号就是路易斯那浓密到化不开的眼神。

　　里昂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个眼神怎么看都像是看恋人的眼神，这让他感到更奇怪了。

　　他们昨天滚到一起难道不是炮友关系吗？完事儿后，在上面的那个表现出一点关心和照顾也算是某种绅士风度，可是不该是那样的眼神啊。

　　里昂胡乱地想着，又本能地开始嚼起来。

　　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再不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大脑就要变成一团糨糊了。他现在有很多疑问，而所有的源头却仿佛被他忽略了一般淹没在众多疑问的最底下：

　　路易斯为什么还活着。

　　他不愿意去想，他亲眼看到路易斯被萨德勒贯穿了胸口，看着他倒下，胸口那个大洞一股一股往外冒鲜血，他用手去堵，很烫，却根本堵不住。最后那家伙只匆匆留下两句话就两眼一闭头一歪，再也不动了。

　　这个替保护伞公司卖命的混蛋，就这样匆匆地出现，又草草地离开了。留下那一盒普拉卡抑制剂和一堆疑问给自己，就想那样轻易地赎罪吗？

　　“怎么了？”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路易斯赶紧问道，“是身体还不舒服吗？”

　　里昂看着路易斯关切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冒出一股怒气出来。

　　“没有。”不过他很好地控制住了，并没有当场爆发，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语气平静地回应。

　　不过既然路易斯活过来了，那该算的账，也就得清一清了。

　　吃过早餐之后，路易斯一边收拾碗碟一边说：“你的身体今天肯定还有些不适，所以我们今天就不去托莱多了，在马德里市区逛逛吧。”

　　“马德里？”里昂眨眨眼。

　　如果今早国王或者首相没有宣布迁都之类的重磅新闻的话，那马德里就应该还是西班牙的首都吧。他昨天晚上还在DC的安全屋里睡觉呢，怎么现在就到马德里了？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魔法能让人一晚上就横跨大西洋的吗？

　　“你是第一次来马德里吧，皇宫和普拉多博物馆还是值得逛一下的哦。”路易斯用围裙擦了擦手，“我会当一个称职的导游的。”

　　或许之前的那一切才是自己的梦？

　　里昂想着，心里有几分庆幸。

　　还好那些只是梦，还好路易斯还活着。

　　他们的旅程从太阳门广场开始，路易斯买的公寓距离广场不远，下楼走两步就到了。

　　“看到那个了吗？那是马德里的新地标，熊和树莓雕像。”路易斯像是一个专业的导游一样为里昂做讲解，他指着一个被不少人围着的雕像说道。

　　“为什么是熊和树莓？”里昂感到好奇。

　　“很久以前，马德里周边的森林很多，熊不少，树莓也随处可见。熊和树莓就是马德里的象征。”路易斯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像个意大利人一样，“有一个广为流传的民间传说。有一个小男孩在森林里遇到了熊，为了避免前来找他的妈妈被熊袭击，他就大喊’妈妈，快跑’(Madre Corre)，这句话也就成了’马德里’城市名字的来源。”

　　“马德里是这个意思吗？”里昂感到惊奇。

　　“这只是民间传说啦。还有一个说法是说当时教会和市民争夺土地，最后达成和解，教会拥有牧场，市民则保留森林和狩猎权。树莓象征牧场，熊代表森林。雕像象征着双方的和解与共存。”路易斯继续说。

　　“这个还能理解。”

　　“不过这个说法不太浪漫，我还是喜欢第一种。”路易斯耸耸肩，“不过这座雕像其实也就比你大10岁，这几年它到处搬来搬去，下次再来的时候不知道还在不在这儿呢。”

　　“那，那边呢？”里昂接受了路易斯的说法，视线又在广场四周转了一圈，发现有一个地方也围着很多人，他们用相机对着地面，看不出来在干什么。

　　“哦，那个啊。”路易斯想了想，然后拉着里昂的手朝那边走过去，“正好，我们也去拍个照。”

