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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管家权交出 谢栋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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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栋才看着谢墨川就往旁边的椅子走过去还真就一屁股坐了上去,他开始变得窘迫。
“他凭什么能坐着”如果谢墨川坐着那他算什么,不就是说明这府里的地位还不如谢墨川这个乞丐了?!
“凭什么?”大夫人重复了谢栋才的话再期待他说下文。
二夫人拦不住谢栋才,谢栋才也的确就这么上套了,说了下去,因为他觉得这个大夫人就是不喜欢谢墨川的。
这个谢墨川凭什么地位比他高,凭什么他就要被称为二公子,明明他的年岁更长,这个谢墨川到底凭什么!
“瞧瞧他穿着破破烂烂的,整天疯疯癫癫的还总是吓厨房的那些下人,不就是个乞丐吗,他凭什么坐在这个位子上,一个废物根本就不配当这个侯府的公子!”
谢墨川知道这是对他最轻的贬低了,说话更难听还有不少,因为这是面上,谢栋才到底不敢说的太狠了。
那些与狗抢吃食的画面,谢栋才都撞见过但是就是不说,因为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可是这些足够了,大夫人将目光挪到二夫人身上,后者背后的寒毛竖起只觉得恐怖,她现在心下有些懂了。
“陈氏,你听到了吗?”大夫人问。
二夫人点点头,恨但无奈,因为这些话都是她儿子口中出来的。
“什么意思?”谢栋才没明白现在矛头不是应该在谢墨川身上吗,为什么又回到了他娘身上。
“大公子那里是我没管好,我管不住府上的下人让他们苛待大公子了”二夫人脑袋不能低得更下面了。
她的腰弯了起来,将随身的掌家令牌奉了上去。
嬷嬷看了大夫人一眼,然后过去取令牌,谢栋才还想挡一二,被无情推到一边。
嬷嬷将令牌拿给大夫人。
孙娴看着手中的东西,她也不在乎这些,但是能忍一时只是因为她不在意,现在她不想有人爬到她头上。
“陈氏你懂便好”
谢栋才脑子懵了:“凭什么怪我娘?明明是你不重视谢墨川那个废物!”
嬷嬷过去就是一巴掌,干脆又利落,实实在在的一掌落在谢栋才脸上。
二夫人立马起身想还手,将谢栋才拉到身后,抬起手作势要扇下去。
但是她的手还没落下,又是一记掌掴落在陈艳茹脸上,大夫人扇得。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但这一巴掌完全不敌谢云山的那一巴掌。
“我的人你也想动?”
二夫人清醒了,一巴掌将她头上的簪子都扇落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我的错,请大夫人责罚”
谢栋才这时候才意识到不能再说再多事了,这些他都做不到。
他恶狠狠看向那个贵气的女人,又盯着坐着无所事事的谢墨川,今日的一切他统统要报复回来!
这次的请安,腥风血雨。
秋枝跟着姜清婉离开大夫人那里,走了好些路才觉得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当时真是担心死了。
“还好这次大夫人没有注意到我们”
看着秋枝走路轻松的模样,姜清婉也不担心了,还想着会不会有后遗症看来是不存在了。
她明白秋枝的担心,这是把她也拉进来了。“没事,不用担心。”
但是姜清婉还是心里忘不掉那个小丫鬟,虽然与她没有关系,却还是很在意。
“秋枝你能帮我打探一下那个……”
秋枝抢答:“姜小娘子是想问大人吗?大人那么宠爱你,他会自己来找你的。”
姜清婉被逗笑了,还是纠正道“我是想让你帮我打探一下刚才被罚的那个小丫鬟”
秋枝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了,最后还垂眸嘀咕道“她活该的”
不想让姜清婉觉得她是一个冷血的人,秋枝立马解释道“她虽然可怜,但是也很可恨!”