　　“拍照？拍什么？”里昂一头雾水。

　　“到了你就知道了。”路易斯眨着一只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两个人老老实实地排队，等到前面还有几个人的时候，里昂终于看清楚了他们在干什么。

　　地面有一个椭圆形的地标，上面似乎写着“0km”的字样，排队的人用脚踩在上面，然后拍下脚和地标的合影。

　　“0km？”里昂看向路易斯，“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西班牙所有国家道路的里程起点。”路易斯笑着解释，“所有的公路里程计算都是从这里开始的。最开始只是一个测量基点，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地标。”

　　“为什么要特地和这个基点拍照呢？”里昂说着，他们前面的人已经拍完了，路易斯推着他走上去，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

　　“据说是一个新的都市传说。”路易斯和里昂并排站着，然后把镜头对准地面，拍下了两人的脚和0km地标的合影，然后他拉着里昂离开，示意下一对情侣可以拍了。

　　“都市传说？”

　　路易斯看了一下照片，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收好手机，表情不知为何有些得意。

　　“据说，脚踏在零公里路标上合影的人，必定会再次回到马德里。”路易斯脸上露出微笑，“我这是在为我们下一次回来做准备哦。里昂？”

　　“没什么。”里昂摇摇头，笑了一下，“毫无根据的都市传说。”

　　“嘿！你在这儿这么说，小心被大家揍哦。”路易斯表示抗议。

　　“虽然毫无根据。”里昂继续补充，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但听上去挺不错。”

　　下一次啊……

　　这下换路易斯愣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被那个笑容给拍散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呢？”

　　“啊？哦，哦哦！接下来——”

　　虽然里昂心里想着要和路易斯好好算笔账，但可惜的是路易斯把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当，导致他没有多少发挥空间，顶多就是让路易斯去买可乐，买完回来再跟他说自己要无糖的。又或者是让他跑老远去买冰淇淋，买完回来才说自己他突然不想吃了，搞得路易斯要一个人解决两大份，吃得他都偏头痛了。

　　又或者像现在这样，路易斯精心筛选了好几个餐厅，他进去看了菜单都说不满意，在不知道暴走多久之后，路易斯脸上露出焦头烂额的神情之后，又随便找一家路边的餐厅进去，随便点了几道菜，每道菜吃了两口之后就说吃不下，然后全部推给路易斯，告诉他要珍惜粮食，看着他脸上无奈又痛苦的扭曲表情，自己美滋滋地喝着桑格利亚酒。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又摇晃了一下。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店员说这是树莓酿造的水果酒，酒精度不高，味道偏甜，是他喜欢的味道，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对面的座位是空的，可怜的路易斯吃到一半已经蹲厕所去了，里昂笑了笑，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清算计划。

　　“你听说那个传说了吗？什么太阳风暴，灵魂交换的。”

　　这时候，隔着一张桌子，两个年轻女孩聊天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传到了里昂耳朵里。

　　“我听说了，最近好像很火，到处都听得到。太阳风暴好像是昨天晚上吧，怎么怎么？你今天发现什么端倪了吗？”

　　“我姐！今天早上起来喝咖啡她放了6块糖！她可是咖啡里不小心掉一粒白砂糖都直接不喝的人。”

　　“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比如失恋或者其他的，导致心不在焉？”

　　“没有！我跟你说她正常得很！至少往咖啡里放6块糖的时候是很淡定的，就好像她之前每天都这样一般。”

　　“那你是说她已经灵魂交换了？”

　　“肯定是！而且我告诉你还有……”

　　后面的话里昂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瞪大了双眼，脑子嗡嗡的，他感觉身边的所有声音都在离自己远去。只剩下了“灵魂交换”。

　　“无论你身在哪一个世界，’你’都只有一个。”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电台主持人说的话，他之前都当笑话听一样嗤之以鼻，虽然他不是无神论者，不过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他是从来不信的。

　　但，万一，假设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他低头，看着酒杯里自己的脸。这时才觉得，这张脸似乎的确和平时照镜子的时候，自己看到的有一些不一样，这张脸的眉眼和五官轮廓要更柔和一些。