算是一命偿一命了。
秋枝不喜欢那个二夫人身边的丫鬟,更不想去记讨厌人的名字。
那个小丫鬟其实比她来的日子早些,因为长得也算是好看和谢云山有过□□爱。
可到底一夜过后,谢云山觉得食髓无味根本不将她当一回事,转头穿上衣服就忘了这号人。
可是那小丫鬟一直记得,甚至觉得她一直往上爬就好了。
不过她是踩着别人的功劳往上爬的,秋枝那时和她身份差不多都是个杂役。
要打扫大半个宅子,但是两个人的功劳却都被那丫鬟抢了去,当时秋枝累的已经腰都直不起来。
大部分的活都是她干的,而她好吃懒做,等管事的来检查,秋枝只是刚好休息了一下就被污蔑是在偷懒。
秋枝不是喜欢与人争斗的性子,她不过是来讨一份活计,挣些月例过活罢了。
即使被污蔑了,只要不挨罚,秋枝也就这么过去了。
因为那丫鬟抢功劳已经不止一次了,曾经府上宴席,她因为抢一份送菜的功劳将一个年岁更小的丫鬟推进了池子里。
那夜她看到了,可是什么都不敢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
只要她拿了月例就行了,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噩梦纠缠了她好几个晚上。
第二天起来,钱袋子被偷了,不止她一个人。
因为那丫鬟送菜以为是被大人物看上了,准备卷钱跑路了,结果人家只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屁。
秋枝知道那人的钱莫名多了,但也不敢多言,被偷的不止她一个人,她不想当出头鸟。
果然好胜心强的那个丫鬟被指派去了二夫人房中伺候,秋枝那时候也算是开心,替自己开心。
有今天也算是老天有眼,秋枝并没有为当时开心,更没有怜悯,只觉得一报还一报吧。
姜清婉听完秋枝说的这些,心里毫无波澜:“你去休息吧,今日站得久了”
秋枝眨眨眼:“我先去帮姜小娘子取午膳吧”
……
姜清婉看着秋枝的背影,其实也知道她需要处理那些情绪,毕竟两人也是一起做过事的。
不过还没到午时吧,姜清婉也不介意秋枝干什么去了,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心像是被烧灼了一下。
她捂住心口的位置,但愿这一瞬间的感觉谢墨川没有注意到,只是将它忽略了。
姜清婉为自己搭脉,看来是被发现了啊,她体内还有一条带毒的蛊虫。
不过没有下重手只是给她一个警告吗?
要她做事?不可能!
秋枝离开了,姜清婉就趁着白日视线好的时候又到处走了走。
她走了这么多的路,唯独缺少一味药引,清魄草,现在种着这些东西的地方很少,还有的一处据说就在这谢府。
道上的人说在谢府还没被封爵位以前的祖辈宅院里种着大片清魄草。
这东西没什么大的药用价值产生不了收益,自然没什么地方种了,其实姜清婉只是来碰碰运气罢了,总会有些残留下来的。
而现在她就算找不到那也走不了了,养的蛊虫还在谢墨川身上。
走过一片高高的院墙,姜清婉一个身负武功之人自然听得就广了。
她摸索过这片地方,是一片废弃的院落,荒草丛生。
估计又是这里哪些龌龊的手段吧,姜清婉根本不想被卷到这些事情里面来。
算了吧,大家都知道要明哲保身,姜清婉自然也明白。
于是高高的院墙飞出一个身影,姜清婉带着面纱半掩着脸,迅速辨别出细碎声音传来的地方。
踹开门弥散的腥味传来,姜清婉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坏了什么大好事。
明明听着就感觉是有反抗在里面的,怎么也不听清楚就把门打开了呢。
“*的,谁打搅老子好事!”那人吐出一句脏话。
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姜清婉有些尴尬地要退出去,正想带上门就看见那堆杂草中又一个身影现出。
“*谁啊你,还不快滚!”穿着杂役服饰的男人做样摩拳擦掌要给姜清婉一个教训。
却发现那戴着面纱的人原本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看不懂了,似乎是……生气了?
然后姜清婉眉头微微一拧,直接过去就是一脚飞踹,那杂役也就是面上看着有些恐怖罢了。
真被这么打了一下,他立马慌了:“哥!怎么办啊”
在杂草堆里事情才进行到一半的男人脚底打滑了一下,立马提起裤子来,气得就要一拳挥过来。
““臭娘们,要你多管闲事!””
姜清婉直截了当接住那一拳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将他的手腕硬生生翻转过来。
只听见骨头碰撞在一块发出咔哒一声响,然后又是一声,接着一声。
那人嘴巴大张地都变了形却因为这事见不得光连叫声都是低低的。
一开始那个杂役怂了,大难临头立马就跑了。
“饶命饶命啊!”这里只留下那个办了事的杂役苦苦叫命着。
“下辈子投个好胎”这是姜清婉此前在江湖上行走杀人时最常说的话,此刻说出口。
言出必行,但她还没直接拧断他的脖子,血液却已飞溅在姜清婉的脸上。
温热的血液弄脏了她的面纱,眼前的男人胸口被贯穿了一根巨大的木刺,是很钝的那种。
这种东西从人的背后贯穿直到胸口位置很难想象是多大的力气,也很难猜测是多大的恨。
血腥气味窜入鼻腔,姜清婉嫌弃地将人丢开,而下一瞬,一个娇小的女人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平如玉手抓着木刺低低笑着,狰狞的眼神里没有对杀人的畏惧而是喜悦,这种感觉是姜清婉都不曾有过的。