　　原来如此，难怪这一切都这么奇怪。难怪路易斯“活了过来”，其实应该是他根本就没死才对。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

　　也对，毕竟不管在哪里，死人是绝对不可能复活的。如果路易斯可以复活的话，那么其他人不就也可以吗？特种兵的兄弟们，马文警官，店长，甚至还有爸爸妈妈不都可以活过来了吗？那样的话，他的人生何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而且路易斯死得那么干脆，连爆炸坠海之类，放在电影里就是标准的悬念都没留下，怎么可能活过来呢？更别说活过来之后自己还和他在一起了。

　　里昂轻轻地放下酒杯，微微低头，刘海挡住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难怪这张脸在他看来，还带着几分天真和单纯。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而这份天真，是因为和路易斯在一起吗？

　　他没来由地想。

　　等路易斯解决好自己的问题回来之后，看到里昂已经把他没吃完的那一份海鲜饭解决了，正在优雅地擦着嘴巴。

　　“不是等着我回来再吃吗？”路易斯问道。

　　“你去了太久，我等得都有点饿了。”里昂平静地说。

　　“抱歉抱歉。”路易斯双手合十，有些尴尬，“连吃了6个冰淇淋球，确实有点……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放心！”他说完又看着里昂，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因为他觉得里昂好像突然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点些什么？还是直接结账？”

　　“吃饱了，准备走吧。”

　　“遵命！我的白马王子~”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继续后面的行程。刚才在卫生间里，除了解决生理问题之外，路易斯还思考了很多对策，里昂今天这么难搞，估计还在为自己昨晚的粗暴生气，为了好好安抚这只炸毛的大猫咪，他必须要制定一个全方位的应对策略才可以。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接下来的行程，里昂竟然一直很安分，都老老实实地按照他安排的计划来，没有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路易斯准备的那些应对策略全都没派上用场，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而且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里昂身上好像突然多了一层悲伤忧郁的气质，算算时间，好像是从自己上厕所回来之后。在自己离开之前里昂面对那一大盘海鲜饭还说吃不下的，结果自己回来他就已经优雅地吃完了。就算自己离开的时间确实有点久，但也不至于真的让里昂等饿了吧，所以他不禁想，是不是在自己离开的期间发生了什么。

　　“在想什么？”

　　路易斯拿着一听冰镇无糖可乐贴了一下里昂的脸颊，对方颤抖了一下回过神来，转身接过路易斯手中的可乐。路易斯也顺势在里昂身边席地而坐。

　　他们现在坐在德波神庙地上等待日落，周边稀稀拉拉的有一些游客。伊比利亚半岛的日落时间很晚，晚上8点过基本才正式开始，所以太早过来没啥好看的。

　　“我在想，都已经快一年了。”里昂看着远处的马德里皇宫，略带感慨地说，“时间过得真快。”

　　“确实挺快的。”听他这么说，路易斯也长叹一声，“我原本以为我走不出那座城堡了。谢谢你，里昂。”他说着，转头认真看着里昂，“谢谢你，让我还有改变的机会。”

　　里昂微微张开双唇，又抿成一条直线。

　　所以，是你救了他吗？你是怎么救他的呢？

　　“没什么。我也应该谢谢你才对。”里昂打开可乐，喝了一口，又随口说着，“不知道阿什莉怎么样了。”

　　“对了，说起阿什莉，我跟你说件事儿。”提到阿什莉，路易斯突然来劲了，他朝里昂那边挤了挤，眼神挑了一下，看上去贼兮兮的，“你知道迈克那小子在追求阿什莉吗？”

　　“迈克？”里昂愣了一下。

　　“那小子前几个月，因为支援你营救阿什莉有功，所以提前结束外派回美国了。”路易斯眉飞色舞地说，“然后就前阵子，他私下找我问阿什莉的事，问她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之类的。我就知道他在追她了。”

　　迈克支援有功？是那个直升机飞行员迈克吗？他也活着啊。

　　里昂不禁想。

　　“那小子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毕竟我可是很受女士们欢迎的，传授给他的经验保证没问题。”路易斯自豪地仰起头颅，之后又马上反应过来，连忙安抚着里昂，“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绝对不会去想其他人！我发誓！”

　　“我没想说你。”里昂瞥了他一眼，“但愿那小子是真的奔着阿什莉去的，而不是因为她是总统的女儿。”

　　“你放心，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阿什莉。”见里昂没有要责备自己的意思，路易斯长舒一口气，他连忙把这个话题续上，“如果他真的是你说的那种混账的话，我肯定会先替阿什莉揍他一顿。”

　　他们又顺势聊了一些关于阿什莉的事情，其中不免会提到一点一年前那个村子里的事情。里昂发现虽然有一些细节和他经历的不太一样，但大体都还是能合上的。这个世界的阿什莉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从西班牙回来之后成长了不少，她的坚定辩护为后来路易斯取得合法身份也起到了不少帮助。

　　路易斯现在是一所大学的教授，还秘密为政府的生化反恐行动提供技术支持。

　　原来，还有这样的可能性吗。

　　里昂一边听着，一边看着远处，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日暮，天边的云彩开始被染上橙色。他又转头看着路易斯，深小麦色的脸被黄昏的光照耀着，就像是一个不太清晰的梦。

　　“你现在，和之前的同事还有联系吗？”里昂忍不住问，“保护伞欧洲分部的那些。”

　　路易斯没想到里昂会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在保护伞出事之前，我就预料到会有大事发生，所以提前离职了。”他缓缓说道，“不过周围除了我，没人相信会出事。在他们看来我可能是个’傻瓜’吧。后来，到了那座岛上，萨德勒更是不允许我们私下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他摊了摊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联系上艾达的。”

　　“萨德勒是怎么找上你的呢？”

　　“离开保护伞之后，我偶然间听到一些关于家乡的一些奇怪传言，就想去调查一下。”路易斯抿抿唇，看着远处的夕阳，眼神又似乎在看着更远的地方，“去了之后了解了情况，然后被萨德勒游说就留下来继续研究普拉卡了。”他说着，声音低了下来，他看着手中的可乐，手指微微用力，“说实话，最开始我是抱着一种复仇的心态去研究普拉卡的。爷爷去世的时候，他们一把火把他连带屋子烧成了灰。我当时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想着有朝一日我也要一把火把村子给烧光。”

　　路易斯咬咬牙，感觉喉咙堵堵的。

　　“所以我回来之后看到他们被普拉卡寄生，变成了行尸走肉，成了被萨德勒操纵的傀儡，心里想的是活该。谁叫你们当初烧死爷爷！”路易斯的语气恶狠狠的，像是在咒骂什么一样，“可后来，我在村长家里看到了他的日记，还有那些老照片。我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多愚蠢的事情，我为了自己的私欲助纣为虐。”他抬起一只手，用掌根抵住一只眼睛，“是我害了大家……”

　　“路易斯。”里昂把路易斯的手从眼睛上取下来，抓住他的手心紧紧握住。

　　路易斯有些吃惊地看着里昂，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温和却又坚定。

　　“呃 ，抱歉，里昂，我，我只是——”他感到一丝无措，一时之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这位先生，可以麻烦您往那边挪一下吗？”他话没说完，旁边就有一个年轻的男声在和他打招呼，路易斯转头看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游客越来越多。那个男孩牵着自己的女朋友，想要蹭一个位置。

　　“可以，嗯，当然没问题。”路易斯露出一个笑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里昂，里昂往旁边挪了一下，他朝里昂的方向又挪动了一下，给这对情侣腾了一个位置出来。

　　“谢谢二位。”男生开心地说着，拉着恋人坐了下来。

　　游客们的视线都看向远处，日落越来越深，云彩也越来越绚烂。路易斯深吸一口气，平抚下心情之后轻轻说：“谢谢你，里昂。”

　　里昂没有说话，只是牵着路易斯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

　　他也像大家一样看着远处，柔和的橙色光线洒在皇宫的屋顶和墙壁上，带着几分落寞和寂寥的色彩。

　　原来你经历了这些，心里是这样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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